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醒來的時候,旁邊已經沒有人,若不是空氣中還瀰漫着他的氣味以及凹陷的枕頭,她會以爲昨晚的一切都是作夢。
她爬起牀來,去浴室洗澡,撫過自己的身體,身上青青紫紫都是他留下來的痕跡。
洗完澡,她突然發現此刻已經是下午三點鐘,她輕叫起來:“啊……會被開除的。”
就在這個時候,她看到茶几上有一張紙條,醒了打電話給我。
她有些害羞,磨磨蹭蹭地打電給他,接通之後,聽到對方低沉的呼吸,喂了一聲,又不知道說什麼好?
“醒了?”
“……嗯。”
“呵呵。”凌荀輕笑起來,“睡得好嗎?”
“……嗯。”
“還痛不痛?”
粉色的羞意爬上她的臉頰,她唔了一聲,還是輕輕嗯了一聲。
“我回去買藥膏,再幫給你上藥。”
“……不、不用。”
“呵呵,想我嗎?”
“……凌總,我今天沒有請假,會、會不會被開除?”
她連忙換了一個話題,突然感覺到這件事的嚴重性,聲音中不由帶了一些哭音。
“有我在,你怕什麼?你很喜歡這份工作?”
“唔,是。”
“還有其他的原因嗎?”
“……沒、沒有。”
好像如今她更不敢開口自己的心意了,她還在想什麼,對方淡淡地說道:“今天是週末。”
說完便將電話掛掉了。
凌荀掛下電話,突然只是覺得有些失望。
他控制方向盤,脣邊有淡淡的笑意,想起她羞澀的娃娃臉,想起她他身下呻吟的樣子,他的yu 望似乎又甦醒了,從小到大第一次知道,情yu 是那麼美好的東西,他的車停在藥局門口,進去買了藥膏,出來的時候,脣角的笑容上揚起來。
凌荀到家門口的時候,便聞到了菜香的味道。林雨桐正在廚房裏做什麼,聽到開門的響聲,轉過臉去,略帶驚喜的眼睛亮晶晶的,“你回來的好快。”
凌荀看着她只穿着一件睡衣,下面的睡褲因爲被他扯壞了,只穿着一條帶豬尾巴的小內褲,他往前走了一步,從身後擁住她,嗅着她的耳朵道:“好香,在做什麼?”
“油悶茄子,這次我又多放了一點調味料,一定會好喫的。”
“嗯。”他點了點頭,咬着她的耳朵輕輕道:“可是我覺得什麼都比不上你好喫。”
“別、別呀……茄子焦掉了。”她的手直髮抖,關不了瓦斯,凌荀笑了起來,幫她將瓦斯關掉、幫她將油鍋裏的茄子盛到盤子端上桌子,林雨桐跟在他身後問:“爲什麼你今天看起來這麼好心?”
“因爲我怕你突然流鼻血將血流到喫的東西里面……”
“哼!”她瞪了他一眼,“我再做一個湯,這樣我們就可以喫飯了。”
“算了,夠了,不用做了,我們要節省時間。”
說着從冰箱裏拿出兩瓶果汁,“喝這個吧。”
“哦。”她摸了摸自己肚子,真的很餓了,盛了兩碗飯上去,自己狼吞虎嚥起來。
“今天你沒有女傭的自覺哦。”他看了她一眼,笑眯眯道。
“我從現在開始就不是你女傭了,這是我們最後的晚餐。”
林雨桐撇了撇嘴,有些悶悶道。以前她膽小不敢表達自己的想法,如今表達了自己的想法了,她卻不敢朝他靠近,她還是覺得他高高在上,昨天晚上他跟她說的話只是因爲情yu 吧,小說裏不都是說,男人在牀上的話是不可信的嗎?
她如今已經跟他做過最親密的事了,她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是嗎?”他目光閃過一片陰騖。
“嗯。”
林雨桐不再說話,低頭將飯喫光,又坐在那兒等他將飯喫完,便開始收拾碗筷,回房換衣服,然後拿出自己爲數不多的行李,對着凌荀道:“我覺得我該走了,謝謝凌總這段時間的照顧。”凌
荀的臉色沉了下來,“你這是在做什麼?睡完了就滿足了,就要走了?”
“我……我……”她低下了頭,“我只是覺得我現在這樣的關係……很尷尬。”
如今的她跟他已經超越了普通主人跟女傭關係,他們之間有了這麼一個祕密。她曾經說過,這一輩子再也不會那麼愛一個人,她要從他身上得到的無非是這一些。
他身邊美女圍繞,之所以看得上她,估計是他喫多了大魚大肉偶爾來一盤小青菜吧,他遲早會喫膩她,那她還不如早些離開,這樣未來,他想起她,她還會是那個最特別的一個,不是嗎?
凌荀高高的舉起了手,在林雨桐以爲他會打她的時候,他用力將她推到沙發上,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一張紙扔在她面前,“看看,這個是什麼?”
“唔……”
他快速地將那張契約收起來,“我們沒有說年限對吧,只要我不同意,你是我一輩子的女傭。”
“你……”
太過份了。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凌荀已經將那張紙撕得乾乾淨淨,紙碎在她頭上亂舞,凌亂地飄在地上,“好了,現在我們之間已經不是那種關係了。”
林雨桐抿脣不說話,他是要將他們之間的關係分得清清楚楚嗎?真的到了這一步,她還是很捨不得,她站起來低着頭往門口走,有些想哭。
“如果還喜歡我,就轉過身來。”
“如果想做我女朋友,就轉過身來。”
“如果想和我交往就轉過身來。”
他一聲比一聲響亮,幾乎是吼出聲的,他纔剛想對她好一點,她卻已經迫不及待地逃離了,這太打擊他的自尊心了,這太不允許了,他凌荀在有生之年還沒有對一個女孩子這麼用心過。
她的腳步停滯下來不敢相信地轉過身,他抿着脣看她,淡淡地笑,“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再籤一個戀愛契約。”
她再也忍不住,什麼是大魚大肉、什麼是小菜,什麼膩不膩地,她也不管了,她就是喜歡他,她愛慘他了,若是這麼離開,她一定會捨不得,一定會後侮終生的。
她將自己埋到他的懷裏,腦袋在他的懷裏亂蹭,蹭去自己眼中的溼潤,溫存了許久,才捨得鬆開他,一臉不可思議,“你……你也想跟我交往嗎?”
凌荀往後一退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懶散道:“我只是看到你太喜歡我了,看到你那麼可憐兮兮地,看到你捨不得離開我,看到你很喜歡做我的女朋友,於是我就想,我還是做做善事收留你好了。”
“你亂說,明明是你……”林雨桐有些失望,想反駁卻不知道說些什麼。
凌荀輕笑,摸了摸她的腦袋,“女傭小姐,剛纔那張契約是複印件,我們私底下籤約的那張我還保留着,所以一切從舊。”
“啊?”她有些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他就是這麼騙她,可是又能怎麼樣呢?她或許應該感謝他的恩賜,感謝他讓她留下來,讓她繼續經營這份感情,不是嗎?
兩人都這麼坐在沙發上大眼瞪着小眼看,許久之後,凌荀將茶几上一個小袋子拿過來在林雨桐面前晃了晃,“進來,我給你抹藥膏。”
“啊?”林雨桐又是被嚇了一跳,一臉尷尬呵呵地笑,“不、不用、不用!”
凌荀脣角抿了幾分笑意,拉着林雨桐往房間裏走去,帶着幾分惡作劇地將她推到牀上,一副君臨天下的表情,冷冷地掃過她,“脫褲子。”
林雨桐準備從另外一面逃跑,卻被凌荀抓住了腳,“要乖一點。”
現在是大白天,窗外陽光燦爛,將整個屋子照得亮晶晶的,林雨桐在對於這種明媚的氣氛中紅了臉,哆嗦着脣,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不、不要啦……”
凌荀看着她嬌羞的模樣,更是激發了他的yu 望,他脣角微微一咧,往前靠近一步,拉住她的褲子用力往外一扯,修長雪白的大腿曝露在外面,他看着她穿着的小豬內褲不由笑了起來。
坐了下來,用指尖曖眛地揉弄着她的三角地帶,“小豬,爲什麼你那麼可愛?”
“不……不知道……”林雨桐除了這麼多年的暗戀,根本沒有其他的感情經驗。
此刻她根本不懂得如何去應對他的感情,她看着他眼中那一團火焰,小聲道:“凌荀,你這樣讓我覺得很害羞。”
“會嗎?”凌荀抿着脣,托住她的腰肢,將她的小內褲給扯了下來,丟到一邊,壞笑道:“讓我看看昨天晚上留下來的痕跡。”
……
林雨桐醒來,外頭的天色已經全黑了,她還是不適應這種激情,太快樂了,快樂得讓她發瘋。下面應該更腫了吧,她悲哀的想着,稍微動一下,那種摩擦讓她覺得疼。
旁邊是他靜靜的呼吸聲,他應該睡着了吧?
一隻手臂摟着她的腰部,這樣恬靜的夜晚,她感寬很幸福也很沒有真實感。
黑夜中,她靜靜地看着他的臉,屏住呼吸,不敢太用力地吞吐空氣,唯恐弄醒了他。
不知道什麼時候,她聽到他低低的聲音,帶着性感的嘶啞:“喜歡這麼看着我?”
“唔……你了?”林雨桐越往他的懷中依偎了上去。
他輕勾脣角,抱着她坐了起來,“我們去洗個操,然後出去喫飯,餓不餓?”
他惡意地捏了捏她的小肚子,她總是抱怨自己胖,其實捏起來很舒服。
“還好啦。”她紅着臉,隨意回答了一句。
“看來你還沒有被我榨乾?”他惡意地在她耳邊呼了一口氣,林雨桐身體一抖,一副餓死鬼的樣子,“好餓、好餓哦……”
凌荀哈哈笑起來,她想象他微笑起來溫柔的笑紋,也嘿嘿傻笑起來。她站起來,也不顧害羞不害羞地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脖頸親了一口。
凌荀笑了,笑得很開懷,抱着她柔軟的身子走進浴室。
曖眛的燈光打在她的身上,清晰地照出她身上青青紫紫的吻痕,凌荀似是很滿意,撫弄了一把,似在讚美一樣精織的藝術品,“真漂亮。”
“你不許了……否則……”
“我又不是禽獸,不要怕我。”凌荀笑得一團和氣,不過他纔剛摸完,又挑起眉頭,“就算我真的再對你怎麼樣你又能怎樣?”
“我……”她說不出話來,她能怎麼樣,肯定被喫得死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