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舌頭依依不捨地從她的嘴裏抽出來,望着她脣上的溼潤,望着她顫抖地喘息,滿足地笑了,“想嗎?”
她瞪着他,半晌,伸手一把摟住他的脖子,嘴脣在他的脣上摩擦揉吻,“想的,龍庭渲。”眼淚又一次流了出來,她的聲音變成了哽咽,“我想你。”
“那麼告訴我,你還愛他嗎?”以爲這個不重要,可原來卻還是在意,非常非常地在意。
“我以前根本就不喜歡他。”
“那現在呢?”
她那雙會勾人的眼眸,似喜還嗔地望着他,嬌媚地水靈靈。
該死的,她這麼看他是什麼意思?被她這麼一看,饒是萬花叢中過的他,都猛地一個激靈,控制不住一把將她半抱起來,低頭再次吻住她。
她纖長的腿妖嬈地纏在他的腰後,手臂摟緊他的脖子,回應着他溼熱黏膩的吻,輾轉反側。
他真的非常非常會吻,每次被他吻着,她的身子都會發熱發抖,小腹也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痠軟。
吻着吻着,那火就被撩了起來,他抵她在牆上,硬硬的那處在她的腿間一下一下地揉弄着,接吻的空隙喃喃地低語:“眉兒,跟我回去,嗯?”
“唔……”她模糊不清地呻吟着,理智全無。
“我想要你,跟我回去,好不好?”
話聽入耳內,她的臉蛋羞得如天邊的紅雲,半晌,抬起溼漉漉的眸子,含嬌帶怯地看了他一眼,微微地一點頭,引來某人興奮的粗喘,摟抱起她向巷口狂奔。
她的臉蛋貼在他的胸前,聽着他快速的心跳聲,想到即將要發生的事情,她的脣邊卻勾起了甜美的笑。
有的東西一旦打破,就再也回不到原點,比如他與她。
紀君眉要求他不能亂來,不能讓爺爺發現他們之間的事情,某方面的她倔起來,他完全拿她沒有辦法,只能依她,暫時的,可還是有不同。
龍庭渲來顧府的次數越來越頻繁,陪顧老太爺聊天、喝茶、下下棋,日子長了,兩人的感情越來越好,甚至偶爾還會應老太爺的邀請在府裏的客院留宿,只是私底下他宿在哪裏嘛……唔,不好說。
七王爺經常來顧家,最高興的莫過於顧鈺雯母女。
“夢涵,現在這麼好的機會送到眼前,你可要好好抓住纔是。”顧鈺雯在女兒的房間,看她對鏡梳妝,一邊不放心地叮囑。
“母親……”江夢涵臉蛋羞紅,不依地嬌嗔。
“你看七王爺對你又溫柔又體貼,肯定是對你有意思。”顧鈺雯回想着七王爺與女兒相處的點滴,“你比顧遙夜那丫頭可漂亮多了,她都可以嫁給輔政王爺,你嫁給七王爺也並不難。”
江夢涵將金燦燦的蝴蝶步搖插入發問,望若鏡中美麗的容顏,抿脣微笑。
“你哥哥就是不如你。”顧鈺雯狠狠地罵道:“這麼些年,連個殘花敗柳的賤女人都搞不定,我說要出手幫他,他還嫌我多事。”
“孃親,你不要生氣。”
“哼,如果不是看清楚顧老頭那個固執的傢伙,非要將這份家業交給紀君眉,她要進我們江家門,真是想都不要想。”拿起梳子爲女兒梳順發絲,“紀君眉那個小賤人眼裏就只有顧家的財產,不知道從哪裏弄了個野種回來,丟了顧家的臉面,顧譽東也老糊塗了,居然不趕她出去不只,還給那個野種姓顧,說將來顧家的家業都交給他!”
“他老人家不會想,不是還有娘嘛。”
“哼哼,老傢伙要紀君眉的孩子繼承家業,可以,我家智宇勉強跟賤人生一個,將來這顧家的家業還不都是智宇的。”
“我看紀君眉對哥哥不理不睬的。”
“那賤貨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還敢對我智宇拿喬,如果不是看在她手裏有顧家的財產,她就是給我拎鞋都不配。”
“沒錯。”
“女人跟男人不一樣,紀君眉再拿喬,我就讓智宇把她按倒,到時生米做成熟飯,看她還不就範。”
“我看哥哥是真喜歡她,未必同意。”
“你放心,娘有的是辦法對付你哥哥,等到時紀君眉生了你哥的兒子,她也活到煩了,我們江家怎麼可能留着那個賤人污染門楣,倒是你,你也要快着把王爺抓到手裏纔是,對男人就是要有手段,必要時要豁得出去。”顧鈺雯低頭在女兒耳邊輕聲地說了幾句。
“母親!”江夢涵臉蛋變得通紅,捂着耳連聲道:“我不聽我不聽。”
“傻丫頭,娘能害了你?”她拍拍女兒的肩膀,伸手拿出”個黃色的紙包,“趁太爺這幾日留他在府裏住,你可要抓緊這個機會。”
“娘……”
“一句話,你想做王妃嗎?”
“嗯……想。”
“這纔是我的乖女兒。”顧鈺雯高興地握了握她的手,“爲孃親自爲王爺燉一盅蔘湯,你可要幫我把心意送到喔。”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