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十點,齊旭已把外送餐點端進臥房,喚醒睡夢中的佳人,起來盥洗喫早午餐。
“這樣會不會太沒規矩?”原以爲會在一旁沙發用餐,不料他直接把托盤端上牀鋪,教才盥洗完踏出浴室的杜伊蘋怔了下。
“跟我在一起,不用在意規矩。”他說得隨興。跟她在一起,他不覺也卸下一層拘謹面具,只想自在地和她享受兩人生活。
“那我換一下衣服。”她身上還穿着睡袍,而他亦然。她不禁懷疑他前一刻難道就用這性感模樣去開門拿外送餐點?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或者你要換套性感的內衣?”見她瞬間臉泛紅,他故意逗她。
“你還要不要讓我喫早餐?”她輕嗔。他在這方面的言行,實在與他外在表現背道而馳。
“當然,上來喫早餐,喫飽再說。”他收起調情的眼神,不再捉弄她。
明明她都與他歡愛那麼多回,她卻總是輕易就害羞,宛如純情小白兔,教他忍不住想逗她。
他遞給她一份餐盒,裏面有生菜沙拉、馬鈴薯泥及一大份法式總彙潛艇堡,另外還有一杯熱拿鐵、一小盒水果切片。“分量太多了。”
“多喫點,我會幫你消化熱量。”他拿起一杯熱美式,仰頭喝一口。
她美眸睞他一眼,他意識到自己又不自覺脫口挑逗她,於是改口道:“喫不完我再幫你喫。”
“我發覺你纔是兩面人,比我過去的僞裝還厲害。”她咕噥着。
“哈哈!”聞言,他朗聲一笑。“也是因爲你,才能引出我的另一個面貌。”
她聽了,覺得這句話很動人。他們都因彼此才能表現出最真、最無僞的一面。
“伊蘋,我打算出國度長假。”用餐之際,他提出這早打算向她談論的話題。
“呃?”她抬眸怔了下。“你要出國?去多久?什麼時候回來?”心裏不由得有些慌。
兩人才像連體嬰般朝夕膩在一起,甜蜜恩愛不過一個星期,他卻打算出國離開她?
“那我……”她斂下長眸,低聲探問:“我還能暫住這裏嗎?”離家出走的她,一時沒其他地方可去。
“不行。”他直接回絕,教她神情受傷。
“我希望你跟我一起出國,我們一起去度假,一起去經歷不同的風景。”
因他的提議,她抬眸怔怔的望着他。
“願不願意?你若不同意,我一規人出國就沒意思了。”決定長期旅行是爲了想替她圓夢。
“當然願意!”她立刻點頭,宛如在答應他求婚似的。她還擔心他沒打算帶她同行呢。
“真的可以?你爸媽那邊怎麼交代?”見她迫不及待點頭,他不禁莞爾。
“我都被趕出家門了,哪還需要交代。”她撇撇嘴說道。
因跟父親吵架離家,內心難免不好受,但她只能用強硬方式來表達立場,守護自己的感情,唯獨婚姻,她不願再聽命父母安排。
這幾日,母親三番兩次打電話給她,要她別再跟父親賭氣,勸她快點回家。她只能一再強調,除非父親接受她跟齊旭已交往,否則她不會回去。
出國也好,或許離開一段時間,父親態度會軟化,不再執意要她另做聯姻,會接受她與齊旭已交往之實。
“真的要爲我不回家?”他再次確認她的意志。
“你值得。”她回得肯定。唯有他,值得她付出與冒險。
他滿意她的答案,於是轉回先前話題,問道:“有想去哪裏嗎?”
“都好,只要跟你在一起,到哪裏都是天堂。”她甜甜笑說。
她以前一直有幾處這輩子很想去經歷而父親不可能讓她前往的景點,例如西藏、尼泊爾、非洲肯亞,甚至亞馬遜叢林之行。
然而那些自學生時代的想望,她現在不太在意了,跟他在一起,確實去哪裏都很剌激、很美好。
他揚脣一笑,寵溺地輕捏她秀鼻。“嘴巴比我還甜。”
“喫多你的口水咩!”她好笑道,雙頰飛上兩朵紅雲。“那就再多喫點。”他傾身便想攫住她甜蜜芳脣。忽地,手機響起,是她的手機鈴聲。
她只得把未喫完的餐盒交給他,跨下牀鋪,拿取擱在沙發提包內的手機。
一見是母親來電,她只能接聽。
手機那頭,母親依然一開口便是勸她回家。
“爸答應了?”她探問道。
“有什麼話回家再好好說。”杜母沒想到溫順的女兒負氣一出走竟就真的不回家,只能一再苦口婆心規勸。
“我說過了,爸不答應,我就不回去。”她給予母親相同回答。那亦表示只有母親單方面要她回家,父親依然對她的抗議行爲沒有一絲妥協。
“我人已在路上,快到齊旭已的住處,你不跟我回去,我直接跟他談,讓他放人。”屢屢勸不回女兒,杜母不得不直接行動。
女兒尚未嫁娶,竟跑去跟男人同居數日,就算對方是原本的相親對象也很不妥,她只怕再這樣下去,遲早被狗仔爆料,那將嚴重損及女兒名譽。
一聽母親就要直接找上門,她心一驚,看一眼人在牀上的齊旭已,轉而對母親低聲說:“媽,我們去外面談。”
匆匆決定地點,約母親前往離這不遠的一間飯店的咖啡廳,她不想母親來這裏,當面要求齊旭已讓她回家,擔心他因此而爲難。
結束通話,她向他說道:“我媽臨時來找我,我去跟她喝杯咖啡,談談就回來。”說完便往更衣間走去。
“約在哪裏?我載你過去。”齊旭已將喫得差不多的餐點往牀頭櫃一擱便要跨下牀。
“不用啦,我搭計程車就好,很近的。”之所以約外面就是不希望母親和他碰到面。
“不讓我接送?該不會這樣就被帶回家?”他有些不放心地問。
“怎麼可能?我若不想回家,就算有隨扈來強押都不可行。”她態度堅決。補充又說:“更何況是我爸趕我出門的,他纔不可能想押我回去,我媽頂多是再三柔性勸說。”
“別去太晚,若超過三小時沒回來,我就直接去接你。”他揚脣微微一笑說。
“我不知道你這麼黏我呀?三小時不見就不行。”她好笑道,心口不由得泛上一抹甜。
“你知道的,我無時無刻都想緊緊“黏”着你。”他刻意強調那字眼,說得曖昧。
“不跟你擡槓了,色狼。”她睞他一眼,輕嗔。再度因他不正經的三言兩語而臉紅耳熱,急忙轉往更衣間換外出服。
一關上門,她隨即聽見身後傳來朗聲大笑。
杜伊蘋來到飯店一樓的咖啡廳,搜尋起母親身影,尚未見母親到來,卻注意到另一桌客人。
那女性她認得,是她一度喫醋的對象──金於俐。
而坐金於俐對面的男性雖背對着她,但顯然是齊旭已的弟弟,因她聽見金於俐喚他名字──優人。
意外巧遇齊旭已的弟弟跟女友在這裏喝咖啡約會並沒什麼,但他接下來卻提及她所愛的男人,教她不由得側耳聆聽。
“我大哥實在太過分了!竟真的把工作丟下,要我全權負責。”齊優人累積數日的不滿,終於忍不住向準未婚妻抱怨。
“誰讓你先前日子過得那麼逍遙,如今換辛苦多年的總經理暫時卸任,好好放個長假也不爲過。”金於俐持客觀立場。
“你是不是又被我大哥收買?”齊優人眯眸,有些不滿地質問。
“你準未婚夫我如今被壓榨到連一點休閒時間都不剩,想跟你私下喫頓飯、喝杯咖啡,只能趁出差回來、還沒回公司交差之際,偷偷摸摸先跟你見面,你非但沒同情我,竟還替我大哥說話?虧我一下飛機就迫不及待想見你,你態度居然這麼不冷不熱。”他不由得難過起來。
“幹麼啊?”金於俐因他故作可憐兮兮,翻了個白眼。“你直接回公司,我們不就能見到面,何必先約在外面碰頭?且之前在公司天天都能見面啊。”
她只不過這次沒跟着他一起出差,兩人才分開五、六天,他就一副被她冷落太久似的,令她感到好笑。
“一回到公司,就有堆積如山的工作要我處理,還有開不完的煩人會議,我連要跟你說句情話都不行,這種情況以後只會更嚴重。我大哥有當工作狂的狂熱因子,我可沒有。他這次會想暫時退隱商場,不僅是要我不得不扛起名揚集團的責任,更是他處心積慮在算計他未來老婆。”齊優人說得憤慨,端起咖啡大喝一口。
“算計他未來老婆?”金於俐疑問。
在一旁聽到這句話的杜伊蘋更覺怔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