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啦,你們住在一起,所以一定還會有二夜情、三夜情。我問你,你們做的時候,他有沒有戴保險套?”宜家不懂男女的事,做朋友的她有必要提醒她。
“沒有——”她拉長尾音說。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昨天晚上那麼突然……誰會想到要戴那個?”
“那你昨晚是危險期,還是安全期?”
“我沒有在算這個。”
“那你最好去燒香拜拜,祈求昨晚不是危險期,如果是,希望他能負責任。”
宜家想起她和宮希俊談過這個問題,而他說他會給她錢叫她去墮胎……一陣憂鬱驀地湧上心頭。
掛上電話後,她喝完剩下的半杯咖啡,然後坐到個邊,凝視着天空。
他不是那種差勁的男人,她告訴自己。她相信宮希俊是善良的、負責任的,如果她真的懷孕了,他應當不至於那麼差勁。
這麼想以後,宜家反而充滿了幸福的感受,反而希望肚子裏有宮希俊的孩子。
當天晚上宮希俊差不多快十一點半回來,那時宜家正坐在牀上看愛情小說。
“還沒睡?”他把西裝外套放進衣櫥裏。
“嗯,我在看小說。”她看着他,“你怎麼回來了?”
“我姐姐從美國回來,在醫院照顧我媽,我媽說想看你,叫我明天帶你去。”
“可是不是隻有家屬纔可以進去嗎?”
“沒關係,我會跟醫生說你是我太太。”說完,他走進浴室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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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出來時,她對他羞怯地笑笑。
宮希俊心中騷動着,接着躺上牀去。
他們靜靜地躺了好長一段時間。
“宜家,你睡着了嗎?”
“還沒。”她依舊背對着他。
“你想不想……”他停了下來,責怪自己又忘了先前發的誓。
“想不想什麼?”他怎麼說一半就不說了?
“沒什麼,睡覺。”
她轉過身,面對他。“你是不是問我想不想炒飯?”
“如果你不想的話……”該死,他希望她想!
“我想。”
“宜家,昨天我沒戴保險套,你是安全期嗎?”他的聲音裏有一絲苦澀。
“是安全期。”她並不知道是不是安全期,但她覺得是不是安全期已經不重要,反正做都做過了。
他一副如釋重負的模樣,然後他抱緊她翻身,將她壓在下面……
正在這個時候,牀邊的電話響了起來。
怎麼這個時候打來!已經十一點多了,除非有要緊事,否則現在來電話太晚了。
“電話!”她說。
“不要管他。”他沒有去接電話的意思。
“我們待會兒可以再來過,如果是你姐姐打來的……”
他從她身上翻下。
“喂……喂喂?”她拿起話筒,餵了老半天,對方一句都不吭。
“你再不說話,我要掛斷了。”
宮希俊察覺那通電話有點不尋常,於是問道:“怎麼了?”
“對方一句話都不說。”宜家拉着話筒,“最近常接到不出聲的電話。”
他從宜家那裏接過電話,“你不要再打來嚇人了,我告訴你,我可以從電信局那查出你……”
“是我。”是明莉的聲音。“希俊,明天你一定要來。”說完,明莉徑自掛了電話。
宮希俊聽着嗡嗡的聲音,一時間沒辦法反應過來。
宜家看到宮希俊手持聽筒,愣在那裏,不禁問道:“誰打來的?”
“喔,對方掛斷了,只是一通無聊的電話。”他隨便找個籍口搪塞,便掛回電話。
宜家看到宮希俊的表情有些奇怪,心裏浮起了一股不安。
會不會是明莉打來的?
她很想問他,但又怕問他,他會說出他還是無法忘記明莉的話來。
一想到這裏,宜家覺得自己的身體都被快撕裂了。
“你在想什麼,想得那麼出神?”
“沒、沒想什麼。”
而後他們躺在牀上,沒有說話、沒有撫摸,楚河漢界地各自佔據着牀的一邊。
宜家趴在牀上,一心等待宮希俊的擁抱,做電話來前未完成的事,但是希望終究落空了。
最後,她忍不住翻到他身上,緊緊地用手臂摟着他的胸膛。
由於她抱得太緊,他幾乎喘不過氣,所以他不得不拔住她的肩膀。“怎麼啦?”
“我好害怕……”
“怕什麼?”他溫柔地問。
“我媽在我兩歲的時候去世,然後是奶奶……我怕每個我愛的人都會離開我。”她最怕宮希俊也離開她。
“到那時候,我們也無能爲力。”他以爲她在說宮媽,於是疼惜地抱住宜家。
她伸手輕輕撫摸他平坦堅實的小腹,然後緩緩下移到他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以一種近似搔癢的方式快速撫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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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麼一瞬間,宮希俊的身體顫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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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希俊愈聽愈驚惶。她搞錯了,她把性和愛混爲一談。他推開她,坐起來,“慢着,宜家……”
“什麼?”她夢幻似的看着他。
“宜家,”他的嗓音更形有力,帶着迫切的意味。“我們必須談談,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她蹙眉,“什麼事情不是我想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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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了?哪裏錯了?”她開始緊繃。
“我們倆之間的一切只是情慾,不是情感,更不是愛。”
“可是你要我……”她微啞地堅持,無法完全明白他的意思。
“男人的下半身跟什麼喜歡呀、愛呀是分開的,這也就是男人爲什麼會去召妓。他只是去解決生理上的需求,我對你只是情慾衝動,你不要想太多了。”說完,他別過身去。
她無法置信地看着他的後腦袋,腦中轟轟直響。
這跟她想的完全不同。他對她只有情慾和衝動,他根本不愛她,他還愛着明莉。
淚水佔據了宜家的雙眼,緩緩滾下她的面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