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個粉雕玉琢的人兒,卻有着不易治癒的心疾。
邊焚心念一動,他以爲自己不貪戀美色,沒想到只是不曾遇見能讓他入眼的女人罷了,他不但貪戀,還想把對方佔爲己有,融爲一體。
“爲什麼要娶我?”須曼憐坐在牀沿,低眉看着自己的手指。
“在生我的氣?”他挑眉笑問道。
“我沒有。”
“不高興就不高興,想生氣就生氣,我不喜歡你有話藏着不說。”
她抿起粉嫩的脣瓣,不知該用何種身份與他相處,這人並不好作伴,如果不是因爲愛而結合,她很難想像倆人可以一起生活多久?
“真的可以有話就直說嗎?如果我想搬出去住呢?”她勇敢地迎視他灼熱的目光,挑戰他的威權。
“我說過我會照顧你,有我的保護誰都不敢欺負你,包括你的後母。”他的口吻是不容反駁的。
“可是邊伯母希望我能夠離開你。”說着,她的語氣柔柔淡淡的,邊焚如果下定決心,根本讓她根本無力招架。
“那是她的說法,我說過我們會結婚,然後一起到美國去。”
邊焚如同猛獸般緊緊盯住自己的獵物
她輕輕地搖頭,“不,我不想因爲我,而讓你們母子失和。邊伯母一直都不贊成我們在一起,難道你不怕她會擔心。”
她白淨的容顏顯得非常平靜,邊焚凝視她的淚顏半晌,冷不防地將她擁進懷裏,有力的臂膀揉着她,低沉的嗓言道:“你不必擔心,相信我,你絕對不會後悔嫁給我。”
涼風吹起,不知道自己對他到底是怎樣的感覺?只是因爲邊家人收留了她,她就要如此低聲下氣嗎?
◆◆◆
就在出國前夕,倆人到法院公證結婚,親人裏只有邊其有與邊柔觀禮,馬淑媛自三天前就推說身體不舒服,不會出席婚禮。
爲了不讓不友善的人打擾,新房設在邊焚陽明山的別墅,才一踏進房門,還來不及反應過來,須曼憐就被他粗暴地擁進懷裏,柔嫩的脣瓣被他狠狠吻住,彷彿要吮出血痕般……好伯自己會在狂喜的深淵死去。
她漸漸地失去了意識,然後在他的身下暈死了過去。
他停下愛撫的動作,將暈過去的她抱在懷裏好一會兒,他知道她被初次嚐到的歡愉快感給震駭住了。
他就像在喝着最甘美的烈酒,卻忘了她有心疾。
他知道她不可以過於激動,可是他甚至尚未滿足,她就暈了過去。
不可否認他想要徹底地將她佔有,爲了她,他請教過醫生,醫生說以她的情況,並不適合生子,就連男女歡愛也要很小心,因爲誰也不敢保證她的身子受不受得住。
他側身支着,凝視着她絕麗容顏,讓他狂喜不已。
“你終究會是我的。”他承諾着。
◆◆◆
美國·西雅圖
春天來了!
西雅圖是美國西北部太平洋沿岸最大的城市,須曼憐對這城市的印象是湯姆漢克斯主演的電影‘西雅圖夜末眠’,因此她對西雅圖的印象是浪漫的。
坐落在華盛頓州皮吉特灣和華盛頓湖之間的西雅圖,北邊有聯合湖,東邊有華盛頓湖,南方又有知名的兩座國家公園,生活環境極優,讓西雅圖連年被評選爲全美最適合居住城市。
邊焚和須曼憐住的地方爲了因應全球暖化,大力推行環保綠化運動,所以街道兩旁都是整潔的草坪與行道樹,社區的每戶人家都在庭院前都種上繽紛多彩的花卉,街景美得像一幅畫。
“曼憐、曼憐。”鄭婕一拐進人行道,就看見須曼憐正在院子裏種花,鄭婕兩手撐在膝蓋上,彎下來拼命喘氣。“你又在種花了。”
須曼憐來美國三個月,第一個交上的朋友就是鄭婕,鄭婕十歲就跟家人移民來西雅圖,目前在大學就讀物理系。
“你這麼快就到了?”須曼憐倒了杯紅茶出來,溫柔地對鄭婕笑了笑。
“走了走了,時間差不多了,你說要去超市買菜,要不要順便去漁港買些海鮮?”
“漁港會不會太遠?我想就在超市買就好了,其實只有倆人喫飯,不需要弄太多東西。”
須曼憐將園藝工具收好,再鎖上家門,拿起揹包。
“你老公今晚回來?”鄭婕問。
須曼憐點頭,“他這次出國時間比較短,只去三天而已。”
鄭婕很欣賞邊焚,她不懂音樂,所以對於音樂家總是多了一份仰慕,還因此跑去把邊焚的演奏專輯全買齊了。
“你老公出國你怎麼不跟着去?不怕他被人追跑?你不知道現在的女孩子都很厲害,隨便就可以跟男人一夜情,你老公又不是一般人,我覺得你還是把他看緊一點比較好。”
曼憐搖頭,“我還要上語言學校的課。”
“我說男人比文憑重要,我若是邊焚的老婆,一定天涯海角跟着他跑,算了,知道你本來就不黏人。”
“邊焚不喜歡女人太黏他。”
她倆從超市出來,遇到鄭婕的朋友凌敬默,他也是個長得挺體面的男人,看起來接近三十歲,和邊焚差不多年紀,眼中有一種篤定的沉穩,笑容親和,讓人不設防。
“老凌是個漫畫家。”鄭婕樂於幫他介紹。
“還不成氣候的那一種。”他一笑。
“今天下午我要做小蛋糕,到我家一起喝下午茶。”鄭婕約道。
“美女也一起去嗎?”他看向須曼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