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非常難喫。”
“你說什麼?”
“我說你做的飯菜非常難喫,我嘗過一口之後根本再也不想喫到你做的東西,那一次要不是你在場我會吐出那唯一的一口。”他吞下肚也算是發了慈悲心。
“向凱風你好過份!”
“謝謝。”
“你!”黎馥丹氣到說不出話,她第一次遇到被她罵的人跟她道謝。
向凱風站起來拍拍西裝褲上的皺褶,“好了,如果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我要去用餐,下午晚一點還要跟廠商簽約。”
“便當就在這裏你還說要去用餐。”
“我不喫難喫的東西。”
“我親手做的便當纔不難喫。”
“那你就留着自己慢慢享用,我現在要去喫法國菜。”
“不準,你中午只能喫我做的便當。”
向凱風挑挑眉,不過他只是在看了黎馥丹一秒鐘之後,便打算從她的身邊經過走向大門,黎馥丹早一步擋在他的身前。
“黎小姐,你要在有國際水平的飯店裏玩老鷹抓小雞嗎?要的話我叫幾個人過來陪你,我很忙得先走一步。”
黎馥丹看看左看看右,她一手拉住向凱風的領帶,“你給我過來,本小姐有話要跟你說清楚。”
爲避免被勒死,向凱風只得微彎下腰配合黎馥丹的身高,“黎小姐,我們好像不怎麼熟吧?”
“你這個沒良心的,我都做了三個禮拜的飯菜給你喫了你還說我們不熟,你給我過來,我今天一定要跟你攤牌。”
“怎麼你的樣子比較像是要單挑。”向凱風雙手插在西裝褲裏,微彎着腰走在黎馥丹後頭,兩人模樣難免引起一些人的注意。
“少貧嘴,你別以爲本小姐都是沒有脾氣。”
向凱風輕笑一聲,“乖乖的”跟着黎馥丹走到逃生梯間,黎馥丹把向凱風拉到牆邊,然後闔上厚重的逃生梯門。
“你給我說清楚你對本小姐到底有什麼不滿,爲什麼我食盒裏的食物總是動也不動?”
“我方纔不是說了嗎,東西太難喫,難以下嚥。”
黎馥丹雙手插腰,“真的是這樣?”
“你回去喫看看自己做的飯菜就知道。”
黎馥丹蹙眉的咬脣,她做的料理真的有這麼的不好喫嗎?“可是食盒裏的食物每天看起來都很好喫,會不會是你太挑嘴的關係?”
“食盒打開來看是還能看,但是一當喫到嘴裏……”向凱風搖了搖頭,“我自己閉着眼睛瞎做飯肯定做的比你好。”
“你怎麼這麼壞心,看在我每天努力的份上你至少要捧場,不用喫完也多多少少喫一些。”
“你可能不知道,但是我這個人一向是善待自己,我出門在外喫的東西一向不馬虎。”
黎馥丹給向凱風一個小小的白眼,雖然她的家境也是很好,但是聽見向凱風說這種話還真是覺得他討打。
“向凱風,你難道不知道我爲什麼要每天這麼的不辭辛勞親手做飯過來給你嗎?”
“不辭辛勞的是你家司機吧。”
“向凱風你真是惡毒!”
“謝謝。”
“可惡,不要在這個時候說謝謝!”
向凱風輕笑,“好了,黎小姐,我下次再陪你聊天,我今天下午真的很忙,我要先走一步了。”
“不準不準,你不準給我走,在我話還沒說完之前我不准你走。”黎馥丹伸開雙手再次擋在向凱風的面前。
向凱風雙手放進口袋裏,他倒要看看這小妮子要胡鬧到什麼時候。
“向凱風,你是真的不知道我爲什麼要親手做飯給你喫嗎?”
“你對我有意思。”
黎馥丹俏臉一紅,“對,我就是對你有意思,可是你都不喫我做的飯。”
“所以你現在是要趕鴨子上架還是霸王硬上弓?”
向凱風還真是說的讓黎馥丹的臉更紅,“我纔沒有要霸王硬上弓還是要趕什麼鴨子,我只是想問你,難道你都沒有對我有任何的一點點意思嗎?”
“你的意思是?”
“你少給我裝不懂,反正你之前交往過這麼多的女人,我看你也不是什麼忠貞不渝的男人,你要不要跟我交往看看?”
向凱風掀了道濃眉,“你這是褒還是貶?”
“一個男人做什麼囉囉唆唆的不幹不脆,你要不要跟我交往?”雖然黎馥丹抬頭對着向凱風的視線,但是燒紅的雙頰讓她就快要忍不住低頭。
“爲什麼想要跟我交往?”
“因爲我覺得你這個男人應該還不錯。”
“你明明就纔剛說我也不是什麼忠貞不渝的男人。”
“雖然你不是一個有節操的男人,但是我想如果跟你交往的話感覺應該還算不錯。”
“小姐,忠貞不渝跟節操好像都不是用在男人身上,你怎麼不乾脆問我處女膜還在不在身上。”
黎馥丹紅個臉,“胡說八道,現在都什麼時代了還在意處女膜這種東西。”
“我是不在意。”向凱風聳個肩。
“那你到底要不要跟我交往嘛?”
向凱風盯着黎馥丹酡紅的小臉,晶亮的眸子閃爍着害羞卻又故作大方,這樣一張漂亮又羞澀的臉蛋怎麼能不誘惑男人。
“我跟你不適合。”
“爲什麼?我們怎麼會不適合?”
“男女之間沒有什麼爲什麼,不適合就是不適合。”
黎馥丹像是惱羞成怒,“什麼叫做沒有什麼爲什麼,你別想敷衍我,我知道你以前交往過哪些女人,我長的又沒有比她們遜色!”
“嘖、嘖,瞧你說這話的模樣還真是一點也不害臊。”
黎馥丹雙頰又是一紅,“本來就是,我不是美若天仙,可是我也知道我自己長的還算是不錯了。”
何止不錯,她很美,美的會讓人忍不住想要一再多看,“我還是頭一次遇到像你臉皮這麼厚的女人,不但說自己漂亮還要男人跟她交往。”
黎馥丹生氣,她用力扯下向凱風的領帶,向凱風反應極快,順着領帶的力道低頭,黎馥丹就這樣一嘴印上他的嘴。
向凱風感到有點喫驚,但是他卻不動聲色,只見緊閉雙眼的美麗小臉正貼近他,而且出乎意料柔軟的小嘴還緊貼在他的脣上扭了好幾下。
沒有一會兒,黎馥丹便鬆開向凱風的領帶推了他的胸口一下,“我告訴你我是真的喜歡你,你不跟我交往的話你一定會後悔。”
向凱風從口袋裏伸出左手,大拇指撫上被霸王硬上弓的脣,他的鼻尖彷佛還嗅的到黎馥丹方纔靠近時,那股從她身上飄來的清香。
“你是真的想要跟我交往?”
“不然呢?我神經病隨便抓一個男人過來接吻。”
接吻?向凱風輕笑,是強吻纔對吧,“黎馥丹,我說我跟你不適合不是在敷衍你,我是一個不會在任何一個女人身上停留的男人,所以我纔會說我不適合你。”
“這才適合我,我也是一個不會在男人身上停留的女人,我跟你臭味相投,我們不交往一下實在太可惜。”黎馥丹一副認真說道的模樣。
向凱風盯着黎馥丹好一會兒,他的眼神益發一種難懂的壓迫感,黎馥丹感到愈來愈不自在。
“交往就交往,不要交往就不要交往,這有什麼好考慮這麼久?”
“是我看走了眼嗎?我以爲你不是一個玩咖。”
“什麼是玩咖?”
“你連玩咖都不懂還主動跟男人說要交往。”向凱風嘴角勾起一抹輕淡的譏笑。
“不懂就不懂,反正瞧你說的好像也不是什麼好的意思。”
“你是真的要跟我交往嗎?到時候傷了心可不要怪我沒有事先警告過你。”
“你是答應要跟我交往了?”黎馥丹眨眨雙眼。
“跟我交往是不會有承諾也不會有天長地久。”
“那還真是太好了,我根本就不需要那種東西,你是真的答應要跟我交往?”向凱風挑了挑眉,不過他還是點個頭,黎馥丹一個高興摟住他的脖子雀躍的跳着,向凱風不得不彎下腰,“真是太好了。”
向凱風有點好笑的拉下黎馥丹攀在脖子上的雙手,“既然要交往,那麼爲了我的福利着想,我想我有必要訓練你接吻的技巧。”
黎馥丹纔剛站好而已,向凱風大手一把摟過她的腰,另一手捏起她小巧的下巴,他的脣便印上黎馥丹那張不可思議柔軟的小嘴。
突如其來的親吻讓黎馥丹很是喫驚,不過她隨即閉上睜的圓圓的大眼。
向凱風不容拒絕的壓住黎馥丹的下巴讓她的小嘴張的更開,急躁的舌頭闖入黎馥丹的小嘴捲起她不由自主退縮的小舌。
向凱風猛烈的索吻讓黎馥丹招架不住,他強壯的雙臂也讓黎馥丹掙脫不開,黎馥丹只能接受他愈來愈火辣的吻。
過了好一會兒向凱風才鬆開黎馥丹,黎馥丹一手抵着向凱風的胸口好讓他不再靠近,她趕緊大大的喘着氣將新鮮空氣吸入就快要缺氧的肺部。
向凱風意猶未盡的舔了舔脣,這段期間他刻意避開她,沒想到了最後他還是沒能抵擋住她。
“……雖然我很急,但還是有時間的,你用不着……唔!”黎馥丹瞠大眼,因爲向凱風又一把抓住她堵上她的嘴。
向凱風的吻愈來愈激烈,溼潤的舌頭在黎馥丹的嘴裏不斷翻攪,甚至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脣舌交纏聲音,愈來愈激烈的吻讓黎馥丹腳軟,雖然向凱風緊摟着她的腰,但她仍是感到就快要站不住腳,她一雙小手緊揪着向凱風的西裝外套。
日樺飯店的逃生梯間響着脣舌纏綿的曖昧聲音良久,還好逃生梯門的隔音效果優良。
今天稍早的時候,黎馥丹讓司機送她到好友松下萌子新婚位於市中心的豪宅,松下萌子是她在日本唸書時的同學,是位秀氣的日本企業家千金,大學一畢業遵從父母親的安排相親,過沒多久嫁給現在的先生,也就是臺灣企業家二代。
昨天黎馥丹接到好友懷孕的消息,所以今天早上她就過去探望松下萌子,她以爲她已經算是一個很乖巧的小孩,畢竟到目前爲止她沒有做出任何荒誕不經的事情,但是若拿她跟松下萌子比起來,她還差上一截。
因爲松下萌子不但聽話乖巧,她甚至樂意接受家中長輩爲她安排的每一件事情。
在日本讀書的時候,黎馥丹偶爾會抱怨起家裏從小對她的嚴格束縛,幾個同學聚在一起心有慼慼焉的附和,松下萌子總只是微笑的聽着她們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