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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1)

《寵奴不嫁狼》 / 風光 / 第14章 / 共22章

耶律峯並不蠢,在差點死在平守之的新武器之下後,他馬上聯想到,對黑狼族來說,這麼恐怖的武器將是多麼大的威脅,於是他沒有叫族裏再多派兵力潛進中原刺殺,因爲遇上平守之的人馬,也只有死路一條。

因此,他想了一個嫁禍的方式。

他將新武器的出現,輾轉傳入了中原,準備讓朝廷官方來對平家施壓,境內有了這樣毀滅性的武器,對執掌政權的人來說,始終是一大憂患。

沒多久,朝廷便透過邊軍傳旨,劉廷煜又到平家耀武揚威了一次,要求平家交出新武器的設計圖,若拒絕,平家就是叛變,朝廷必讓邊軍滅了平家。

平言開在送走劉廷煜後,立刻知道這不是他的智慧能解決的問題,便派人快馬傳信至平頂城,詢問平守之的意見。

平峻宇一接到消息,立刻推斷出這必然是耶律峯的陰謀,因爲只有這樣,他們黑狼族才能漁翁得利。只是,他會用黃雀在後這一招,難道他平峻宇就不會嗎?不管是在現代還是在古代,他平峻宇可從來不受人威脅的!

以前曾經有家美商砸重金想要挖角他,還威脅他若不答應,便斷了他的研究之路,結果他只是簡單地拒絕將自己具有專利權的幾項機器售予美商使用,便讓美商俯首投降,從此以後見到他都跟狗一樣。

只要從他腦子裏想出來的東西,都是搖錢的金雞母,甚至還有許多是高科技製程中的核心技術儀器,要是不給用,無疑是癱瘓了所有的生產線。

沒有人能惹他,也沒有人惹得起他!

“傳信回去給大長老,儘可以把設計圖交給朝廷,另外告訴他說我不回去了,會直接到京城解決這件事。”平峻宇朝信使丟下話後,便帶着雁丹與平信等人返回鑄造坊收拾包袱。

他既然敢這麼說,就絕對有自信,他那落後的“現代尖端科技產品”,就算把設計圖交出去,也沒有其他人能做得出來。

十天後,他們一行人來到京城,在一間雅緻的酒樓裏落了腳。

雁丹好幾天沒有喫到烤雞,臉色都有點臭了,平峻宇便帶着她、平信及掛號三人,先至酒樓的食堂用餐。

然而四人一進入食堂,雁丹的美麗立刻吸引了衆人的視線,平峻宇經過這陣子的調養與歷練,也沒有以前那麼弱不禁風,原本平守之的臉蛋就稱得上俊俏,加上他有股不怒自威的氣勢,穿起青衫來甚至還有些飄逸之感。

只不過雁丹總覺得有股視線特別凌厲、特別熱切,但她環視一圈,卻沒發現什麼異樣。

“瞧那姑娘……我朱老四活了這把年紀,還沒見過這麼漂亮的……”一名食客忍不住讚歎。

“唉!人家都有對象了,你沒見她身旁的年輕人,衣着雖不顯眼,但可都是上等布料,身上還散發着一股貴氣,咱們是比不上的!”說話這人顯然很有眼光,一眼就瞧出平峻宇的不同。

“是啊是啊,就連人家的僕人都生得一副聰明伶俐、脣紅齒白的樣子……”

聽到這些讚美,平信與掛號兩人的頭都快仰到天上去了,然而平峻宇與雁丹卻充耳不聞,逕自選了一個窗邊的位置,點了幾樣菜,當然還包含了雁丹的烤雞,便等着喫飯。

店小二心知這兩位客人住天字房,還有一羣武師在酒樓後頭,足見非富即貴,故也十分殷勤地服務,沒兩下菜就上了滿桌。

可惜的是,四個人筷子都還沒拿起來,已經有不識相的人過來打擾了。

“這位姑娘,在下見姑娘姿容不凡,猶如天仙,實在是驚爲天人,不知姑娘是否初到京城?在下可爲姑娘好好介紹一番,不知姑娘可否至在下那桌一敘?”

一名身穿綾羅綢緞、身材微胖的富貴公子涎着笑臉前來,指着另一桌也坐了數位同是富家公子的桌子,每個人都飢渴地望着雁丹,絲毫不把同桌的平峻宇放在眼裏。

不過平峻宇並沒有插手,仍是悠閒地喝着茶,因爲他知道她自己能解決,就算她解決的方式會帶來其他的麻煩\\\'他也會幫她解決。

她瞪着眼前的烤雞,饞到都快流口水了,但卻有個豬八戒在這時候打擾她,真是天殺的討厭啊!

“滾!”雁丹冷冷地道。

富家公?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他不相信在京城這個地盤,有人敢這麼給他難看。

“你說什麼?你知不知道我爹是誰?”

雁丹莫名其妙地望着他。“你不知道你爹是誰,不會回去問你娘?”

平峻宇一口茶差點沒噴出來。這妮子的回答真是絕了!而平信與掛號更是不客氣地直接噴笑,引得四周人都跟着竊笑起來。

富家少爺不禁氣得滿臉通紅。“我告訴你,我是胡元斌,我爹可是兵部尚書胡耀光,邀你是給你面子,你不要敬酒不喫喫罰酒!”

聞言,平峻宇靈光一閃,立刻低聲在平信耳邊吩咐幾句,平信也知機地離開,偷偷找來店小二交代了一些話。

雁丹並沒有注意到平峻宇的小動作,她煩悶地橫了這個叫胡什麼玩意兒的一眼說道:“所以你還是知道你爹是誰的嘛,剛纔還說不知道,你這人腦子有病,是不是?”話語方落,就要出手。

胡元斌見她不知從哪裏抽出了一把軟劍,嚇得倒退了一步,此時店小二突然湊了過來,在他耳邊不知說了什麼,只見他臉色微變,忌憚地瞪了平峻宇一眼。

“你……你好!我告訴你,我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給我等着!”胡元斌冷哼一聲,撂下狠話後便面上無光地離開了酒樓,連同桌友人都不顧了,而他的狐羣狗黨見他走人,也草草地收拾了東西急忙跟了上去。

少了這羣紈絝子弟,酒樓頓時之間清靜不少。

胡元斌走得這麼突然,雁丹也難掩好奇,居然不急着喫烤雞了,而是眨巴着靈動的雙眼問道:“少主,你做了什麼?”

平峻宇驀然一笑。“我只是叫店小二告訴他,我們還有一羣武師在後頭,順便加油添醋地說,真要打起來他人太少,他肯定喫虧的。”

“但他好像去搬救兵了?”雁丹心知胡元斌並沒有走遠,只是不敢留在酒樓,怕被人圍起來揍,所以在外頭等着自己的人叫人來。

“我還怕他不搬救兵呢!”平峻宇突然低聲咕噥。他設的局,自然也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你又有什麼計謀了,對不對?”雁丹也小聲地問,興致勃勃地想參與,這是她當他護衛最大的樂趣了。

“這解釋起來話就長了,你看着,準有好戲,況且這戲還需要一個人配合。”平峻宇突然不動聲色地觀察起四周的人,“這個人你也認識,就是耶律峯。他想要算計我,自然會一路跟着我們,看我們如何應變,再不濟,也會派人盯着我們,我得先引出這個人……”

“原來是耶律峯的人……”雁丹突然皺眉小小聲地道,“左邊角落那桌,那個大鬍子的漢子,他一直用奇怪的視線看着我,八成就是你說的人。”

“哦?”平峻宇故作驚訝。原來她早就注意到了?

接着他用餘光看向她所說的方向,一見那漢子雖然面容陌生,但體型卻有些熟悉,他的脣畔不由得彎了起來,突然按住她的玉手,執起來至脣邊吻了一口。

雁丹沒料到他會在大庭廣衆之下對她親近,雖然她覺得怪怪的,卻也沒抗拒,彷彿這一切就像喫飯喝水一樣自然。

當然,這在衆人眼光之中,她也未免太過不矜持,而平峻宇要的,就是她的這份不矜持。

所有見到這畫面的食客都面露驚詫,有的還開始竊竊私語,而那鬍子大漢則是一臉陰鷥,這更令平峻宇滿意。

哦,是耶律峯本尊來了啊……平峻宇笑得更得意了,甚至將雁丹的手揉呀揉的,愛不釋手得都快忘了自己是在演戲。

鬍子大漢見狀,更是氣得七竅生煙。

酒樓裏頓時安靜了下來,氣氛頓時變得詭異,衆人或許正覺得奇怪,這小倆口明知胡元斌必會回來報復卻不快逃,還繼續留在這兒調情,簡直反常至極。

這種情況持續了一陣子,平峻宇終於由窗口看到胡元斌撂人來了,於是他朗聲道:“耶律峯,既然來了何不大方現身,與我平守之一敘?我可是等你很久了。”

鬍子大漢一聽自己的僞裝被識破,先是一愣,緊接着臉色大變,桌子一掀就要逃跑。

然而他卻來不及了,才走到門口,正好被胡元斌帶着的大批人馬堵個正着。

“全都該死的不準走!”胡元斌見到耶律峯還繼續朝他衝來,不由得大怒。

他方纔在所有人的面前丟了臉,現在一個都不準走,每個人都得看到他找回場子纔算數!

他的話聲一落,身旁的護衛立刻出手,卻被耶律峯給一掌打飛。

“你又是誰?”胡元斌驚愕地看着他。

“哼!”耶律峯沒有回答,硬着頭皮想衝過胡元斌的封鎖。

此時,平峻宇又開口了,“耶律峯,快退,這是兵書尚書的兒子胡遠斌!你今日敢約我平守之在此,我就可以保住你!”他的蒸威?還帶了絲雲,演得恰到好處。

“我什麼時候約了——”

耶律峯話還沒說完,已然被一臉驚訝的胡元斌打斷,“耶律峯……你是黑狼族少主耶律峯?還有你……你是平氏鑄造的少主平守之?”

耶律峯和平守之可是最近朝廷談論得熱火朝天的兩位大人物,胡元斌就算再紈褲,有個兵部尚書的父親,也不可能沒聽聞過。

“你們兩人約在這裏幹什麼,難道你們想合謀什麼?不行!我-定要告訴我父親!”胡元斌的表情漸漸露出狂喜。

黑狼軍與平守之會面代表着什麼?只要抓起這些人,那可是大功勞啊!

耶律峯似乎有些明白平守之在做什麼了,他是在掀起黑狼軍與朝廷的矛盾,這樣平家才能從中獲利,然而現在不管他說什麼,胡元斌也不會信了,總之這個悶虧他無論如何都得吞下去。

“嘿嘿嘿,今日你們不管是誰,都插翅也難飛了!”胡元斌得意地上前一腳踢翻平守之他們的桌子,幸虧衆人見機得快,早離開了桌邊,否則不被濺得滿臉菜湯纔怪。

不過他這動作,卻結結實實地惹火了一個人。

“你他孃的砸了老孃的烤雞……”雁丹咬牙瞪着胡元斌,但他身邊諸多護衛,卻讓她難以報仇,冷眼觀察了下情勢,她突然朗聲道:“耶律峯,你不是說你討厭這個胡元斌,要親手解決他?那他身邊的爪牙,就讓我來解決好了。”

什麼?耶律峯莫名其妙地望向她,此時胡元斌身邊的護衛早就戒備起來,換了保護的方向只針對耶律峯,連胡元斌也轉了過去,側邊卻是露了個空沒人保護,而雁丹等的就是這個時機,她疾身衝出,對着胡元斌的大屁股就是一踹。

砰!偌大的身體飛出,直接掃飛了好幾張桌子上的酒菜,最後砸在牆壁上。

“雁丹,可別打死了他,此人我有大用。”平峻宇心知阻止不了她,讓她出出氣也好,這胡元斌確實太囂張了。

“放心,他死不了。”雁丹解了氣,拍拍手又回到平峻宇身邊。

所有人傻眼地看着這一幕,完全反應不過來。

胡元斌趴在牆邊,好不容易纔被護衛們扶了起來,他又驚又氣地先賞了護衛們好幾巴掌,才捂着痛得火燙的屁股,怒火熊熊地對雁丹道:“你、你不是說……只打我旁邊的爪牙?”

雁丹毫不心虛地看着他。“我騙你的,不行嗎?”

“你……”胡元斌簡直氣瘋了,抖着手指着她與她身邊所有人,包含莫名其妙被捲進來的耶律峯。“還不快給我打!把他們全都抓起來!你們這羣笨蛋還在等什麼!”

他帶來的護衛們這才反應過來,朝着平峻宇和耶律峯等人衝殺上去,而待命已久的平家武師們,也全從後頭衝了出來,一羣人拚殺成一團。

耶律峯氣急敗壞地在衆人之間拚殺,他知道自己今天徹底被算計了,挽救的唯一方法,就是殺了這裏的所有人,尤其是兵部尚書的兒子胡蠢豬!

可是邊打,他慢慢發現自己殺往胡元斌的方向,卻被許多平家武師有意無意地擋了起來,他根本碰不到胡元斌一根寒毛。

至於胡元斌完全沒想到會打得這麼激烈,也想不到平家武師團這麼剽悍,幾乎是一個打十個,在刀光劍影之中,他帶來的護衛竟被解決了一大半。

不行!這樣下去恐怕會輸,死了幾個護衛沒關係,但他胡元斌的命可寶貴,他還得帶着耶律峯私會平守之這樣的大祕密回去給父親呢!

想着想着,他慢慢地往外頭移動,而身旁的平家武師殺來殺去,卻像沒看到他似的,讓他很輕易地就跑了。

耶律峯自然也看到了胡元斌被人特地給放了,不由得怒喝一聲,“平守之!”

“耶律兄,可不是我出的手。”平峻宇說得輕鬆。若非桌子被掀了,他還想坐下來邊喫酒菜邊觀賞呢!

耶律峯見這是一場一面倒的拚鬥,自己卻不得不幫平峻宇打人,簡直氣炸了。由於不想被人當成刀子使,他冷哼一聲,一個虛招晃開幾人,居然也跳窗逃離了。

尚書府的護衛有一半追了出去,剩下一半的人,自然很輕易的就被平家武師解決了,不過在平峻宇的命令下,斷手斷腳的有,但人倒是沒死一個。

最後,那羣人全都狼狽地回到了尚書府,更增添了今日耶律峯與平守之私會的話題性與戲劇性。

只是酒樓老闆就慘了,他苦哈哈地看着一片狼藉,卻又沒膽向誰要錢去。

“今日我平守之心情好,不僅砸壞的東西我賠,其他客人的帳也算我頭上!”平峻宇淡笑着說道,他自然不會因爲自己的關係,讓一般百姓喫虧。

聞言,酒樓老闆這下可開心了。

但還是有以個人不開心。

“雁丹,怎麼了?”平峻宇瞧出她臉色陰沉。

“老孃的烤雞……”話一出口,雁丹便知不好,迎視着他質疑的眼神,她反應很快地指着地上道:“你說一句老孃抵一隻烤雞,剛纔那句已經抵了地上這隻,但你答應我今天會讓我喫到的,所以我還有一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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