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向柏成被判刑,事情也漸漸平息下來,原以爲頂信集團的高雄開發案要因爲這件醜聞而停擺,沒想到這三位地主因爲感念塗奐真的捨命相救,再加上她賣力遊說,居然二話不說就把土地賣給了頂信,跌破了許多人的眼鏡,低迷多時的頂信集團股價,因爲這個消息而急漲了一百多點,很多投資者從套房的牢籠裏被解放出來,就等着跟頂信集團一起上天堂。
難得清閒的週末上午,向之謙起了個大早,怕吵醒身旁還在熟睡的小女人,躡手躡腳的走出房門,挽起袖子,開始爲他的神祕計劃做準備。
他揮汗如雨,小心翼翼,謹慎再謹慎,最後終於大功告成,向之謙看了時間一眼,這纔回房去喚醒他的睡美人。
“安朵,起來了,時間不早了,起來喫早餐。”
“嗯……”她懶洋洋的翻了個身,擺明不肯輕易跟周公說再見。
“我是有讓你這麼累嗎?”
向之謙沒好氣的望着拿裸背對着自己的女人,雪白一片的美景,讓他腦子裏的邪惡念頭猛地跳了出來,狼爪伸了過去。
“別……別又來了……別吵我……”
“沒關係,你睡你的,我處理我的,我不吵你便是。”
最好這樣叫不吵人啦!都這麼肆無忌憚的上下其手了!
爲避免縱慾過度導致腰肢痠軟、骨頭四散,餘安朵被迫清醒過來,機靈的閃躲某人邪惡的侵犯,躲在安全距離之外,沒好氣的朝那正對自己垂涎三尺的壞蛋丟去一記白眼,“你贏了你贏了,我不睡了,總可以吧?”
她睡不睡他都無妨,反正他很會給自己找樂趣。不過今天確實不希望她睡太多,免得搞砸他的計劃。
“不睡了就快點起來梳洗,早餐準備好了。”
餘安朵揉着惺忪睡眼,姿態傭懶的下牀,默默走進浴室梳洗,十分鐘後走了出來。
“哇,這是什麼味道,怎麼那麼香?”方纔還懶得跟小豬一樣,這會兒聞到熟悉的食物香味,餘安朵渾身精神都來勁,循着香氣,蹦跳着往開放式廚房走去。
“起司菠蘿麪包?!”她驚喜的望向向之謙,“你一早出門去買的嗎?”想了想,“不對啊,買的怎麼可能還熱着,而且屋子裏都好香好香,像是來到烘焙廚房,滿滿的都是麪包烘烤的香氣。”
“我做的。”向之謙驕傲的道。
餘安朵目瞪口呆,不敢相信養尊處優的少爺居然會做菠蘿麪包!
“你怎麼會做?”
“能不會嗎?某人曾經嚷着說將來要嫁給菠蘿麪包師傅,我再不學着點,萬一老婆跟人家跑了,我豈不要一輩子打光棍?只好袖子一挽,下海學烤麪包了。”
他、他居然還記得,記得他們第一次約會時,她說過的傻話……“你討厭啦!”是想逼哭誰啊?
一大早就讓人這麼感動!餘安朵飛撲上前,緊緊的抱住這個男人。
向之謙在美國唸書的時候,碰上了一個來自香港的同學,家裏正好就是開茶餐廳、賣菠蘿麪包的,天生冷情的他爲了說服這個香港同學教他做菠蘿麪包,什麼渾身解數都使出來了,一度還被皇甫衍誤以爲他受了情傷,打算要出櫃了。
想她的時候做菠蘿麪包,氣惱她的時候也做菠蘿麪包,七年時間練就下來,要不是他身價太高,皇甫衍還真想頂個店面,延攬他來當菠蘿麪包師傅。
“走,趁熱喫。”
向之謙前腳剛端着滿滿一大盤新鮮出爐的菠蘿麪包和特製的私房奶茶來到客廳,後腳門鈴就響了。
餘安朵蹦跳着跑去開門,“咦,你們來啦!快進來快進來。”
塗奐真和皇甫衍一前一後進屋。
說起這兩個人也真是奇緣一段,當初塗矣真遭到綁架,爲了逃避歹徒的追捕,不慎摔傷了自己,好巧不巧竟意外碰上偷偷溜回臺灣,一個人躲在山區盡情享受攝影樂趣的皇甫衍,一場落難偶遇,讓高中時期曾經有過短短愛戀的兩人再度舊情復燃,果真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好香,什麼味道?”塗奐真問。
“喫過早餐沒?之謙做了好多菠蘿麪包,一塊兒過來喫。”她開心邀請。
多添了兩個杯子,四個人圍在客廳的長桌上準備享用向大執行長親手揉制烘焙的菠蘿麪包。
“我要喫最上面這一個!”皇甫衍大手一抓旋即要往嘴裏塞去。
“阿衍,不可以……”向之謙大叫。
皇甫衍一口咬下,大口咀嚼,菠蘿麪包香氣充滿嘴巴。
毀了……向之謙氣惱又懊惱。
忽地,皇甫衍眉頭一皺,“什麼東西啊?嗑得我牙齒疼。”他從嘴巴里拿出一異物,隱隱閃爍着異光,有指圈,有座臺。
鑽戒?!
“阿謙,你不會是要跟我求婚吧?不行喔,我已經有塗奐真了。”
“去你媽的,最好我會跟你求婚!皇甫衍,看你乾的好事!”向之謙咬牙切齒的瞪着一口毀掉他苦心籌謀求婚計劃的最佳損友。
“不是就好,不是就好,現在物歸原主,還給你還給你。”把沾着口水的鑽戒還給餘安朵,皇甫衍趕緊拉起塗奐真,順便再外帶兩顆波蘿麪包,趁向之謙還沒完全發飆前,腳底抹油快跑。
砰地一聲,大門剛關上,果然聽到門內的向之謙化作野獸怒吼道:“皇甫衍、我要宰了你!”
《全書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