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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2)

《時空妻》 / 綠風箏 / 第19章 / 共24章

向之謙在後座找到一把備用雨傘,強行塞到她手中,解開她的安全帶,橫過大半身體幫她打開車門,不假辭色地命令她,“下車!”

她用可憐兮兮的眼神望着他,卻沒能讓他改變心意,最後只好默默的離開副駕駛座,如他所願滾出他的車子。

撐着雨傘,餘安朵站在車外,遲遲不肯上樓,望着車裏的他,心裏無奈又無助,因爲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化解這個她從未參與過的心結和誤會,只能姑且當它是穿越時空的後遺症。

只是,既然老天爺讓它發生了、存在了,她就想辦法解決纔行,總不能眼睜睜的看着他們之間關係崩壞。

她和向之謙好不容易纔又重逢,把握時間好好珍惜對方都嫌不夠,若是把時間浪費在這種莫名其妙的爭執裏,別說佛都要生氣,她頭一個不原諒自己。

還沒想出該怎麼辦,他已經開着車子要走,害怕他這一走就再也不回來了,餘安朵想也不想的衝上前去——

車子緊急煞車,在雨夜中發出一記尖銳的聲響。

駕駛座上的向之謙悚然心驚,呆滯了兩秒鐘後,他扯開安全帶,衝下車去。

餘安朵跌坐在地上,老半天才回過神來,好不容易站起身子,兩邊肩膀旋即被人牢牢鉗住,狠狠的搖晃,“你瘋了嗎?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要是我反應再慢一點,你現在就躺在車輪底下了!”

其實餘安朵自己也嚇到了,可是比起被撞,她更怕他離開。

她無預警的張開一雙藕臂,像只蝴蝶飛撲上前,雙手緊緊的攀住高大英挺的向之謙。

“我不想你走,不想你走……我不知道你這七年一直等着我的信,對不起……去美國前,你跟我說過,別想你會主動跟我連絡,這是你給我的懲罰,所以這次你也不要原諒我,你罰我,狠狠的罰我,罰我用一輩子的時間,每天寫一封信給你,你不要走,再也不要從我身邊離開了,好不好?”

向之謙沒有說話,任由這個小女人攀抱住自己,任由這場大雨嘩啦嘩啦的把他們都淋成了落湯雞。

原以爲自己這一次可以狠下心腸,卻發現根本沒辦法,一碰上這個叫餘安朵的小女人就沒辦法!

想起方纔生死一瞬間,他還覺得膽寒,不敢想像要是自己真撞上了她,只怕這輩子都無法再握方向盤。

看,這女人始終影響着他,打從她笨拙卻真誠的對他告白,他的心神好像就再也擺脫不了她的掌控,無法獲得真正的自主,他強烈懷疑她是不是對他下蠱。

這下怎麼辦?可還有解蠱的妙方?想來只有乖乖認命才能永保安康了。

他看看天空,無奈輕嘆,“爲什麼你每次都這麼用力撲向我?你就不怕哪天我真被你勒死?”

啊?太用力了嗎?“對不起啦。”

餘安朵不是故意要當神力女超人的,實在是太害怕了,怕一個沒抓牢,向之謙就會不見,她纔剛想稍稍鬆開雙手,某人的手臂已經將她撈回懷裏鎖住,作派強勢。

“敢抱住我就別想可以輕易鬆開。”

“不鬆開,就算是手斷掉也不鬆開。”

“先別急着笑,豎起你的耳朵給我聽仔細了,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你就等着用一輩子的時間,每天寫一封信來懺悔。”

“我寫,我寫,就算要我寫到手斷掉都沒關係。”

她眨着無比真誠的黑眸,開心的仰望着高大的他,越看笑容就越甜,然後,也不知道是被雨淋昏了頭,還是膽子被水泡肥了,她居然一時忘情,主動往他性感的棱脣親了一口。

他眸光倏地轉而濃暗,微啞的嗓音透着一絲危險氣息,“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我……”她表情無辜的望着他,時而羞赧淺笑,時而嘟嘴裝傻。

“你不怕我了是不是?”

“怕,一直都怕,尤其怕你會走。”

他眉毛微挑,“你想我留下?”

“嗯!”毫不猶豫的點點頭。

黑陣閃過異樣神色,他用沙啞的嗓音在她耳邊低喃,“這可是你說的!”

餘安朵嚐到了什麼叫做禍從口出。

水氣氤氳的浴室裏,她縮在角落,背對着向之謙漲紅了雙頰,非常想逃。

向之謙這傢伙根本不是喫素的,披着文質彬彬的外衣,骨子裏卻藏着嗜肉的原始獸性。

要是早知道,她就把這隻落湯雞趕回家去,也不至於讓自己陷入困窘。

“過來,你會冷着。”

她像是一隻鴕鳥,恨不得把自己的腦袋往牆壁裏撞進去藏起來,不管他所在的角落有多麼溫暖充沛的熱水,她抵死不敢靠過去,免得成爲他口中肥美的嫩肉。

向之謙好笑的盯着那身縮頭縮腦的搞笑裸背。

這妮子,方纔不是膽子還大着嗎?瞧她現在變成什麼樣子,都還沒真動手呢,要讓他真動起手來,她那張小臉豈不是要自燃了?

他故意舉起手指,順着她的背脊緩緩撫下。

她渾身顫了好大一下,羞答答的驚呼,“你、你做什麼?!”隨着他手指撫過的地方,白皙的肌膚立刻泛起粉紅。

“別再讓我說第二次,過來。”她再這樣僵持着,到時後真要着涼了,打針喫藥可別苦着臉。

“你、你別管我……”

“好,我不管你,那你也別管我。”

餘安朵還來不及明白他話裏的意思,下一秒,整個人就被撈進了他的懷裏。

“欸欸欸,你做什麼?你犯規,你不是說我不管你,你也不管我的嗎?”

她掙扎着,不知道該集中火力對抗他那雙不安分的手,還是該牢牢地將他那雙拚命盯着她身體瞧的火熱眼睛仔細遮掩。

“好好洗澡不行嗎?再亂動我可真要做什麼了!”他陡地將她壓制在牆壁上,沉聲警告。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之前偷襲我的時候不是很勇敢,說撲過來就撲過來,也不怕勒死我,怎麼現在就變成縮頭烏龜了?”

她垂下長睫,紅着小臉咬着嘴脣,“你壞……”

“拜託,別這樣咬嘴脣。”他有點無奈。

她飛快的掀眸看他一眼,又低下頭去,不解她咬她的嘴脣,他是在無奈什麼。

似是看穿她的困惑,向之謙索性好人做到底,“你這樣會讓我也想咬你嘴脣。”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解釋道。

聽見他說得這樣露骨,她連忙放開自己的嘴脣,再不敢亂咬。“別怕了好不好?你遲早要習慣我的。”

“會冷……”

他沒好氣的睞她一眼,“我不早跟你說會冷,偏你一直閃,不肯乖乖配合。過來。”他將她往溫暖的水流帶去,揉着皁沫的雙手在她身上游移。

開始還羞着,可實在不甘心只有自己這麼不安,乾脆學着他對付自己的方式,反過來對付他。

他黑眸無比熾熱,像是隨時要噴出火來,“你是想逼瘋我嗎?”

“我真的可以逼瘋你?”

“你現在就已經逼瘋我了!”

話落,他用最快的速度沖掉彼此身上的泡沫,打橫抱起她,往房裏唯一的牀鋪雙雙倒臥。

一時間,情熱火燎,他們像是忘卻了一切,眼中只有彼此,忙着探索對方,挖掘兩人之間所能夠分享的最大快樂。

“嗯……”她難耐的輕吟着。

男性目光深沉而滿足的望着她的情動,並持續在她身上撩撥出更多的火花。她把自己埋進他肩窩,無助哀求,“不要……”

可這男人卻極惡劣,明知道她都快招架不住了,卻還不肯放過她,不住的往她身上點火。

“噓,放鬆……”

他放倒她,將自己放進她身體裏,讓她接納自己,然後用一種極親密的方式,將她帶往令一個神往、迷醉的境界。

他看着她,看着這個在他身下嗚咽泣求的女人。

七年了,這個女人在他心裏狠狠地折磨了他七年,如今她溫柔的臣服,總算能稍稍撫慰他在異鄉寒冷雪夜的苦苦思念。

但是還不夠,就像缺席了七年的書信,她得用一輩子的時間去寫,凝聚了七年的思念,也得要她用一輩子的時間去撫慰。

原以爲這趟回來,他還得遲些時間才能聯繫上她,原以爲空白了七年的兩人,得花上一些時間才能重新熟悉,然而今夜這場無預警的重逢,讓他們徹底明白——有些人,不管離得再遠,心還是近的。

有些人,不管分開再久,熟悉始終能最快被找回。

有些人,不管曾經如何深深地惱過,心意依然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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