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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2)

《惡棍戀寒梅》 / 殷亞悅 / 第6章 / 共20章

“放開我!”

她激烈地反抗,最初對他的一絲絲情意因爲他的無禮而被拋到腦後,因爲她明白他不是值得她愛的男人。

她所愛的,始終只有大哥一人!

“你越是反抗,我就越要碰。”應祈把她的抗議當作一種情趣和消遣。

“你不能碰我……”她忿忿地閃躲他迎面而來的脣,情急之下脫口而出,“我已經有心上人了!”

應祈的動作瞬間一頓,挑眉望進她慌亂的雙眸,想看看她說的是真是假。

他發現,她那雙眸子裏除了慌亂,還有因爲掛念着一個男人而不願屈服於其他男人的倔強,她沒有說謊,在她心底,似乎真的有個男人存在。

一聳肩,他無所謂地道:“無妨!因爲從這一刻起,你就是我應祈的妾,我不可能讓你離開鷹家堡一步。”

他要的是她對他的臣服,他可以盡情地享受她無論是身體或心靈上給予的驚喜,就算她的心底住着其他男人,也無法制止他要得到她的念頭。

只是,在如此毫不在乎的表相下,他並不知道胸中出現的窒息感是從何而來。

“你當初明明答應我,要讓我完好如初地回家!”海冷梅惶恐地道,因爲他眼底的yu|望太嚇人,她根本不知道該如何讓自己逃脫。

“我反悔了,不行嗎?”他無賴地勾起一抹邪笑。

“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你怎麼可以出爾反爾!”她尖叫着道。

“這裏是我當家,我說了算。”

頭一次渴望一個女人渴望得渾身不舒服,連理智都叫囂着要她,所以他怎麼可能放她走?

“你……你……”她無法理解他到底在想什麼,眼前的他是如此邪佞,讓人不安,她能保住自己的清白嗎?

應祈不再繼續多想,只是鬆開對她的鉗制,對上她驚慌帶怨的眼眸。

“你是逃不出鷹家堡的。”

在海冷梅細心的教導下,一羣大男人不僅已學會寫自個兒的名字,甚至可以認一些簡單的字,讀簡短的句子,這讓她受到很大的鼓舞。

她逐漸對教導人識字讀書這件事有了興趣,爲此花很多心力在上頭,也讓自己儘量別去想應祈那日的對待。

那天他狂放的宣告震懾了她,她不想再與他碰面,而這些天他正好與霍家兩兄弟爲了些事情外出,這一去也十天有了。

她想,那個可惡的惡棍不在,應該是她逃離這裏的好機會,然而一切正如應祈所言,她完全不知道回家的路,就算離開了鷹家堡,她也不知何時才能回得了家。

難道她真要這樣坐以待斃嗎?

海冷梅並非會輕易向困難低頭的女子,她暗地裏偷偷溜出鷹家堡,到應祈曾帶她去過的市集,找了名信差,託對方爲她帶封信到蘇州的海府。

她相信,過不了多久,哥哥們就會找到她了。

然而,少了應祈的鷹家堡,對海冷梅而言似是少了什麼重要的東西,那是種非常複雜的滋味。

就算她刻意避免與他碰頭,他那張邪佞的俊臉還是會出現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

有種無法控制的情緒在胸中蔓延,每當她想到他時,總會憶起那日被他奪去的吻,以及那溫熱的觸感。

輕輕嘆了口氣,她不明白自己到底怎麼了,爲何她會掛心於那個蠻子呢?

吹熄桌上的燭火,海冷梅褪去外衫,捶捶疲憊痠疼的肩膀,上牀就寢。

疲倦使她很快地沉沉入眠,黑夜中,除了窗外夜風吹拂的聲響外,一片寂靜。

這時,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緩緩進入房內,那人輕移步伐來到炕牀邊,居高臨下地望着炕上熟睡的人兒。

注視着月光下那張清麗的小臉,並不能滿足一個已經十日未見到關心對象的男人,他褪去外袍,上了炕,更近距離地看着她。

這是他心心念唸了十日,想要真實地碰觸的女子,應祈勾起薄脣,低首嗅聞屬於她的馨香,算是稍稍滿足了渴求她的yu|望。

“小梅……”他親暱地低喃,大掌放肆又輕柔地撫觸她凹凸有致的身子。

睡夢中,海冷梅感覺到身子斷斷續續傳來酥麻感,她迷迷糊糊地張開眼,對上了黑夜中如星子般的雙眸。

登時她瞪大雙眼,小嘴發出恐懼的尖叫,雙手雙腳合力地要推開俯在身上的男人。

應祈早就料到她會有如此激烈的反應,搶先一步按住她的小嘴,不讓她刺耳的叫聲吵醒所有人,更用男人強健的體魄壓制住身下不斷扭動想要掙脫的嬌軀。

“這麼多日未見,你還忍心拒絕我?”他發出低沉的笑,見她不再露出驚恐的神情,才緩緩鬆開按住她小嘴的掌。

原以爲是歹徒闖入的海冷梅,一聽見熟悉的低沉嗓音,心頭瞬間升起一絲喜悅,因爲他回來了。

即使在黑暗中,他仍沒有忽略她那雙美眸在發現是他時所表現出的驚喜,瞬間,他感到極爲滿意。

“這些日子,你想不想我?”應祈握住她一隻柔軟的小手,恣意地在掌心中捏握,低沉的嗓音魅惑着她。

海冷梅楞楞地瞪着他輕薄的舉動,被握住的手感受到屬於男人日積月累的歷練,手上的繭隨着他的摩挲傳遞着粗糙感。

“看到我回來,傻了?”他取笑着,空着的另一手悄悄地來到她腰際,解開繫着的衣帶。

他的話敲醒了陷入迷茫的人兒,海冷梅揚起小臉,冷聲道:“你給我滾下去!”

他竟膽大包天地爬上她的牀?

她抗拒的表現同樣也在預料之中,應祈當然不可能這麼輕易就下牀,因爲他還沒有得到渴求了多日的果實。

對於她的斥喝,應祈不怒反笑,大掌一揮,她身上單薄的內衫瞬間被他丟下牀,在她的尖叫聲中,就連遮蔽下身的羅裙也被強硬地褪下,不一會兒,她全身上下只剩下肚兜和褻褲。

“你這是做什麼!”她尖聲斥責,飛快地拉起一旁的被子遮蔽幾乎赤|裸的身子,羞怒地瞪着那個笑得過分得意的男人。

“你是我的妾,你認爲我要對你做什麼?”應祈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充滿防備的小臉。

海冷梅瞬間臉色大變,更加用力地揪緊遮蔽身子的棉被。

難道……難道他是要她……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你這個惡棍!”她忿忿地低咒,努力思索着要如何逃脫。

“隨你罵吧!我很樂意把你對我的責罵當作是調情。”應祈樂得大笑,對她的yu|望有增無減。

“我海冷梅不會是任何男人的玩物,更不可能是你應祈的妾!我絕不允許你碰我一絲一毫!”她怨恨地道。

“我可從沒當你是玩物。”他搖搖食指,糾正她錯誤的想法。“玩物對男人而言是可以任意糟蹋的女人,但小妾對男人而言是要用來疼的女人。”

“你、你……你這分明是強詞奪理!”

海冷梅看過太多高官顯貴對自己的妾室是怎樣的鄙夷,甚至把小妾拿來與人交易,輾轉讓許多達官貴人玩弄。

而她海冷梅是什麼身份,絕不可能屈服在這惡棍的淫威之下!

如果男人真心疼惜一個女人,她就不該是妾,而是妻子。

“你這食古不化的小腦袋瓜可真需要好好改變一下。”應祈輕點一下她的額頭,不意外招來她的怒目相向。

“你再隨便碰我,我就咬斷你的手指!”她咬牙,這句話幾乎是從牙縫間擠出。

“你要是真的咬斷了我的手指,那我可沒辦法取悅你了。”他邪氣地道。

海冷梅簡直快被他的輕浮氣瘋了,她憤怒地一抬腿就要將他踢下牀。

應祈輕易地抓握住她踢來的腿,放肆地將那隻腿擱在他肩上。

她因爲他的舉動而雙腿大開,如此羞恥的姿勢,幾乎讓她想殺了他。

“別碰我!你要是敢再碰我一下,我就咬舌自盡!”

說着,海冷梅當真將舌頭咬在兩排貝齒間,就是要跟他抵抗到底,捍衛自己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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