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纔不管什麼對和錯呢,反正她就是看不順眼粱瑋妮了,一副假惺惺的樣子,噁心死了。
“我沒有做錯,是她不對的。”
任景煥對於她有這樣的行爲也感到了十分的不滿,“小媛,你鬧夠了沒有?”
她驚訝的看着他說:“我鬧?是誰跟我鬧啊?是她自己來找碴的。”
梁瑋妮哭着說:“我沒有,是表嫂興沖沖的跑到亭子來找我的,說是要我馬上離開任家,不要纏着景煥表哥,我真的沒有要破壞你們,我之後會跟爹離開的,可是表嫂好像不聽,還……”
紀雅媛沒想到她居然把事實倒過來講,“你胡說八道些什麼!”
任景煥突然冷冽的看着她,她這一次的醋意好像也太大了吧!
連麗芳也指責紀雅媛說:“雅媛,瑋妮已經說了,沒有的事情,你身爲大家閨秀怎麼可以爲了這些事情就大吵大鬧,還弄傷瑋妮呢?”
紀雅媛不敢相信現在居然是她處於下風,怎麼大家都相信那個女人,都不相信她纔是那個受害者?
她對上了任景煥冷冽的眼神,她還是稍稍的喫驚了,沒想到連自家的相公都不相信她。
“你知道我從來就不是什麼大家閨秀,你居然不相信我?我不是爲了喫醋纔跟她吵架的。”
“那你是爲了什麼?之前你也對瑋妮做過奇怪的事情不是嗎?”任景煥很想相信她,但是她這段時間種種的不同,讓他難以相信。
紀雅媛不解,他說什麼?她對梁瑋妮做了什麼奇怪的事?
“你沒忘記吧,前幾天你不是夥同紀睿博嚇唬她了嗎?”任景煥解開謎團說。
他怎麼會知道?紀雅媛喫了一驚,那天他不是已經睡着了嗎?那她說的話他都該聽到了吧?
“表嫂,沒想到那天晚上是你嚇唬我的……”梁瑋妮裝作一副柔弱的樣子。
紀雅媛已經沒空理會那個女人的話了,只知道現在她的相公正在質疑她。
“我會那麼做,都是因爲你,她要把你搶走,我當然不會讓她得逞,你是我的相公,我維護我們的婚姻難道有錯嗎?”
任景煥冷笑,說得真是好聽,可是現在他能相信她的話嗎?
“爲了我?你確定是真的爲了我,不是爲了任家的財產嗎?”
紀雅媛有點懵懂,難道任景煥知道梁家要搶奪財產的事情?
“沒錯,我是爲了任家的財產,但同時也是爲了你。”
任景煥聽到她的回答,心一下就冷了,他本來還以爲她會狡辯,但是現在卻那麼爽快的承認了,他也不想在外人面前揭穿她,但是她今天的所作所爲讓他心寒,就爲了那些利慾就要動手?
他向後退了幾步,站在連麗芳身邊:“你終於承認了,你進任家就是爲了任家的財產!”
連麗芳和梁瑋妮都大喫一驚,沒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樣。
“你說什麼?什麼時候變成是我了,我跟你說的是梁氏父女,他們纔是覬覦任家財產的人。”紀雅媛不明白他怎麼會這樣說。
“我們沒有,我跟我爹是清白的,表嫂你不要污蠛我們。”梁瑋妮率先撇清關係。
“你不用再狡辯了,那天你們紀家幾人在房間裏說的話,我都聽到了,你嫁進來就是爲了任家的錢,還說要我乖乖的把錢送上,我是傻瓜纔會這麼做。”任景煥雖有不忍,但是還是揭穿她的陰謀。
他聽到了?紀睿博說的話出現在她耳邊,如果他知道這些祕密,一定會把她趕出家門的,他會嗎?
可紀雅媛覺得,如果跟他解釋清楚應該就不會有問題了,因爲她本來就沒打算要任家的財產,只是哄哄爹而已,她主要還是想要留在他身邊的啊!
“我爹他們是有這樣的想法,但是我不是這樣想的,我是想等你當家了,我再問你借錢的意思,我沒有想過要真的去搶奪任家的財產。”她解釋說。
任景煥撇開頭,不去看她,“這些也只是你的片面之詞,誰知道你心裏是怎麼想的?”
紀雅媛擔憂的看着他,“相公,你是相信我的對不對?我不會對你和任家做出這樣的事情的!”
連麗芳也看着任景煥,“你是不是真的聽到了,雅媛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吧,她只是一個女子而已。”
“娘,是我親耳聽到的。”就連他自己都不想承認她真的是那樣的女人,可是她就是了,是他最討厭的那種女人。
“你不相信我?就連我說的事實你也不相信嗎?”紀雅媛痛心的看着他落淚。
“你說的什麼是事實?”
“梁氏父女纔是覬覦任家的壞人,他們想要奪得任家的一切。”紀雅媛再一次的提醒。
梁瑋妮偷看了一眼任景煥,他會相信嗎?要是他相信了紀雅媛,那他們就要被趕出任家了。
他笑了,“你有證據嗎?”
證據?沒有……紀雅媛搖搖頭。
“那你憑什麼說瑋妮他們要搶奪任家的財產?梁家跟我們家是親感,我跟瑋妮也是多年的好友,這麼多年可以說我們都是一起生活的,梁家怎麼可能禍害任家?”任景煥還是不能相信她說的話,因爲她之前一直對他說着謊話,所以促使他現在無法相信她了。
紀雅媛瞪大眼睛看着他,“那就是說,你寧願相信她這個外人,也不相信我嗎?”
“瑋妮他們不是外人。”他說。
紀雅媛看着他們的眼神,瞬間覺得,外人應該是她吧。
“那你的意思是,我纔是外人,我不該插手你們任家的事情嗎?”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回答她。
“任景煥,你說,你真的把我當作是外人嗎?”她沒想到,每天晚上睡在她旁邊的丈夫,居然在這個時候把她當作是外人了。
任景煥當然沒有把她當外人,如果她真的是外人的話,他也不會告訴她他的事情,爲什麼她就不能自己想清楚?爲什麼要在這裏鬧呢?
她突然笑了,“那我努力的想着不讓你們受傷害的方法做什麼?你們任家根本就沒有一個人把我當作自己人。”
“好了,別吵了,要是老爺回來看見就不好了,景煥,帶雅媛回房吧。”連麗芳連忙解圍,再這樣吵下去會出事的。
紀雅媛也向後退了幾步,“今天不把事情說清楚,我是不會回去的。”
“任景煥,你真的當我是你的妻子嗎?你爲什麼不相信我說的,你爲什麼要幫着她?難道真的被她說對了,你的心裏有她,你愛的人是她,所以你才這樣傷害我?”紀雅媛一聲又一聲的質問,飄進了任景煥的耳裏。
“夠了,我們自己的事情回房裏說吧!”任景煥知道連麗芳的意思,也打算把她帶回房間。
但是固執的紀雅媛卻怎麼也不肯,“我不要,我只要你跟我說一句相信我,我想要一個安心,只要你肯說一句你是相信我的,我就什麼都聽你的。”
她怎麼突然那麼的無理取鬧,之前在不知道她的所作所爲的時候,他還可以對她說得出口,但是現在他要深思,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愛上這個欺騙他的女人?
等了半天都沒有聽到答覆,以爲他真的是不相信自己,紀雅媛隨即生氣的說:“王八蛋,你是我看到過的最混蛋的人,你明明就不相信我,幹嘛娶我?既然那麼喜歡梁瑋妮,你怎麼不娶她?”
“鬧夠了沒有,跟我回房去。”任景煥不想那麼難堪,只能上前拉扯着她。
拉扯的動作,讓她身上的傷更加劇烈的疼痛着,她甩開他的手。
“任景煥,你放開我,我只是想知道而已,難道我連知道的權力都沒有嗎?”她激動的說。
“紀雅媛,你別把事情搞得那麼難看。”任景煥咬牙切齒的說,臉色鐵青的看着她。
“那你想怎麼樣,休妻嗎?”她非常不滿的說。
她怎麼把事情搞成這樣的,他難道不知道嗎,是因爲他不信任她不是嗎?夫妻之間最基本的信任,他們兩人居然沒有。
“你別胡鬧了!你以爲我真的不敢休了你嗎?”任景煥話一說出口就後悔了。
紀雅媛楞住了,他居然真的說得出口,“你真的想休了我?”
任景煥沒有說話。
淚水滑過臉頰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紀雅媛一直一直的看着他,看着他的臉,看着他的嘴巴,希望他說出一句不是的話來,可是他最後還是一句話都沒有說。
任景煥的心一陣抽搐,卻沒有爲自己的行爲做辯解。
“任景煥,你居然爲了這個女人要把我給休了?”她說得悽慘。
任景煥自己都後悔了,完全不敢看她。
紀雅媛心痛地指着他說:“好,既然要這樣的話,那就不用勞駕你了,今天是我紀雅媛休你,我要休了你這個丈夫!”
她居然……她居然說出這樣的話!任景煥皺眉的看着她,心裏爲她說出的話緊張起來。
紀雅媛的心裏充滿了憤怒,怒氣騰騰地說了一句:“休書我會叫人送過來給你!”便抬腳離開了花園。
任景煥想要拉住她,但是自己的思想跟頭腦卻不一致,沒有動手。
“她走了……”他看着她的背影,喃喃的說。
連麗芳上前吩咐兒子快點把紀雅媛拉回來,但是他沒有,他不知道現在該怎麼辦,只知道她現在很恨他,一定很恨。
紀雅媛硬撐着回到了家,在看到紀德義和紀睿博之後,終於放鬆下來,倒在了紀德義的懷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