📖 書頁
18

第3場:今宵為向郎邊去,手提金縷鞋(2)

《愛情,獨角戲(上)》 / 樓雨晴 / 第7章 / 共23章

長夜漫漫,嬌妻自願相陪,哪有不領情的道理?

“那個……我……不是……”本想解釋,她原本沒別的意思,但,他懷抱好暖,被他牢牢圈着的感覺,很好、很好。

好到——她連一點點都不捨得掙離。

他微微鬆手,定定凝視她,眼神極專注,而後,試探地,傾前輕碰柔脣。只一秒,輕觸、然後分開。但彼此的脣溫、膚觸,已留在脣心。

那感覺,不差。

她下意識地抿了抿脣,學着他下午那樣,只是單純地,想將他的溫度留住。他眸一熱,再度抵上脣瓣,這一回,停留得久些,熨上彼此的氣息、感受肌膚貼觸的觸覺,輾轉廝磨,然後加深,試圖描繪她的脣形,像是探險一般,逐步探索、深入。

他沒吻過誰——至少沒有那麼深入地去了解,探索一個女人脣上的味道、溫度、觸覺,以及親吻的滋味。

她的脣,豐潤柔軟,吻着的感覺,很好,甚至會讓他有些流連忘返,再三吮弄,心跳爲此而失去原來的頻率。

原來,這就是接吻的感覺。至少打破他以前的差勁印象了。

他一吻再吻,小佳人低低嚷哮,不知所措地揪緊了他胸口的衣襟。

他低噥,在她耳畔出言鼓勵。“脫掉它。”

她看了看掌下凌亂的衣物,再抬眼看他,只猶豫一秒,便動手執行任務。他微笑,再度迎上柔脣深吻。

他不是木頭,佳人厚意,豈會不懂?

爲奴出來難,教郎恣意憐。

他們的第一次,其實不怎麼美妙。

她痛,他也沒多舒服,兩隻經驗值相加等於零的菜鳥,只是憑着本能碰觸、貼纏,找尋情慾宣泄的方式。

以技術層面來講,稍嫌笨拙。男人是很感官的動物,他在她體內、被她柔潤肌膚包圍的快意,一度令他放肆了力度,失控地弄疼她。

然後,看着她咬脣,不敢發出聲音,淚眼汪汪看他的模樣,不知怎地,心房一陣軟,產生近似憐惜的溫柔情緒,摟住她吻了吻。

他沒有折騰她太久,第一次,最多就賺個經驗值而已,快感當然還是有,但要說欲仙欲死、激情酣戰什麼的,就有些言過其實了。

但,他很喜歡彼此肌膚相貼的感覺。

兩人裹着一條棉被,暖呼呼的身體擁抱依偎,情事過後,交換幾句耳語低喃。

“……你說,你沒談過戀愛?”她好訝異,以爲自己聽錯了。

“哪來的時間?”他反問。

也是。既然連戀愛都沒談過,那……

“剛剛?”

“跟你一樣。”

她張大眼,撐起身子看他,發現他不是在說笑。

“幹麼那麼訝異。”他將她拉回懷裏,摟好。沒好氣道:“我是那種會跟外人亂來的人嗎?在你眼裏,我有這麼隨便?”

爺爺對他的教育中,亂搞男女關係是不被允許的,性這種事情,很神聖,必須建立在合乎情理的關係上,不是誰都能半夜進他房間的,這位小姐!

“我不是那個意思。”至少這段時間裏,向他示好的女人數不清,但她一個也沒見他接受過。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所以……該不會也是初吻?”

“……如果偶爾失察,被強吻不算在內的話。”

“……”怎麼突然有股心虛的感覺。

“不是說你,臉紅個什麼勁兒?”

她一陣悶惱,掙開他,自己滾到邊邊去。

他嘆氣,自己靠上前,將賭氣背過身去的老婆環腰圈抱,牢牢陷落在他懷中。“老婆,你清算完了嗎?”幸好他過去沒有什麼爛帳可以讓她翻。

她低噥。“我纔沒有。”

“那以後就不要亂喫飛醋,我懂分寸,不會揹着你亂來。”

“……哪有!”很理不直、氣不壯。

所以院子裏的事,就是活見鬼了?

好一會兒,她才低聲咕噥:“你快點睡覺啦,我百分之百相信你的人格操守,可以了吧?”

“嗯。”楊仲齊抱牢了她,確實也有些想睡了。

閉上眼,安心培養睡意後,兩人沒再交談。

睡意來得很快,沒多久,他已陷入半入眠狀態,懷中的女子輕巧地轉回身,極力放緩動作不去驚擾他,輕輕地,在他脣際落下一抹溫暖。

“晚安,希望你今晚能睡得好。”

嗯。他無意識地扯脣,回應她淡淺的笑痕。

身心全然放鬆,這一晚,有懷中人兒相陪,他確實睡得極好。

&&&

結果,今天輪到他睡晚了。

向來不曾貪眠,醒時看見牀頭電子鐘的數字,小小意外了下。

他很久、很久沒睡那麼沉了,算算竟睡足了八個鐘頭。

來到廚房時,看見她在飲水機前倒水。

“早。”她低聲打了招呼,又轉開臉,耳廓湧現一抹淡淡的紅。

天將亮時,他有短暫醒來過,半夢半醒間,看見她下牀,躡手躡腳地溜回自己房間。

剛剛進來前,看婆婆神色如常——所以是,沒被發現?

她端了盛好的稀飯給他,又順手替他煎了一顆荷包蛋,他坐在餐桌前,就着桌上幾碟小菜喫了起來,順口問:“鬧鐘是你按掉的?”

“嗯。”她輕哼。“你可以多睡一點,不必那麼早起來。”

他點頭,喫了半碗稀飯後,不期然又開口:“抱歉,昨晚是我的疏忽,太臨時了,沒有準備。”

“咳——咳咳!”正在喝水的她,冷不防嗆到。

他好笑地看着臉色爆紅的她。“那麼大反應做什麼?”

他只是剛剛進來時看見她在吞藥,至於是什麼藥,大家心照不宣。

“我、我——什麼叫太臨時!”好像沒防到她會半夜餓虎撲羊一樣。

“幹麼挑語病。”算了,找碴與碎念是老婆的權利,人夫得認命。

“我只是想說,以後我會準備。”避孕這種事,男方來做比較好,藥再怎麼樣總是喫進身體裏的,會不會帶來負面影響都是未知數。

他喫完早餐,將空碗拿到流理臺,她接手要洗,他突如其來地扯過她,低頭給了她一個早安吻。

“我昨晚睡得很好。”

她暈乎乎地任他吻,仰着臉,呆呆回他:“喔,那就好。”

“那你呢?”

“也、也很好……”

他笑了,意猶未盡地再琢兩口。

他後來一直在想,到底是什麼,讓他衝動地簽下那張結婚證書?現在他想,他找到答案了。

或許,就是她仰着臉望他時,一直都很專注的眼神,像是全世界只剩下他,那般地全心全意,就只凝望他一個人。

喜歡她眸心,永遠只映着他的形影。

喜歡她隱藏不住、滿滿的癡迷與情意。

他很喜歡、很喜歡這雙清澄無僞、直率坦然的圓亮大眼。

最重要的,是她總是很及時地,在他空泛冷寂的心裏注入一絲暖意,在她身邊,永遠覺得溫暖、安心。

他擁緊她,輕聲嘆息——“能遇見你,真好。”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