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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2)

《搶當現成後媽》 / 香彌 / 第5章 / 共22章

蕭薩是“好味道”連鎖餐飲集團的幕後老闆,好味道中式速食小喫店是他從一家小小的路邊攤,發展到如今有數百家直營店和加盟店的規模。

好味道速食小喫裏販賣的是臺灣幾項比較知名的小喫,有面包、飯糰、滷味、魯肉飯、水煎包、蛋餅、蔥油餅、肉圓等,以及各種手搖的調味飲料。

每一樣小喫都是他精心研發出來的獨特口味,由於味道好、食材新鮮,所以當年才能從一間小小的路邊攤,擴展成數百家分店的規模。

他採用西式速食店的經營方式來經營小喫店,店面裝潢時尚又寬敞明亮、衛生乾淨,受到各個階層的顧客歡迎。

爲了維持味道的統一和鮮美,所有食材都由中央廚房統一購買調配,再運送到各個分店。

爲保持食材的新鮮度,他在主要城市都設有一箇中央廚房方便運送。

就在此刻,好味道總公司的會議室裏,蕭薩正在主持新一季的促銷會議,討論了兩個多小時,終於拍板定案——

“新一季的促銷活動,就依照楊殊的企劃進行,記得這次的贈品數量要準備足夠,別像上次一樣發生贈品不夠,讓來店客人抱怨無法兌換的情形,至於數量要準備多少,楊殊你再跟行銷部門詳細計算。”他沉聲交代。

“是。”楊殊應了聲。

“蕭哥,香港那批新定人員的培訓到二月二十日就結束,你要上午去致詞還是下午?”負責人員培訓的藍照宣詢問,他們今年開始在海外設點開分店,光是二月份,香港就有七家分店開幕。

蕭薩翻看行程後想了想,“訂在下午吧,我先走了,其他的細節你們詳細討論一下,明天再向我彙報。”

好味道的核心經營團隊一共有五人,都是當初他在開到第五家分店時一起招幕進來的,他要年紀比他小的人稱呼他蕭哥就好,而年紀比他大的則直接叫他蕭薩。

他很重視新定人員的培訓,不論是加盟店還是直營店,每一批新進的人員都必須集合起來進行半個月的培訓,讓他們瞭解熟練各種食材的烹煮和調理方式,在每期培訓結束時,他都會出席並做簡短的致詞和鼓勵。

見他說完便腳步匆匆往外走,負責財務的何鳳心連忙提醒他,“蕭薩,晚上公司聚餐,不要忘了哦。”

聞言,他停下腳步回頭交代,“我有事,這次聚餐我不去了。”

“咦?”五名主管有些訝異的望着他。

蕭薩是個沒有架子的老闆,又很會帶動氣氛,所以同事都很歡迎他參加聚餐,他也一向積極參與公司員工的聚餐,這還是他第一次說不參加。

而且他行事低調簡樸,近年來隨着好味道的規模越來越大,已有不少媒體表示想爲他做專訪,但都被他婉拒,不願在媒體前曝光。

雖然已經擁有數十億身價,但他並沒有住進豪宅,仍是住在數年前購買的一棟公寓大樓裏,家裏也沒有請傭人,只在每個星期請清潔公司來打掃兩次。

“蕭哥,你有什麼急事?”負責採購的方蓓蓓看向他問道。

她發現這幾天他都很早就離開公司,像要急着去見什麼人……

方蓓蓓打從心底喜歡他,不過從來不敢說出口,自然對他的事也特別留意,隱隱覺得他之所以急着離去,似乎是趕着去見心上人。

“我要去接女兒回家。”蕭薩隨口答了聲。

“不是有保母嗎?”她有些訝異。

“之前那個保母常常罵真真,被我開除了。”

“那你回去帶真真一起過來嘛。”方蓓蓓建議,很希望他能一起參與。

“她還那麼小,去那種地方不適合,你們自己玩得開心點。”擺擺手,蕭薩沒再多說,推開會議室大門走出去。

在他離開後,幾個同事紛紛看向方蓓蓓,有人出聲鼓勵她。

“蓓蓓,蕭哥開除了保母,你剛好可以自告奮勇去照顧他女兒,只要贏得真真的心,就有機會贏得蕭哥的心了。”

“就是呀,你要多找機會接近真真,只要哄了小的,還怕抓不到那隻大的?”

“他對我沒有那個心,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方蓓蓓滿臉苦笑。

她不是沒暗示過對他有好感,但他卻故作不知,這表明他對她無意,所以即使她用盡心機,只怕也沒辦法得到他的青睞。

聞言,同事們只好拍拍她的肩安慰她。

另一邊驅車回到住所的蕭薩,搭電梯來到十一樓後,他按了電鈴,不久,真真打開大門。

“真真……”他一開口,就被女兒伸手指着嘴巴要他噤聲。

“噓,阿姨在畫漫畫,不要吵到她。”

他放輕腳步走進屋裏,瞥見靠近陽臺的一間房間門扉開敞,坐在工作室裏的她正埋首工作桌前專心畫着畫稿。

他的目光落在她側面的臉龐上,一頭及肩的黑髮被她綰在腦後,她垂下的睫毛輕掩住那雙清澈卻義清冷的雙眸。

看着此刻的她,他不由得想起高一那年,他走進教室第一次看見她的情景。

那時她坐在窗邊,低垂着頭看着手上的書,沉靜的面容透着一抹清冷,彷彿孤立於高山之巔的幽蘭,他的心在那一瞬間爲她怦然心動。

十多年前那一幕與今日的情景重疊在一起,讓他不禁看得入神,恍恍惚惚陷入當年爲她悸動的回憶裏,直到真真拉了拉他的手小聲叫他。

“把拔……”

“怎麼了?”他這纔回神瞅着女兒。

“把拔,阿姨煮了玉米濃湯,你要不要喝?”真真小聲問道。

“好。”他點點頭,剛好有點餓。

她立刻走進廚房替他端來一碗湯。

“真真這麼棒,會幫把拔盛湯了。”他接過湯碗,稱讚了女兒一句。

她綻開一抹甜笑,“是阿姨教我怎麼盛湯的。”

摸着女兒可愛的小臉蛋,蕭薩覺得很欣慰,自從前幾天他託趙芙照顧真真後,她臉上的笑容變多了,喫完飯還會幫忙收拾,感覺懂事不少。

看得出來趙芙對教導小孩很有一套。

他的眼神忍不住又瞥向坐在工作桌前的趙芙,臉上的神情是少見的溫柔。

她是他少年時遙不可及的夢,事隔十年,他們竟然就住在對門,現在他還坐在她家的客廳喝着她親手煮的湯,讓他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十年前她連告白的機會都不給他,十年後她有沒有可能改變心意?

如果現在再追求她,有沒有可能……

驚覺到腦海竟然掠過這種想法,他趕緊打住。

他不禁自嘲,她對他的態度就跟十年前差不多,要不是看在真真的面子上,也許她不會讓他踏進她家一步。

能喝到她親手煮的湯也是託真真的福。

收回眷戀的眼神,他揉揉眉心,要自己不要再胡思亂想,喝完湯,他將從公司帶回來的兒樣小喫放在她客廳裏,留了字條後,靜靜帶着女兒回家。

深夜十二點多,蕭薩站在陽臺上抽菸。

自從再遇見趙芙,他發現自己似乎開始有失眠的傾向,每晚躺在牀上,總是免不了會想起她,這種情況讓他覺得煩躁。

彷彿當年那種暗戀她的心情又回來了。

吸了一口煙,再徐徐吐出白色煙霧,他的眸光不由自主投向隔壁陽臺,突然,隔壁相鄰的陽臺探出一張臉,接着一道清冷的嗓音響起。

“把煙熄掉。”

“我……”蕭薩愣了下才反駁,“我是在我家抽菸又不是在你家,憑什麼叫我熄掉?”

如果是十年前她這麼說,他一定二話不說馬上熄掉,但他現在已經不是十年前那個暗戀她的蕭薩了。

“煙昧飄到我家陽臺,很臭。”她秀眉微蹙,語氣透着一絲厭惡。

隔了兩秒,他默默將手上那支纔剛抽沒幾口的煙,按進盆栽的土裏弄熄了,在心裏暗罵自己一句沒出息。

“這麼晚了,你怎麼還沒睡?”他若無其事的問。

“剛趕完漫畫稿,還不想睡,”深夜寒冽的冷風拂上了臉,她微微瑟縮了下。

“你是什麼時候開始畫漫畫的?”蕭薩好奇的問。

他在她家客廳看過一本她畫的漫畫,畫風奇幻詭麗,裏面充滿各種奇形怪狀的生物,他後來上網查了下,才知道她畫的漫畫很暢銷,是個頗有名氣的漫畫家。

“七年前。”她在讀大學時就開始畫了,只是那時候都畫些短篇漫畫,直到五年前纔開始畫長篇。

但讓她真正成名的是在兩年前以古書《山海經》爲背景畫的第一本神怪漫畫,這部同樣叫《山海經》的漫畫一出版後,就受到衆多讀者喜愛,這兩年成了出版禮最受歡迎的暢銷漫畫,甚至紅到大陸、香港、韓國和日本。

甚至已有一家遊戲公司準各將這部漫畫改編成網路遊戲,目前已在製作中。

“你爲什麼要把筆名取成阿福?”蕭薩接着再問,這聽起來就像寵物的名字。

這次等了很久沒見她開口,就在他以爲她不想回答時,她才慢吞吞出聲,“我懶得想筆名,乾脆用我名字的諧音。”

她叫趙芙,所以索性用阿福當筆名,得知這個理由,他忍不住笑出聲。

“你的畫風那麼細膩,竟然會賴得想筆名。”

“真真今天在幼稚園,老師要小朋友們畫一幅媽奶的畫像,她沒有見過媽媽不知道該怎麼畫,所以就沒有畫。”她瞟了他一眼後,淡淡開口。

她今天去幼稚園接真真時,裏面的老師特別告訴她這件事,希望她轉告真真的爸爸,讓真真多瞭解一些她母親的事,免得孩子對自己的母親一無所知。

突然聽她提及真真的母親,蕭薩有些沉默。

“就算她媽媽不在了,你也該讓她看看媽媽的照片,讓她知道自己的母親長什麼模樣。”她無意打探他的隱私,但爲了真真好,她覺得有必要讓他知道,因此再出聲。

“我沒有她媽媽的照片,所以沒辦法讓她看。”蕭薩露出一抹苦笑,語氣有些低沉。

“你怎麼會沒有她媽媽的照片?”趙芙有些詫異,難道他們連結婚照都沒有拍嗎?

“我們沒結婚,當初她生下真真沒幾個月,把孩子丟給我人就走了,以前交往時拍的照片都在她那邊,這幾年來,她沒跟我連絡過,她現在人在哪裏我也不知道。”提起女兒的母親,他的語氣很平靜。

當初真真的到來不在他們兩人的計劃中,他和前女友交往時,一直都有做避孕措施,誰知道保險套那麼不可靠,竟然還是中獎了。

由於前女友經期一直都不太穩定,有時候會隔兩、三個月纔來,所以也遲遲沒有發覺自己懷孕,直到胎兒已經四個多月大才發覺,但這時候胎兒已太大,墮胎會有危險,只好硬着頭皮把孩子生下來。

那時他還沒創業,父母早逝、家無恆產,只是個窮小子,爲了孩子的養育問題兩人常常爭吵,三個多月後,她留下一封分手信,人就離開了,幾年來毫無音訊,對女兒不聞不問。

不過他從以前的同學那裏聽說,她在離開他不久後,就嫁給一個香港商人。

趙芙曾聽真真說過她沒有媽媽,她一直以爲是她媽媽過世了,沒想到原來事情是這樣。

聽完他說的話,她不知道該對他聊表同情,還是該安慰他幾句。

想不出適當的話,最後她什麼都沒表示,

“你呢,怎麼都沒看過你男朋友?”蕭薩其實是拐彎抹角想打聽她有沒有交往的對象。

“我沒有男朋友。”她清冷的嗓音淡淡開口。

聽見她親口說出沒有男朋友,他嘴角微微勾起,心情無端的好起來,揶揄道:“是你眼光高太挑剔,還是因爲個性難搞交不到男朋友?”

“我曾經交過兩個男朋友。”她橫他一眼。

聞言,他嘴角的笑容有些僵住。

“我問你,男人很在乎性嗎?有沒有男人可以接受結婚後沒有性生活?”沉吟了下,趙芙出聲問。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就算不結婚,上牀也不違法。”她無法認同他的話。

“那這樣說好了,結婚是爲了確保伴侶只跟自己上牀,不跟其他第三者上牀的權利。”見她對他的話似乎很不以爲然,蕭薩接着再說:“我知道你想說就算結了婚,也無法阻止伴侶跟別人上牀,可是至少婚姻給配偶一個合法的保障,只要有證據能證明配偶與人通姦,就可以去控告對方,來維護自己的婚姻。”

她整理了下他的話,歸納出一個重點,“所以你認爲,不可能有男人可以接受結婚後沒有性生活?”

“不太可能,除非兩人是假結婚,或者對方是男同志。”

聞言,趙芙跳向前方的夜空,沉默了下。

“你怎麼會突然問我這種問題?”蕭薩疑惑的看向她。

“沒什麼。”她轉身走進屋裏。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兩任男友皆因爲這樣的原因而與她分手。

其中一個是在突然抱住她想吻她的那一瞬間,她的身體自動做出反擊,使出柔道將他過肩摔,他惱羞成怒,氣得對她破口大罵,當場與她決裂;另一個好一點,在被她拒絕幾次後,與她和平分手。

她很明白這個心理障礙如果無法克服,即使結婚,只怕婚姻也維持不了太久,因爲就像蕭薩說的,沒有哪個男人能忍受沒有性的夫妻生活。

乾脆找個男同志結婚好了,反正母親也只是想見她嫁人,只要她結了婚,老母親應該就能放心了。

她是有認識的同志朋友,但問題是對方早有伴了,要找誰呢?

趙芙認真的思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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