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確來說,艾佐其實是一個名氣小得不能再小的模特兒,網路上關於她的消息少得可憐。
雷少城搜尋了好幾個網頁,才大致知道了一些她的訊息:Angel,本名艾佐,二十三歲,身高一七二,三圍分別是三十五、二十四、三十五,十六歲出道,簽過一個沒名氣的小經紀公司,在去年解約,現在還沒有新公司。
將電腦關機之後,雷少城枕着胳膊看向天花板,雖然他對模特兒界不太瞭解,但從男人的角度看來,他覺得艾佐的身材真的很贊。
她的身高、三圍和臉蛋,足以讓每一個男人想入非非。
她擁有天之驕女般的傲人條件,卻爲什麼遲遲不走紅?雷少城思考了一秒鐘就明白了……因爲她不同於常人的大腦回路。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說真的,自己這麼剛正不阿的人,看見她都會有犯罪欲了,更何況別人呢?
化妝室裏的水聲停止,艾佐溼漉漉的走了出來。
雷少城斜眼看過去,在黑暗中將她上下打量了一遍,溼潤的黑色長髮上搭着毛巾,幾縷頭髮黏在白皙的脖頸上,點點的水珠點綴在她線條美麗的鎖骨上,她穿着棉質睡衣,將其曼妙的身材遮得嚴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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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不清雷少城的目光,“我洗好了。”
雷少城依依不捨的移開目光,被她這出浴後的誘人模樣,蠱惑得呼吸發熱……她很美、很誘人,可最要命的是,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麼地誘人。
趕在自己犯罪之前,雷少城迅速的鑽進浴室,打開蓮蓬頭讓熱水灑下,浴室裏的水蒸氣還沒有散盡,到處都是沐浴乳的香味,雷少城無意識地在腦中勾勒艾佐洗澡的樣子。
畫面初步成形,雷少城覺得小腹中熱潮湧動。
他將水溫調低,冷水劈頭澆下,勉強澆滅了他的慾火,他從不覺得自己是個好人,但好歹也不是個會趁人之危、精蟲衝腦的無恥之徒吧?雖然他之前也有過和只見了幾次面的女人上牀的經歷,不過不知道爲什麼,他現在覺得這種念頭很無恥。
或許是因爲這個女人和他遇到過的都不一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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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是怎麼了?好像從網路上看到她的身高、三圍以後就變得不正常了,腦袋裏總會鑽出一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他這個澡,足足洗了一個多小時。
出來時艾佐已經睡着,依舊是躺在牀下面,蜷成一團。
雷少城看她可憐巴巴的躺着,一時於心不忍,走過去將她抱到了牀上。
一接觸到柔軟溫暖的大牀,她就下意識的嚶嚀了一聲,然後翻了個身,蹭了蹭枕頭接着睡,她的睡衣釦子鬆開了幾顆,胸口微微起伏,白皙的脖頸露出一大截,頸間還有幾根因沐浴而濡溼的髮絲。
雷少城吞了吞口水,莫名地有些發熱。
那股被強力壓制下的yu\\望一下子又躥了上來,雷少城有些發懵,情不自禁的在牀邊坐下,然後一點點、一點點地俯身下去。
他們離得越來越近,艾佐全然不知,一個危險人物正逐漸向自己逼近,她熟睡的樣子就像只大灰狼嘴下的小白兔。
他的腦袋越來越熱,一隻手緩緩的撫上了艾佐柔軟的雪ru。
雷少城的手漸漸下滑,從胸口到小腹,隔着單薄的睡衣,體會着她曼妙的身體弧度。
艾佐輕輕嚶嚀,眉毛蹙了蹙,並沒有醒來。
雷少城像是得到了鼓勵,臉越湊越近,熾熱的呼吸與她均勻的呼吸交纏,修長的大手開始不輕不重的揉捏,微顫的薄脣蜻蜓點水般的在她的脣瓣上蹭過,柔軟的觸感令他心口一脹,動作不自覺的加重。
而艾佐睡得好像很沉,似乎以爲這一切都只是個夢境一般,囈語般的呻吟了幾聲,卻還是沒有醒過來。
雷少城越吻越動情,呼吸都變得粗重了起來。
已經脫鞋上牀的雷少城,抽出愛撫她的手,跟着解開了自己衣服的扣子,翻手將上衣脫下,又再度俯身下來,試圖將熟睡中的“小白兔”抱在懷裏,可誰知一隻手纔將她托起,就看到了她睡褲上的點點紅漬……血?雷少城的精蟲一下子被驅散了。
他下意識的把被自己半托起來的艾佐給推了回去!
什麼跟什麼啊,他還什麼都沒幹呢,怎麼就落紅了?就算是處女也不至於這麼嬌氣吧!
被他這麼一扔,艾佐也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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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少城驚魂未定的伸手一指。
艾佐朝着牀上也被染上的紅色看過去,然後覺得頭轟的一響,接着就是肚子一陣劇痛。
她她她她她她……大姨媽來了!
雷少城這輩子做了不少壞事,就數這件最糗。
不過他當然不會讓艾佐知道自己邪惡的企圖,只是說發現她牀上有血,所以才“好心”把她給推醒。
白癡如她,不但全盤接受雷少城的謊言,還覺得羞窘萬分,當夜就把弄髒的牀單洗乾淨,然後躲在化妝室裏,足足一個小時都沒有出來。
將自己撇乾淨的雷少城,因爲驟然緊繃又鬆弛的神經而覺得疲憊萬分,終於也迎來了睡意。
迷迷糊糊的睡過去,房間裏只剩下細微的清洗聲。
翌日清晨醒來,艾佐並沒有在房間裏,雷少城估計她是不好意思面對自己了,才偷溜出去,等羞窘感過去了,自己也就回來了。
推斷過後,久違的愧疚感浮上了心頭……自己是不是過分了點?明明是他無恥地想要調戲人家,可卻把責任撇得乾乾淨淨,不過他絕對、絕對不會把事情的真相告訴她的,那個小女人現在可是百分之百信任自己。
他不想破壞這種被人全心全意信任的感覺。
她的眼中總是洋溢着真誠的笑,面對自己時,這笑容裏多了幾分信任。
這種被人信任的感覺很奇妙,雷少城從不自詡爲好人,他做什麼都是抱着玩世不恭、心不在焉的態度,責任心什麼的也是少得可憐,但艾佐卻把他當成了一個天大的好人。
如果她知道自己是誰呢?如果她看出了自己惡劣的本性呢?
雷少城迅速的搖了搖頭,她根本沒機會知道。在香港分開之後,他們就沒什麼見面的機會了,他是個好人,就讓她一直這麼認爲吧。
雖然早就知道兩個人遲早都是會分開的,可雷少城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麼突然、這麼快,本以爲艾佐只是躲自己,一會就會回來,可到了下午,他才察覺到了不對勁。
雷少城在通訊錄裏找到了她的電話,連撥了幾次都是無人接聽,接着又去酒店的各個餐廳和咖啡廳找了一圈,也不見她的蹤影,他有些慌了,在出去找人之前,又不死心地撥了她的電話。
電話聲響了很久,在雷少城想要放棄的時候,竟然出人意料地接通了!
他心跳一滯,語氣中是自己不曾發覺的氣急敗壞,“你跑哪兒去了!”
對方靜了靜,有些心虛的說:“雷先生,我、我回家了。”
雷少城一愣,脫口而出:“回什麼家?”
艾佐的聲音有些顫,“回臺灣,我的麻煩解決了。”
雷少城凝神聽了聽,“你在哪兒?爲什麼周圍沒有一點聲音。”
艾佐又頓了頓才說:“我在車子裏,家人來接我回去的。”正在開車的黑衣人對她遞來一個眼色,艾佐有些畏懼的挪開目光,對着手機道:“因爲太匆忙,所以我也沒有跟你告別,這幾天過得很愉快,如果還有機會見面,我一定會好好謝謝你的。”
“喂,你……”
“呃,要進隧道了,就這樣,再見。”
嘟嘟嘟……對方掛斷了電話,雷少城握着手機有些發愣。
雖然根本沒打算與她長期接觸,可這樣突然分別,還是讓雷少城的心情有些異樣。
他回到套房裏,繞着屋子轉了幾圈,然後把手機往牀上一扔,自己也無力的仰面躺了下去。
雷少城看了看天花板上的燈,接着又將眼睛閉上……唔,又困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