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脣齒相依的火熱場面,引來一連串的口哨聲,小喫店的客人都抱持着看戲的態度在打量他們。
範採寧率先回過神來,看着韓克韋近在咫尺的俊容,還有他性感的薄脣此時正貼在她的脣上,滾燙的舌甚至舔吮着她的脣瓣,彷彿以舌爲畫筆,正細細描繪她的脣。
她羞紅了臉,使盡全身的力氣推開他。
本以爲他會因此跌個四腳朝天,沒想到他只是站離她一步遠,兩人貼合的脣這才分開。
“你、你、你、怎麼可以吻我?”她因爲緊張而口吃。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不是想要我當你的情人?我現在就是在做情人之間會做的事。”他薄脣輕揚,俊容上有着危險的神情。
範採寧這下是騎虎難下。如果拒絕他,說她只是在開玩笑,他會不會認爲她是一個不講信用的女人?
不過反正他們也互不相識,就算她不講信用,他又能拿她怎麼樣?
思及此,她揚起笑容,甜美如蜜的睨着他。
“我現在反悔了,你不符合我的條件,這件事就當我沒提。時間不早了,我得先回去了,拜拜。”
她愉悅的朝他揮手道別,正準備將他丟下,自己打電話叫車時,一雙大掌牢牢的扣住她的腰,教她忍不住驚呼。
“我這個人有個怪癖,就是我不接受玩笑話,既然我接受了你的提議,我就會當真,不過如果是你臨陣脫逃的話,那就算了,我也不強人所難。”他聳聳肩,一副她玩不起的模樣。
她這人向來禁不起激,最厭惡別人誤會她,即使他說的全是事實,她仍忿忿然的揪住他的衣襟,咬牙切齒的怒視着他。
“你說誰臨陣脫逃?”
“誰應聲就指誰囉!”他莞爾輕笑。看來他的激將法奏效了。
她深吸一口氣,瞬間改變了她的決定。
“好!我就遵守諾言,接受你當我的yi夜情人!”
他簡直是該死的合她的胃口。
爲了爭一口氣,範採寧想也不想的搭上韓克韋的車,任由他載她到他的住處。他住的小區環境清幽,出入的人幾乎都是菁英新貴,而且晚歸的住戶也不少,不過他們彼此見面也只是點頭致意,鮮少交談,所以她的出現,也沒引起其他鄰居的好奇。
她踏進他家,還來不及打量他屋裏的擺設,他便火速將門關上,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撲向她,狂烈地吻住她的脣。
他從未像此刻一樣的氣血翻騰,潛意識裏就只想將她喫幹抹淨,或許是他太久沒有女人,纔會讓他的慾望完全無法壓抑,彷彿是血氣方剛的少年,見到女人就起了衝動。
範採寧嚶嚀着,身子因爲他的飛撲而踉蹌,他炙熱的大掌穩住她的身子,卻也讓兩人更加密合。這個吻遠比先前那個吻還要激烈,她的鼻間、嘴裏,全都是屬於他的男性氣味。
淡淡的皁香味,沒有剌鼻的香水味,教她對他的評價又高了一些,她不喜歡男人在身上噴香水,就算只是淡淡的香味,也會讓她感到刺鼻,她不喜歡人工香料的味道。
韓克韋迫不及待的褪去身上的白色背心,露出他精壯結實的胸膛,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範採寧毫無招架之力的任由他擺佈,全身酥麻的快感,教她忍不住主動響應他的吻。
她沒交過男朋友,更不懂得和男人接吻,技巧笨拙不說,還不小心咬破了他的脣。
韓克韋低呼了聲,嚐到嘴裏的血腥味,稍稍喚醒了他的理智。
“原來你喜歡用這麼粗暴的方式?”他離開她的脣,在上頭看見了血漬。
範採寧眨了眨迷濛的水眸,看到他脣上的血跡,她漲紅了臉,從沒想過自己居然會把人家咬傷,簡直是丟臉丟大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你要不要擦藥?”她手足無措的慰問,俏容上有着明顯的歉疚神情。
“擦藥?不,那多沒情趣,你只需要用你的脣來替我擦藥就夠了。”他薄脣輕揚,一點也不在意脣上的傷口。
他賁起的肌肉看來線條優美,古銅色的健康膚色,不像平時圍繞在她身邊的白領菁英,他全身充滿力量,渾身散發出誘人的費洛蒙,就連她這個號稱是男性絕緣體的女人,都忍不住對他產生慾望。
是因爲今天的酒喝多了嗎?否則她的思考範疇,怎麼完全和平日的她截然不同?
“這樣不好吧?不然我替你擦^啊!”只見他猝不及防的打橫抱起她,直接將她扔進某間房間的大牀上。
她整個人跌進柔軟的大牀裏,韓克韋壓在她身上,輕易攫住她微腫的紅脣,腥鹹的血腥味跟着侵入她的味蕾,他猴急的解開她襯衫的鈕釦,隔着內衣罩上她的豐盈搓揉着。
從未讓男人碰觸的地方,因爲他的碰觸而起了一陣顫慄,範採寧整個人略顯緊繃,尤其當他解開她的內衣,手指輕捻着她敏感的蓓蕾時,她幾乎是想也不想的出手揮向他的臉。
感覺一記掌風襲來,他本能的閃了開,甚至輕易擒住她逞兇的右手,看着她晶燦的瞳眸,他不免慶幸自己的身手還不錯。
“你都是這樣對待你的情人嗎?”他咧嘴一笑,將她的手壓制在她的頭頂上方。
“你……你居然能擋住我的攻擊?”她難掩詫異地說。
她以爲他只是一般孔武有力,卻毫無格鬥技巧的男人,沒想到他不僅能化解她的攻勢,甚至還能制伏她,讓她不得不感到震撼。
“雖然女人懂得一些防身技能不錯,不過用錯地方,可就令人感到困擾了,親愛的,我想,你不會是想謀殺你的情人吧?”他薄脣輕揚,欣賞着眼前的美景。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這女人無疑是上天創造出來的女神,只是個性有那麼點倔強,不過他剛好就喜歡這一味的。
畢竟嬌弱無依的女人見多了,那種只適合擺在家中櫥窗裏觀賞的搪瓷娃娃,一點也不適合他,他想要的是能和他打打鬧鬧,又能和他禍福與共的女人。
“你不過是我的yi夜情人,哪能稱得上是情人?”她輕哼,不想讓他看出她眼底的慌亂。
“你不覺得我們很有發展的可能性嗎?”他湊近她,輕啄着她白嫩的雪頸。
酥麻的快感瞬間襲來,她深吸了口氣,看着他一路下探,甚至吻着她的鎖骨,她想掙扎,無奈手被他反制,怎麼樣也掙脫不開。
“我一開始就說我們只是yi夜情,難道你還想要有什麼發展?”她心頭微顫,一股莫名的期待感在她心底蔓延。
她承認她是對韓克韋有種難以言喻的好感,但那並不代表她想和他發展什麼更進一步的關係,今晚就當作她是一時被酒迷惑了神智,明日醒來,所有的一切都不會改變。
真是一點都不可愛,有多少女人愛慕他,難得她有這個機會,卻不懂得好好把握,不過他也不是這麼容易就打退堂鼓,既然她急着否定他,不如他就身體力行,用行動來證明他有多好用。
“好吧,既然你堅持我們之間只限定於yi夜情,那麼就好好享受這個美好的夜晚吧,前提是你不準再攻擊我,嗯?”他笑容可掬的叮嚀她。
聞言,她瑰紅的臉頰再度發燙。其實她根本沒有想要攻擊他的意圖,只是因爲一時緊張,本能的對他揮拳相向,關於這點,她的確對他感到抱歉。
“我儘量。”她清了清喉嚨,勉爲其難的說。
“說得還真是委屈。”他忍俊不禁輕笑出聲,原本應該是火辣香豔的夜晚,被她這麼一搞,反倒成了搞笑場面。
不過他一點也不覺得掃興,反而有種不同的氛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