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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2)

《毒公子搶親(下)》 / 莫顏 / 第20章 / 共21章

她有喜的這件事,只有娘和二名丫鬟知道,尚未告訴爹和二位兄長。

自從她和家人會合後,便與他們一起來到了——漠北。

時已入夏,但漠北的氣還是很涼爽,獨孤秋雨聽從孃的建議,獨自一人搬到這個小院落,這樣不但可以清靜不受打擾,也不會讓其他人知道她現在的身子狀況。

在令孤絕幫助獨孤家順利脫逃後,獨孤擎和三個兒子都知道了女兒與令狐絕兩情相悅,對他更是讚譽有加,期盼再會一會這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武林奇人,好好敘一敘。

兄長們也對令狐絕甚是好奇,希望有機會可以和他切磋切磋,加上這人有可能是未來的妹婿,對他更是大有好感。

不過在妹子和他們會合後,便聲明不會再和令狐絕碰面,更不準任何人泄漏她的消息給令孤絕知道。

衆人不明白她與令狐絕之間發生了何事,她又堅決不肯說。不過從她決絕悲傷的表倩上,衆人猜測,令狐絕必是做了什麼事惹得秋雨再也不想見到他。

午後剛下過一場雨,獨孤秋雨讓翠兒扶着坐在院子裏的軟榻上,才一坐下,就聽到急切的腳步聲,娟兒和容兒忙奔進院子裏,一見到小姐蒼白的神色,原本急急想來告訴小姐的事,只吞回肚子裏。

「小姐不舒服?」容兒問。

「只是害喜。」翠兒輕聲道,她看了若小姐,對她們輕輕搖頭。

雨過天晴後的涼風,讓獨孤秋雨有些昏昏欲睡,她的肚子已經開始微凸了,再過幾個月就會大得很明顯,遲早瞞不過爹和兄長。

一想到令狐絕,她眼睛一澀,眼角沾了淚珠,再想到他和十公主的事,她就傷心不已。

她不肯讓令狐絕知道自己的所在,代表她的「退出」,即使思念他到心會驚,甚至懷了他的孩子,她也依然不放棄她的尊嚴,這就是她的倔強。

直到腹胃噁心噁心的感覺好多了,她才抬起臉,瞧見容兒和娟兒似是有話想說,卻只憋着不敢說,不禁好奇問。

「是不是有什麼事?想說就說吧,」

她們兩人擾豫了下,還是娟兒一咬牙,下定決心告訴小姐。

「小姐,中原有聽到這話,獨孤消息傳來,皇上號令天下,全力追殺令狐公子,」

秋雨身子震了下,但隨即只回復正常,淡淡回答:「皇上通緝他,只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何項大驚大怪?」

容兒趕忙補充說:「小姐,皇上之所以要追殺他,說是因爲他壞了公主名節,只不肯娶公主,所以纔會震怒之下,要全江湖擊殺他。」

他不肯娶唐秀難?!

獨孤秋雨詫異地望着她們,好不容易平靜的心湖再度掀起了波瀾,種種疑問也如雪片般飛來,幾乎要掩蓋了她,讓她的心好凌亂。

他不肯娶唐秀難?他沒打算要那位公主?

她擰緊局頭,發現這個消息還直是讓她氣憤,他這麼做實在很不厚道,利用了人家,卻只把人家拋棄,這算什麼?

以爲這樣她就會原諒他?就會接納他嗎?

見到小姐臉色陰晴不定,兩名丫鬟十分不忍,小聲勸着小姐。

「小姐,不管怎麼說,他終究是小姐腹中孩子的爹,對獨孤家只有相助之恩,小姐至少該見他一面,聽聽他的解釋。」娟兒輕輕的說道。

容兒也輕聲附和。「他爲了救小姐,纔會逼不得已扯上公主,現在他不肯娶公主,必然是因爲小姐,可見他很愛小姐呢。」

翠兒也想說上一句勸,可還沒出口,就被獨孤秋雨喝令。

「夠了!」

三人連忙嗓聲不語,擔憂的看着小姐氣憤的神色,「我知道他是爲了救我,纔會找上公主,但我氣的是,他可曾想過我的心情?可曾想過我願意?他瞞着我,不跟我商量,就不怕我事後知道了會難過嗎?」說到這裏,她咬了咬牙,因爲情緒激動的關係,加上害喜,她只開始暈眩了。

見她如此不舒服,丫鬟們本想上前安慰她,可尚未上前,她們便一呆,驚愕的瞪着那個無聲無息出現在小姐身後的男人,以及站在他旁邊的獨孤夫人。

獨孤夫人對她們三人示意不要出聲,含笑望了一旁的令狐絕,他正專注盯着女兒,目光瞬也不瞬的,看似一派沉靜,但是激動歡喜的雙眼泄漏了他的深情,他的拳頭也緊握着,獨孤秋雨因爲害喜,加上暈眩感和疲累,所以變得比以往遲飩,沒有察覺到她們臉上的異樣,完全不曉得令狐絕就站在自己身後,還繼續幽怨的說下去——「恨他碰了其他女人。在把我心給了他之後,他怎麼可以去碰其他女人?就算爲了救我也不行!我要讓他知道我很生氣,讓他找不到我,讓他後梅沒有跟我商量,我獨孤秋雨不是那種可以讓他琉弄在掌心的女子I」

她氣憤填膺的說道,沒發現身後的令狐絕聽得欲哭無淚,獨孤夫人卻看得有趣,而且一直忍笑着獨孤秋雨月水快掉下來了,她不想讓人看到她的脆弱,只要每次想到令狐絕,她的心便不受控制的煩躁。

她突然站起身,想要回房,可是她站得六快,加上身子不適,一站起來,那呈眩感隻立刻襲來,讓她一個不穩,就要摔倒,叮得t兒她們差點尖叫出聲,不過早有人及時從身後樓住她,不讓嬌貴的她摔着半分。

一股熟悉的男性氣息籠星住她獨孤秋雨呆愕的瞪着環住她的臂膀,這一刻,她的心跳漏了半拍,徵徵回過頭,與那久違的俊容相對。

這不是錯覺,抱着她的是令孤絕,那個讓她日日咒罵,卻只夜夜相思的心上人,他不但來了,還擁着她,用那磁性低啞的嗓音喚着她。

「雨兒……」

她太過驚訝,也太過驚喜,害喜的難受、身子的不適,此刻都被她拋到了九霄雲外,她癡癡望着令狐絕,這個令她心心念唸的男人。

他來了?

天!他怎麼來了?

兩人目光癡纏着,一陣恍惚後,她像是想起了什麼,目光一冷,臉目一擺。

「放開!」

令狐絕沒有放開,甚至視線直接往下,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當初獨孤夫人警告他,看到雨兒時,可幹萬要淡定,別被嚇到,他以爲夫人指的是雨兒對他氣恨難抑,可能會做出什麼事,要他有心理準備,沒想到夫人指的竟是雨兒微微隆起的肚子!

他是嚇到了,而且嚇得不輕,當意識到原來她已經懷了他的孩子時,狂喜瞬間如驚濤巨浪衝擊着他的感官思緒,以至於他現在只能緊緊抱着她,蓄不到她氣呼呼的臉,也忘了擔心她對自己的恨,對她打在身上的拳頭更是一點感覺也沒有,他一雙眼,只是直直的、人熱的,盯着她的肚子。

他的目光太過熾熱、太過燙人,讓她臉兒一紅,忍不住用手遮住自己的肚子,這麼做反而此地無銀三百兩。令狐絕此刻才終於回過神來,因爲極度的狂喜,讓他的嘴角向上拉高,傻傻的笑着,「雨兒,你有喜了?我有孩子了?」

「不是!」

她答得太快太堅決,讓令狐絕臉色瞬間轉n。只聽得她大聲道:「這是我的孩子,不是你的!」

一旁的獨孤夫人忍不住笑出聲來,只不是小孩子在搶玩具,什麼你的我的,這孩子只不是一個人才能製造出來的。

令孤絕僵住的神色只轉成狂喜,再度笑開,他還以爲她要說這孩子不是他的,原來不是這個意思,不過他怕太刺激雨兒,不敢笑得太樂,急忙好言討曉,而且怕她逃走,還把她抱得死緊,但小心着不傷到她和孩子。

獨孤秋雨一見到他,這幾個門累積在心中的委屈如江河傾寫,再也抑不住的捶打他。

「你還有臉來!我恨你!你去娶那個公主好了,我不稀罕你了!」

令狐絕任她打、任她罵,全不還手,但唯獨不放手。

「雨兒,你誤會我了——唉,你別激動,小心傷着孩子,」

雖然被揍得憧不忍睹,但他有內功護體,這點小捱揍無妨,他最擔心的是她氣傷了自己和孩子,所以緊張得安撫她。他想向她解釋,可是被她只是拳頭打、又是巴掌揮的,連想說一句好話都沒機會,獨孤秋雨掙不開他,氣得六聲命令,「翠兒,你們還等什麼,快來幫我把這個人趕出去!」

叫了半天沒反應應,她不由得看向四周,只見四下除了他們,哪裏還有人?娘和丫鬟們早就俏俏退出去了,留下她和令狐絕兩人獨處,氣得她咬牙切齒,好啊,連她們都反了,竟然喫裏扒外!

突然,她感到身上被點了下,獨孤秋雨張大眼怒瞪着令狐絕,他他他——竟然點了她的穴道,讓她動彈不動,也罵不出聲了,令狐絕將她溫柔的抱起來,坐在軟榻上,再把她放在自己的膝上,讓她軟軟的身子靠在體裏,他不得不點她的穴道,只有這樣,才能讓她好好的聽他解釋,他撫着她的秀髮,然後在她額上輕輕一吻,才低低的說道:「我沒有碰那位公主。」

見她眼中毛出驚異的光芒,但隨即只怒火熊熊的瞪着他,光是從她這雙美麗只靈動的眸子,就能明白她在想什麼。

他繼續悠悠解釋。「是真的,若早知你會氣成這樣,還不肯見我,我一定先告訴你這個祕密,其實我是用了一種叫做迷幻的yin\\藥,這種藥跟一般的yin\\藥不一樣,它會讓人產生與人歡好的幻覺,事後醒來卻不被發覺,我就是用這種藥,騙過了皇上和十公主。」

他說到這裏,緊盯着雨兒,見她不再激動,而是專心聽着,知道她聽進去了,這才放下心。

「我沒告訴你,是因爲我覺得沒必要,我這人爲達目的,有時候也會不擇手段,我非正人君子,亦不是卑鄙下流的小人爲了救你,利用那公主是萬無一失的手段,但我絕對沒有碰她,除了你,其他女人我一點興趣也沒有,不過我還是利用了她對我的情意,心想你可能會介意,所以便沒有告訴你原因了。」

他一邊說,一邊留心觀察她的表情,心下苦笑着,想不到最後還是得告訴她,他原本是想藏着這個祕密的。

現在他說憲,換她說了,所以他輕輕在她身上點了幾處,將穴道解開。

獨孤秋雨安靜的望着他,沒有情緒激動,也沒有發怒打罵,只是一雙眼兒異晶亮的望着他,過了一會兒後,她才緩緩開口。

「你沒有碰她?」

「若我說謊,不得好死。」他輕輕回應,說的卻是毒誓。

她眉頭一擰,捶了他一記。「誰叫你發毒誓的,我又沒說不相信你!」

「我就怕你不信我哪,雨兒……」摟抱的手更加收緊,他把頭窩在她頸中。

有多欠沒這樣抱着她耳鬢廝磨了,不過區區幾個月卻恍若隔世,他苦笑着輕聲嘆息,卻只感到無比滿足。

他委屈的語氣令她心頭一軟,也心驚的回抱他。

在曉得原來他並沒有碰唐秀難,而且只對她發了毒誓後,她就信他了。

「當時我也很不好受,那公主告訴我她已是你的入了,我實在胸口堵得慌,我——」

「我知道。」他說憲,便吻上她的嘴,這是他一見到她就想做的事。

他的雨兒啊,他實在太想她了,當雨兒與他斷絕聯絡時,他就明白她誤會了,爲了找她,他花了好幾個月在大漠上搜尋,這獨孤家不愧是獨孤家,一躲起來,連他都找不到。

若非獨孤夫人找上自己,並和他深談,知道了前因後果,否則他還不曉得要找多少年,才能找到他們所藏匿的這個山谷。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令狐絕暗暗叫苦,她有喜了,這段日子怕是得禁慾了,這真是要了他的命。但就算暫時不能碰她,抱着親着也是一種幸福,一想到她體了自己的孩子,那份滿足都要溢出來了。

兩人相依相偎,說着這幾個月來的日子和江湖現況,現在江湖亂成一團,有些勢力向皇上投誠,有些則像獨孤家一樣不肯受朝廷掌控,不是退隱江江湖就是與皇上的人馬對杭。

令孤絕是唐允識號令天下要追殺的人,他武功再高深,一人也難敵衆怒,自是決定退出江湖。

得了獨孤秋雨這個美人爲妻,就算不踏足武材,他也不在乎,他本就是逍遙自在慣了,視名利如浮雲,大不了躲起來,諒皇帝和全江湖的人也拿他沒轍。

抱着雨兒,他笑得兩眼彎彎如門,嘴角上揚,已經開始在幻想,和雨兒成了親後,帶着雨兒和孩子道遙過口子的情景,想得不亦樂乎,就在這個時叮囑,懷中的人兒突然問了一句。

「那會讓人產生幻覺的yin\\藥,你可曾對我用過?」

令孤絕呆住,望着懷中那直盯着自己的亮眸,心中暗叫不好,他一直不想告訴她那yin\\藥的事,便是怕她想起什麼。

「我爲何要對雨兒用呢?」他失笑問,臉上一派平靜無波,若不出任何異樣,心想只要自己不承認就行了。

獨孤秋雨合笑的盯着他,「郎君可敢向我發毒誓,你沒有對我下過這種yin\\藥?」

令孤絕心驚,暗叫一聲糟!沒料到雨兒聰明的時候,也是狡黔得很,竟逼他發毒誓,而他這一擾豫,等於泄漏了他有,見他不說話,一臉心虛,獨孤秋雨緩緩眯起眼,臉上卻笑得妖媚,但是這笑,卻讓令狐絕噢出了危瞼味,「在琴仙坊時,你對我用了那種yin\\藥對不對?」獨孤秋雨心中已有答案,她會這麼問,是因爲她一直記得那次奇怪的感覺,也保留這份狐疑。

令狐絕的背都汗溼了。

想不到還是被她懷疑了,從來沒有後悔過的他,現在悔了,想當初他因爲人若負我,我必報之的心態,不但對她下了yin\\藥,還決定找個醜女來報復她一下,現在想來,實是悔不當初呀。

他明白倘若再否認下去,好不容易對他找回信任的雨兒,肯定不會再相信他了,因爲她已經受夠了他的戲弄,所以現在,他必項謹煩的向她賠罪,小心說出每一字、每一句。

「雨兒……」他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用着討曉的笑容和語氣說道:「當時是因爲你要奸yin\\我——哎」

被狠狠捏了一把後,立刻改口,「是你要扒我的衣服,我爲了怕失身,纔不得已對你下藥。要是早知道你是女子,只生得這麼美,我就乖乖任你蹂踊——哎喲——總之我錯了,早知道會惹你生氣,我一定不會對你下藥——雨兒,你原我吧,那都是過去的事了,我以後絕對不會對你下藥,一生都不會,」

令狐絕對她只是討曉,只是發誓的,雖然被她用手捏着肚皮一點也不痛,但也要假裝痛得厲害讓她消消氣。他心下還偷偷慶幸,好在他弄大了她的肚子,不管怎麼說,這是他最有力的籌碼,「我就知道你那時候果直對我下藥了!我問你,那時候你有沒有對我做什麼?」她撒着怒人的美眸,似乎要燒穿他的眼。

她一旦開始逼問,就要逼問到底,絕對不准他再隱瞞,見令狐絕死不肯說,她便發狠威肋,若他不說,她就不嫁給他,這可把他逼得跳腳了。

開什麼玩笑,她不嫁他還得了,孩子都有了還不嫁?

逼不得已,他只好把實話只吐出來,獨孤秋雨一聽,果然整張臉都沉下去了,原來那時她竟在他面前脫衣裳,還求他碰自己,直是太可惡了!她在他面前早就丟了自尊都不知道。

見她沉着臉不說話,雖然沒有六吼六叫,可是這時侯的她,卻讓令狐絕更擔心害怕了,任憑他是夭下高手,可是面對心愛的女人何況只懷了他的孩子,他只能想盡辦法逗她開心,解她心頭之怒。

「雨兒?」他小亡地喚着,他寧可她像剛纔那樣對他只打只罵,也好過現在什麼話都不說,冷冰冰的,他不喜歡她這樣,非常不喜歡。

這樣的她,讓他揪心,也讓他難受。

在他又是哄只是道歉之下,獨孤秋雨漸漸收起冷漠的怒容,對他抿出春花秋月般的笑容,令他心中一蕩,「要原諒你,也不是不可以,除非你答應我一件事。」

令狐絕立刻點頭。

他答應得太快了,「你說,只要我做得到,我一定答應你。」

因爲他認爲沒有什麼事不能答應她的。

「你發誓,不反梅?」

「好,我發誓,絕不反梅。」

獨孤秋雨笑得更美豔了,一字一字對他說道:「那好,我不想成親。」

這話一出口,令孤絕便是一愣,見她依然笑得絕美清靈,不由得搖搖頭。

「雨兒,別開玩笑了,」他失笑道,賓全認定這只是她的一個玩笑罷了。

「誰跟你開玩笑了,我呀,暫時不想成親,咱們的婚事,除非哪一夭我覺得你可以信任了,再來考慮。」說完,她從他的懷抱站起身,朝屋子裏走回去。令孤絕先是呆了好一會兒,突然整個人跳起來,臉目鐵青。他這輩子臉目從沒這麼難看過。

在雨兒走進屋子後,他黑着臉追了進去,還傳來他妻憧的抗議聲,這天下,也只有獨孤秋雨可以治得了他,只要她不肯嫁,令狐絕等於是一輩子被她掐住了弱點。

獨孤夫人在遠處笑看這一對冤家,抿出欣慰的笑容,看來,女兒已懂得掌控這位亦正亦邪武材奇人的弱點,她這個做孃的,也可以安心了。

從此以後,這令孤絕不管去了天下任何地方,心中始終掛念的,都是他這個不肯與他成親,又爲他生了一個兒子的美麗妻子。

而這個妻子也很有獨孤家寧死不屈的倔強脾性,只要她不肯嫁,發了毒誓的令狐絕也不能迫她,出生的兒子還不準跟他姓,誰教他惹得天怒人怨,兒子跟了他的姓會倒黴的,偏偏他這個未過門的媳婦只生得美,走到哪裏,都會有人追求,幾是聽到有人向她提親,他便會大老遠的跑來搶親。

這一搶親,就搶了二十年。

直到二十年後,兒子長大了,連媳婦都有了,兒子他孃親,才讓兒子帶了一句口信告訴他這毒老爹,說娘要嫁人了,氣得他這毒老爹鼻孔生煙,鐵青着臉,帶着一身邪氣中回去搶親。

不過這一次,他不用搶親,原來是兒子他娘終於玩夠了,穿上了嫁衣等着他回來成親,毒公子終於得倦所願,妻子給了他一個名分,他不用再來搶親了。

編注:☆想知道不按牌理出牌的毒公子如何促成另一段奇妙姻緣嗎?請若花蝶石704《別惹爺兒》上、下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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