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雅媛獨自一人坐在客棧的雅座,等待着跟她相親的人,突然想到今早聽到的消息,說是任景煥把梁氏父女趕出了任家。
她覺得很奇怪,怎麼這時任景煥又把兩人趕出任家了呢,當初他不是很篤定他們沒有做對不起任家的事情嗎?
他不是喜歡梁瑋妮嗎,怎麼可能又把她趕了出門?難道他們已經行動,讓任家發現了,所以纔會……
可是任家那麼相信梁氏父女,怎麼可能有所防備,一動手就讓任景煥知道了呢?好奇怪哦!
算了,現在不是想人家的事情的時候。
自從那天之後,她就叫紀睿博積極一點找人相親,誰知道任景煥馬上宣告天下,說她紀雅媛是他的妻子,不準別人跟她相親。
開什麼玩笑,難道城裏的男人都聽他的嗎?說不來就不來嗎?
結果,紀睿博帶回的消息是,因爲她成過親,已非完璧,一般人家的人都不願意見面。
任景煥一定很得意吧,居然真的有用。
不過最後她也變通了一下,既然她家有錢,那爲了錢靠上來的男人也多得是。
這不,現在就有一位走過來了,這一次一定要成功。
這人長得就是一副書生的樣子,他的樣子怎麼比任景煥還要病殃殃的呢,估計是看太多書了吧。
來人先向紀雅媛行了一個禮,“紀小姐你好,在下歐塗。”
嘔吐?這名字的念起來真可怕,紀雅媛尷尬的笑了一下,“歐公子,請坐。”
歐塗坐下後,一直微笑着看紀雅媛,紀雅媛被他看得有點不知所措了。
“咳咳,我想歐公子也知道我的事情了,那我也就直說了。”
“在下洗耳恭聽。”歐塗點頭回答說。
紀雅媛很不習慣他自稱在下,感覺怎麼就那麼不像人說的話呢?
“我要嫁的相公,必須是長得不錯,而且是可以陪我去遊山玩水的,我和其他的那些千金大小姐不同,我不喜歡待在家裏,所以相夫教子可能跟我是不符合的,你能接受這些嗎?”
“我能接受。”
紀雅媛很滿意這個答案,可是怎麼對面的人沒有開口卻可以說話?
突然紀雅媛被拉了起來,是任景煥。
“你怎麼又來了?”紀雅媛用討厭的眼神看着他。
“怎能不來?這一次你是鐵了心了是吧,只要能接受你的全部條件,就要嫁給對方是不是?”任景煥沒想到,把他們兩人的事情弄得滿城風雨,居然還有人厚着臉皮來跟她相親,真的是夠了。
“是啊!怎麼樣?”紀雅媛退後遠離這個男人,而之前的那個所謂的書生,一看到任景煥早就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
紀雅媛咒罵,沒有一個男人是可靠的。
“你所說的條件,我也可以接受。”他纔不相信自己會輸給那個破書生。
“接受又怎麼樣?全天下的男人都可以,就是你不行!”紀雅媛直截了當的說。
“你難道要嫁給那種無恥的書生,一個爲了錢的書生會好到哪裏去?你能相信他會真的喜歡你、愛護你嗎?”他明明都已經昭告天下,她是有夫之婦了,可還有人不知廉恥的靠上來,可想而知就是一些貪圖利益的人。
“要你管,是我要嫁,又不是你,你管得着嗎?”紀雅媛心想,就算是爲了錢,可是也還是證明了她還是有人要的,不是隻有他。
“我是不相信他會愛護我,但是他會愛護我的錢,相信一個男人有什麼用,我當初就是太相信你了,太相信你會對我好,結果你卻辜負了我的相信!”紀雅媛對他已經很失望了,“所以,即使是誰都好,就是不能是你,一個傷害過我的人,已經不值得相信了!”
任景煥的心裏一陣痛,她又說不要他!
“妳只能是我的!”任景煥說完,快速的抓住她,直接把她扛在了肩上。
“啊!放開我!任景煥,你要做什麼?”紀雅媛不斷的拍打着他的背部,尖叫着。
“不放。”他大步跨出包間。
“救命啊,救命啊!有人要搶良家婦女啊!”紀雅媛完全不給面子的大喊大叫。
周圍的人羣一陣鬨笑,“夫妻之間牀頭吵牀尾和,哄哄就好啦!”
“就是就是,既然人家任少爺都拉下臉來請你了,你也要識趣點,是吧。”
那些觀衆是看戲看上癮了吧,還一直不斷的支招給任景煥,氣得紀雅媛想要一腳把他踢飛。
“放我下來!”
“不放,乖乖跟我回家吧,我們這出戏,城裏的人也看得夠久了。”任景煥纔沒那麼傻,把她放開,然後又讓她給逃了,這一次他要直接把人扛回家去。
紀雅媛怎麼肯讓他這樣扛着回去,本來就夠丟臉了,在大街上招搖過市,那不更丟臉嗎?絕對不行,
“啊,我頭暈啊!放我下來吧……”紀雅媛佯裝頭暈的樣子,動作都停了下來。
嚇得任景煥急忙的喚來客棧掌櫃,讓他開了一間上房給她休息。
怎麼跟她想的不一樣,他應該把她放下來查看一下才是,怎麼直接就抱去房間了?
她躺在牀上,閉着眼睛思考着之後要怎麼做。
任景煥在把她放牀上之後就知道這小妮子是騙人的,所以也就不勞煩掌櫃的去請大夫了,只是吩咐他拿了茶進來,好讓他可以享受一下這閒暇的時光,也順便看看她到底還要裝多久。
半晌,紀雅媛就在牀上躺不住了,怎麼他還不走啊,他不會是一直要等她吧?
任景煥的眼睛一直盯着牀榻,只要她有動靜他馬上就知道,他知道她快要忍不住了。
“小媛。”
他突然的叫喚讓她嚇了一跳,他要幹什麼?他知道她是醒着的嗎?
“梁氏父女的事情我已經處理完了,因爲你的話,我才起了疑心,派人去調查他們,才得以在他們動手之前揭穿一切,謝謝你,之前誤會你,對不起。”
現在才說對不起太遲了。
“我知道妳會那樣做,都是爲了任家好,是我太愚蠢了,居然今天才知道。樑棟的事情最後是爹處理的,我知道梁瑋妮弄傷了你,我也已經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她身上的傷一定比你嚴重。”
什麼?原來他也有那麼殘暴的一面!可是他怎麼下得了手,他們兩人不是青梅竹馬嗎?
“你一定在奇怪,我怎麼可能對梁瑋妮下得了手?”他停頓了一下,接着說:“因爲她傷害了我最愛的女人。”
紀雅媛楞住了,他剛剛說最愛的女人,是指她吧?他真的是愛她的嗎?
任景煥覺得有點好笑,她居然聽到這樣的表白還是無動於衷。
他定到牀邊坐下,“小媛,我知道你聽到了,給我點反應吧。”
不要!紀雅媛還是緊閉着雙眼。
他伸手覆上她的臉頰,輕輕的撫摸着。
“小媛,你再不醒過來,我可要親你了哦,我想你是很樂意我把你給親醒吧?”他還作勢的俯下身子。
紀雅媛明顯感覺到了他的靠近,馬上跳起來,抱着被子躲得遠遠的,“走開啦!”
任景煥早就笑個不停了,沒想到才逗一下,紀雅媛就已經忍不住了。
“你騙我?”紀雅媛瞪着他說。
任景煥挑眉,“也不能說騙吧,如果你真的不起來的話,我真的不介意這樣對妳的。”
紀雅媛氣悶的上前就是一拳,卻被他一下子接住了,並且將她往自己的懷裏拉,大手攬上她的腰肢,讓她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放開我,”紀雅媛掙扎的想要離開,但是她力氣再大,都敵不過他。
“小媛,別跟我鬧脾氣了好嗎?我後悔了,我認輸了,別再生氣了,回到我身邊吧。”他定定的看着她說。
說得她是有多任性似的,這一切本來就是他的錯啊!紀雅媛沒好氣的想。
“我什麼時候跟你鬧脾氣了?我現在是在爲我的未來着想,我要嫁給一個愛我的人,願意帶我到處去的人。”
“那妳今天見的這個男人又是爲了什麼?是爲了錢吧,之前你見的那些,聽到你有丈夫,還不是轉頭就走,他們是真的愛你嗎?”任景煥纔不覺得她找的那些人是愛她的。
紀雅媛細想,好像是這樣,但是現在她的心裏就是堵着一口惡氣,即使再怎麼愛任景煥,對方不愛她就什麼都不用說。
誰知道他剛剛說的是不是真的,要是真的愛她,幹嘛不早說,還幫着那個女人,所以現在的她是打定注意了,就算是嫁給別人都不要再嫁給他。
“就算是這樣,其他的人起碼都知道要對我好,你呢?只知道誤會我,甚至傷害我!”
“好吧,我知道錯了,是我對不趄你,我道歉,原諒我好嗎?”
“我們已經結束了,原不原諒有什麼關係嗎?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大家兩不相干。”紀雅媛還是不願原諒他,並且不斷的掙扎着,沒有放棄從他手上逃脫的機會。
他生氣的把紀雅媛推到牀上,壓在她的身子上。
紀雅媛瞪大雙眼看他,並且不斷的大喊:“走開,都說了沒有關係了,快點走開啦!”
任景煥吻住她的雙脣,把她一切的話語都堵了回去。
“唔……”不要!他們已經休離了,不該這樣的,但是紀雅媛卻完全沒有力氣推開他。
任景煥離開了她的脣,看着身下被吻得軟趴趴的紀雅媛說:“我把休書撕了,所以我們還是夫妻的關係,你不能拒絕我。”
“不是!我不承認,我已經把你休了。”紀雅媛繼續跟他爭辯着。
“可怎麼辦呢?沒有休書這樣的證明,誰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把我休了?”任景煥狡黠的說。
“可惡!”紀雅媛拍打着他的胸膛,“你破壞我的相親,我都打算放你一馬了,你現在居然惡劣的連我休了你的事實也不承認,你到底是要做什麼?”
“你還不知道我要做什麼嗎?”任景煥傷心的說,“小媛,我要你,從以前就沒有變過的,我要妳!”
“騙人!”她纔不相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