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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2)

《玩弄芳心》 / 舒琳 / 第4章 / 共20章

永璇一見她桀傲不馴,免不了又要小小懲罰她一下。“咦?傅姑娘怎麼好生眼熟?咱們是不是見過?”

傅紅瑛臉色頓時青白交加,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可心念一轉,她強忍了下來。“金公子,初次見面,想必公子是認錯人了。”她皮笑肉不笑地敷衍。

“是嗎?”永璇走近她兩步,上下打量着,“可是我怎麼越看越眼熟,似乎——”

傅紅瑛立時打斷了他的話。“金公子,您真的認錯人了……”語氣一轉,她幾乎是哀求地說:“對不起,金公子,剛纔若有得罪,還望您高抬貴手,饒了小女子。”

“姑娘言重了。”永璇當然懂得她的暗示,不禁暗自發笑。“那咱們就不計前嫌,重新來過如何?”

這時,傅鴻聽也來打回場。“這樣最好了。瑛兒,還不快謝過金公子。”

“謝謝金公子。”傅紅瑛垂着頭,沮喪地說。

“好、好。”傅鴻聽釋懷地笑了笑,轉頭對着永璇恭敬地說:“世侄,有沒有興趣與老夫到書房茶敘一番?”

永璇笑着點了點頭,“恭敬不如從命,世伯請。”

傅鴻聽立時轉頭離去,而永璇閒散地也跟了過去,只是在越過一臉不甘心的傅紅瑛時,輕聲說了句——

“紅紅,想不到我們這麼快又見面了。”隨即他十分得意地笑着離去。

傅紅瑛瞠着眸子,瞪視着永璇的背影,忍不住憂心忡忡。他到底是何方神聖?不僅捉着自己的把柄窮追猛打,還將她爹唬得一愣一楞的!

看來,傅家前途堪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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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書房,傅鴻聽便歉然說道:“王爺,對不起,硬把您請到這裏來。”

“哪裏。”永璇坐在一張太師椅上,不在意地說。“本王說過,今晚要和您老詳談一下叫魂一案的,不是嗎?”

傅鴻聽這才寬下心來。“王爺,卑職斗膽請問,眼前這叫魂一案,王爺瞭解多少,又有何見解?”

永璇抿緊了脣,嚴肅了起來。“傅大人,就本王所知,最近許多案件皆因有心人利用百姓的無知造成恐慌,再加以興鳳作浪所引起的。這有心人可不是一人兩人,而是個組織。”

“組織?!”傅鴻聽聽的是心跳加劇、手心冒汗,因爲他竟然一無所悉。

“沒錯,至於是什麼組織,本王還在調查中。不過,本王相信要不了多久就會有進一步的消息。”

“王爺英明!”傅鴻聽立時發出衷心的讚歎,難怪這豫親王小小年紀便得皇上賞識和重用。

“傅大人,最近可有新增叫魂案的案例?”永璇問道。

“回王爺,先前下官得到衙門裏來報,說城西一處乞丐。流浪乞僧聚集的破廟裏,有人藏有割下來的髮辮。而下官一接獲消息,爲免掛萬漏一,便下令全捉進大牢。”

“有這種事?”永璇說道。“那後來呢?”

“回王爺,經過審訊之後,下官卻發現這只是一樁烏龍案件。”

永璇挑眉似笑非笑地問:“怎麼說?”

“回……”傅鴻聽纔開口,卻被有些不耐煩的永璇打斷了。

“傅大人,非常時期,你別左一句‘回王爺’,右一句‘回王爺’,有話就請直說。”他又想起水繪樓裏的虹影對傅鴻聽的一番評語。

傅鴻聽馬上惶恐地連聲應諾。“原來這藏有髮辮之乞丐早些天曾撿獲一張不知是何用途的符咒,又聽信同伴的捉弄之詞,便以爲那是張有叫魂之符咒;而那名乞丐因餓怕了,才挺而走險地割人髮辮想要取人財物,是以犯下罪行。”

“那你如何判罰?”

“下官已先行判罰每人重杖二十,但不知王爺有何意見,是以還未結案。不過也因爲這樣,出現了個棘手的問題,而這也是下官急着請示王爺的原因。”

這引起了永璇的注意。“究竟是何事令你如此緊張?”

“回王爺……”

永璇立時又好氣又好笑地翻了翻白眼。

不過低着頭的傅鴻聽並未察覺,更不知道自己又開始一板一眼,只是自顧自地說:“一干人犯裏有個和尚一直帶頭叫囂,是以下官便將他提來訊問,但他一開口便指名要找住在下官府上的‘金公子’。”說到這裏,他抬眸望了永璇一眼。“這就是下官緊張的原因。”

永璇一聽,立時急躁地站了起來。“傅大人,那和尚法號爲何?”

“回王爺,那和尚自稱‘福通和尚’。”

永璇錯愕地瞪了傅鴻聽一眼,氣急敗壞地說:“傅大人,你壞了本王大事了!”

傅鴻聽雖然不清楚自己錯在哪裏,但還是略地一聲跪倒在地不住地磕頭求饒,“王爺開恩!王爺開恩!”

“起來,起來!不知者無罪,你也是盡忠職守,怪不得你。”永璇揚了揚手,無奈極了。

“王爺,那福通和尚要如何處置?”

“快帶路!”永璇直往門口走。“待本王證實那‘福通和尚’的身份再說。”爲了謹慎起見,他只能先走一趟府行大牢。

沒多久,在傅鴻聽藉口有證人要指證犯人之下,這才退了左右,讓永璇暗地裏瞧了瞧那獨自關在牢房裏的福通和尚。

永璇一見,心底立刻暗叫了聲苦。

那關在大牢裏,一臉委屈的不是別人,正是他豫親王府的侍衛長——福祥。

永璇立時轉頭就走,一出了大牢,望了望四周無人,便低聲吩咐傅鴻聽明天就放了那羣乞丐、乞僧。

後來,傅鴻聽才知道這福通和尚竟然是永璇派去臥底的。

在暗暗讚歎永璇的手段之餘,他也爲了自己陰錯陽差所犯下的錯誤而冒了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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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紅瑛泡在水霧氤氳的澡盆裏,嗅吸着玫瑰香露在熱水蒸騰後散發出來的迷人香味,不禁鬆散舒適地直嘆氣。

暮地,背後傳來了開門聲響,她想也沒想便說:“翠花,來替我擦擦背。”

來人沒應答,她也沒在意,徑自曲起雙膝微微往前情,露出一大片白皙美背;就等着翠花擦背。

不多時,在毛巾輕柔的擦拭背部之下,傅紅瑛閉上眼睛趴伏在膝蓋上,舒服地直嘆氣。

“夠了,翠花。”她覺得有些昏昏欲睡,喚了聲後便起身離開了浴盆。“你去休息吧,我想睡了……”她邊說邊轉身,冷不防地發現身後之人竟然不是翠花而是永璇。“啊!”

她尖叫聲方起,小嘴立時被永璇緊緊捂住。

“唔、唔……”傅紅瑛大睜着黑白分明的眼,不住地在他懷裏掙扎。

這一掙扎,更令早已慾火中燒的永璇興奮難耐。

他悄悄摸上她的閨房,原本只是想一解相思之苦,但沒想到竟會撞見美人人浴。而更令他雀躍的是,她還將自己當作婢女使喚他替她擦背。

想到有機會一親芳澤,他當然是義不容辭了。可這也苦了自己,因爲看着、擦着,飢渴欲潮便直衝而來,就在忍不住之際,她發現了是他。

“紅紅,別出聲。叫了人來對你沒好處的。”他出聲提醒她,還警戒地望了望門外,控制着她的手也略微鬆了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你無恥、你可惡……你……”她氣得大罵之餘,一覷見桌上的茶杯,便失去理智地一個個地拿起直朝永璇丟去。

永璇覺得有趣極了。

她就像一朵初綻的玫瑰,溫潤着新鮮的露水,只是想擷取這朵誘人鮮花,有些棘手。

他左躲右閃中,還不忘調侃她幾句,“紅紅,是你自己要我替你擦背的,你忘了?”

“我叫的不是你,我以爲你是翠花!”傅紅瑛忙着辯駁,不禁停了朝他砸杯子的動作,但話一說完,她也發現桌上的杯子全教自己丟光了。一股急怒又起,她捧起青瓷茶壺又朝他丟了過去。

永璇一笑,立時接住那飛過來的茶壺,就怕這一巨響引人注意。“紅紅,一組茶具都讓你砸了,這下子氣該消了吧?”她衣衫不整的模樣實在是太誘人了,他感到自己想碰觸她的渴望已到了極限。

“你想讓我消氣,那就馬上出去!”傅紅瑛分神地指向了門口。

永璇見機不可失,迅疾不及掩耳地衝向前去一伸手,立時將她拉回自己的懷裏,熱切的脣也緊壓住她……

“金公子…”

“叫我永璇!”他煩躁地打斷她。

“永……永璇,求求你、求求你……不可以……”她不斷搖着頭,抽抽喳喳地再次懇求。

他一嘆,只得緊緊地抱着佳人,極力平靜自己飢渴的慾望。

“紅紅,我本可以不顧一切佔有你,可是基於對你的情、對你的憐借,此刻我願意放手。不過下次,我定要讓你完全屬於我。”

傅紅瑛感到如釋重負,同時也真正感受到他的情意。她主動地緊抱了他一下,柔聲說道:“你快走吧。翠花隨時都會進來的。”她催促着他離去。

永璇又是一嘆。這下子慾求不滿的他該如何?他根本不要別的女人!

這一想,他才知道懷中這個女人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一陣悸動之下,他忍不住又廝磨着她的脣一會兒後,才不情不願地下了牀離開。

果然,永璇前腳才走不久,翠花便來了。

“小……小姐,這是怎麼回事?!”一踏入內間,她看到滿地的茶杯碎片,立時驚訝得大張着嘴。

“我……我在練功。”傅紅瑛臉紅心虛地說。

“練功?這練的什麼功啊!”翠花在一片狼藉的地上和傅紅瑛的身上來回巡視着。“你洗澡洗得好好,怎麼又練起功來了?還衣衫不整地練?”

“你管我!”傅紅瑛沒好氣地說完後,才發覺這“牀榻之功”已令自己香汗涔涔,再加上她也想洗去他在她身上留下的味道,於是披在肩上的衣衫一卸下,她又躺回了澡盆。

翠花驚訝迭起。“小姐,你不是洗好了嗎?怎麼又要洗了?”

傅紅瑛轉而惱羞成怒。“我練功流了不少汗,想再洗一次不行嗎?”

“哦”的一聲,翠花自以爲了解。

“翠花,你還站在那裏做什麼?水已經涼了,再去幫我拿些熱水來。”傅紅瑛又想支開翠花,免得她在旁又看出自己的異樣。

翠花聞言,連忙往外跑,就怕自己又被罵了。

傅紅瑛見她一走,心情立時放輕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在又羞又怯、又嗔又喜之際,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身心已深陷在那個輕狂的冤家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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