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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2)

《獸男,摸哪裡(下)》 / 錦竹 / 第3章 / 共20章

喫完飯,兩對便分道揚鑣各自回到各自的房間,尤然把沈淺送到她的房間門口,待她開門準備進去的時候,他有些依依不捨地牽着沈淺的手,不放她進去。

“不留我?”尤然突然又一次像失了理智,矯情又煽情地看着沈淺,好似看不夠一樣。

沈淺嘴角抽了抽,“我不相信你。”

“嗯?不相信我什麼?”尤然竟然睜大眼睛,裝瘋賣傻地問。

沈淺頓時臉一羞,大怒,“你明知故問。”

“什麼啊?我真的不知道。”尤然表現的很無辜。

沈淺見他厚臉皮的樣子,腦袋就嗡嗡作響,她根本就鬥不過他,她只好明人不說暗話,直截了當地說:“我怕你爬上我的牀。”

“我當然要上你的牀,你房間貌似只有一張牀,難道要我睡沙發?”

“所以我纔不留你。”沈淺白了他一眼。

尤然蹙眉,一副深思熟慮的樣子,“你是不是怕我撲倒你?”

沈淺一聽,腦海裏立即浮現兒童不宜的畫面,全是昨天晚上的事,她頓了頓,不說話,算是默認尤然這個問題,尤然見她如此彆扭,倒覺得有意思,直接推門進去,沒等沈淺的意思。

沈淺在他屁股後面說:“我還沒叫你進去。”

“如果你的擔憂是這個,你大可放心,我們在一起的條件,不就是這個嗎?我們不做。”尤然坐在沙發上,開啓電視。

沈淺一臉古怪地看着淡定自若的他,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他會控制的住?她試探地問:“你確定?”

尤然不禁好笑地看着沈淺,“你這樣倒是讓我覺得,你很想我撲倒你。”

沈淺立即不敢說話,她乖乖地給他倒水去。

現在船開始馳航遠洋,手機訊號從喫飯那時就沒有了,尤然隨便按了按沒有訊號的手機,覺得無趣,就塞回口袋裏,房裏的電視都是幾部無趣的老電影,尤然站起來說:“你這有浴袍沒?”

沈淺正在倒水,她頓了頓,“你想幹嘛?”

“要浴袍不代表要幹嘛。”尤然似笑非笑調侃她一句。

沈淺咬牙切齒道:“自己找。”

小兔子懂得兇人了?尤然不怒反笑,反而很喜歡沈淺對他粗魯點,他笑呵呵地去臥室找浴袍,沈淺見尤然那開心的模樣,只覺莫名其秒。

“叮鈴叮鈴……”門鈴忽然似催命一樣急促地響着。

沈淺連忙去開門,打開一看,只見秦昊氣喘吁吁地站在門口,沈淺一愣,還來不及問有什麼事,秦昊雙手抓起她的雙肩,激動地說:“淺淺,我要和你私奔,我也一直喜歡你。”

“啊?”沈淺傻眼了。

蚌然,沈淺臥室的門打開,走出來已經換好浴衣的尤然,他側頭,正用一雙細長的丹鳳眼促狹地看着秦昊。

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如今兩男一女也能成一臺戲,當秦昊看見穿着浴袍的尤然,站在沈淺身後的時候,他爲之一震,他有着短暫的腦子空白,隨後他咬起牙,一把拽起沈淺的手,“我不知道你暗戀我五年,要是我知道,當年我就不會出國,一定會留下來陪你的。”

沈淺一陣尷尬,這些陳年舊事,秦昊是怎麼知道的?她本想抽出手,奈何秦昊握得很緊,眼睛死死盯着沈淺,“你爲什麼不告訴我,你喜歡我?”

沈淺不知道如何回答,要她如何說怎麼高攀富公子?要她如何說那時只是懵懵懂懂,加上沒自信、沒有決心?

尤然一直靜默地盯着他們交握的手上,好看的眉毛擰成一團,樣子帶着微微的動容,他沒有動,只是在等。

“你明天要結婚了,小澳子,你別鬧了。”沈淺並未正面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讓面對他自己該要負的責任。

秦昊的臉一下子僵硬起來,他驀然抬起頭看向尤然,深深看了一眼,死死咬住牙,似乎在隱忍什麼,又似乎擔心尤然會說出什麼?

秦昊一時沒有回話,樣子看起來很掙扎,他在掙扎取捨問題,最後他才幽幽地說:“我不喜歡於橙。”他驀然抬起頭,緊緊攥緊沈淺的手,“要是我知道你喜歡我,我肯定不會答應這個婚約。”

“表哥,那財產我不要了。”秦昊深吸一口氣,“等下我就去跟爺爺說去,你想要就要吧。”

尤然半眯着眼,在揣測秦昊這話中的話,忽而“噗哧”笑起來,使了點力氣,把沈淺攬入懷裏,“表弟以爲,我要沈淺是想威脅你,要財產?”

“表哥,據我所知,你當初車禍是故意的,你是想自殺。”

尤然臉色一下子刷白,沈淺也錯愕不已,不敢相信地看着尤然那深邃的眼睛,“你……你自殺?”

秦昊無不諷刺地笑,“爲了女人自殺的男人,你認爲我會相信,你對淺淺是真心的嗎?”

沈淺聽不進去,只是一把拽起尤然,“你有毛病嗎?你還是不是男人,因愛自殺?你還是當過兵的男人嗎?”

秦昊不禁一愣,因爲他看見沈淺眼裏的憐惜,那種憐惜是他所不能懂的,尤然不說話,只是輕輕抱着渾身發抖的沈淺,不吭一聲。

“你這個變態。”沈淺嬌嗔地拍着他的胸口,眼淚不爭氣地掉了下來。

秦昊久久地凝視着在他眼前抱在一起的兩人,他面色發白,當他從高長豐嘴裏得知沈淺這些年,身邊一個男人都沒有,心裏一直暗戀着他,那時他高興瘋了,同時又在懊惱,當初要是放下那高貴的姿態,放棄那該死的自尊心,跟她表明心意,也許他們也不會錯過這些年,他以爲他們可以重新牽起手,萬萬想不到,在不知不覺中,早就物是人非。

他退了幾步,悄然無聲的離開,落下寂寥落魄的背影。

在屋內的兩人,尤然正爲沈淺拭淚,有些哭笑不得,“都多大了,還這麼愛哭?”

“我怎麼遇見你這麼個變態,不珍惜生命的人,是要遭天打雷劈的。”沈淺盯着他狠狠地說。

尤然動容地淡笑,像摸哈巴狗一樣幫她順順發,安慰道:“還好沒死成,要不然便宜別人,那就虧了。”

“你還說風涼話,你這個變態。”沈淺氣得臉都通紅,咬牙切齒:“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孝之始也,你這個變態的不孝子。”

尤然只是一味的笑,他笑得是那麼好看,讓人生不起氣來,讓人很糾結,到底是氣了還是不氣了,沈淺煩躁地說:“你有什麼想不開的,我死了再找一個女人就是了,用的着這麼決絕嗎?”

尤然不答,半晌,他嘆息一聲,“淺淺。”

“嗯?”

“對不起。”尤然忽然打橫把她抱起,朝着臥室走去。

沈淺驚呼一下,着急地說:“你幹什麼?說話好好說,不要動粗啊。”

“我對不起你,所以我要補償你。”

“你哪裏對不起我了?又要怎麼補償我?”沈淺被尤然這種跳躍式的思維,弄得迷迷糊糊的。

“讓你一直爽,可好?”尤然朝她淘氣地眨巴下眼。

沈淺看了愣了愣的,臉上頓時火燒起來……

沈淺覺得雲雨之事,真是個很奇妙的事情,她一面怕,一面又期待着,不過尤然的“耐力”,讓她很有壓力,她眼裏閃着淚花,向尤然求饒:“別……停下,疼。”他反而越動越激烈。

連沈淺都不記得戰了幾回合,尤然才從她身上翻身下來,喟然長嘆,自她身後,輕輕摟着她睡去。

沈淺卻沒有睡意,平時她有些大神經,可今兒尤然的表現很反常,那麼玩命的要她,在接吻的時候,她清楚地聽到他嘴裏不停地呢喃:“我的淺淺,對不起,對不起。”

他到底哪裏對不起她了?

沈淺微微挪動身子,反而讓尤然神經繃了起來,緊緊抱住她,好似怕她又要逃走,沈淺心裏的突然多了個疑惑,以尤然的個性,不會是那麼決絕的人,爲她去自殺,是不是有點過了?

她努力地轉個身,與他臉對臉,藉着壁燈發出的微弱燈光,沈淺第一次如此專注地望着他,她一直知道,尤然長得很俊秀,乾乾淨淨,很立體的五官,此時他的呼吸勻稱,不徐不疾,他的面容很平靜,如小阿一樣純潔。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看來你不累。”尤然緩緩抬起眼皮,一雙似繁星閃亮的眼眸爍光點點,眸子裏透着笑意。

沈淺訝然,連忙辯解:“我覺得你身子熱,怕你發燒,所以摸摸看是不是發燒了。”

“那你得到什麼結果了?”

沈淺眨巴眼,臉上羞紅起來,“沒發燒。”她心虛不已。

尤然抬起下頷,翻身欺上,在她脣上落了一個蜻蜓點水的吻,“可是我發現,我發騷了。”

沈淺睜大眼,一臉惶恐,“不行不行,我剛剛很滿足了。”她不好意思地低聲,蚊子般的聲音,“下次吧。”

尤然一聽,實在忍不住笑了起來,颳了下她的鼻子,“不是說不做的嗎?怎麼還主動邀請我下次?你說話不算數哦。”

沈淺一怔,剛纔激 情一陣,便把這事全丟在腦後了,她後知後覺地指責他:“你破壞規矩,是你先的。”

“嗯?”尤然裝得很天真地笑,“對哦,你這個主意不錯,這次我邀請一次,下次你邀請一次,這樣就扳平了,淺淺,你怎麼這麼聰明?”尤然立即在她臉上狠狠“啵”了一口,“獎勵你的。”

“你耍無賴。”沈淺醞釀好的煽情情緒,一下子崩潰,只怕要捶胸頓足了。

尤然翻身下來,把她抱起,甜蜜蜜地說:“下次你邀請我的話,只要說“你幹嘛”就行了,好了,困了,睡覺。”他說睡就睡,直接閉上眼不說話。

沈淺窩在他懷裏,氣得直瞪眼。

夜深人靜的時候,沈淺感到有一溫熱的柔軟,淺啄她的額頭,柔柔地呢喃:“淺淺,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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