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凱風握住黎馥丹的小拳頭,“好了,我們快走吧,星斌跟爾烈還在外頭等我們。”
“他們怎麼也來了?”
“爲了預防萬一我當然要帶着兄弟,誰知道你媽會不會叫傭人團團圍住我,我再怎麼樣今天也一定要把你給帶走。”
“凱風你到時候會不會後悔?”向凱風竟然毫不留情的敲了黎馥丹的額頭,“噢,好痛喔。”
“看你還敢不敢再說廢話,快跟我走。”向凱風很清楚他對黎馥丹的心意從來就沒有動搖過,現在的他只是更清楚往後的他也絕對不動搖。
“我不敢爬陽臺啊。”
“放心,我抱着你走繩梯,要是真的太害怕就閉上眼睛靠在我懷裏,小心別發出聲音就是。”
“好。”
六個月後,美國加州。
加州海岸旁的一棟別墅,早晨的金黃色陽光灑進偌大屋內,黎馥丹在明亮的廚房裏準備早餐,廚房後門連接一片沙灘。
電子爐上的鍋子正在水煮美式香腸,黎馥丹也一邊煎着荷包蛋,額上幾絲細發滑落,黎馥丹將它們勾到耳後,抬起頭不經意看向窗外,看見向凱風一身溼淋閃爍着水珠,一副就是剛從海里游泳走出來的模樣。
黎馥丹不知道其實向凱風已經看着她好一會兒,黎馥丹也朝向凱風綻放出一個燦爛笑容,平底鍋裏的荷包蛋讓她沒辦法多欣賞一下向凱風迷人的體魄。
向凱風走到躺椅旁拿起浴巾一邊擦着身體一邊往屋內走,向凱風走到黎馥丹身後抱住,他親了親黎馥丹敏感的頸子,黎馥丹癢的縮起脖子。
“呵呵……別鬧了,我就快要做好早餐,你去衝個澡出來用餐。”
“每天做早餐不累啊,出去喫就好,我是帶你出來度假的 。”
“我就喜歡做早餐你管我。”黎馥丹嬌嫩的聲音就像是撒嬌。
“你喜歡這裏嗎?”
“喜歡啊,這裏的天氣很好。”
“那這次要不要在這裏待的久一點,還是你想去哪裏?”
“都好啊,反正有你在哪裏都差不多羅。”
“是差不多很好還是差不多很爛?”向凱風幾乎貼在黎馥丹身後。
“這還用問我嗎?當然是差不多很爛,啊,呵呵……好、好啦,是很好很好啦,呵呵……好癢喔,呵呵……”
“我看你是膽子愈來愈大。”
“你的手機響了還不快去接,呵呵……”
向凱風這才饒過黎馥丹,黎馥丹笑的上氣不接下氣,而荷包蛋也果然焦了,向凱風走到餐桌前接起手機。
“喂,伯母您好,你過得好嗎?”
“我能多好,你故意酸我是不是,你都把我的女兒給綁走了我還能好的到哪裏去。”
向凱風實在有點想笑,這句話就像是李香林的口頭禪,不管是他打電話回去還是李香林打過來,這句話總要復頌這麼一遍。
只不過近來李香林的說詞雖然依舊不饒人,但是口氣已經緩和許多,反而變得無奈。
“是啊,我把丹丹綁在我的身邊喫香喝棘,讓你跟伯父擔心我還真是過意不去。”
“你這人要是會過意不去,我李香林喫齋給你看。”
“哈哈,伯母您真是愛說笑,你不是想要聽聽丹丹的聲音,她就在我身邊,我讓她聽電話。”
“不用。”
黎馥丹早關掉爐火過來偎在向凱風的身邊,她也正準備要接過電話,只見向凱風朝她也是一個不知道的眼神。
“伯母您有事情要跟我說是嗎?”
“不然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討厭你討厭的緊。”
“是,伯母你就直說吧,反正你有什麼多難聽的話我也不是沒聽過。”
“少貧嘴,你這臭小子會酸我了嘛。”
向凱風忍住笑,“不敢。”
“我問你,你到底什麼時候纔要把我的女兒帶回來?我都大半年見不着我的女兒,你這人還像話嗎?”
“這麼說伯母你是同意讓我跟丹丹繼續交往?”
“用的着問嗎?不准你們交往就給我到處跑,我哪來這麼多力氣去抓你們。”以前工作的時候也是常常大半年跟兒女聚沒幾回,但是現在不跟着丈夫拼事業,李香林才知道她跟兒子女兒還真是相處的少。
“伯母,先小人後君子,咱們先說清楚,我是不可能接受你要丹丹去相親。”
“整個人都讓你給拐走了我還要她相什麼親,相火大的啊。”
“如果我帶丹丹回去之後伯母反悔,我醜話說在前頭,我一定會把相親現場搞砸。”向凱風說的客氣,他是絕對會把敢來相親的男人打的滿地找牙。
“你這人羅不羅嗦,我都親自開口要你們回來了還敢給我拿翹。”
“我不是拿翹,這關係着我的女人,我當然要跟伯母您確認清楚。”
“什麼你的女人,是我的女兒。”李香林手上的話筒讓黎家同接過去,“喂,凱風嗎?”
“是,伯父。”
“玩了大半年也早該回來,我好久沒看見女兒了。”
“會的,既然伯父跟伯母已經答應讓我跟丹丹交往,我會盡快帶丹丹回去。”
“早點回來就好,我跟你伯母都想着丹丹。”
向凱風清楚聽到李香林嘀咕着誰是他伯母,“好,我知道,不好意思這段時間讓伯父伯母操心。”
“你知道就好。”黎家同也彷佛有點無奈。
向凱風跟黎家同寒喧幾句後才掛上電話,黎馥丹興奮的靠在向凱風懷裏,“爸跟媽怎麼說?”
“說要我帶你回去羅。”
“這麼說他們終於答應了。”黎馥丹高興的轉身揍住向凱風脖子。
“是啊,其實伯父早答應,是伯母一直拄不下臉。”
“誰叫你老愛跟她耍嘴皮子,我媽最愛面子了,你簡直跟我哥有的比。”
向凱風捏捏黎馥丹鼻子,“對於你媽啊,我可是使出最大耐性討好,我媽都沒這麼難搞。”
“嘻嘻,這樣我們要回去羅,可是公公跟婆婆不是下禮拜要來找我們玩嗎?”黎馥丹幸福的整個人貼在向凱風身上。
“叫他們別來就好,反正我們都要回去,而且我想早點跟你在臺灣結婚。”
“我們不是都已經結婚了。”
向凱風早在三個月前跟黎馥丹求婚,他們跑去拉斯維加斯的教堂裏完成結婚儀式,雖然黎馥丹這邊的親人只有黎翰威出席,但是向凱風那邊的親友卻把溫馨的小教堂給擠的水泄不通。
黎馥丹本以爲只有她跟向凱風在神父的面前完成終身大事,沒想到其實向凱風早已偷偷的策劃婚禮好久,就連黎翰威的出現黎馥丹也是直到走進教堂時的那一刻才知曉。
當時黎翰威滿臉笑容的看着她,而向凱風的衆親友也全部聚集在教堂裏看着她和向凱風走進教堂,黎馥丹一瞬間感動的大哭,嚇得向凱風頓時手足無措,笑死一堆人。
向凱風雖然抱歉的說着只能給她一個簡單的婚禮,但是其實當天向凱風穿着一身純白燕尾服,而她也是一身純白的華麗婚紗,向凱風的心意真的一點也不簡單。
“我們是已經結婚,可是我要當着你父母親的面前給你一個隆重的婚禮,這是我的希望。”向凱風下巴輕靠在黎馥丹的頭上。
黎馥丹抱緊了向凱風,“會的,媽媽都開口要我們回去了。”
“丹丹,這半年來很對不起你,雖然說是度假,但其實是不顧你父母親的反對。”
黎馥丹抬起頭微笑,“只要你沒有拋棄我就好不是嗎?你對我始終如一,我並沒有跟錯人,我真的好幸運我愛對了人。”
“我愛你!這一輩子對你始終如一,你絕對是我下半輩子的唯一女人。”
向凱風將黎馥丹擁進懷裏緊抱,黎馥丹笑的無比幸福。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