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5章(2)

《嬌女沒心沒肺2》 / 蘇珞 / 第10章 / 共18章

對面的鏡子裏映出妖嬈的畫面,一強一弱交纏的身體,越掙扎,糾纏得越緊密。

漸漸地,沫沫抵不過他的力氣,也沒了反抗的力氣。她僵硬地靠在牆上,由著他的舌在她口中索求,嚐遍她口中的鹹澀與甜蜜……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

瞬間失去他的力量支撐,沫沫渾身一軟,險些跌倒,急忙伸手去扶牆壁。

手剛好碰到淋浴的開關,一陣極冷的水飛流而下,澆熄了沸騰的yu\\望。

安諾寒僵直地站在冷水裏,眼眸裏的深紅色漸漸淡去,被慾火湮沒的理智終於重回到他大腦,他在做什麼,想要強佔一個十六歲年幼無知的女孩兒,而那個女孩兒還是被他捧在手心裏長大的沫沫,他醉得太離譜了,險些製造一個無法逆轉的悲劇。

幸好沫沫及時用冷水澆醒他,否則他一生都無法原諒自己。

他晃了晃頭,雙手抹去臉上的冷水,啞聲說:“謝謝!”

沫沫知道他清醒了,不該醉的時候醉了,不該清醒的時候爲什麼要清醒。

她抱著雙臂尷尬地半轉過身,關了水流。

“對不起。”他俯身拾起地上溼透的襯衣,穿在身上。“對不起!我喝醉了!”

沫沫勉強笑了笑,再說不出什麼。“沒關係。我不會介意的。”

他離開她的房間。

留下沫沫一個人站在浴室裏,苦笑。

沒有女人會不介意男人在這麼關鍵的時刻,帶著一副“險些鑄成大錯”的愧疚表情離開。

尤其那個男人是她暗戀已久,期待已久的人!

閉上眼睛靠在冰冷的牆壁上,不自覺想起剛剛發生的過程,他的吻,他的擁抱,竟那麼讓她銷魂……

以至於她根本不想再要任何男人的擁抱和碰觸。沒有了安諾寒,她感覺自己會像一株根系被火燎過的鮮花,再也無法汲取水分的滋養,只能寂寞地看著花瓣緩慢地枯萎。

可她寧願這樣枯萎下去,也不想要蕭誠的愛來滋潤!

她究竟有多少愛,任安諾寒如此揮霍,還能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一整夜,安諾寒的房間很安靜,除了沉穩的呼吸聲,沒有任何動靜。

第二天一早,沫沫聽見隔壁有動靜,起牀坐在鏡子前,用亮粉掩蓋了一下黑眼圈,換了件粉紅色的連衣裙,下樓。

安諾寒已經坐在沙發上看報紙,臉色有點蒼白,沫沫拉了拉臉側的頭髮,遮住臉上的潮紅,坐在他身邊。

安諾寒只瞥了一眼她的臉,低頭快速翻報紙。

空氣裏只剩下報紙刺耳的嘩啦聲。

沫沫正尷尬得不知如何是好,一張報紙被遞到她眼前,她接過一看,音樂版。

一陣暖意流過心尖。

“謝謝!”她目不轉睛盯著手中的報紙,手指捻著報紙的邊角,捻到喫早飯,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一頓早飯,出奇地安靜。

她和安諾寒專心致志低頭喫東西,對面的安以風和司徒淳若有所思地看他們喫東西。

早飯剛喫沒多久,安諾寒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她也無意中瞄了一眼,上面閃爍著三個字:蘇深雅。

安諾寒立刻接起電話,起身走向外面,邊走邊說:“嗯,是我……找我有事?”

“……”

“我在澳洲。”

“……”

“這麼急?”

“……”

沫沫端起桌上的牛奶喝了一大口,燙傷了舌頭。

電話打了很久纔打完,安諾寒回來的時候,沫沫正在猛吸氣,讓冷空氣減輕舌尖的疼痛感。

不等安諾寒坐下,安以風毫不避諱地追問。“是誰打電話?”

“公司的同事。”安諾寒面不改色答:“有個項目出了點問題,經理讓我銷假回去。”

“什麼時候走?”

安諾寒看看手錶。“我去收拾一下東西,應該趕得及坐十二點的飛機。”

“這麼急?”

“嗯,這個項目對我很重要。”

沫沫聞言,無力地放下手中喫了一半的糕點。

一個電話就可以讓他馬上回去英國,可見那個女人對他來說勝過了一切。

“路上小心點。”她用生硬的口吻說。

“你不去機場送我?”

她還沒有偉大到親自把心愛的男人送去別的女人懷抱。所以她故作看看手錶,鄭重其事地回答他。“我還有事,我要陪誠去做理療。”

安諾寒沒說別的,手搭在她的肩上輕輕拍了兩下,匆匆上樓收拾東西。

沫沫不知道安諾寒想表達什麼意思。

對她來說,那意味著結束。

她才僅僅十六歲,不能繼續眼看著自己枯萎在一段沒有結果的等待裏。

去機場的路上,安以風看了看安諾寒的臉色。“和沫沫吵架了?”

“沒有。”安諾寒搖搖頭。讓他一個大男人和一個十六歲的小孩子吵架,太可笑了!

“我聽說你昨晚去見蕭薇了。”安以風問得有些突兀。

安諾寒並不意外,安以風在外面眼線很多,什麼事都不可能瞞得過他。“見個面而已。”

“看見她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是不是心疼了?恨我當你拆散了你們嗎?”

安諾寒淡淡地笑了笑。“談不上心疼,不過覺得她有點可悲,到現在還不知道什麼纔是她最想要的。”

女人,可以天真,可以無知,但千萬要知道什麼是自己想要的。

要男人的真心,要別人豔羨的奢華生活,要讓人感動的浪漫,要快樂,或者要成功……想要什麼都沒錯,千萬別什麼都想要,更不能自己什麼都不付出,一心想著從男人身上索取,那是任何男人都給不起的。

蕭薇其實得到過很多,遠比沫沫還要多,可她從來不懂得珍惜擁有的,一心惦記著別人擁而她還沒的東西。

自己的得不到,也不會讓別人得到。

所以,她的人生註定了悲劇!永遠都是一個悲劇!

安以風的表情好像很滿意,拍拍他的肩。“沫沫還小,再給她點時間。她會明白自己想要什麼。”

“爸,你放心,我知道什麼重要,什麼不重要。”

很早以前,安諾寒就知道韓家和安家有著不能被人揭開的過去,他們的財富積累在罪惡之上。

韓濯晨不能把自己的事業交給外人,因爲稍有差池,不但他今天輝煌的事業毀於一旦,他連命都保不住。

沫沫從小被保護的太好,生性單純,沒法繼承她爸爸的一切。

這個介於黑白之間的龐大事業蕭誠擔不起,其他男人也擔不起!

所以,這一切都要安諾寒去承擔。

有時候,安諾寒常常想,如果再有個人能承擔起這份責任,他還要娶沫沫嗎?

隨即,他自嘲地笑笑。

這是不可能實現的假設。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個不可能實現的假設成爲了現實。

一年以後,安諾寒坐在自己寬敞的辦公室裏,一手拿著電話,一手拼命揉著自己快要炸開的頭,語氣平靜如陳年古井:“是嗎?那太好了,幫我恭喜晨叔叔。”

這的確是個喜事,韓濯晨的妻子懷孕了,是個非常健康男孩兒。這意味著他有了自己真正的繼承人。可他一點都笑不出,只覺得頭疼欲裂。

安以風頓了頓,說:“聽沫沫說,你在英國有女朋友,感情很好,是嗎?”

又一根毒針刺入他劇痛的太陽穴,讓他徹底麻木了。這段時間,沫沫堅持要和蕭誠去維也納學音樂,爲了這件事幾次和她的爸爸鬧翻。

沫沫給他打過幾次電話,說她很想去維也納學音樂,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問他可以不以幫她。

他的回答只有兩個字:不能!

安諾寒從未拒絕過沫沫的請求,這是唯一一次,堅定而果決。

沫沫驚訝地問他:爲什麼?

他回答她:等你十八歲,等你真正知道自己想要什麼,我一定會給你自由!

可他怎麼也沒想到,沫沫會說他有女朋友,把他逼到了極限……

真愛一個人不計較付出和回報,但愛是有極限的,他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

安以風嘆了口氣,說:“如果你們感情真的很好,就帶回來吧。”

“好吧。”安諾寒說完,掛斷電話。

既然和蕭誠去維也納學音樂是沫沫最想要的,他再也找不到任何理由不去成全她。

就讓她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吧,不經歷些風雨,她不會長大!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