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沉沉的,連自己怎麼被將軍帶到臥龍閣都沒印象,童允綠愣愣的想着那個吻,直到食物的陣陣香味將她喚回現實。
龍羿天從頭到尾觀察着她,很滿意她似乎單純的像張白紙,而且有趣的不得了。
看她現在瞪大雙眼,猛吞口水的蠢樣,龍羿天還沒反應過來,自己的嘴已經笑開,“哈哈,快喫吧!”一獲允許,童允綠毫不遲疑的拿起筷子進攻。
讓龍羿天意外的,她喫的並不急,甚至慢的讓他覺得可疑,“這菜不合你胃口?”
童允綠猛然抬起一張閃亮的小臉,“不會,好喫極了。”深深陶醉其中的表情,讓人無法懷疑她。
靜靜的觀察了她半晌,龍羿天懊惱的發現,她根本已經進入一個只有食物的世界,眼前哪裏還有他這將軍的存在。“你喫這麼慢,是因爲菜不好喫嗎?”於是,龍羿天發現自己有點無聊的再問了一次。
“不是的。”等到食物吞下去,童允綠才連忙解釋:“是因爲我很少喫到這麼好喫的東西,要慢慢地把它們的味道記住,一點都不可以忘記。”
龍羿天從來沒想過食物有這麼重要,這些菜對他來說,不過是一般家常菜,可在她眼中,卻像山珍海味。
“你很少喫到?莫非府裏虧待下人,都給你們喫些粗食嗎?”龍羿天看着她仔細咀嚼吞嚥,等到口中無食物,她纔回話。
“下人喫的,自然和將軍喫的不同,也不是粗食,只是簡單好弄一些,例如大鍋菜、大雜麪等。”
“跟軍營裏喫的差不多。”龍羿天瞭解的點了點頭,他明白那種長久食之無味的感受。
終於,童允綠心滿意足的放下筷子,“謝謝將軍請小綠喫這麼一頓好菜。”
“想不想天天喫?”龍羿天微笑地問。
“當然想啊!”童允綠肯定句說完卻搖了搖頭,“不過小綠還沒這個命……”
“只要你乖乖的來陪寢,一餐都不少了你的。”龍羿天想要她想要的厲害,她的一舉一動都像在誘惑人。
“真的嗎?”滿腦子再度充滿了食物,只是現在不餓,所以還有空間容下一點理智。
童允綠仔細思索,除了將軍這個身份有點問題,其他的將軍都符合她尋找的條件,可以無止盡供給她,想喫什麼就有什麼,將軍也未曾娶妻,讓她第一眼瞧見就有感覺。
“想喫什麼就可以喫什麼?”
“不只是喫的,你要什麼我就給什麼。”龍羿天可不是個吝嗇之人。
“只要晚上陪寢,小綠白天還是可以在府裏打雜?”
“當然不用,你不需要再去做下人的工作……”沒聽懂童允綠話裏的期盼,龍羿天直覺的反對,在他腦海裏女人應該都是喜歡無所事事的。
“如果,小綠想要做那些工作呢?”童允綠問的小心翼翼。
聞言,龍羿天眉頭皺了起來。
“小綠保證不會影響到晚上工作的。”在她腦海裏,把陪寢這回事,歸類成工作的一種。
“晚上的……工作?”臉上已經在抽搐,“你把自己當成什麼?”
“不就是將軍說的,陪寢的女人嗎?”童允綠故作天真的回答,她可不敢將自己早就立志作妓這件事在此刻提出來,將軍看樣子可是保守派的。
眯起雙眼,龍羿天銳利的目光想要穿透她那看起來透明無暇的外表,看看她到底是個怎麼樣的女人。
不過童允綠一個咬脣低頭的動作,立刻讓他忘記一切,慾望凌駕理智,龍羿天鐵臂一伸,下一秒,他的脣已經飢渴的吞噬着童允綠。
“嗚……嗚……”眼見自己就要窒息的童允綠,胡亂揮動着雙手,拼命抵抗着。
“又怎麼了?”
童允綠大口大口的喘着氣,“將,將軍……還沒答應小綠,白天打雜的……”
沒有聽她講話的閒情,龍羿天當下覺得自己還不夠賣力,抱起童允綠就往牀鋪走去。
“將軍,你先答應人家嘛。”童允綠仍拼死爭取,在每一個空檔硬是把話講完。
“好,準了,現在專心點。”
……
童允綠悠悠轉醒,發現將軍鐵青着臉坐在一旁。
“我怎麼了?”一時間,意識還沒恢復,她不解的問。
“你昏過去了。”
“昏?”剛纔發生的事忽然閃過童允綠腦海,她的臉立刻燒紅,“對不起,我沒想到。”下-體傳來的疼痛,讓她明白自己爲什麼會昏過去,恐怕是被痛暈的。
“好一點了嗎?”慾望不得抒解,龍羿天的臉色實在好不起來,他需要她來解救自己。
童允綠苦着一張臉,猶豫不知該點頭還該搖頭,沒想到男女之間的事並非她想象的那樣簡單,她記得以前不小心瞧見,沒有這麼痛苦的場面!
“別怕,女人第一次難免會痛的。”
“只有第一次會痛?”童允綠滿臉懷疑,“那男人會痛嗎?”
龍羿天咬着牙,“我現在就痛得厲害。”
見他額上冒汗,頸上暴筋,的確是在強忍什麼痛苦的模樣,童允綠一時間忘了自己的疼痛,“將軍,你不要緊吧?”
龍羿天爬上牀,環住童允綠纖細的腰肢,將頭靠在她腿上,她沒有一絲防備,不知道他另有打算。
……
終於結束了嗎?童允綠沒發現自己根本累的無法多想,一放鬆,就沉沉墜入夢鄉。
隔天一早,小寺進入將軍寢室,就被將軍背上一條光裸的手臂嚇了一跳。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示意小寺噤聲,“去打桶熱水來,不要喧嚷。”
小寺連忙領命而去,對將軍牀上那個女子好奇不已,他跟在將軍身邊這麼多年,即使將軍招人陪寢,也從未留到早上,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將軍身旁出現個女人。
待下人將浴桶及熱水備妥,龍羿天便遣退了所有人。
“小綠,醒醒。”看着她無邪的睡臉照映着晨光,龍羿天很懊惱的感覺自己又想要了。
本來他還期待着自己享用過後,會不會跟往常一樣的產生一種厭膩感,那昨晚的一切失控都可以不列入紀錄,但是現在看起來,他的身體仍舊強烈的感受到那股慾望。
翻了個身,大片春光全落入龍羿天眼中,“醒醒!”
眼看她睡得如此沉,龍羿天不想水冷了,只好抱着童允綠,兩人一起進入浴桶。
將她放置在自己腿上,確實她不會滑入浴桶,龍羿天開始爲她清理身子,不一會兒,童允綠就睡意朦朧的醒來。
她發現自己泡在舒服的熱水裏,一驚才知道自己是被將軍抱在懷裏。
當她一動,龍羿天就知道她醒了。即使明知道她初識雲雨,可奔騰的yu 望卻怎麼也剋制不了。
一早,他就在浴桶裏激切的要了她,爾後,將累極的童允綠安置在牀上,交代了小寺別讓人打擾她後,龍羿天就出府辦事去了。
林安一個晚上找不到小綠的人,心中已經有了最壞的打算,一早要拜見將軍卻撲了個空,將軍已經出府。他只好抓來小寺一問,“你有沒有看見將軍房裏有個女的?”
小寺瞪大雙眼,一臉敬佩,“總管怎麼會知道?”說完,才記起將軍說的不準嚷嚷,神色懊惱的想把自己的嘴給縫起來。
“唉。”林安大受打擊,怎麼會這樣?事情怎麼會這樣?他像個遊魂一般,飄離臥龍閣。
“莫非林總管會未卜先知?”小寺看着林總管的背影,總覺得有那麼點淒涼的感覺,“還是,根本就是林總管爲將軍找的姑娘?”
事情越來越撲朔迷離,小寺好奇歸好奇,他可沒有亂講話的膽子,要知道將軍最討厭別人嚼舌根,他還想保着條小命呢!
等到童允綠醒來,已經是近午的事了。
她愣愣的坐在特別爲將軍體型打造的大牀上,回想着早上浴桶裏頭髮生的事。
跟昨晚好像有點不同,痛楚也更少了點。穿起龍羿天命人另外準備的一套衣服,童允綠環顧四周,昨日那件破掉的衣裳、杯盤狼藉的桌子,全都被清理乾淨,什麼都不剩。
若非她身子的疼痛,與光裸的身子提醒,她還真會以爲那只是場夢。
稍微梳整了一番,童允綠連忙離開將軍的寢室,現在是白天,她得好好利用這段時間活動。
躲過了守在門廊上的小寺,她熟悉的繞着彎曲的小道,回到自己的房間。幸好一路上沒遇見什麼人,不然她還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解釋自己一身華麗。
回房換上自己的衣物,童允綠從後門溜了上街,行色匆匆的趕往蘭芳樓,她有一肚子的疑問,要請霞姐姐爲自己解惑。
歐陽霞沒想到這麼快小綠又來找她,不過門一開,瞧小綠那一臉光采,她心底就明白大半了。
“昨天是將軍府設宴,你今天就跑來?”媚眼裏流轉着關心,歐陽霞也不想直接說破,小綠畢竟纔剛跨過那女孩與女人的界線。
“我、我昨天就被將軍給、給……”童允綠半天講不出個完整的句子。
“喫幹抹淨?”歐陽霞一聽,精神一振。
童允綠聳了聳肩,覺得霞姐姐形容的還真貼切。
“原來是被自家將軍給喫了。”歐陽霞笑咪咪的,這樣的結果真是出乎她意料之外的好。
“霞姐姐,這男女之間,淨作些怪事。”還不能習慣男歡女愛的童允綠,忍不住抱怨起那令她又酸又痛的“怪事”。
“不怪不怪,會越來越好的。”歐陽霞好聲安慰,“這將軍怎麼被你給迷住的?”
“我也不知道,莫名其妙就問我想不想喫醉雞,只要我去陪寢,就天天給喫好菜,這算是被我迷住了嗎?”
歐陽霞瞧童允綠舉手投足間多了許多女人的柔媚,還真有點得到她的真傳,“我說,你是不是練了霞姐姐教你那些招式?”
“練了練了,可是怎麼練怎麼怪,我自個我看着鏡子,就覺得彆扭極了。”童允綠提到此事,還一臉不甘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