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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2)

《草根王子妃》 / 明星 / 第10章 / 共23章

這是閻烈的真心話。

對王子妃,他心裏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在意和疼惜。

也許因爲得知這個年紀不大的小女人在成長的過程中喫了很多苦、受了很多罪,讓他忍不住開始惦念,當年那個被他狠心丟在城隍廟的小拖油瓶,在家人看不到的地方,是否也經歷了這麼多的磨難和苦楚。

王子妃被關進警察局的時候,他剛好不在上海。

得知這個消息的第一時間,他馬上打電話讓衛辰去了解事情的來龍去脈,而他自己也立刻放下手邊的工作,一路開車從蘇州趕回上海。

回來的路上,他心裏真有說不出來的擔憂和焦急,偏偏這種情況,在他至今二十八年的人生裏從未有過。

如果說王子妃和其他女人有什麼不同,他唯一能解釋的就是,這個女人,在他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剛好闖進了他心裏最重要的那個位置上。

被狠狠教訓一頓的閻傑,見自己的哥哥對外人比對自己這個弟弟還好,氣得咒罵一聲,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

原本嘈雜的客廳在他離開之後,頓時安靜了下來。

王子妃面帶歉意的道:“雖然我知道打人不對,但我剛剛確實沒控制好自己的情緒,抽了你弟弟一巴掌……”

“消氣了嗎?”

閻烈並沒有責怪她的意思,眼眸間彷彿還帶着幾分寵溺的笑意。

王子妃心頭一亂,紅着臉道:“沒想到抽人耳光的感覺還滿爽的,就是扔一千塊摑一巴掌,對我來說真是有些太昂貴了。”

閻烈被她的話逗得大笑,忍不住拍了拍她的肩膀,“折騰了一整天,怕是早就累壞了,你先去洗個熱水澡,我去煮點面給你喫。”

“你還會煮麪?”

“有人規定我不可以會煮麪?”

王子妃心頭一暖,雖然二十年前,閻烈並沒有給她留下任何好感,但兩人重逢之後,他是真的幫她解決了不少問題。

事實證明,閻烈不但是個厲害的老闆,還是一個煮麪高手。

此時,王子妃捧着閭大少爺親手給她煮的面喫得不亦樂乎。

一邊喫,她還不忘向閻烈打聽閻傑的來歷。

起初,她以爲閻傑只是閻烈的堂弟或表弟,沒想到看起來年紀並不大的閻傑,居然會是閻烈的親弟弟。

而且閻傑今年只有十九歲,這是否意味着,閻傑和她,其實是同母異父的親生姐弟?

事實證明,有些人天生註定要變成冤家。

隔天一早,王子妃頂着一頭亂髮準備去廁所,結果推開廁所房門的那一刻,她聽到一個尖叫聲在耳邊響起。

“喂,你這色女,居然敢偷看我洗澡!”

猶在睡夢中的王子妃被那一聲吼叫嚇得恢復了意識。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王子妃被他那剌耳的叫聲嚇了一跳,當場氣急敗壞的道:“既然你在裏面光着屁股洗澡,怎麼連門都不鎖?”

“本少爺洗澡從來沒有鎖門的習慣,還有,你怎麼會在我家裏?”見她沒有半點出去的意思,閻傑氣得大吼,“蠹女人你還看,馬上給我滾出去!”

王子妃覺得自己最近真是倒楣透了,接二連三的發生各種狀況,真可謂是流年不利。

倒不是說閻家只有這一個廁所,只是她在這裏幫閻烈收拾屋子的好長一段時間,每次內急,都習慣來這裏。

她一時忘了閻傑昨天晚上住進來,也沒想偏偏閻傑沒有鎖門。

早上發生的這個突發性事情,很快就傳到閻烈的耳朵裏。

在他得知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所做出的裁判是每人各打五十大板。

王子妃昨晚所住的客房內本來就有浴室,她一時忘記不要緊,但既然閻傑在浴室裏洗澡,她在外面應該可以聽到從裏面傳出來的水聲。

“我反對!”王子妃舉手抗議,“我當時的意識很模糊,根本沒聽到浴室裏有放水聲!”

閻烈瞪她一眼,“反對無效,這次的事只是一個教訓,記得下次機靈點,不管浴室有沒有人,進門之前都要記得敲門。”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閻傑見自己討厭的女人被訓,則表現出一臉的幸災樂禍。

閻烈冷着臉對他道:“從今天開始,無論你在哪裏洗澡都要記得將門鎖好。”

“你明知道我從小到大洗澡都是不鎖門的。”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總之,再讓我知道你洗澡不鎖門,下場你就自己看着辦。”

“哥,這女人到底給你灌了多少迷湯?如果我沒記錯,她只不過就是咱們家酒店的一個小服務生吧?可你看看你自己,爲了一個外人,居然這樣對待親弟弟,如果不是我太瞭解你根本不喜歡這一型的,否則都要懷疑,她是不是你養在上海的情婦了。”

說着,他用鄙夷的眼神掃了王子妃一眼,“不過話又說回來,長成這樣的情婦還真是少見啊。”

話音剛落,他就遭到王子妃一記抱枕的攻擊。

“閻傑,你這個狗嘴裏吐不出象牙的混蛋,不瞭解情況就不要胡說八道,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哪一點長得像情婦?還有,我之所以會在這裏,是因爲我之前打破了你哥價值四十萬的青瓷杯,所以在未來一年裏,我要留在這裏給他當女傭還債。”

她故意吼得很大聲,就是想用這種方法來提醒自己,她和閻烈之間,僅僅是僱主和傭人的關係。

一旦越過這層關係,她不敢保證自己究竟承不承擔得起那樣的後果。

閻傑接過她砸來的抱枕,冷笑道:“你就是用這種野蠻的方式來伺候你僱主的弟弟嗎?”

“第一,你的樣子長得很討厭;第二,你的壞脾氣讓我無法忍受;第三,我的債主並不是你。綜合以上三點,我實在找不到半點對你曲意諂媚的理由。”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這個囂張又臭屁的小子,搞不好真的是她同母異父的弟弟,讓她這個做姐姐的對弟弟卑躬屈膝,做小伏低,抱歉,她做不到。

眼看着兩人越吵越烈的架式,閻烈終於插口道:“如果你們不想被逐出家門和扣薪水的話,可以繼續大聲吵。”

逐出家門指的自然是閻傑,扣薪水自然是王子妃。

他的威脅果然在最短的時間內奏了效,兩人同時閉緊嘴巴,只是互看對方都不頃垠。

早餐是王子妃做的,閻傑雖然看不上家裏突然多出來的這個蠢女人,卻對她的一手好廚藝嘖嘖稱奇。

用過早飯之後,閻烈接到衛辰打來的電話。

昨天他爲了王子妃的事情火速從蘇州趕回上海,那邊的客戶擔心彼此正在談的合約會出現問題,所以今天一大早便匆忙趕來上海,準備和閻烈繼續談昨天沒完成的話題。

“哥,我第一次來上海,對這邊的環境不是太熟,反正這幾天我的事情不多,不如你將家裏的女傭借給我,由她做嚮導,帶着我四處逛一逛。”

王子妃急忙反對,“我白天還要去酒店上班,哪有那美國時間陪你四處逛?”雖然這個臭小子很有可能是她弟弟,但她此刻一點也不想和這個弟弟同處一個空間。

閻烈本來也不太贊成讓閻傑和王子妃多接觸,但衛辰是他的私人助理,酒店裏其他員工也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一時之間,唯一能被稱得上是閒人的,也只有王子妃了。

再說,閻傑比王子妃小了將近六歲,就算他再擔心,以兩人這麼懸殊的年齡差距來算,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閻烈此時並沒意識到自己對王子妃多了一層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在意和擔憂,只是從皮夾裏掏了張信用卡遞到王子妃手裏,“閻傑剛到上海,對這裏確實不熟。反正你在酒店的工作是兼差,就算今天不去也不會有太大影響。這是我的信用卡,你帶閻傑四處走走,遇到喜歡的東西可以買下來,就當是你今天給我弟弟當嚮導的酬勞。”

見王子妃還想拒絕,他壓低聲音在她耳邊道:“女孩子就該有女孩子的樣子,整天忙工作,連一件像樣的衣服都沒有,眼下有這麼好的機會可以花公款喫喝玩,如果是我的話,就絕對不會放過這個大好機會。”

和王子妃相處過後,閻烈深深意識到一點,這個小女人雖然很愛錢,卻愛得很之前他曾故意給她很多買菜錢任她揮霍,可她每次去菜市場買菜回來,都會認認真真將當天的帳目記下來,一分錢都不會多佔他的。

當初之所以會設下陷阱,讓她當自己的女傭,並不是真的想使喚她。

也許是她那次跳海給他帶來的震撼太大,也許是對當年那個小妹妹所犯下的錯誤有所愧疚,讓他急於想要尋找一個補償和發泄的對象。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王子妃的出現在無形之中碰觸了他心底最柔軟、最封閉,也是最不敢輕易觸及的角落。

他不知道這種感覺是不是喜歡,總之,只要她開心快樂,他的心情也會莫名跟着好起來。

閻烈的誘惑果然讓王子妃上鉤,倒不是她貪圖可以花公款,而是想趁這個機會旁敲側擊,從閻傑的口中打聽一些關於她親生母親的事。

既然閻傑可能是她同母異父的弟弟,她自然在無形中對他放下了所有的防備。如果這天早上,閻烈不是急着出門,或許就不會忽略閻傑臉上所流露出來的那一抹邪惡的微笑。

沒錯,對閻傑來說,王子妃是一個非常礙眼的存在。

爲了一塊錢將他戲弄得面子全無,還害他被哥哥教訓,偷看他洗澡也就算了,居然還敢以下犯上摑他耳光。

活了十九歲,就連爸媽兄長都沒揍過他,這女人竟敢犯了他的忌。

所以他在心裏發誓,敢讓他不痛快的人,這輩子就別想再痛快了。

王子妃作夢也沒想到,她居然被一個比自己小了整整六歲的男孩算計了。

起初,閻傑還像模像樣的在她的指引下,去上海幾個比較有名的地方到處轉。

可是後來,閻傑說那些有名的景點人滿爲患,讓他絲毫感覺不到半點出門遊玩的樂趣。

他比較喜歡人煙稀少又安靜的地方,所以他親自駕車,帶着王子妃左拐右拐,來到了一片沒被開發的無人景區。

這裏雖然不是山區,但兩旁盡是一片高高的樹叢,路邊雜草叢生。

此時已近黃昏,夕陽的餘暉透過高高的樹林,只有點點餘光照耀下來。

“閻傑,我對這邊不太熟,而且馬上就要天黑了,不如咱們早點回去吧。”

“你怕什麼?這輛車有衛星導航系統,就算我把車子開到美國去,也絕對不會迷路。”

“可是天就快黑了,再說我肚子好餓。”

就在她說話間,閻傑忽然緊急煞車,把車子停到了路邊。

他的臉色不太好,試着發動了幾下車子,可車子卻始終沒有任何反應。

王子妃驚了一下,急忙道:“發生什麼事了?”

“你是白癡啊,沒看到車子壞了嗎?”

“可是剛剛不是還好好的?”

“油表上明明顯示油箱裏還有很多油啊……”閻傑自言自語,“喂,你下去幫我看看,是不是油箱出什麼問題了?”

王子妃不明所以,急忙下車想要檢查油箱。

不料還沒等她將車門關好,就聽砰的一聲,駕駛座上的閻傑用力將車門關上,還投給她一記很壞的笑容,說:“蠢女人,長夜漫漫,你就一個人從這裏慢慢走回去吧。拜拜!”

王子妃,看本少爺這次整死你!

說完,他發動車子,疾馳而去。

王子妃這才意識到自己被閻傑耍了,最要命的是,她的包包和電話還在車上。

想到這裏,她迅速追向前面的車子,急得大喊,“閻傑,就算你想玩我,至少把我的錢包和電話還給我,從這裏走回市區,就算走整整一個晚上,我也走不回去……”

由於她跑得太急,沒注意到路上有障礙,疾速奔跑中被重重絆倒,使得她整個身子飛了出去。

坐在車裏的閻傑從後照鏡中看到追着大喊的笨女人,以狼狽的姿態摔倒,眉頭微微皺了一下,胸口莫名也跟着緊了幾分。

他雖然討厭王子妃,卻沒想過將人給活活害死。

這裏離市區至少有幾十公里,正常人還可以一步步地走回去,可如果那個笨女人真把自己摔出好歹,她今天晚上就別想回家了。

想到這裏,他心中生出幾分惻隱之情,車子也在他的控制下速度變慢了下來。

通過後照鏡,他看到王子妃試着從地上爬起來,但不知她是不是摔傷了腿,纔剛剛站起沒多久,整個人又以十分可笑的姿態摔倒在地。

他沒好氣地低咒一聲,猶豫半晌,不情願地將已經駛出好一段距離的車子又開了回去。

推開車門,他冷着臉走到王子妃面前,用腳踢了踢她的腿,“喂,你這笨女人死了沒有?”

王子妃只覺得兩個膝蓋痛得厲害,被閻傑輕踢了兩下,回過神,剛要破口大罵,雙眼頓時瞪得溜圓。

閻傑不明所以,沒好氣道:“你見鬼啦?”

王子妃的聲音發顫,小聲說:“閻傑,你、你怕不怕蜘蛛?”

“蜘蛛有什麼好怕的……”

話沒說完,他猛地住了口,用不敢置信的目光看着王子妃,因爲這一刻,他覺得自己的後頸處癢癢的,好像有東西在他的肌膚上爬動。

蜘蛛,他的身上怎麼會有蜘蛛?

不,重點是,蜘蛛是什麼時候爬到他身上來的?

因爲現在天色還沒有完全變黑,閻傑很清楚的看到,一隻比他大拇指還要大上許多的花蜘蛛,順着他的領口正一點一點向他的臉爬上來。

就算他不知道這蜘蛛是什麼品種,可常識告訴他,花色越是鮮豔的蜘蛛,毒性越強。

不會吧,難道他十九歲的生命,今天就要葬送在這個地方?

就在他愣神時,王子妃用盡全力站起身,大聲說:“閻傑,如果我死了,記得幫我照顧陳三妹!”

說話間,不給閻傑喘息的機會,她一把朝那隻碩大的蜘蛛一抓,順勢又狠狠推了閻傑一把。

閻傑向後踉蹌了一下,回過神時,就見王子妃抓着那隻花花綠綠的蜘蛛向地上用力一摔,又狠狠一腳踩在上面。

瞬間,蜘蛛的汁液被踩得到處都是。

他這才回過神,一把抓住王子妃的手,“喂,你沒事吧?”

她的目光有些渙散地看了他一眼,張開嘴巴想要說話,可嘴巴卻在這個時候變得不聽使喚。

閻傑看出她的不對勁,仔細一看,她的右手食指竟然黑了一大截。

她該不會是被蜘蛛給咬了吧?

當這個想法在他腦海中形成的時候,只聽砰的一聲,王子妃不支倒地,徹底陷入昏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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