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少城的手又往上挪了挪,到內衣帶子這裏,“這個有些礙事,我給你解開囉?”見艾佐沒有反對,他兩指一撥,利落地解開了她的內衣。
雷少城仍舊不輕不重的揉搓着她光潔的背脊,卻比按摩更多了幾分情慾的味道,他總是有意無意的蜷起手指,用指甲劃過她的皮膚,引來她下意識的顫抖和不經意鑽出口中的嚶嚀。
不知不覺,她的上衣已經被撩了起來。
雷少城的另一種手也覆上來,“接下來該給腿抹藥了,哪裏痛?”
他隔着褲子揉了揉艾佐的彎起的膝蓋,“這裏?”
大手上移,來到大腿處,“還是這裏?”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的動作令艾佐併攏了雙腿,試圖轉過身來阻止他。
雷少城按住他,掌心按着她的臀,修長的手指卻在雙腿間遊走。
艾佐早就被按得沒了力氣,此刻的掙扎更是變得軟綿無力。
雷少城輕易的將她翻過來,然後因爲眼前的美景而微微窒息……她的上衣捲到了鎖骨處,內衣被解開,鬆鬆的掛在身上,豐盈的雙峯在內衣之間若隱若現。
雷少城的力道情不自禁的加大,想要令艾佐迅速的進入狀態,他摟着她的腰將其抱起,一手從腋下穿過撫住她的胸,一手從雙腿間穿過。
艾佐就像是一個完全被鉗制的小白兔,絲毫沒有反抗的能力與意志。
雷少城向上抬了抬胳膊,在她耳邊呵氣,“來,寶貝,伸出胳膊摟着我。”
他吻了吻艾佐的脣,“摟着我纔不會掉下去,聽話。”艾佐半睜開眼,纖細的胳膊圈住了他的脖子。
雷少城鼓勵般吻住了她,放肆的吸吮着他想念很多天的脣瓣。
艾佐仿若攀在大樹上的藤蔓,最脆弱的地方都落在他的手中,她所能做的只是攀住他的脖子,用無力的抓撓和誘人的shen\\吟來表達自己的感覺。
這種將她全部控制的感覺對雷少城來說很受用,他慢條斯理的誘惑她、逗弄她,用熟稔的技巧將這個完全沒有經驗的小女人折磨得溼\\潤不堪,當她終於發出難耐的抗議時,他纔將她抱起,放躺在沙發上,自己壓了上去。
男人的重量令艾佐有些喘不過氣,她睜開眼,大眼裏滿是迷茫。
……
他從不認爲自己是一個霸道的人。
霸道代表着過分的慾望,想要的太多,會使人覺得疲憊。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覺得自己這種想法有些病態。
可自從認識了艾佐之後,他就開始變得不正常了,或許真的是病了。
這一夜所發生的事,和藥物一點關係都沒有,除非他幫艾佐抹的藥也有催情效果。
在雷少城的誘拐之下,這個小白兔終於自動的將自己送給了大灰狼,所以這一夜大灰狼由於計謀得逞,而睡得格外香甜,第二天更是幾乎睡到了中午,將這幾天因爲她而減少的睡眠都補了回來。
天色大亮,雷少城心滿意足的自然醒,在牀上大大的伸了個懶腰,然後伸着四肢往旁邊一看……居然空無一人。
他摸了摸,枕頭都冷了。
心口突然一悶,他忽地坐起身來,打量了一下自己處在二樓的臥室,回憶了一下昨晚兩人的“戰況”,然後翻身下牀,找了條睡褲套上,赤着胸膛就離開了臥室。
走到欄杆旁,往樓下客廳看了一眼,餐桌上擺了午餐,艾佐正在桌邊擺碗筷,雷少城鬱結在胸口的悶氣這才紓解開來……原來她還在。
雷少城沿着盤旋而上的木質樓梯走下來,懶洋洋的走到餐桌邊,打量了一下菜色,對着已經走回廚房的艾佐說道:“怎麼沒有咖啡?”
廚房裏傳來了艾佐一聲錯愕的驚呼。
過了一會兒,她才慢吞吞的走出來,看見他的胸膛時唰的垂下眼,僵硬道:“早、早安。”雷少城點頭,繼續剛纔的話題,“煮一壺咖啡來。”
艾佐點了點頭,急忙的又鑽回了廚房,似乎很不希望和雷少城獨處似的。
雷少城選擇暫時原諒她這種行爲,反正以後獨處的機會還多的是,他去一樓的浴室梳洗了一下,然後隨便拿了件T恤套上,再回到餐廳時,一杯咖啡已經擺上了桌,雷少城去酒櫃裏拿了瓶威士忌,晃過來往咖啡裏倒了些。
艾佐等他坐下後才坐下。
她沒有對他奇怪的喝咖啡習慣提出疑問,而是說:“你冰箱裏的食材不多,我隨便做了些……早上你睡得很熟,我不想打擾你,所以就擅自動了你的東西,希望你不會不開心。”
說完就屏息等待着雷少城的反應,可誰知他卻是慢悠悠的喝了一口熱咖啡,然後抬起眼陰沉沉的瞅了她一會兒,大概過了有一個世紀那麼長……
“你自己都說是擅自了,那麼我怎麼可能會開心?”
艾佐一怔,顯然是沒想到他會這麼說,一時間愣住了,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哈,開玩笑的!”雷少城倏地笑起來,大笑着擺了擺手,“記住,在我家的規矩就是睡覺天地大,只要不影響我睡覺,你把冰箱改造成洗衣機,我都沒有意見。”
他舉了舉咖啡,“你怎麼不來一些?阿翔弄來的這些咖啡真的很不錯,不過我不建議你也摻着威士忌喝。”欣賞着她小臉上的表情變換,真的是一種享受,令他心情大好。
艾佐鬆了口氣,“不,我不太愛喝咖啡。”
雷少城點頭,挾了一筷子菜,漫不經心的填入口中,然後瞳孔驟然一縮……好喫!迅速咀嚼了幾下吞下去,然後又挾了一筷子,“怎麼學會做菜的?”
艾佐只喫了一些白飯,“食譜和烹飪節目那一類的。”
雷少城又是點頭,因爲太好喫,以至於沒有空閒再和艾佐說些什麼了。
當他足足喫了一碗白飯,又添上了第二碗之後,才稍微有了除了喫飯之外的慾望,他又倒了一杯咖啡,這次沒有再加威士忌,他抿了幾口,瞧着對面的小女人垂着個腦袋,小心翼翼的喫飯,一副屏氣凝神的樣子。
雷少城敲了敲筷子,“你似乎很拘束?”
艾佐忽地抬頭,“沒、沒有啊……”
雷少城歪頭,“我們也算是很……“熟悉”了吧?沒必要這麼拘束。”
艾佐眨了眨眼,像是在努力保持鎮定,可變紅的臉頰還是出賣了她。
雷少城欣賞着她一言不發的樣子,“不拘束的第一步,就是請你也適時的喫一些菜。”
艾佐一驚,這才發現自己一直在默默的喫白飯,都忘記挾菜了,臉紅得更厲害,於是她趕緊用筷子去挾菜,可誰知手一抖,菜掉到了餐桌上,弄髒了桌巾。
艾佐有些慌神的站起身來,一個勁的道歉道:“對不起,我、我幫你洗乾淨。”顫抖的小手剛剛挪開餐盤,就被一雙大手給捉住,她抬眼,撞入一雙帶着些許懶散笑意的黑眸中。
下一瞬,對方傾身過來,扣住她的下巴吻了上來。
他的口中還帶着咖啡的醇香味道和一絲威士忌的熱辣,兩人隔着一張餐桌接吻,強烈的男性味道將艾佐席捲,她的雙腿有些發軟,在幾乎要滑倒在餐桌上之前,雷少城放過了她。
艾佐的雙眼變得有些迷濛,她有些呆滯的看着雷少城抹了抹脣,然後繞過餐桌,又摟着她吻了一下,接着笑道:“如果你要一直這樣下去,那以後我們該怎麼相處呢?My Lady.”
他鬆開了摟着她的手,“我去換衣服,一會兒去拍攝現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