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說過你不要愛情,不要婚姻,不要承諾,一輩子遊戲人間,至死方休。”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不知道爲什麼,明知道曼憐的身子不適合懷孕,可他就是不想戴套子跟她做,他要完完整整的跟她結合成一體,爲此,他甚至考慮結紮。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說實在的,這個問題我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你,人走到某一個階段,往往會有一些不同,我想我沒必要要求每一個人習慣我的不同。”他說的絕情。
“邊焚,我是真心愛你的。”她快要哭出來了。
“我沒有不相信你!只是我對你沒有你要的那種感覺。”
“那你對須曼憐的感覺又是什麼?”她不想問的,可是今日不問待何時。
他短暫的皺了下眉,“我不知道。”
“爲什麼對她是不知道;對我卻是沒有我要的感覺。”她流下心酸淚。
“沈雪,當初在一起不是說好了?爲什麼現在又這樣?我不喜歡女人這麼纏人。”
“我不纏人的,是你把我變成死纏爛打的女人,邊焚你不可以不要我,我回不了頭了,我已經深陷情網了。”
邊焚看了看腕錶,“不說了!我要練琴了。”
說完話便頭也不回的往琴室走去,邊焚總是這樣,不顧別人感受,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
不是說日子久了男人對牀邊人就會有審美疲勞的感覺嗎?
但是邊焚似乎沒有半點慾望降低的現象,幾乎每個晚上都會要。
不到三十歲的他,正是精力旺盛的黃金期,有時候須曼憐真有種應付到力不從心的感覺。
今天須曼憐正在院子裏整理花草,草地裏有個東西吸引了她的注意,她不禁蹲下身來,趣味盎然的看着。
“曼憐,我給你送帽子來了,兩個多月都沒見到你來拿回帽子。”凌敬默一邊揚着手上的帽子,一邊奇怪地瞄着她。
他發現她仍然蹲在地上,不知看着什麼,他推開門走進院子,忍不住蹲下來看她正爲什麼東西聚精會神。
原來是一隻褐色的小松鼠。
小松鼠跑一下,停一下,喫兩口地上的果子,身旁跟着個不速之客完全沒有影響它進食的好心情。
這種松鼠一般都很怕人的,須曼憐第一次這麼靠近一隻松鼠。她一直很喜歡這些花花草草、小動物。她的手伸出很想摸摸看,可是又怕把小松鼠嚇跑。
凌敬默冷不防從她身邊冒出來,小心翼翼地將小松鼠按住,這隻小松鼠竟然不怕生,他輕柔地將小松鼠捧起。
“小心一點,不要太用力嚇壞它了。”曼憐壓低聲音以免驚動小松鼠。
“這隻松鼠不是應該要在樹上的嗎?怎會來到地上?也不怕人。”
她盯着看着倆人的小東西,眉梢嘴角都是笑意。
凌敬默的眼光只放在她身上。
曼憐神色溫柔地盯着小松鼠。
其實她很想像現在一樣,和邊焚什麼都不做,只是靜靜的在草地上吹風,真的就只是吹風而已,不說話也沒關係。
可是他太忙了,忙得不可開交,倆人總是短暫相聚,然後別離,隨着世界巡迴演奏會的來臨,邊焚更忙了。
邊焚努力向上,而她只愛靜靜守着平凡,品味那平凡單純的幸福,倆人性情回異,怎能不以分離爲結局?
最近,她一直想着分離的問題,沒錯!她就要滿二十歲了,二十歲後她邊可以合法取得母親留給她的遺產,屆時她便可以經濟獨立,不再靠任何人了。
“抱歉,害你陪我在這裏看松鼠。”她不好意思的說着。
“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凌敬默放下松鼠壓低聲音問。
“什麼?”她一愣。
雖然才認識不久,但是他很想有個充滿靈氣又聰明伶俐的女朋友,須曼憐的外表雖然弱不禁風,但是他知道她的內心其實是很堅強的,他欣賞她的堅強,也喜歡她的柔順,所以他多麼希望當個可以讓她依靠的男人,這樣他這一生就算沒有白活了。
凌敬默一把摟住她的腰,低下頭搜尋她的脣。
“不要!不要!”曼憐嚇住,猛烈的轉動着頭顱,極儘可能的逃避他的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