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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1)

《皇後,朕吃到了》 / 夏琦拉 / 第6章 / 共22章

這一次的歡愛,實是舒爽得賽過以往經驗的總和。

鬼戎知道自己撈到寶貝了。

這女人雖是第一次,但身子內媚,實是難得,連他這般經驗老道、天賦異稟的男人,一入她的身都差點把持不住。

不過那廢帝難道身上有隱疾?否則她爲何還是……

看着懷中的文知藝,她全身的皮膚都泛着一層桃花粉,眼睛水汪汪的,紅脣更是被他吮吸得紅腫,瞧她這惹人憐愛的樣子,狂猛的慾望再次甦醒。

他一手撐在她頸側,一手捏起她下巴。“告訴我,爲什麼你還是處子?那個男人真無能到如此地步?”轉念一想,臉色又忍不住冷下來,“難道你是冒充的?你不是文宰執的女兒?”

他捏得她下巴好痛,文知藝忍不住想要掙脫他鐵鉗般的大手。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身子實在太疼了,他要的太激烈,到最後完全失控,她就像被拋到了懸崖下,感覺身子都要摔碎了,五臟六腑彷佛也移了位置。

鬼戎哪裏會讓她逃開,看她怕痛的皺緊了眉頭,手上不禁放緩力道,但一雙虎眸還是逼視着她。

文知藝在內心嘆了口氣,很怕他翻臉不認人,關鍵就要看自己下一步的哭訴能不能軟化他的心腸了。

想着,臉上逐漸露出愁容,泫然欲泣,她舉起嬌弱無力的手臂,圈住他的脖子,小臉上的淚沾染到他臉頰。

“爺,你是奴的第一個男人,難道你嫌棄這樣的奴?”

“當然不是!”哪個男人願意自己喜歡的美人先被別的男人佔有?

“那奴是不是讓爺歡喜?”她帶着哭腔的嗓音軟糯,又在他耳邊低低輕語,兩人肌膚相貼的擁抱,他哪兒還能抵得住這小女人有心的魅惑?

他忍不住挺了挺下腰,抵着她的溼潤戲謔道:“你自己感覺呢?你說我歡喜不歡喜?”他自然是歡喜,大大的歡喜。

文知藝抿着紅脣,強忍害羞。“爺,奴確實是文宰執的女兒,只不過是他的八女。”

鬼戎有點搞不清楚狀況了,他會打探大夏的軍情、民生,也會將大夏的皇族、世家都一手掌握,至於大夏的後宮,除非有必要,他不會特意打聽,文宰執的女兒寵冠後宮是他曉得的事實,也打定了主意,要把這個女人佔爲己有,至於那人的姓名、模樣,他根本不知道,更何況是她在姊妹裏排行第幾。

但他腦子轉得很快,稍稍與懷裏的人兒分開,低頭看着臉色有些慌張的她。

“你確實是那個窩囊廢的妃嬪之一?”

文知藝點點頭。

“但你不是那個寵冠後宮的文昭儀,她是你的姊妹對吧?”

他平靜說完這句,就見懷裏的小女人臉色變得蒼白。她年紀小,小臉還稚氣得很,此時那梨花帶雨的白嫩臉蛋讓人看了要多憐惜就有多憐惜。

鬼使神差的,他溫柔的摸了摸她的小腦袋,“莫怕,究竟是什麼原委,給你的爺說清楚,一切自有我來計較。”

文知藝眼裏立刻湧出淚來,咬着脣訥訥喊道:“爺……”

她看得出來,眼前的男人是不能讓人糊弄的,他喜愛她的身子,她可憐、她順從,但這些都不是他能容忍她並非是文昭儀的絕對優勢。

也許他並不在乎和他歡好的是不是文昭儀,但絕不能容忍別人欺騙他。

這察言觀色的本事,是這麼多年來,文知藝在文府得到的經驗,所以她決定將事情的真相悉數告知,不帶一丁點編造。

“爺英明,你猜的都對,剛纔與奴一起的女子叫文知書,是奴的嫡姊,她纔是文昭儀。奴叫文知藝,在姊妹中排行第八,不過是個才人,當初是三姊國色天香,被選進宮爲妃,三姊擔心入宮寂寞,求父親讓奴作爲她的陪嫁。廢帝寵愛三姊,奴根本入不了他的眼,奴卻不在意,不求別的,只求能安穩在深宮中活下去。”

她抽泣一聲,又繼續道:“三姊專寵,卻讓其他的妃嬪嫉妒,她們趁廢帝不在宮中,構陷她私通,她畢竟是奴的三姊,奴也只能拚死一救,結果兩個人全被關起來,後來的事情爺都知道了。”

他當然知道,也自是記得,當時不是她主動承認自己是文昭儀,而是那個真正的文昭儀因爲害怕而將她推了出去。

文知藝看鬼戎不說話,心底也是七上八下。

她說的全部都是實話。當然,她也沒傻到坦白得那麼徹底,與趙家欲締結婚約的事情便隱去未說。

她咬着脣,窩在他懷裏,眼裏含着淚,可憐兮兮地看着他,小臉上全是委屈。

他低頭看着,知曉她說的也只是個大概。

至於她怎麼會被抬進宮中,又怎麼到現在還是處子之身,妃嬪陷害文昭儀,她怎麼也被牽扯進去,事情肯定不像她說得那麼簡單。

他抹去她眼角的淚珠,她皮膚嬌嫩,雖是放輕了力道,但被大手碰到的地方還是紅了。

不過也罷,這樣好過她剛纔的蒼白,於是,他索性兩隻大手捧住她整張小臉,低低笑道:“看你,都多大的人了,這算個什麼事,竟哭成這樣?”

文知藝怯怯問道:“爺不怪奴?”

“爲什麼要怪你?冤有頭債有主,本王可不是廢帝那個糊塗蟲。”他又曖昧地湊到她耳邊,“你不知道,當曉得你完整是本王一個人的時,本王有多開心!”

她的臉蛋更紅,豔過盛開的桃李,他看得入迷,撩起被子,將兩人蓋住,正要再次疼愛她柔美的身子,她的肚子卻在此時咕嚕咕嚕地響了起來。

他錯愕停下,好笑的看她。

文知藝直想挖個洞把自己埋起來,乾脆裝死,將小臉埋在他懷裏,閉着眼睛一動也不動。她方纔怕他再胡來,急着想方法阻止,可也不是這個羞人的辦法呀!

她身子經歷剛纔那回,痛得要命,他要壓上來,她內心自是百般不願,又不敢拂逆這男人的性子,急得不知該如何是好。

他看她像貓兒一樣的縮在被子裏,憐惜又起,捨不得她餓着,卻沒細想過,自己何曾這樣體貼過一個女人。

鬼戎把被子掀開,大聲道:“外面可有伺候的宮女?”

應該還是那個同福守着,只聽他回道:“回大汗,奴才在,有什麼吩咐?”

文知藝一聽他叫“大汗”,就知道這些奴才在外面顯然已經被教導過一番了。

鬼戎低頭摸了摸她粉色的小臉,輕笑道:“吩咐膳房,有什麼久餓後能養人的膳食,揀着好的東西做,有多少做多少,快些送上來,這裏有只小餓貓快沒力氣了。”

饒是文知藝這樣的大家閨秀,都沒忍住翻了個白眼,羞惱得瞪他一眼,想用手捶他,但小手方抬起,終究沒失去理智。

看她那樣子,他心裏也不知道哪兒來那麼多的高興,握着她的小拳頭,敲在自己胸口,“本王可沒說錯,不是餓得這麼可憐嗎。”

他又低下頭,咬着她白嫩耳垂,低聲道:“餓得都不能好好伺候本王了,命令你等下一定要多喫,喫完了,好伺候你的爺。”

登徒子,太羞人!

要是平時,根本不會理會這樣的人,可怎麼辦?他以後就是她的天,她以後的主子了。

她心中嘆氣,臉上卻紅暈一片,嬌羞不止。

文知藝感覺到他貼着自己小腹那從未消下去的硬挺,生怕喫食還沒來,他就獸性大發,那她真是要被餓死了,爲了這種事而餓死可不划算。

於是,她用細軟的胳膊推他,儘量軟下嗓子撒嬌,“爺,求你起來,讓奴穿些衣服遮遮,不要叫那些宮女看到奴的羞樣。”

“怕什麼?你是本王的後宮,伺候本王難道不應該?”

“當然應該!”文知藝想也不想便反駁,雖然她心底並不是如此認同,可還是誠懇的對他說道:“爺,你既已是大夏的主子,就該有大夏主子的風度和威儀,沒得讓那些奴才指點你,認爲這些都是青金的陋俗,咱們自己覺得是灑脫,那些奴才沒見過世面,卻會有一些小人的認爲。”

聞言,鬼戎臉色一肅。

文知藝有些提心吊膽,難道她說錯話了?

正不知道該如何把話圓回來之際,他卻笑了,突然湊上來親了親她的小嘴。“本王竟不知,這張小嘴除了用來親,還能說出這麼好的話,你說你怎麼樣樣都那麼合本王的心呢?是不是生下來就該是本王的人?”

纔不是呢!文知藝心裏反駁,面上卻羞窘萬分,乖乖窩在他身邊,不答話。

“大概,本王打下了這大夏,就是爲了來與你這可人兒相遇的,咱們也算是千里姻緣一線牽了。”

她傻笑兩聲,就是不願意迎合。

她現在身子痛、肚子餓,頭也一下一下地疼着,好像有誰拿着鐵錘不停敲着她腦門般,實在不願意與他虛與委蛇下去了。

幸好,他真的憐惜她,將她全身揉捏一遍,狠狠親了幾下小嘴,算是解了一時的性起,然後拉着她起身,還頗有興致地要給她穿衣。

她虛弱一笑,只能任由他把她當娃娃一般打扮。

可她身子才一動,就感覺到雙腿間有什麼黏膩的液體滑了出來,她都要哭了,期期艾艾地哼着,話都說不完全。

都是這男人!全怪他!

鬼戎也看出了小女人的不自在,正要給她穿褻褲,她卻緊緊夾着腿,捂着紅透的臉蛋哭。“爺讓奴自己來吧,奴不要你給我穿,不要。”

“這是怎麼了?身子不是弱着嗎?爺親自伺候你,你還不樂意了。”

她嗚嗚哭着,也不願意解釋,見他強拉着她的腿要分開,就更激烈地掙扎着,像小兔子一樣在他懷裏踢着腿,死活不讓他看。

但他到底力氣大,掰開了雪嫩的雙腿兒,見到了眼前的情況,低低笑了起來,那笑聲,竟是得意的很。

恨死了!她恨死眼前這男人了!

“羞什麼?這是誰做的,誰就伺候你清理乾淨,乖,不哭了啊。”

她哭得更加委屈,雙手捂着臉,根本不想看他,只隱約感覺他拿着一塊柔軟的布,仔仔細細將她那裏清理乾淨。

她也不知道爲什麼,哭的聲音越來越小,心尖卻有點熱熱的,不知不覺放下雙手,怔怔看着低頭仔細爲她清理的男人。

他此時高大壯碩的身子,因爲低着頭顯得有些佝僂,哪裏還有剛見時的兇悍,見着這樣的他,她倒是不怎麼怕了。

“爺。”

“嗯?”

“幹巾不爽利,奴要用水。”她以前從來沒對別人要求過什麼,不管是父親還是以前的皇上,她總習慣了去接受、去順從,此時,她卻生出了要按着自己想法來的心情,竟就這樣開口要求了。

他抬起臉,有些疑惑,“本王以前從來沒做過這樣的事,不知道這樣你會不舒服,這就吩咐他們送水來。”說完,轉過頭大聲喊,“來人,送些乾淨的熱水來。”

文知藝看他擔心的模樣,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回事,突然雙手圈上鬼戎的脖子,叫了聲“爺”,鼻子還有些酸酸的。

他拍着她的背,用被子把她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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