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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2)

《床戲規則》 / 金晶 / 第11章 / 共20章

這一邊,蔣父氣沖沖地上了車離開,那一頭,薄宇言追上了蔣欣晨,甚至有意無意地將自己受傷的臉頰在她眼前晃啊晃。

蔣欣晨不得不停下腳步,“薄教授,有什麼事情?”一看到他,她就想到昨晚的那記吻,平白無故地被喫了豆腐,她真的很想痛打他一頓,但看着他臉上的傷,算了,他這樣已經很“好看”了,不需要她再錦上添花。

“沒事,就想問問你,中午有時間嗎?一起喫個飯。”他笑着提出邀請。

“薄教授,你我的身份不適合共進午餐。”蔣欣晨低聲說道,不想引起別人的注意。

“什麼身份?我倒不知道你這麼古板。”他的態度很溫和地說。

蔣欣晨以爲他今天會一臉怒氣地衝過來,狠狠揍她一頓之類的,畢竟他是一個睚訾必報的人,想到她的法拉利,蔣欣晨不由得提高了警惕,“薄教授,我上課要遲到了。”說完,她就加快腳步離開了。

薄宇言則是看着她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

蔣父與蔣母在臺北待了一段時間,去戶政事務所辦理了離婚手續以後,重新過他們的生活了。

桃園機場,蔣欣晨看着正式脫離了婚姻關係的爸媽,心裏說不出什麼感覺。

蔣母溫柔地看向她,“小晨,怎麼了?”

蔣欣晨搖搖頭,“沒什麼,以後想回來看我和哥哥們就回來。”別跟蔣父一搭一唱,非得弄點什麼名堂纔敢回來。

蔣母笑了,伸手摸摸她的頭,“我知道。”

她看了一眼三個大男人,輕柔地對女兒說:“有事就打我電話,好嗎?”

她的兩個兒子都很出色,所以她一點也不擔心女兒,因爲兒子們會保護他們的妹妹。

“我知道了。”蔣欣晨頷首,看着一向賢惠溫柔的媽媽,真想不明白爸爸爲何會不愛媽媽,媽媽又爲何無法愛上出衆的爸爸。

愛情本身就不是一道是非題,誰也不能片面地決定該怎麼樣。

“時間到了,我們也該走了。”蔣母說,她和前夫要一起去趟澳洲,跟在澳洲的長輩解釋一番。

“我跟小晨說一下話。”蔣父沉穩說道。

蔣欣晨聞言,走到爸爸身邊,蔣父寵愛地看着她,“你是我跟你媽心中的小寶貝,我們都很愛你。”

“我知道。”蔣欣晨神色不變地點頭,儘管爸爸的話讓她動容,但有些事情要慢慢地改變,她不可能轉身就變成很黏爸媽的小孩。

“嗯。”蔣父猶豫了一下,“你跟薄宇言是什麼關係?”

看着爸爸小心翼翼的問話,蔣欣晨無語地笑了,“我跟他的關係就是師生關係啊,你別想太多了。”

蔣父看着自己的女兒,很希望是自己想多了,可想起薄宇言侵略性的目光,他不得不多說一句:“那就好,畢竟他有女朋友了。”

這是蔣欣晨第一次聽人說起薄宇言有女朋友的事情,她微微一愣,轉念一想,他那樣的家世、那樣的人,的確是該有女朋友。

“我知道了。”蔣欣晨明白爸爸的意思,他是不想她摻和其中。

“你……要開心點,如果有事的話就跟我說。”

走上來的蔣母正好睞到,噗嗤笑了出來,“喂,你要表示關心也不要亂重複我的說辭。”

蔣父臉一紅,“每個人都會這麼說啊。”全天下的父母都會說類似的話,他可沒有剽竊。

蔣欣晨不由得笑了,覺得不活在虛僞中真好,“你們就放一百一一十個心吧,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況且還有哥哥們呢。”

幾個人又聊了一番,最後蔣氏三兄妹看着爸媽登機,他們才一起出了機場,坐車離開。“咳,我有事要說。”蔣樂天一邊發動車一邊說道。

蔣欣晨與蔣新天對看一眼,異口同聲地說:“什麼事?”

“我戀愛了。”

蔣樂天高調的說法惹得他們大笑,蔣欣晨揉了揉笑麻了的臉,“大哥,這是好事。”她剛纔還以爲是什麼壞事呢。

“就是啊。”蔣新天笑趴了。

“新天,小晨就交給你了。”蔣樂天結結巴巴地說,此話一出,他們笑得更誇張了。

“大哥,原來我在你的心中是包袱。”蔣欣晨哭喪着臉指控大哥。

蔣樂天僵了臉,“小晨,不是……我……”

“小晨,沒關係,二哥會好好照顧你的。”蔣新天伸手將假哭的妹妹摟在懷裏,安慰地拍着她的肩膀。

蔣樂天懊惱極了,他只不過是怕自己到時分身乏術,才讓二弟多看着點。

“哈哈……”演夠戲的蔣欣晨和蔣新天抱着大笑。

蔣樂天自知是被他們給耍了,乾脆不說話了,不過臉上的笑容仍是滿滿的。

“大哥,什麼時候可以帶人給我們看看?”蔣欣晨期待地問。

“你們就慢慢等吧。”

“大哥,你太不人道了!”蔣新天抗議。

“誰理你。”

“小晨……”小靜笑着將一份情書塞到了蔣欣晨的包包裏,“最近你的行情很火爆欸。”

小靜看着她臉上淡淡的笑容,最近小晨不知遇到什麼好事,心情比以前豁朗多了,時不時地掛着笑,難怪弄得那一堆男生春心蕩漾。

蔣欣晨伸手往小靜頭上輕輕一敲,“以後可別做好人了。”畢竟是好友塞的,她不能當面將這份情書扔了,只好回去偷偷處理了。

“你以爲我願意被人堵在教室門口,二話不說塞了情書,轉身就跑。”小靜無奈地說。蔣欣晨皺眉,這說辭好奇怪,她低頭拿出情書,上面的收件人不是她,而是……

“小靜,這不是給我的。”

迷糊的小靜還以爲是她,蔣欣晨驀然想笑,好友的春天指日可待了,就不清楚對方知不知道小靜是天然呆了。

“啊?那是給誰的?”

蔣欣晨正要回答,手上的情書被人用力地抽走,她的手指微微發麻,可見抽走的人力道很大,她不悅地側過頭。

站在她側邊的人是薄宇言,蔣欣晨疑惑不已,她正要開口幫小靜要回情書,他卻沉着臉將情書收了起來,放在了他的口袋裏。

蔣欣晨靜靜地看着薄宇言,“薄教授,你這是在幹什麼?”她和小靜是去喫飯的路上,這條小路上人並不多,但他就像一個發光體,能輕易地讓走路的人聚焦在他的身上。

薄宇言收起情緒,轉頭看向小靜,“你不介意我跟她說說話吧?”

小靜想也沒想,立刻就點頭了,“小晨,薄教授找你似乎是很重要的事情,我自己去喫飯就行了。”說完便很沒有義氣地丟下蔣欣晨一人,飛也似的逃難去了。

看着跑掉的小靜,蔣欣晨拉長臉看着薄宇言,“薄教授……”

“是有重要的事情。”薄宇言淡淡地說。

蔣欣晨點了一下頭,“說吧。”

“跟我來。”薄宇言領着她走到附近一間情調不錯的咖啡廳,要了一個包廂,不大不小的空間裏就只剩他們兩個人。

薄宇言點了菜,沒有問蔣欣晨,因爲她一句話也沒有說。

“薄教授,你叫我出來……”蔣欣晨秉着禮貌委婉地試探着。

“喫飯是一件重要的事情。”薄宇言打斷她的話。

蔣欣晨可沒有要跟他一起喫飯的想法,在她的認知裏,這個男人不是能一起喫喫喝喝的對象,而是她要小心對付的壞人。

蔣欣晨打定主意不喫飯,薄宇言便說:“我喫完再說。”

飯菜很快就來了,薄宇言也沒有叫蔣欣晨喫飯,她不是矯情的人,她說不喫便是不喫。蔣欣晨其實有些餓,但一看到薄宇言的臉,她的胃就疼,絲毫沒有胃口喫飯,索性就看着他喫飯。

他的飯桌禮儀很好,喫得慢條斯理卻不做作,倒是她等得急了,催道:“你能喫快一點嗎?”

薄宇言喫下最後一口米飯,拿起餐巾擦了一下嘴,“嗯,喫完了。”

蔣欣晨耐着性子,“請問有什麼事?”

“已經沒事了。”薄宇言衝她笑着。

一股怒火直燒腦門,蔣欣晨火大地看着他,“你耍我!”

“我不是說了嗎?”他一副好好先生地開口,“喫飯是一件重要的事情。”

所以陪他喫飯就是他口中所謂的有事?蔣欣晨有一股想掀桌子的衝動,該死的混蛋!“你當我是你女朋友,還要陪你喫飯?”蔣欣晨啪地站了起來,拿起包包,頭也不回地踩着如恐龍般沉重的腳步離開了。

包廂一片安靜,薄宇言笑了,低聲對着空氣說:“你當然不是我的女朋友。”淺淺一笑,“現在不過是未來女友養成式而已嘛。”

他從口袋裏拿出情書,嫌惡地瞄了一眼,拿出打火機,咻的一聲,火苗躍了起來,從情書的一角開始燃燒,火焰在他的眼中跳躍,他心情隨着即將燒成灰燼的情書而變得開朗。

砰的一聲,門被人從外用力地打開,方纔蔣欣晨怒氣衝衝地走到半路,纔想到那封給小靜的情書,如果是她的,她可以直接不要,本來她就是要扔的,但是那封情書是給小靜的,她必須要回來。

蔣欣晨面色不善地說:“把東西還……”話說到一半,在看到薄宇言的動作時停住了,

他一手拿着一封信,而火苗已經快燒到他的手指了,她覺得那封信很眼熟,“不要告訴我這東西是……”

“嗯,是你的情書。”說到最後兩個字,他咬着牙硬擠出口。

蔣欣晨沒有心情注意他的態度有什麼不對勁,她火大地朝他吼道:“你有病!這是我的……”呃,也不對,是小靜的。

薄宇言鬆開手指,最後的紙屑掉在了菸灰缸裏,被火苗完全地吞食了,“你還要嗎?”他友善地將菸灰缸遞到她的面前,眼裏閃耀着兩簇火苗,恫嚇地盯着蔣欣晨。

蔣欣晨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她霜凍着臉,冷着嗓子,“算你狠!”她現在開始有些後悔惹上這個男人了,她甩頭拉開門,迅速地離開了。

薄宇言隨意地擱下菸灰缸,雙眸深沉一片,不知在思考着什麼。

良久,包廂裏響起他低啞的嗓音,“情書,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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