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雅媛躺在牀上,不知道怎麼辦?剛剛就算是被情yu 包圍,也沒忘記自己在他面前顯露出了不好的一面。
剛剛發泄過的任景煥感覺還沒有要夠的樣子,雖然已經離開她迷人的身軀,但是眼神還是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小媛,妳好美。”他發出感嘆。
紀雅媛羞紅着臉,想用被子遮蓋自己luo 露的身軀,但是被子卻被他一手搶過,扔到了牀下。
“我們之間不需要被子的阻隔。”他帶着邪惡的笑意看着她,手指又不安分的在她身軀上游動。
她有點害怕的看着他,“相公,你不是剛剛纔……”
任景煥親了一下她的脣,“現在知道你相公的身體很好吧。”
是嗎?她怎麼感覺怪怪的,明明她嫁的是個藥罐子的丈夫,每天都是病殃殃的要人扶着走的人,怎麼在閨房之事上卻那麼勇猛呢?
“相公,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着我?”她完全的覺得不對勁。
任景煥微笑,如果要想知道他的祕密,那她是不是也該跟他坦白她的祕密呢?
“那小媛妳呢?你是不是也有什麼事瞞着爲夫?”
紀雅媛看向他的眼睛,感覺他好像洞悉了一切一樣,他……
“我沒事瞞着你啊。”她笑着說。
是嗎?他會讓她說出來的。
低頭吻上她的脣,舌頭撬開她的貝齒,跟她的香舌攪拌着。
“相公……”她難耐的看着他。
“想要?”他明知故問的說。
紀雅媛害羞的點點頭。
“那就告訴我,你瞞着我什麼?”他知道她在他撩撥之後,一定會告訴他的。
紀雅媛爲難的坐起來,“相公,我……”
“不想說,那就算了。”他作勢要離開牀榻。
這時候已經被他撩撥得不能自己的紀雅媛,怎麼能就這樣讓他走掉?
可是關於女人的自尊心,她不敢讓他留下,同時也害怕如果她說出她真實的性子他會不要她了。
“相公……”她喚住要離去的他,扭捏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知道她是要說的意思,他也看好戲似的停下來聽她說。
“相公,如果我說了……”她像是豁出去的樣子看着他,“你不可以把我休離哦……”
當然,才爲了那麼點小事就把她休離不是太不道德了嗎?而且這件事他也猜得到一二了,任景煥點頭答應她的請求。
“其實,我真實的性子不是這樣的,我沒有什麼大家閨秀的樣子,一切都是我裝的,我其實很大剌剌的,而且還經常惹事,被爹罵死了。我真實的性子只在家人面前顯露,在外面都是裝的,你會不會生氣啊?生氣我是這樣的女人?生氣我欺騙你?你真的不可以休離我哦!”她擔憂地看着他。
他是有點生氣,“我在生氣。”
紀雅媛就更加擔心了,甚至掉了下淚水。
“相公,對不起嘛!”
任景煥攬過她的身子,親吻着她的淚水。
“小媛,我是氣你居然不把我當你的家人。”
她馬上反駁:“沒有,我一直把你當我的家人!”
“那你幹嘛不敢把真實的性子在我面前顯露?”任景煥就是不滿意這個問題。
是因爲這個生氣?
“是爹說不能在你們面前顯露的,說如果我這樣了,那你就會把我休離,我纔不要,我要留在相公身邊,所以我要拚命的忍住。”她這才醒悟,她居然會那麼想待在他身邊,居然就希望他一直跟她在一起,這怎麼回事?她什麼時候這麼在意他了?
聽到她這個變相的告白,他很高興,吻住她的脣辦,捨不得的咬着她的下脣。
“小媛,以後在我面前不用壓抑自己,你是個好妻子,我當然不會休離你。”
是嗎?她是個好妻子嗎?可是會不會在他見識過她的性子之後,就要推翻現在的話呢?
“還有,爲了答謝你跟我說的祕密。”他在她耳邊輕柔的說:“我也告訴你一個祕密吧。”
他們既然已經成爲真正的夫妻了,那兩人之間就不該有任何的祕密,所以他要把這件事告訴跟他最親密的她。
她一臉好奇,“什麼祕密?”沒想到相公也會有祕密?
“祕密就是……”他吊着她胃口停頓了一下。
是什麼?
“其實我根本就沒病。”他終於說出了那個祕密。
紀雅媛一臉茫然,他剛剛說什麼?什麼意思?
任景煥細心的爲她解答:“我的意思是,這麼多年我都很健康,根本就不是個藥罐子,是我不想要那麼快接掌家業才裝病的。”
她驚訝的說:“你說什麼?你是騙人的?”後者點點頭承認。
紀雅媛不滿的推開他,“王八蛋,你有沒有良心啊?你居然爲了這個破理由,裝病那麼多年?你有沒有想過爹和娘有多擔心你啊?”沒想到她嫁的相公居然會是這樣的人。
任景煥這下可見識到她的不一樣了,之前她可從來沒在任何人面前說過這麼粗俗的話。
“我知道啊。”就是因爲知道,所以他已經不打算再瞞下去了,而這個領悟是他答應要娶妻的時候開始的,只是他想要在家人面前慢慢的變健康,而不是突然告訴他們。
“你知道還瞞着?”
“我本來在你嫁進門之前就想說了,但是爹孃突然讓我娶妻,所以我就把這件事壓下來了。”他說得理直氣壯,完全不像是當事人一樣。
“別把我拖下水,是我的錯嗎?”
“是你的錯,要不是你迷住我了,我哪會還裝病博取你的同情?”他說着甜得膩死人的話哄她。
紀雅媛一聽這話就害羞起來,“我哪有迷住你?”
“有。”他不光話這麼說,還行動了,雙手覆上她的胸前,不斷的揉捏着。
……
紀雅媛微微睜開雙眼,看着牀頂,她好累哦,感覺像被人揍了一頓一樣。
緩緩的坐起來,才發現被子底下的自己竟然是沒有穿衣服的,這才讓她想起昨晚發生的種種……
“你起來了?”任景煥一踏進房就看到了正在想事情的她,看她揪着被子懊惱的樣子,不會是不記得昨晚發生的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