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7章(2)

《小仙來也~壽比南山》 / 寄秋 / 第16章 / 共22章

“阿壽,我喜歡你,你喜歡我不?”

人要把握當下,有些話不早點說就遲了。

“若是不能天長地久,這種喜歡還能生死相許嗎?”她總有種感覺,遲早有天她將離去,不能長伴他左右。

聞言,他笑道:“天若有情天亦老,你許我終身,我允你一生,咱們不分離,生同衾(qīn),死同梈(pēng)。”

“你…… ”他的話讓她大爲震撼,因他而顫動的心房微微一縮。

“我一定會治好你的失憶,讓你心裏再無阻礙,明明白白地嫁我爲妻。”他立誓。

“千臾……” 原來他真的知道她在想什麼,阿壽動容,心中滿溢蜜意。

實實虛虛,虛則實之,虛虛實實,虛實之間教人捉摸不定,才能出奇制勝。

心思縝密的陌千臾特意將醫廬蓋在山腳下,是因爲他無意間發現山壁內別有洞關,他便以醫廬爲掩護,另闢更隱密的避難所。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誰也料不到棄屋而去的衆人就躲在附近。

一般人在屋裏找不到人,最多在屋前屋後多派些人看守,一段時日後見再無人返回便會自行離去。

陌千臾的用意也在此,確定危機已過,便可搬回原處居住,任尋他之人天南地北的尋找,他仍可怡然自得地待在屋裏閒適度日。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智者千慮終有一失,歡天喜地的紅紅剛由洞口鑽出,還來不及伸展四肢,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一道刺目白光便朝她而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若是尋常人恐怕沒命了,一劍身首分家,噴血頭顱滿地滾動。

不過這也教她氣極了,想找人算帳。

可她是小小的靈龜,剛化爲人形並無法力,除了咬人,半點招式也不會,人家的長劍快往身上招呼,她除了放聲大喊,別無他法。

“啊一一救命呀!有人要殺龜一一”她直覺驚喊。

“夠了,你要找的人是我,何必爲難一個孩子,你劍上沾的血夠多了。”聞聲而來的陌千臾沉聲道。

一記指風彈開近在眉心的劍光,嚇得臉色發白的紅紅頓時軟了雙腿,放聲大哭“嗚啊…… ”差一點她就死了!

“不夠,這把“孤鳴”要吸足萬人的血纔會停止悲鳴。”就如同他年年爲人磨起來刀霍霍,用他人的血餵養那個老怪物。

“你還在助約爲虐,濫殺無辜,沒有抽身的意思嗎?”滿手血腥的屠夫,何時才能放下屠刀。

“抽不抽身是我說了算嗎?大少爺的天真還真教人同情,你不染血,卻有更多的人因你喪命,這是你自以爲是的慈悲,”想要做到絕對的乾淨,他要先不負人。

好笑的是,他負的不只一個人,還負父、負弟、負表妹,負每個流盡鮮血的藥人。

“穎清,放下吧,別再爲那個人枉造殺孽了,你身上的毒我來解,我讓你回到以前的你。”他的苦難到此爲止,該有個了斷。

徐穎清冷誚地持劍相向。

“你這話若早幾年說,也許我還會感激你,現在……爲時已晚了。”幽深黑瞳因他的話而流露出一絲痛楚,

“我以爲只要我不在了,他自會停手,沒想到他變本加厲,把更多人捲進他無邊的慾望裏。”

“哼!說得真清高,他的爲人你還不清楚嗎?何必爲自己的自私找藉口,你不過不想看他死而已,妄想當個不留惡名的孝子。”

他孝心十足,可卻連累其他人受難,

“我…… ”陌千臾無言以對,穎清說中他爲人子的私心 ,明知父親有過卻選擇漠視,任他泯滅天良,

“大少爺躲得夠久了,該回莊了,屬下特來相迎,望勿刁難。”他嘴角微勾,神色蔑然。

陌千臾眸光一沉,將尾隨他出洞的阿壽推向身後去,

“憑你一人之力,還請不動我。”

聞言,徐穎清陰陰低笑,

“大少爺想當個不孝子嗎?莊主對你思念甚深,盼着早一日父子團圓,命我等務必達成使命。”

我等?!

這句話意謂着不只他一人,風吹竹葉,發出沙沙聲響,竹林內暗影晃動,將近百名的黑衣人由四方八面湧來。

爲了“請”回大少爺,徐穎清精心謀劃,但求一擊必中,不容疏失。

若是被逃脫,以大少爺的才智,想再尋回就難了。

“嚇!現在是怎麼回事?他喊你大少爺,敢情你們還是一家人,那他們幹嘛還圍着我們,一個個凶神惡煞似的。”還帶刀帶劍的,個個殺氣騰騰,找回一些氣力的紅紅小聲的問,

她脖子還縮着呢,不敢伸長,話一出口就被滿臉慘淡的點墨往後拉,她第一次看到向來和她打打鬧鬧的少年竟面無血色,眼中透着強烈的恐懼。

“是呀,一家人,大少爺不希望有人一時失手誤傷你身邊的人,尤其是那位天仙般的壽姑娘吧。”徐穎清眼露嗜血光芒。

他連阿壽也知道?陌千臾心口微驚。

“他們與此事無關,放他們走。”

“放?”他笑得陰沉。

“大少爺也會着急呀,你不是泰山崩於前仍面不改色,區區幾隻螻蟻,就由屬下代你解決,”

“你敢……” 他咬牙。

“呵呵,大少爺看我殺人猶豫過嗎?連服侍過我的玉璧我都親手送上一劍,將她連同肚中胎兒一併奉獻給莊主。”不是她死,就是他亡,他豈會遲疑。

蔣玉璧,陌千臾嬌娘之女,他們幾個孩子從小感情就好,像兄弟姊妹一樣玩在一起。

可蔣玉璧誰也不愛,偏偏愛上徐穎清,她自請莊主做主,甘願爲小,守在心愛的人身邊。

奈何徐穎清不愛她,連納妾也是被迫的,他恨她的自私,因此兩人雖有夫妻之實卻無夫妻情分,在陌天牧求血若渴之際,他二話不說推出大腹便便的她。

“什麼,你連玉璧也殺了?! ”他……他怎麼下得了手!

徐穎清冷笑,手中長劍一翻,

“大少爺想跟我談條件嗎?你有什麼籌碼。”

劍光冽冽,寒意森森,

“美人笑的解藥。”這是他唯一的籌碼。

徐穎清雙目閃了閃。

“倒是個好東西,頗令人一動。”

“放過他們我就把解藥給你,如何?”若是隻有他一個人,他有把握逃過他們的追擊,可是……

他伸向身後的手,緊緊握住阿壽的,並且用眼角餘光掃過驚惶不定的點墨,以及天真無邪、脾氣暴躁的紅紅,因爲他們,他不能放手一搏。

即使他死,他也不容許他們任何一個人受到傷害。

“聽起來像是我得了便宜,不過…… ”徐穎清目光一厲,陰惻惻地嗤哼,“沒有他們做牽制,你怎會乖乖聽話,真當我是好糊弄的傻子嗎?”

“穎清,你真要與我爲敵?”陌千臾口氣沉重,不希望與一同長大的兄弟乒戎相見,

“大少爺別想拖延時間,屬下急着回莊覆命。”他等這一天已等了很久。

“你打不過我的。”穎清劍術或許精湛,但仍不是他的對手。

“一個人打不過,一百個還擒不住你嗎?雙拳難敵四手,更別提你還有三個包袱呢。”他勝券在握,

陌千臾看了看他所調的包袱,放在腰間軟劍上的手驟地放開,

“我不想傷人,你我互退一步,我跟你回莊,但你不能傷他們分毫,”

評估着局勢,徐穎清點頭答應。

“好,我同意,“我”不傷他們。”

他眼露狡光,以“我”爲擔保,至於“他”要怎麼處置就不是他能管的。

骨骼勻稱的少年,年輕貌美的女子,稚嫩潤白的女娃,多麼誘人的血食,長年食血喫人肉以維持容貌不變的莊主豈會放過。

“阿壽,我們去的地方是人間煉獄,你要步步爲營,不可有一絲妄動。”早知會拖累她受苦,他寧可兩人從不相識。

“你家是龍潭虎穴嗎?我瞧你冷汗直冒。”煉獄?她沒去過,但長長見識也不錯。

陌千臾面上帶笑,卻暗暗憂心。

“不用擔心,我會保下你。”

父親需要他,他有談判的籌碼,

“不必顧慮我,就做你該做的事,我會照顧好自己的。”她唯一能做的是讓他安心 。

“阿壽,是我不好,連累了你。”他偷偷將一顆黑色圓珠塞入她手中,低聲交代着其用途。

她搖頭,不願他責怪自己。

“不關你的事,我知道你是爲了我們……”

徐穎清嘲諷,“該上路了,大少爺,再多的話留着在路上說,有的是時間讓你們情話綿綿。”

他打出個手勢,百名黑衣人齊上,劍不離手地“護送”陌千臾及他心愛女子坐上停放在石洞旁的黑色大馬車,前後左右都有人把守,圍得滴水不漏。

而點墨和紅紅就沒那麼好運,他們雙手被綁於背後,丟上高大的駿馬,頭下腳上一路顛簸着進陌家莊。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