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折騰了快半個小時之後,他總算是來到掛着化學兩個字牌子的研究室,真是寒酸,他撇了撇嘴。
當他不滿的用腳踢開虛掩的門時,他簡直要岔了氣!
他的女人竟然跟別的男人相偎得如此靠近,他跟她成天待在書房裏也沒有靠得這麼近過!
兩顆頭顱貼在一起做什麼?他們剛剛是不是有接吻?該死!
他憑什麼把手放在她的椅背上面?他怎麼不乾脆摟着她的肩算了?信不信他會剁了他的手喂鯊魚?
狗男女!
“你這個該死的女人。”陰沉的聲音迴盪在偌大的空間,研究室裏窸窸窣窣的交談聲一一停了下來。
聽到熟悉聲音的蘇紫菱轉過頭來,小臉一看見是他出現在門口馬上笑了出來,“武霖。”她飛快的來到他的身邊。
“你怎麼來了?”她拉起他的大手仰頭問着,她突然想到什麼似的看看手錶,糟了。“武罪,對不起嘛,我忘記時間了。”
她搖着他的大手求饒,他一向沒有什麼耐性,她吐了吐舌頭,他的臉色還真不是普通的難看。“對不起啦,我跟學長一討論起來就忘記時間了。”
“討論?”他猙獰着一張英俊的臉孔,“是討論還是‘討客兄’?”那個男人竟然還敢看着他?很好,膽子不小。
方常恩轉過身子看着突然出現在研究室裏的男人,學妹看見這個男人的態度讓他感到很訝異,他很好奇這個男人是誰?
“你在胡說些什麼?”她蹙起眉頭,“你以爲我聽不懂臺語是不是?”
“你自己心裏有數。”瞥了她一眼之後他繼續瞪視着該死的男人,他很想要衝上前給他拳頭,但是怕這個女人又要說他沒涵養。
可惡,他什麼沒有,涵養最多。
“你口不擇言也要看情況。”這裏又不是家裏只有他們兩個人而已。
“什麼?”他瞪大雙眼的看着她,口不擇言?“揹着我在研究室裏搞七捻三就叫作很高尚、很有修養了嗎?”
“你到底在胡說些什麼?”她生氣的甩開他握着的大手,這個舉動顯然更加的觸怒了他。
“看來自個女人是不把我放在眼裏了。”他的聲音低沉到不能再低沉,一張俊臉也陰森到了頂點。
“學長,明天再繼續討論好了,我要先回去。”她走到她的位置上拿揹包。
武霖瞪視着她徑自走向那個男人的背影,這個女人到底有沒有把他放在眼裏?
“我們回去。”這個笨蛋在喫哪門子莫須有的醋?喫醋她可以接受但是說話難聽她就不能接受了。看來回去之後要跟他好好的溝通才是。
“還不快走?”已經往前走幾步的她回過頭來看見他仍是一動也不動的站在研究室門口。
他的目光在她跟該死的男人之間來回,要先把她帶回家教訓還是要先教訓這個該死的男人?
“快點走啦!”她拉着他在走廊上大吼,認識他之後她動不動就會變得很沒有氣質。
★★★
“碰!”大手用力的闔上門,他剛剛已經在車上作了決定,他要先下手爲強!
反正他本來就不是什麼君子,他也不屑當個君子。
蘇紫菱讓突來的巨大聲響給驚得捂住胸口,“嚇死人啊。”她轉頭瞪他,“幹麼這麼大聲?”
他一句話也不說的貼到她身邊,低頭吻住這張會氣死人的小嘴。
“唔!”怎麼這麼突然就吻她?
他就像是想要懲罰她似的用力的吻着她的脣,兩隻小手在他背後抗議着,垂打下來的拳頭根本對他構不成影響。
她張大雙眼瞪着他,這個笨蛋不會溫柔一點嗎?他在吻她的時候一向是很溫柔。
靈活的舌頭稍嫌粗魯的吮着她滑嫩的脣瓣,帶着香氣的小嘴跟兩隻小手一樣抗議着他,她閉緊雙不想讓他得逞。
但是她的不合作一點也不會影響到他,從十幾歲就碰過女人的他接吻技巧很是了得,他輕而易舉撬開她緊閉的牙關。
蘇紫菱惱怒的瞪視着他,這個男人不知道她在生氣嗎?
他不用睜開眼睛也知道她把雙眼瞪得圓圓,這個女人的脾氣不小,不過他今天無論如何都不會只是再跟她接接吻而己,他們早該有更近一步的肢體接觸。
一定就是因爲他老是縱容着她,所以她才敢出去跟別的男人眉來眼去、偎來偎去、貼來貼去。該死,他又想起剛纔那該死的畫面。
他會讓她清楚的知道他是有脾氣的男人。
好啊,故意不睜開眼睛看她是吧?他的脣緊貼着她的脣,讓他壓着的頭顱根本無法移動半分。
蘇紫萎受不了的看着他放大的俊臉,她還真是拿這個喜歡胡亂喫醋的男人沒有辦法。方纔坐在車子惶的時候她就一直等着他開口問她,可是這個壞脾氣的大男人寧願臭着一張臉,把嘴抿得死緊卻怎麼也不願意開口。
她知道他肯定是誤會她跟學長了,但是如果他不願意開口問她,她也不想主動跟他解釋,這個愚蠢的男人竟然說她“討客兄”?難聽死了!
“笨蛋!”雙脣稍獲自由的她馬上脫口而出。
“你說什麼?”這個該死的女人想要氣死他是不是?
“大笨蛋!”儘量使你的臭脾氣吧,哼。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隨便你!”她朝着他挺直的鼻子吼着,大笨蛋,她老早就想過要把身子獻給他了,他一定要把氣氛給弄得這麼僵持不下嗎?
她怎麼會愛上這種像牛一樣說不通的大男人?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要動手就快一點,不然我等一下反悔就有你好看。”她可是有一隻十萬伏特的電擊棒,在她的行囊裏還藏有一包會令皮膚髮腫潰爛的化學藥粉,他要是敢對她不好就等着瞧!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我知道!”她有點不耐煩的說着,“我不是叫你要快一點?你耳背是不是?”還不趁着她有勇氣的時候快一點行動。
呆滯的臉孔逐漸恢復正常,這個女人是不是以爲他在嚇唬她而已?以爲他不敢真的碰她?恢復正常的臉孔逐漸轉爲鐵青。
“吼!”這個爬上天的女人以爲他是病貓是不是?
“吵死了!”她捂緊雙耳,“你到底要不要做啊?”
他像只獅子一樣的撲向她!
被撲倒在沙發上的蘇紫菱送上自己的吻,真是個粗魯的傢伙。主動的她又引起他的一聲低吼,就算她等一下後悔,也絕不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