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薩立刻轉動方向盤調轉車頭。
“你要去哪裏?”她不解的問。
“我要去宰了那王八蛋!”得知方誌豪竟然對才八歲的趙芙出手,蕭薩眼裏冒出怒焰,額暴青筋,恨不得一腳踹爆他的命根子,再狠狠踩死他。
“他剛纔已經摔得很慘,身上恐怕有好幾處骨折了。”她臉上早已沒有方纔的怒容,回覆平靜。
“剛纔應該直接讓你摔死他!”他好後悔剛纔幹麼阻止她,應該讓她多摔幾下的,就算摔死了,也是方誌豪先持武器攻擊她,她算正當自衛,不會有罪。
見他氣得橫眉豎目咬牙切齒,她明白他是心疼她,心頭一甜,清麗的臉龐漾開一笑。
“他會得到他該有的報應,而且當年他並沒有得逞,後來我用力咬了他脖子一口,逃掉了。”她不想詳述整個過程,因爲那些過程很不堪,她不想多提。
“咬得好!”蕭薩停下車,目不轉睛的凝望她,“我能不能……抱你一下?”
靜默片刻,她輕輕頷首。
他舒開雙臂輕柔的將她圈抱在懷裏。
她全身緊繃僵住,雖然能夠坦然吐露那段不堪的過去,但是對於異性過於親密的碰觸,還是會下意識的感到恐懼。
她強忍着想推開他的念頭,努力讓自己縮在他懷裏。
感覺到她的僵硬,蕭薩不敢抱她太久,很快就鬆開手。
但她肯答應讓他擁抱已算是很大的進步了,他不敢太急切,只能慢慢來,免得嚇到她。
一想到造成她這種對親密行爲的排斥都是肇始於方忠豪那人渣,他就恨不得把他剁成肉醬。
“如果可以,我真希望我能抹去方誌豪對你造成的傷害,讓這個人從來不留存在過這世界;可是很遺憾我辦不到,但我願意陪着你一起克服他對你造成的陰影,你能不能給我這機會?”他目光專注,眼色堅定,語氣溫柔得像快滴出蜜來。
“嗯,可是我不知道要花多少時間才能克服這心理障礙,你有耐性等嗎?”他的話讓她很感動,她輕輕頷首允諾。
蕭薩俊臉一皺,忙不迭表明心跡。
“我當然有耐性,就算要再等你十年也沒問題。”
尤思麗的案子在警方抓到兇手方誌豪後,終於結案。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蕭薩與趙芙的婚禮也已安排妥當,即將在明天舉行。
婚禮前一天,他特地把真真託給祕書照顧,想與她共度婚前的最後一夜。
爲了自己日後的婚姻“性福”着想,蕭薩想進行一個計劃。
俗話說“萬事起頭難”,還有人說“不怕沒進步,就怕不起步”。
今晚他就是要踏出那一步。
從交往到現在,他都還沒親吻過她,因此他打算先攻克趙芙那張性感的小嘴。
如果她能接受他的吻,也許其他的就好辦了。
他特地煮了一桌豐盛的菜餚,有芹菜烘蛋、螞蟻上樹、局烤起司綠竹筍、番茄山藥湯、三絲馬鈴薯,還特地熬了一盅佛跳牆。
煮好菜,他特意擺上事前準備的造型香水蠟燭,看着浪漫的澄紅色燭火,他幻想着兩人親密擁吻的美好畫面。
“怎麼不開燈?”趙芙從工作室走出來,看見客廳裏的燈被關了,餐桌還點了燭光,有些疑惑,“停電了嗎?可是剛纔我工作室的燈是亮着的。”
“沒停電,這樣喫飯比較有氣氛,你來得剛好,可以喫飯了,快過來坐下。”
蕭薩從幻想中回神,喜孜孜的朝她招手。
趙芙走到餐桌前坐下,抬頭看看他,再望望桌土那一桌豐富的菜餚。
“只有我們兩個喫,你煮這麼多我們怎麼喫得完?”
“沒關係,我們慢慢喫。”
正好有點餓,她也不再多問,便拿起筷子端起碗開始喫飯。
“芙,明天我們就要結婚了,你會不會緊張?”他刻意親暱的只叫她的單名。
“事情不是都安排好了,明天只要照表操課,沒什麼好緊張的。”她臉上還是一貫平靜,語氣淡淡的開口。
蕭薩嘴角微抽,聽她這麼一說,讓他覺得興奮緊張的自己好像有點沒用。
他心裏有些不平的想着,由此足以證明,他付出的愛絕對比她多很多。
所以說,先愛上的人果然很喫虧。
“你會緊張嗎?”趙芙反問。
“呃,還好。”他嘴硬的不想承認,自己其實又興奮又緊張期待。
見她突然替他挾了幾道菜放在他碗裏,他受寵若驚,結果卻聽見她說——
“菜太多了,你多喫一點,免得喫不完倒掉浪費。”
他哀怨的發現,她很缺乏浪漫的細胞,於是悶悶的低頭喫着她挾的菜。
“芙,我們結婚後,你對我有沒有什麼期許?”他抬起頭探問。
“沒有。”
“爲什麼?”她過於簡潔的回答讓他從驚。
她就這麼不在乎他嗎?
“我對你沒有特別的期望,是因爲你只要能像現在這樣就好了。”她不解的看着他喫驚的表情。
“像現在這樣就好?”這是什麼意思?
“嗯,沒錯。”她的語氣很認真,“你要是能一直保持像現在這樣就已經很不容易,我聽說很多男人結婚後都會變了一個樣,我很喜歡現在的你,因此希望你能繼續維持下去,不要有所改變。”
若真要說期許,那麼這就是她對他唯一的要求了。
“你放心,我會永遠都像現在這樣對你好。”她親口對他表露感情讓蕭薩樂翻了,咧開大大的笑容鄭重承諾。
“我拭目以待。”她脣邊也跟着漾開一抹淺笑。
趙芙臉上那抹輕淺的笑靨令蕭薩看得心蕩神馳,他情不自禁把俊臉湊過去,直想親吻她。
當他靠近意圖親吻她的那一瞬,她全身的細胞在瞬間呈現備戰狀態,下意識的抄起一盤菜直朝他的臉扣上去。
“啊——”他慘叫一聲。
還好菜已經不燙了,但滿臉油膩讓蕭薩整張俊臉都黑掉了。
“你在做什麼?”掛着滿頭滿臉的菜,他惱怒的質問她。
“你不該把臉突然靠近我。”這是多年來養成的習慣,一旦警覺有人想要輕薄她,她的身體就會自動做出反擊。
“我只是想親吻你!”遭到這樣的對待他無法接受。
“我說過,我無法忍受別人親吻我,那已經超出我能忍受的範圍。”看着他,她再次申明自己的底限。
“該死的方誌豪!”他撥掉頭上和臉上的菜餚,低咒一聲。
“對不起。”見他滿臉油膩,狼狽莫名,趙芙想了想低聲道歉,拿來面紙遞給他擦臉。
“不怪你,我去沖洗一下。”他體諒的說,轉身走進浴室。
他明白是方誌豪造成她如此排斥親吻,那人渣纔是一切的罪魁禍首。
但他的計劃無疑是泡湯了,看來明天新婚夜他們註定要分房睡了。
他在心裏幽怨的輕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