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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1)

《皇後,朕吃到了》 / 夏琦拉 / 第4章 / 共22章

兩兄弟沒想到的是,這廢宮裏是關了兩個女人沒錯,卻是兩個奄奄一息、骨瘦如柴,髒兮兮又臭烘烘的女人。

他們到底要給文宰執的女兒幾分面子,所以就只有兄弟兩個進來,而廢宮裏原先的太監宮女早跑得不見蹤影。

兩人踢開了好幾扇門,纔在最荒廢的一個小屋子裏見到了緊緊縮在一起的兩個女人,不由得面面相覷。

“大哥,怎麼辦?”

鬼戎走上前去,其中一個女人拚命縮到另一人後面,大叫着,“你們是誰?滾開滾開,你們要做什麼?不準過來!”尖叫聲之大,都要穿破屋頂。

反倒是前面的那個女人一聲不響,長長的黑髮遮擋了大半面容,小臉髒污,看不清長相,只覺得輪廓清秀,眼眸又圓又亮,她警戒地瞪着他,眸中並不見害怕,只餘防備。

鬼戎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只覺得心頭一震,不由自主走到她面前,大手捏住她下巴,硬逼着她抬起臉來。

黑達掩着耳朵,那女人的尖叫聲實在讓他受不了,他一大步跨向前,打算捂了她的嘴。

文知書看到黑達走上前,見這男人穿着一身異族服飾,長相粗獷,絕對不是夏人,她的尖叫聲更大,幾乎是嘶吼了。

“你們竟然敢私闖皇宮,皇上快來救我……唔……”

黑達沒好氣地吼道:“喊什麼喊?你們大夏被我們青金滅了,你們廢帝早成了階下囚,他自身難保,不會來救你了。”

這邊,鬼戎捏着文知藝的下巴,心中悸動不已,下意識伸手用袖子把她的髒臉抹乾淨,只見一張巴掌大的小臉粉膚如玉,眉目似畫,小小挺翹的鼻子下是水嫩的櫻桃小口,尤其是那雙眼睛,實在太漂亮了,不驚不懼,眸色亮得像繁星,深深印在他的心裏。

文知藝被迫仰望身前的男人,他實在太高了,她脖子仰得有些酸。

他肩膀寬闊如山,眉長且深濃,鼻樑像直削的山峯,薄脣抿得很緊,深邃的五官顯得他嚴肅冷酷,像座大山一樣地杵在面前,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你是文宰執的女兒?”

鬼戎逼近那張慘白的小臉,文知藝只覺得熱氣全撲在了臉上,這男人身上有一種兇悍的氣勢,讓她有些受不住。

她輕蹙柳眉,點頭。

“你就是那個最受廢帝寵愛的文昭儀?”

鬼戎心下不悅,這美人實在對他的胃口,竟不想被那沒用的廢帝先一步糟蹋了,可惜,實在是太可惜了!

文知藝還未答話,後頭的文知書就大喊道:“她就是文昭儀,皇上最寵愛她!我只是個小小的才人,什麼都不知道的,求你們放了我吧!”

天知道這兩個青金人會怎麼對付她,如此生死關頭,就由不得她做小人了。文知書在心裏如是想,但她沒想到的是,日後自己會多麼後悔這一刻的小人行徑。

文知藝不敢相信三姊居然說謊,如果這時候她矢口否認,對面那個明顯對她很有興趣的男人會相信嗎?

只是對方根本不給她開口的機會,文知藝只覺得一雙有力的手臂環住了自己的腰,一陣天旋地轉,她就被人像麻袋一樣甩到了肩頭。

餓了這麼久,早沒了力氣,加上從沒被人這麼粗魯地對待過,文知藝頓時感到天旋地轉。

接着又聽到她那個三姊姊像是被拔了毛的鴨般嘎嘎亂叫,“你放開我,你要對我做什麼?你這個混蛋,放開我,嗚嗚……”

文知藝恍惚中看了一眼,見文知書同她一般,也被另一個男人甩到肩膀上,那男人大概非常討厭她的尖叫,不知道用什麼東西堵住了她的嘴巴,她卻依然死命掙扎着,也不知道她哪裏來的力氣。

黑達一巴掌狠狠拍在文知書的臀部上,對鬼戎說:“大哥,既然那個是你的,這個就是我的了,弟弟謝謝大哥賞了。”

“嗯。你先退下吧。”

鬼戎很滿意自己的女人,像小貓一樣老實乖順,心下忍不住有些憐惜,把她從肩上翻下來,見她臉色更加蒼白,長長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樣輕顫,小手緊張地放在臉側,像是怕他要打她似的。

見狀,他動作輕柔了些,也不知道自己的蠻力她喫不喫得住,只能儘量放緩力道,把她橫抱在胸前。

這小女人雖瘦弱,但玲瓏的曲線還是能感覺的到。

鬼戎征服者的慾望頓時上湧,恨不得立刻辦了這個小女人,讓她知道,他這樣的才叫真男人,那個軟腳蝦一樣的廢帝連他一根頭髮都比不上。

文知藝被鬼戎抱着,走了挺長的一段路。

她不敢睜眼,但還是能感覺到男人環抱住她的雙臂越來越緊,落在她身上的視線也越來越熱烈,像是要在她身上穿出一個洞般。

她的思緒很亂,但還算清醒地知道大夏滅國了。抱着她的這個男人是青金人,而且應是身分不低。她早聞青金人有戰勝敵方後霸佔對方妻子的蠻俗,只是沒想到有一天,這種厄運會降臨在自己身上,而且還是被狠心的姊姊推了一把。

不過,她相信文知書也沒撈到什麼好處,這也是她沒有立刻澄清的原因,相比於另一個虜獲姊姊的男人,這個好歹能讓她安心一點。

至於爲什麼會有如此篤定的想法,她自身也不知道,只是一種感覺,反正最糟的處境就是如此了,她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在這個男人強壯的懷抱裏,她莫名覺得呼吸不暢,現下渾身是汗,心臟不時抽緊一下,緊張得不得了,腦袋也亂糟糟的,根本不知道該怎麼應對這樣的情況。

就在文知藝胡思亂想之際,鬼戎早被親隨們引到了皇宮的主殿,寬宏廣闊的清泰宮內,高高的龍椅正是代表着天下九五至尊的寶座。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鬼戎冷眼掃了侍衛們一眼。“把這宮中的大太監拎來。”

“大汗,人在此處。”

留守在主殿的守宮太監很快被帶上來,看上去還有點膽識,沒有其他人的驚慌失措,鎮定的跪在地上。

“小的叫同福,請問有何吩咐?”

鬼戎滿意他的態度,聲音不似往常般冷酷,反倒放輕了幾分,怕嚇到懷中的小美人。

“主殿後面可有寢殿?”

“有是有,只不過以前廢帝經常不早朝,主殿用的不多,又天天宿在嬪妃宮中,寢殿形同虛設。”

鬼戎點頭,最好是沒用過,這樣他寵幸起自己的人來才自在。

“你去找幾個手腳俐落的宮女,給本王的美人兒淨身,把寢殿也收拾一番,這段時日,本王與她就暫時先住在這寢殿中。”

“是!”同福垂着頭,腰彎得低低的退了出去。

“你們給本王好好守住這座宮殿。”鬼戎又對自己的親隨侍衛們吩咐道。

幾十名身着戎裝的大漢全部單膝跪地,恭敬道:“是!屬下們定好好保衛大汗的安危!”

鬼戎這才滿意地抱着文知藝走向後面的寢殿。

同福倒是個伶俐的,沒一會他就帶着幾個宮女小跑過來,一看到鬼戎,幾個人便跪到地上。

“連日征程,本王也想好好泡個熱水澡了,這裏配有浴池嗎?”

大夏國的皇上愛享受,且祭祀拜天之類都要先淨身,浴池還真有,雖不算寬敞,但容納兩個人還不成問題。

同福立刻答道:“有的,就在寢殿後的右配殿中,請跟奴才來。”接着又轉頭吩咐幾名宮女:“還不趕緊去準備!”

幾名宮女應是,起身小跑着往寢殿去了,同福則躬身引着鬼戎來到配殿中。

文知藝閉着眼睛可以裝作看不到,可耳朵又沒辦法閉上,他一路上也絲毫不隱晦自己想要做什麼,大剌剌地讓他的屬下、太監宮女們都知道,讓她一張小臉紅得快滴出血來。

她心慌得很,又十分害怕。

到底是個清白的姑娘,在家中又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出嫁前親孃都不能見上一面、叮囑幾句,大太太也不是什麼好心人,她哪裏懂得嫁人究竟是個什麼事兒?

還好有陳嬤嬤,但到底一個主,一個僕,聽得一兩句,模模糊糊知道男女之事大概的模樣,詳情一概不知,只約莫知道要睡在一張牀上,男的很痛快,女的卻是要忍耐。

陳嬤嬤當時說:“小姐不用害怕,一下子就過去了,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兒,平常的男人幾日有那麼一次就不錯了,更不用說是皇帝,一個月都不定能沾到小姐的身,最要緊的是能一次懷上龍子,如此小姐在宮中的地位穩了,皇上來不來就不重要了,守着孩子過好日子便是。”

文知藝覺得很有道理,就算是嫁給趙先當正妻,也保不準他好幾房姨太太往家裏抬,自己的親爹納了十幾位姨娘,都過了知天命的年紀,不久前還納了個跟她差不多年紀的小姨娘。

這些關於男人的模糊認知,好像只適用於那些她能理解的男人,例如她爹、趙先和廢帝,但能用到這個異族人身上嗎?

她覺得不安、害怕、恐懼,等從恐慌中回神過來,才發現自己已被圍在身邊的宮女扒得只剩下單薄的肚兜。

她咬着脣,想要掙扎,又像只遇到天敵的小白兔般,害怕地僵滯在原地,動都不敢動一下,慢慢被扶進浴池中。

皇帝都被俘虜了,她掙扎有用嗎?

就算現在說出自己是文昭儀的妹妹,也不過是換一個男人,根本沒有逃脫的希望。

想到這,文知藝忍不住環抱着自己,渾身打顫。

娘,請原諒她的軟弱,她只是這亂世中的一名普通女子,所求無非是平安終生到老,既然上天讓她歸屬於這個蠻霸的男人,她只能小心應對,討得他的歡心,保護好自己才能活下去。

“你們先退下吧。”在鬼戎的命令之下,宮女魚貫而出。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站在浴池邊,俯身低看抱着雙臂、在浴池中瑟瑟發抖的文知藝。

她的長髮蜿蜒而下,黑濃深潤,貼合着嬌弱的背部曲線,覆蓋住圓翹的臀部,絲絲縷縷漂浮在水面上,像朵盛開的黑色豔花,讓他想用大手緊緊揪着那彷佛有生命力的發,將她全部佔有。

“害怕嗎?”他的嗓音低沉,一步一步向她靠近,涉水而入,身體的熱度驚人,他甚至尚未碰觸到她,文知藝卻覺得自己已被他火熱的氣息所籠罩。

她不敢大步向後退,只敢輕輕移動,妄想離開他的勢力範圍。

他卻像盯緊幼小獵物的猛獸,貪婪地看着眼前的肥肉,恨不得張開大嘴一口吞下。

她身上的衣物實在太單薄了,那些宮女甚至想將她脫個精光,是她一直努力揪緊了肚兜,才勉強留了衣物蔽體。

但穿了跟沒穿實在沒什麼區別,被水淋溼後,衣物緊緊貼在身上,她身體的一大半都暴露在空氣中,天氣雖不算太冷,池水也甚熱,但還是抵不住心底羞慚的寒顫。

“別,請別……”她肚子餓了很久,在廢宮中,就算送來了勉強能喫的食物,也被姐姐搶了先,她既餓又懼,現只覺得腦門一陣陣抽疼,胸口悶得喘不過氣來。

“小可憐,你冷嗎?讓本王抱抱你就不冷了,聽話,過來。”

她拚命用雙手抱緊自己,身體難過,思緒更是混亂,他的聲音雖然低沉,卻甚是動聽,讓她有一種不由自主想臣服的魔力。

“以後這大夏就是本王的了,你就是本王的女人,本王是你的天,你的一切,只要乖乖聽本王的話,本王保證你還能跟以前一樣,有享不盡的榮寵富貴,乖,過來。”

是的,他說的都對。文知藝腦海裏想着只要聽他的話,任他擺佈便能生存下去,可身體卻偏偏有自己的意識,不住顫抖着向後小步退去。

他的強大讓她害怕,怎麼也不敢靠近。

見狀,鬼戎的濃眉不耐地皺了起來,她這是想抗拒?

難道是想爲了那個活得像個老鼠般的廢帝守貞?憶起那廢帝之所以被輕易抓住,便是爲了這小女人,他內心不禁升起一種從未有過的醋意和惱怒,少有的耐心也沒了,一個大步就跨到她面前,有力的雙臂攬住她的柳腰,動手就要除去她身上的肚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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