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宸不動地趴在她的身上,張靜雅想了想,“你起來,我扶你回房。”讓他不動也不對,那她不是要一直被他壓着了。
“等等。”他低低地說。
等什麼?張靜雅感覺到小腹一硬物抵着,臉紅得如蘋果一樣,他怎麼連生病都這麼不安分,張靜雅輕輕咬牙,“明天去看醫生。”
“嗯。”
安靜的客廳半晌沒有聲音,過了好一會,張靜雅又羞又惱地問:“好了沒有?”他還想趴在她身上多久?
“再等一會。”他的臉趴在她的胸脯上,聽着她毫無節奏可言的心跳聲,他的嘴角彎了彎。
張靜雅重重地咬了咬自己的下脣,她已經被他壓着好一會了,他卻不見收斂,她冷冷地說:“你確定這樣會讓你不激動?”
當然會越來越激動了,屬於她的獨特香氣包圍着他,讓他捨不得離開她,而她軟綿綿的身子只會刺激他的慾望,他忍得很不舒服,他想就這麼霸住她,不讓她離開。
“我不舒服。”他委屈地說,將病人的角色表演得入木三分。
她深深地做了一個吐納的動作,“明天,明天一定要給我去醫院。”她要親耳聽醫生怎麼說,否則再這樣下去,她就要變成他的抱枕了。
第二天,張靜雅起了大早,跟着沈宸到了醫院,沒想到沈宸帶着她,到了這家她來過的私人醫院。
“逸生。”沈宸看着坐在對而的邵逸生,虛虛地打了一聲招呼。
邵逸生冷冷地掃了他一眼,低頭看着沈宸的病例,多處擦傷,其他無大礙。
沈宸這副熊樣無疑就是裝的,邵逸生沉了沉目光,看了一眼旁邊的張靜雅,對着好友露出一扶冷笑。好傢伙,這種苦肉計都敢使。
沈宸當然是懂好友的腹誹,狀似不經竟地對着張靜雅說:“靜雅,他就是你前同居女牛的哥哥。”
張靜雅這纔想到,邵逸生和邵旭琳有着相同的姓氏,她點點頭,“邵大哥,你好。”沒有言呼名字,她禮貌地稱呼邵逸生。
邵逸生隱藏在白袍下的胸膛微微地起伏了一下,用力地瞪了一眼沈宸,沒想到一直找不到的邵旭琳居然跟張靜雅認識,明白了沈宸的意思,邵逸生緩緩地揚起一抹笑,那妖媚的笑柔和了他冰冷的棱角,看得張靜雅臉都紅了。
沈宸不悅地用力扯了一下張靜雅,見她低頭,他滿意地開口,“逸生,你說說我的病情吧,有人不信。”聽到沈宸的話,張靜雅瞪了他一眼,她不是不信,她只是想了解清楚,好早點走人。
沈宸放在桌下的手緊緊地握住她的,眼神沒有看她,逕自瞪着邵逸生,催促他說話。
邵逸生不理會沈宸,對着張靜雅淡淡地說:“沒什麼大礙,只是腦部有輕微的腦震盪,不會成了傻子、瘋子,張小姐有什麼不滿可以打他,就是不要打頭就行了。”
張靜雅隱隱地笑了,這個人講話真毒,任憑邵逸生毒舌,沈宸看張靜雅笑了,也就不計較了。“有什麼地方要注意的?”張靜雅笑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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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靜雅羞得一時說不出話,沈宸接過話,“你確定?”邵逸生輕揚着笑,“當然。”
張靜雅夾在中間,聽兩個男人爲該不該有性生活的問題而爭論,她無地自容地不敢說話了。
耍夠了沈宸,邵逸生好整以暇地說:“這兩天最好不要有。”沈宸這才滿意地牽起張靜雅的手,離開前小聲地丟下兩個字:“臺中。”他知道的也就這麼多。
邵逸生點點頭,目送他們離開。
因爲沈宸有傷,所以他們是坐計程車回去的,一路上,沈宸摟着她的腰,頭靠在她的肩上,一副很弱很遜的模樣。
回到沈宸的家裏,張靜雅將那隻一直在她腰間撓撓的邪惡大掌給扯下,“回房休息去。”
“我餓了。”他可憐兮兮地說。
張靜雅無語地看箸他,“我知道了。”她走到廚房,正準備要煮的時候,身後的男人開始報菜單。
“宮保雞丁、麻婆豆腐、水煮魚……”
“閉嘴。”張靜雅轉過身,兇狠地看着他,“你現在這樣喫什麼辣。”
沈宸可是花了一點時間從沈昕的嘴裏套出這些菜單的,據說張靜雅對重口味的菜很擅長,正好他也喜歡喫。
“你是病人,要清淡。”她冷冷地說。
沈宸不滿地正要上訴,張靜雅又道:“喝粥。”
粥那玩意能喫嗎?沈宸無辜地看着張靜雅,“靜雅,我不要喝粥,我要喫……”
張靜雅理都不理他,他說他的,她做她的,他愛喫不喫是他的事情,她纔不想理他呢。
半個小時之後,一碗清淡的粥擺放在沈宸面前,張靜雅看着沈宸鬧彆扭的模樣,心裏默默地笑了,“粥也沒什麼不好的,不是嗎?”
沈宸面無表情地端着碗,安靜地喫着,張靜雅也跟着喝粥,反正她不挑食,她也懶得再做其他的菜粥其實也沒有想像中那麼難喝,味道還不錯,但是沈宸不滿意,他想要喫的是……算了,反正張靜雅留在他的身邊,他又不會“病”很久,早晚能喫到,而且可以喫上一輩子。
張靜雅默默地喝粥,將最後一口喝完,她抬頭一看,就對上沈宸幽暗的眼,“怎麼了?”他這麼看着她幹什麼?
沈宸放下空碗,坐到她的身邊,“我想喫肉。”
張靜雅無可奈何地說:“現在不行,等你好了再說。”
“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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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誇張的吻法羞紅了她的臉,他就像真的把她看做肉似的,一口咬了上來,舌尖不斷地在她的口腔裏遊走,好像要把她整個吞下去才能安心。
張靜雅慌得想推開他的頭,又想起邵逸生說不能打頭,她用力地拍打着他的肩膀,可他皮糙肉厚的,被她打得一點也不疼,他的吻反而越吻越深,舌根被他卷着生疼,脣上是一片的麻意,胸前的豐滿不知何時被他捧得滿滿的。
她紅着臉,在他的身下扭來扭去,他驀地放開她,粗嘎地說:“彆扭了。”再扭下去,他們就直接到牀上去了。
張靜雅俏臉通紅,趁他放開自己,也不顧自己嘴上一片溼潤,她飛速地遠離這個男人。
沈宸也不急,沒有餓狼般撲上去,邪魅地對她一笑,“嗯,飽了。”說完,他悠哉地轉身離開了。
張靜雅身體一軟,雙手捧着發燙的臉,該死的沈宸!肉,她是他的肉……他可以再露骨一點、再囂張一點!
於是爲了不讓自己像肉一樣被沈宸給喫了,接下來的幾頓飯裏,張靜雅給他加了肉,不過卻堵不住他要偷襲的狼嘴,常常一個不小心,就被他吻得迷迷糊糊,甚至一不小心就會回應他,再待下去,她真的要成了他口中的一塊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