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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獸男,摸哪裡(下)》 / 錦竹 / 第10章 / 共20章

尤然有些懊惱,這偌大的遊輪找一個人很難,又沒有電話通訊,實在是麻煩,他兜兜轉轉,到了甲板上,正好見到一身長款禮服,修長的身子倚靠在欄杆上,手裏拿着手機晃啊晃的沈淺。

尤然走過去,“你到這來幹什麼?”

“想打電話,告訴我媽媽。”沈淺擺正姿勢對着他說。

尤然嘆息,“現在船還是在遠洋航線,到了近海應該會有信號,倒時候再打吧。”

“哦。”沈淺把手機握在手裏。

尤然牽起沈淺的手,發覺冰涼,他說:“趕緊回去,外面海風太大了。”說着拉着沈淺回去。

由於太倉促,沈淺腳步不是很穩,她不由自主地一個趔趄,腳後跟不小心踩到自己拖地的裙襬,一聲“長長”地裂帛撕拉聲劃破這寧靜的夜海上,從晚禮服的接線口開始,一路撕開。

那件晚禮服一定是瘋了。幾乎是瞬間,那件晚禮服完整的被劈開,吊在沈淺的身上布料所收無幾,雪白的大腿很不雅觀的露了出來,就連黑色小內褲都能見得着。

沈淺嚇得眼裏含起淚水來,一臉委屈地捂住自己的三點,怒瞪在一旁隱含笑意的尤然。

“趕緊把眼睛閉上,還有……脫衣服。”沈淺指着尤然的衣服,瞪着她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臉霸道。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尤然止步,面色友善,輕笑,“這下怎麼辦?”

“叫你脫衣服啊。”沈淺朝他衣服方向努了努嘴,一時放鬆,胸口那塊岌岌可危的布料掉了……更悲慘的是,今天她沒有穿內衣。

尤然忍着笑,三步上前,把託在地上垮下的布撿了起來,圍在她的腰間,給她打個結。沈淺愣愣的看他動作,不禁看得出神,直到他開始盯着她只有胸貼的胸部看。

“色狼。”沈淺捂住胸部,心中是滿滿的憤憤不平。

這是什麼破禮服,就算當初南南招呼過因爲大面積修改,有些接線拆了,很容易散架,但這也散得太離譜了。尤其是上半身,裸肩是時尚,裸乳可就是變態。

尤然隨手一抄,把沈淺摟進他懷裏,深邃的眼眸閃着比天上的星星還要亮,他微笑,“如此意境,我們是不是該做些有意義的事?”

海風那個吹啊,海浪那個浪啊……沈淺在風中凌亂了。她推開尤然,怒目圓瞪,“我沒這愛好。”說罷抱着胸準備朝艙口走去,她剛準備走進艙口,便聽見艙口人在嬉笑地說:“晚上吹吹海風別有一番滋味。”

“是啊是啊,吸吸潮氣。”沈淺驚慌失措,四周望望有沒有可以擋住的地方,只見四周都是平坦的甲板,空曠得很,唯有偉岸的尤然身影能擋住她。而在不遠處的尤然似乎也聽見有人來了,他笑意很濃,眯起眼睛,鉤鉤手指,召喚小狗一樣,召喚沈淺過來。

沈淺那個悲憤啊,她無處可逃,無處可選,她像一隻乖乖的哈巴狗小跑到尤然的懷裏,儘量把自己縮得小,窩在他懷裏,尤然的背部是對着艙口入口,沈淺偷偷側着臉看着艙口處即將來的人。

“淺淺,我們這樣太假了。”尤然撇了撇嘴,頗有深意地說,“這一看就是兩個人,但這兩個人就這麼幹抱着,反而會引起別人多看幾眼。”

這個沈淺很有體會,因爲她也是這種人,對於可觀又讓人遐想的事物,總是會多看幾眼的。她特驚慌,要是被人這麼看到了,她死了算了。

她抓着尤然的衣服,又驚恐得看着艙口處越來越大的聲音,她着急地說:“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啊?”

尤然的手輕輕撫過沈淺露出的雪白背部,附在她耳邊,輕輕地吐納,一絲絲熱氣吹撫着她敏感的汗毛,他說:“非禮勿視。”

就在沈淺慌張時,艙口處上來兩個男人,他們暫時沒把目光看向右側方,而是熱烈的談論着什麼。沈淺的神經頓時緊繃起來,她深吸一口氣,攥緊拳頭,視死如歸地一臉迎上去,“快,快點非禮吧。”

尤然聽到後,突然身子一傾,沈淺不支的往後仰,靠在圍欄上,她臉上充滿了緊張,不是吧?來猛的?

尤然無奈地說:“打野戰,攻擊力一定要猛、快、準。”

沈淺正在思索他這句話。可尤然完全不給她時間,立馬實施他的“快”。

一把抓住沈淺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下去。沈淺齜牙咧嘴,身子扭動起來,覺得被箍着下巴很難受。

尤然放開沈淺的下巴,手不禁撫摸起她的雙峯,輕輕揉了一下。沈淺渾身僵硬,她想推開他,不想那隻推他的手被尤然另一隻手抓住,被安放到圍欄杆上。沈淺只好死死抓住圍欄杆,不讓自己又扭動。

她在心裏不斷暗示,這只是演戲,“非禮勿視”以後,就可以了。

奈何……尤然舔脣不滿足,喟然輕嘆,撬開她的舌貝。沈淺“嗚嗚”兩聲,雙腿發麻,要不是靠在圍欄上,她恐怕早就倒下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果然,沈淺把自己全身的重量靠在圍欄上,空上的小手控制不住的往尤然身上撫摸過去,她的手大膽地穿越到尤然的背後,往下探。

她稍稍抬下眼臉,神情中還帶着迷離的時候,正好對上呆若木雞的兩個男人的眼。兩個男人張着嘴,傻不愣登。沈淺不禁紅了臉,自己剛浪一會兒,居然逮個正着。

尤然微微側了頭,面無表情地看着站在他背後的兩個男人。那兩個男人一下子被尤然的急速凍結目光給攝住了,立馬回了魂,頭也不回的飛奔跑回艙室。

沈淺見兩人離開,長長吁了口氣,還沒順個來回,立即噎住了。尤然那不輕不重地在沈淺脖頸窩上輕輕舔了幾下,沈淺頓覺酥麻全身,死死抱住尤然。

“怎麼了?”尤然壞壞一笑,很愜意地接受他意料之中的擁抱。

沈淺半天不做聲,臉燒得比猴子屁股還紅。她感覺自己好丟人,她……她居然有這般淫穢的身子,敏感得要命,她現在……想要了。

“他們走了。”尤然裝純真地說了一句,自然他已經發現沈淺渾身在發抖,還有放在他腰際的手,一直在摩挲他的背。

“那個……”沈淺死死要這牙,覺得難以啓示。她沉吟了半天,吞了幾次口水,醞釀反覆斟酌幾次,好不容易說出口,“你想幹嘛?”

她頭上,終於有人“撲哧”笑了起來,把衣服脫了下來,沈淺大驚,以爲就地解決,結結巴巴地說:“我比較喜歡在牀上。”

尤然不禁無奈起來,把衣服披在沈淺身上,幫她穿好,嚴嚴實實扣上釦子,“這裏海風太大。”然後牽起她的手,朝她眨巴下眼睛,“不盡興。”

其實,沈淺很後悔那時沒忍住,對他邀請。因爲這個男人丫的其實比她還想要,只不過比她能忍而已。

沈淺無力地躺在浴池裏,水上到她的下巴處的時候,尤然關了水龍頭,踩着水坐到她旁邊,幫她搓背。

沈淺抬了抬眼皮,雖然她很害羞,但是她真的被他吸乾了,一點力氣都沒有,只是哭喪着臉說:“你真的是禽獸。”

尤然眉毛一挑,眼裏帶着特有的韻味看着她,好似在威脅,沈淺悶到一邊,弱弱地說:“禽獸也有禽獸的好處。”

尤然把沈淺攬進懷裏,含笑地說:“好處是什麼?嗯?”

沈淺的背一貼在尤然火熱的胸膛上,她渾身就不是很自在,她掙扎幾下想退出來,只不過不如意,她本身就沒什麼力氣,而某隻剛剛大發獸慾的禽獸還有力氣,她必敗。

她很乖,窩在尤然的懷裏,岔開話題:“淺淺去哪裏了?進屋的時候都沒見到它。”

“它最近將要臨盆,把它放到女傭那裏了。”

沈淺立即轉身看着他,“女傭又不懂,別忘了我是專業接生婆,待會兒把淺淺接回來。”

“好。”

“哎,說起來我真是作孽,沒能讓我家雜毛親眼看看自己的娃出生。”

尤然俯下身,蓄意靠近點,沈淺本想退點,哪知這浴池下面太滑,身子一滑,整個人栽進水裏,尤然把沈淺撈出來,她正,蹉嗽。

尤然苦笑,“這麼防着我?着實讓我很傷心。”

沈淺一直嗆着,好不容易止住咳嗽,立即翻個白眼,“是你突然俯身嚇人的好不好?”

尤然蹙了蹙眉,在不知不覺中,沈淺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翻白眼翻得頻繁了,開始長爪子示威了,之於這些,尤然覺得她有當年的風範了。

他挑了下眉,笑咪咪,“淺淺,你還有翻白眼的力氣,想必休息得差不多吧?”

“你……你想幹嘛?”話一說完,沈淺驚覺此話一出,自己就完了,果不其然,尤然一點點的逼近,在含 住她嘴脣之前,誘哄着說:“想。”

沒容許她回答,他早已把她所有的話,吞進了自己的肚子裏,他強勢地逼迫她,承受他早已噴發的熱情。

他溼熱又靈活的舌在她的芳澤中來回舔 弄,她笨拙地回應,雙手無措地抱住他緊窄無贅肉的腰部,抱得極其緊,好似他是落水後救命的浮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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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臂忽然一收緊,把她往自己懷裏帶,兩人之間本來就沒什麼距離,這樣一來,幾乎可以說是親密無間了,她一面紅着臉,一面雙手抵在他的胸前,儘量讓自己有個呼吸的空間,實在太親密了,就差黏在一起。

……

許久之後,沈淺剛想動下身子,未料,趴在她背上的他,卻忽然襲擊她傲挺的胸部。

“你……”沈淺的腰肢被他緊抱着,依舊有力地搖擺。

沈淺大喫一驚,他剛剛纔gao|chao,怎麼這麼快又有精神了?果然是禽獸,不,是比禽獸還要禽獸,當即欲哭無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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