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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1)

《總裁深藏不露》 / 應小璐 / 第10章 / 共17章

今天早上的工作量和昨天比起來,簡直天差地遠,只有一張訂房組的留言,上面寫着有對瑞典夫婦隔天要住宿,而丈夫是兩百公分的長人。

柴芸坐在桌後,真希望每天飯店的工作都如此輕鬆就好了。

“把木工找來,要他想辦法將牀加長。”她按下對講機指示王祕書。

“還有,通知客房清潔部,要他們準備加長的牀單和毛毯。”她可以聽見祕書速記時原子筆的沙沙聲。“最後,麻煩給我一杯咖啡。”

掛了電話後,柴芸沒事可做,坐在辦公桌後發呆。

自從昨晚,她的腦中就都是韋瑔的影子,即使睡覺,她也夢到他。她爲此深感苦惱,但不願去面對它,也不想去分析它。

她必須把他自她腦海逐出,找點事做轉移注意力,不然她會瘋掉。

剛好桌上有份蘋果日報,她打開報紙,黑色標語映入眼簾——派對女王柴莉透露,她目前有要好的男朋友。

柴莉有新男朋友了!怎麼都沒告訴她?

她迫不及待地把報導看完。裏頭並沒寫到柴芸新男友的名字,只提到他剛從美國回來,是身價上百億美元的黃金單身漢。

這個黃金單身漢指的是韋瑔吧?他剛從美國回來。只是,他有那麼好嗎?也許是柴莉澎風……柴芸咬着下脣想,他們兩個舊情復燃啦?

“柴莉現在又不是十四歲,他們當然可以在一起了……”柴芸嘴裏這麼說:心裏卻升起一股淡愁。

她搖搖頭,極力想甩脫這種感覺。

門上響起一聲輕輕的敲門聲,她收回思緒,看着王祕書帶著咖啡進來。

“我聽說昨天晚上的事了。”

發生那種事,任何飯店的傳言速度,就像廣播電臺那般快、廣。“唉,真不知道現在的小孩是怎麼回事?”

王祕書告訴她有關那個高中生的生活背景。

“據我所知,他爸爸在大陸做生意,生意好像做得蠻大的,男人有錢,下半身就會作怪,聽說在大陸有二奶和三奶:他媽媽管不着他爸爸,乾脆也去泡牛郎店,他們對這個獨子很放縱、溺愛,所以導致這個孩子爲所欲爲。”

“我已經接到他們律師打來的電話,想要私下和解,但我堅持提出告訴,那個男孩再這樣下去,日後還會有別的女孩受害。”

王祕書點點頭。“你今天應該放自己一天假,出去走走,散散心,反正日夜班的經理都會在。”

“對了,我昨天好像說過,要開除夜班經理。”

“不要啦,你就原諒他一次吧!你看他請三天假,今天就銷假來上班了。”王祕書求情地說。

“就看你的面子,我收回昨天的話,但你去告訴他,下次不可以再先斬後奏,否則我一定請他走路。”

王祕書離去不到五分鐘,辦公室的門又被敲響。

“請進。”

“是我。”辜文森走進來。“王祕書不在外頭,所以我就自己進來了。”

“怎麼會突然跑來?”

辜文森笑着說:“我剛好在附近辦事情,中午一起喫午飯?”

“好呀。”柴芸同意。“你沒餓到不行吧?等王祕書回來後,我們再去。”

此刻在飯店的總統套房,韋瑔正在研究米羅飯店的財務報告,這份報告是從米羅的貸款銀行那裏流出來的。

由財務報告,可知米羅飯店正處於虧損狀態,兩億元的二十年抵押貸款,將於星期五到期,而銀行高層已經開會決定,不再延長米羅的貸款。

韋瑔真同情柴芸,相信她很難接受她爸爸的飯店將被銀行接管。

他打開另一份報告,這是前天住進飯店的商業間諜,觀察和賄賂飯店員工所打聽出來的內幕消息。

“米羅在很多方面皆無效率,接任三年的小老闆被矇在鼓裏,有很多員工利用職務之便,中飽私囊……比如飯店酒吧的酒保,每天少放一些現金在收銀機內,用私購的便宜劣酒代替高級酒……諸如此類,不勝枚舉。”

他的經驗告訴他,這家飯店裏貪污的情形,必定比這些文字所描述的更嚴重。

他皺着眉看下去,上面提到臺灣首富辜家財團,有意買下米羅飯店,而辜家的四少爺正積極地追求小老闆。

那傢伙想人財兩得——作夢!柴芸和飯店都是他的,他絕不會讓那傢伙得手任阿一樣!

他看了看手錶,十一點多了,去找柴芸一起午餐。

他搭電梯到柴芸的辦公室,結果失望地聽說她和辜文森出去午餐。他決定午餐後要立刻再過來一趟。

☆☆☆

“下午我和人約在這裏談生意,差不多七點來接你,晚上你想喫日本料理還是法國菜?”辜文森興致勃勃地說。

“纔剛喫完午餐,都還沒消化,就要想晚餐喫什麼,太早了吧。”

柴芸又說:“晚上我也不知道有沒有空,你先打電話來嘛。”跟他喫飯很無聊,都在聽他說工作的壓力有多大。誰的工作壓力不大?

回到總經理室,王祕書告訴她,韋瑔已經來過兩次,但不知道他有什麼事。

“哦。”她淡淡地應聲,然後走進自己的辦公室。

他找她什麼事?要不要打電話過去問他?

啊,不管了,他如果真有什麼事,會再來找她。

柴芸試着爲新年飯店的促銷活動擬定策略,但她的心靜不下來。

她又試着想做點什麼,但是沒有用。韋瑔的臉孔在她眼前飛舞。

去找他好了。

“王祕書,我有事要出去一下……不是去飯店外面……我很快就回來。”她顛顛倒倒說完,然後走開。

王祕書一定在心裏揣測,到底她喫錯了什麼藥?沒時間想這麼多,電梯來了。她走進去,按十四樓。

到了十四樓,站在總統套房門前,她發覺自己的心跳加速。

放輕鬆,她命令自己,然後輕按一下門鈴,一陣輕柔悅耳的鈴聲響起。

她等一會兒,門並未打開。

難道他不在?她再次按門鈴。

“來了。”韋瑔開了門,挑了眉,彷彿因見到門口的人而感到喫驚。“我還以爲是服務生,請進。”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呃……我只是來問你找我有什麼事?”她站在門口,像屋內有隻惡犬似的,不敢越雷池一步。

“進來嘛,我去把肥皂泡泡沖掉。”他說完轉身走向浴室。

她盯着他那用厚絨毛巾裹住的精瘦臀部,嚥了口口水。喔,他看起來真是秀色可餐!

匆地,他回頭看她。“麻煩你把牀上的衣服拿給我好嗎?”

她彷彿被人捉到作弊似的,心虛地臉紅了起來。“好的。”她趕快跑上二樓。

雙人牀上只有一條男性內褲!柴芸臉紅心跳地拎着內褲下樓,她輕敲浴室的門,接着門打開,她把內褲遞給他。

韋瑔穿著浴袍出來時,外面傳來門鈴聲。

“這次應該是服務生。”

門打開後,柴芸看到門口站着一位穿飯店制服的服務生,他手裏提著一套燙洗過經典深藍色的西裝。

“韋先生,您的西裝。”服務生將西裝遞給站在門邊的韋瑔後,伸開右手手掌。

“我已經給過你小費了。”韋瑔又說,“就在今天早上你來收衣服的時候。”

“不是我來收衣服的。”服務生搖搖頭。

“不是你,也是你的朋友,不都一樣嗎?”他看瑔服務生。“是不是他拿了小費,沒分給你?”

服務生攤開的手放下,“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別裝了。”韋瑔轉過身。“你們飯店做同樣的一件事,小費要收兩次?”

服務生看向柴芸,當他認出她時,臉色大變,然後靦靦地說:“是我搞錯了,韋先生。”他走出去,隨手關上房門。

“看樣子,你管理飯店三年,一點也不知道服務生在搞什麼花招。”韋瑔問柴芸。

“我的確不知道。”柴芸回答。

“他們兩人一組工作,早上來收衣服的人,絕不會和送衣服的人同一個,這樣可以拿到兩次小費,然後再平分。”

“我可以瞭解他們是如何進行的。”柴芸咬咬下脣。“但我從沒想過這種事。”

“我不是不喜歡給小費,只是我不喜歡被當做凱子。”

“要是我,也不願意同樣的服務,卻得花兩倍的費用。他們這樣,相信很多客人都很不高興。”

“我找你就是要跟你說這些事,在你的飯店裏,還有更多類似的事不斷進行着!”

“你是怎麼知道飯店這麼多事的?”她驚奇地注視他英俊的臉,但隨即轉開視線,因爲她想起不愉快的回憶。

“我先把西裝掛起來,再慢慢告訴你。”他邊說邊踏上樓梯時,左腳卻踩到套西裝的塑膠袋,立刻跌了個狗喫屎。

還好地上鋪着地毯,消去大部分的撞擊。不過,他的男性尊嚴已被柴芸的笑容弄得無地自容。

她臉上掛着笑容,當她看見韋瑔狼狽的表情時,笑得更厲害。

“你這人真沒同情心,看見別人跌倒不但不扶起來,反而拍手叫好——看我怎麼處罰你——”韋瑔跳起來後,一把抓住反應不及的柴芸。

“你跌倒又不是我害的,憑什麼處罰我?”她站得直挺挺的,理直氣壯的。

他英俊的臉上漾着微笑,“就憑我是男人。”微笑擴大了。“就用滿清十大酷刑,好好伺候你。”

“不要啦!”好女不喫眼前虧,她趕緊求饒。“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笑你

“看在你尚知悔改的份上,從輕量刑——吻刑——立刻行刑。”韋瑔慢條斯理、沙啞低沉地說。

“不要!”她嚷道,但他帶笑的臉已壓下來,溫暖的鼻息吹在她臉上,帶給她難以抗拒的感受。

她閉上眼睛,別再想那件八百年前的事了,那只是鑽牛角尖,自尋煩惱!

他的脣碰到她時,有一段時間,她的心似乎停止跳動了。

他剛開始是輕輕地吻,接著則非常熟練地吻着她,她的脣辦無助地張開了。當他的舌尖探入她嘴裏時,一陣愉悅的電流傳遍她全身。

他的吻持續加深,一遍又一遍的熱吻,幾乎使她癱瘓,她的氣息變得急促,雙手伸上去摸索他微溼的黑髮。

他吻得彼此都喘不過氣來,然後改爲輕輕舔舐她珠圓玉潤的耳垂。

“我們上樓去。”他誘哄似的說。

“什麼?”柴芸雖然被吻得有些狂亂,但是她在注視他時,意會了他的意思。“你誤會了,我並不想和你上牀。”

“爲什麼?”他的眼睛搜尋她的臉。“你也想要的,不是嗎?”

她臉上飛來一陣紅暈。“我沒有!我該回辦公室,王祕書可能在找我了。”說完,她打開門走出去。

她走進電梯,將滾燙的臉倚靠在牆上。

他們是怎麼開始的?韋瑔的經驗豐富,知道如何勾引起女人的情慾,可是,她根本沒有抗拒,她只是閉上眼睛,讓他親吻她,甚至還回應他。

她實在搞不懂,她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難道忘了,韋瑔是一個視女人爲玩物的花花公子。

終究,她不得不面對一個自從韋瑔回來之後,她就一直在閃避的事實——

這些年來,她非常努力的不去想到他,但是他始終、一直卡在她的內心深處。

她依然偷偷愛着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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