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6章(2)

《東方不敗》 / 葉霓 / 第13章 / 共21章

“哥──”

“小聲點。”他噓了聲。

“我沒辦法得到這些情報,你這簡直就是強人所難嘛!”倪籤語苦着臉,用極小的氣音說道。

隨即她趕緊做出抹桌面的動作,因爲她發覺強尼似乎在看着她。

“我說小語,你當初是怎麼答應我的?”他擰着眉說。

“我是答應你,可是沒說那麼快──”

“好幾天了,這樣還快?難道你打算在這裏住一輩子?”他冷着聲音,“我在這裏輸了全部家當,你要大哥走投無路嗎?”

“你怎麼能這麼說?當初若非是你哭喪着臉懇求我,我也不會同意。如今你也該給我一點時間,才幾天你就來逼我說出答案,我又不是神。”由於太過激動,她呼吸也跟着淺促了起來,眼中更氾濫着絲絲水霧。

“天啊,才幾天沒錯,我要的東西你拿不到,脾氣倒是改得徹底,你以前那唯唯諾諾的個性呢?”他抿脣輕笑,可笑容卻滿是鄙夷。

“哥,我……算我求你,你不要逼我好不好?”她蹙起眉頭。剛剛纔承受了賀暝的冷漠,現在又面臨着親大哥的無情,此時她才發現這世界竟是如此冷酷,冷酷到每次呼吸都有着椎心刺骨的疼!

既是如此,那麼她該放棄,回家去好了,免得在這兒心傷,還要被大哥脅迫。

“我想,我可能達不到你的要求,辦不到你所託付的事,今天做完我就回家,當我沒來過好了。”

一股抑制不住的悲傷令倪籤語淚眼盈眶,她這副傷心的模樣被強尼看見了。

他義憤填膺地走了過去,對着柳子棋笑了下,才道:“先生,我看你進來就緊纏着我們這裏的小姐,看樣子你可是居心叵測。”

柳子棋瞪着他,發出佞笑,“你是誰啊?居然敢這麼跟本大爺說話,我來你們賭場玩,就是你們的大爺,你是不是該使個好臉色給我看?”

強尼也不甘示弱地頂回,“是嗎?你是來這兒花錢的,那麼好,待會多輸一點,我就把你當大爺看。”

“他媽的,老子還沒賭你就咒我輸,你想打架是不是?”

“打就打,誰怕誰?誰知道你是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只是想找我們小姐哈啦。”

“王八蛋,我找她哈啦?”柳子棋條而狂笑,冷冷地睨着已被他們吵得一臉蒼白的倪籤語,“她這種貨色送我我還不要。”

“王八蛋,居然敢這麼說我們賀老闆的女人,看我怎麼教訓你!”

說着,強尼朝他的下顎揮出一拳,讓柳子棋從高腳椅上摔了下來。

倪籤語見狀,趕緊向前扶起他,“你沒事吧?”

“你……你居然是賀暝的女人?”柳子棋揮開她,看着她的臉,不禁狂笑得厲害。

“你別這樣,我不是,是他胡說的。”倪籤語急忙解釋,沒想過要將這件事弄得這麼糟。

“哼,我想也是,那個賀暝就算再笨也不會那麼沒眼光。”柳子棋挑起眉,在倪籤語的攙扶下這才站起,直往強尼走去,“好傢伙,看我怎麼算帳!”

就在兩人正要交鋒之際,賀暝突然出現了。

“住手!你們到底在給我做什麼?”他沉冷着聲,望着他們的眼神中有着愈來愈多的陰霾。

“賀老闆,這男人不是東西,一來就找小語聊天,還愈聊愈起勁,我不過上前勸他少找小語的麻煩,他居然出言侮辱我們!”看見賀暝,強尼就知道他的後援來了,也因此益發大膽的說着。

“王八蛋,你居然侮辱本少爺!”

柳子棋猛一拍桌,正要回擊時,賀暝便出聲道:“柳先生,原來是你呀。”

“就是我。”他整一整衣服。

賀暝眯起眸,直瞪着柳子棋,“我們這裏是賭場,顧名思義就是以賭爲要,如果你是爲了無聊找女人,那麼抱歉我們不敗賭場不歡迎你。”

賀暝沉着嗓音,對於柳子棋,他毫不費心掩飾眼中的怒火。

“你!”

柳子棋真想告訴他們,這女人不是別人,而是他妹妹,偏偏他現在不能說,說了可就前功盡棄了。

“我也不過來這兒喝點小酒,找人聊聊天,你們一個個看我就像看到凶神惡煞似的,恨不得趕我走,說不定我待會兒還會來場豪賭,瞧你們還會不會看不起我。”柳子棋挑高眉頭,奸佞一笑。

“我記得柳先生數天前來我們這兒撤下萬金,我就不信你還剩下多少可以來這兒揮霍。”賀暝表露一副蠻不在乎的模樣。

柳子棋渾身一僵,拳頭握得死緊,額上的青筋也冒了出來。

“你現在只有兩條路可以走,第一條就是馬上給我滾,第二條就是現在就給我去桌上賭,別在這裏多囉唆。”

賀暝目光灼熱地凝注着他,深邃的眼瞳裏發出狠厲的光芒,整張臉上已看不見友善“好好好,你要我走我就走,但記得,我這可不是怕你,一定會在你身上討回來的。”柳子棋狠狠瞪他一眼,這才耍帥的轉身離開吧檯。

對於這種狂妄的下流胚子,賀暝也無意追究,免得損了他的身分。

他看向倪籤語,“以後對付這種男人不用太委曲求全,如果自己應付不來就找強尼或是柯江懂嗎?”

說了這麼一句算是溫柔與關切的話後,他便步出了賭場,讓倪籤語看得心頭又是一陣悸動。

過了約莫兩分鐘,她忍不住地衝了出去。

“等等!”她大聲喊住他。

賀暝聞聲停下腳步,回頭等着她,“小貓幾時嗓音變得那麼亮了?真是讓我意外。”

“你別再諷刺我了,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氣。”她咬着下脣,淚眼盈盈地望着他。

“我爲什麼要生你的氣?”他好笑地走向她。

“因爲昨晚……昨晚他來找我……”說着,她已哽咽了。

“誰來找你?”賀暝顰蹙額頭。

“柯江呀,你一定認爲我行爲不檢點對不對?”她痛苦的閉上眼,“所以你走時連一句話也不說。”

“哎呀,你這是做什麼?真會胡思亂想,難怪人家會說女人就會鑽牛角尖,還真正難伺候。”他雙臂環胸,冷謔一笑。

“要不,你爲什麼不道聲再見就走?”倪籤語凝眉望着他,眼波流轉的淨是愁與悲“被一個女人弄得渾身發熱,我要是再留下鐵定會露出破綻,我是男人無所謂,但你是女孩子,我得替你着想呀。”緩緩解釋的這幾句話倒是充滿了溫暖的人情味。

“那你……你是找女人去了?”本不該多想,可她曾看過某雜誌上討論的男人性慾

話題。

好像男人一被激發,若不發泄是不容易平復的。

“嗯……”他揉了揉眉心,“這事無可奉告吧?”

“你……你真的是去找別的女人發泄了?”心口像是受到某種劇烈的撞擊,五臟六腑絞碾之下她已是肝腸寸斷。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老天,你到底要我怎麼做纔對呢?”他揚眉笑睇她一臉淚痕,“你總不能要我爲你守身吧?”

“我只是希望你能對我真誠一點。”她張着無辜的大眼,滿是委屈地說。

“真誠!”他爬爬頭髮,暗吐了口氣,“籲……”

“怎麼了?”見他如此,倪籤語心口又是一提。

“有點受不了。”賀暝倒是坦言不諱,一點都不怕傷了一顆純善少女心。

見他如此,倪籤語自覺自己似乎有點“交淺言深”了,只覺心窩一陣酸澀,卻也只能強顏歡笑。

“對不起,我不該問的。”她強迫自己笑了笑。

“拜託小貓,你這種笑容讓我看得更痛苦。”感到頭疼不已的賀暝只好低聲下氣地說“我……對不起,我沒有辦法。”抹了抹淚,但她的眼眶隨即又蓄滿水霧,“尤其是你剛剛一進賭場時說的話更是讓我難堪。”

“我說了什麼?”他一頭霧水。

“你說……你說你我只是僱主與員工的關係。”吸了吸鼻子,她一雙水瞳直望着他俊帥的臉孔。

眯起一雙深邃的眸,他隨即淡然一笑,“要不,你認爲你我還會是什麼樣的關係呢?”賀暝直睇着她,要由她說出她想要的是什麼。

“我……也不知道。”

感受着他咄咄逼人的問句、灼灼燦燦的目光,她頓覺壓力好大,或許真是她想多了,他根本沒將他們之間的感情放在心上,或許在他而言他們根本就無感情可言。

“我該回去上班了。”

丟下這一句,倪籤語便落寞回首,往賭場走去,這時賀暝卻霍然喊住她。

“等等。”

她轉身問道:“嗯?”

“來到這個島上那麼久,可曾去山下看看?”他突然問道。

倪籤語搖搖頭,“沒有,從來的那天起,我就沒離開過賭場了。”她有氣無力地說“別用這種口氣說話嘛,嗯……算我向你道歉,現在就請我的小貓去鎮上走走,願不願意呢?”他做出“請”的手勢。

她着迷地望着他優雅的帥勁,想問:我真是你的小貓嗎?

可怕得到讓她難承受的結果,她還是沒問出口。

“可以嗎?現在還是上班時間耶。”倪籤語遲疑的問。

“我是老闆,說什麼就什麼,走吧。”率性的對她眨了眨眼,終於逗得她破涕而笑“嗯。”

她隨着賀暝雙雙下了山,而後搭上他的跑車在狹谷直騁。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