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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2)

《床戲規則》 / 金晶 / 第15章 / 共20章

黃莉緊張地聽着薄母說的事情,“阿言最近真的在追一個女生?”

“我也是聽學校董事說的,應該是真的。”薄母失望地看着她,“我以爲他對你……”

當初兒子沒有喜歡的人,而她跟黃莉相處久了,也喜歡黃莉柔順的性格,自然加深了把他們湊在一塊的想法,又見自己與丈夫把他們湊成一對,薄宇言雖然反感,卻沒有多說什麼,她以爲這事是成了。

但無論使什麼方法,她兒子似乎都跟黃莉不來電,漸漸的,她發現兒子很少回來了,不管她怎麼催,他都不回來,只要有黃莉在的地方,她的兒子絕對不會出現,而黃莉的性格又被動到無可救藥,要她主動是不可能的,這事就這麼拖着了……

“黃莉,我沒有見過那個女生,也不知道她好不好,但我跟你相處久了,心裏自然是偏向你的。”薄母沒有把話說死了,“可如果你一直不行動,我兒子也無法接受你的話……”說完還遺憾地嘆了一口氣。

這幾年薄母幾乎把黃莉當成了自己的女兒,主要原因是她救了兒子一命,所以只要有什麼好東西都會給她,把她當作掌上明珠般疼着。

黃莉眼裏閃過一抹慌張,這幾年來,薄母待她很好,她也習慣瞭如今優渥的生活,如果嫁給薄宇言能得到物質的保障,她絕對願意嫁。

但薄宇言道個男人她不敢靠近,他曾說過,如果她再靠近他一步,他會有法子讓她一輩子見不了人。

雖然他的話應該是逞兇的成分多一點,可黃莉膽子小,她一方面想擁有現在的生活,一方面又不想接觸薄宇言,如此惡性循環,她原地踏步,他則是越走越遠。

“如果你們真的有緣無分,那也沒有辦法。”薄母一向看得開。

黃莉漸漸明白薄母的意思了,心中一嘆,知道自己不能再龜縮下去了,是要富貴的未來還是重回以前簡單的生活,她只能二選一。

她死活不想過那樣平凡清淡,爲柴米油鹽醬醋茶斤斤計較的生活了。

“伯母,我想再試試看。”她垂下臉,半側着的臉有着淡淡的嬌羞,“我喜歡阿言,我不想放棄。”

“呵呵,你有這個想法自然是好,你要主動出擊。”薄母開心地說。

“好。”黃莉靜下心,學着上流社會的名媛,輕勾起一抹文雅的笑容。

陽光從雲層裏透了出來,蔣欣晨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溫和的陽光鋪滿了她的房間,讓她舒服地伸了一個懶腰。

只是一瞬間,她的笑容僵在臉上,失神地看着坐在牀尾的男人,捂嘴堵住失聲尖叫的衝動,他怎麼會在這裏?

“醒了?”薄宇言笑若溫煦的陽光,“我以爲你還要睡很久。”

“你……”

“你想問我怎麼在這裏,對嗎?”

清晨的風帶着微微的涼意從窗戶裏偷溜進來,吹得她整個人都清醒了,她睜大眼睛,看着敞開着的窗戶,“你從窗戶裏爬進來的?”

蔣家一共兩層樓,雖然不高,但他若沒有蜘蛛人的攀巖功夫,是不可能上來的。

“真是聰明。”他傾身在她的臉上輕輕一吻。

蔣欣晨嚇得倒退了好幾步,“你瘋了!”

“別鬧了,趕緊起來,我們出去約會。”他衝她一笑,笑得風流灑脫。

“你這是擅闖民宅!”她惱怒地說,一手扯着他的手往外走,可走到一半,她又覺得不妥,他要是從正門出去,不就被人瞧見了嗎!

她又轉過去,拽着他往窗戶走,走到窗前,一把甩開他的手,正氣凜然地說:“你哪裏來的給我從哪裏去!”

薄宇言不給面子地笑了出來,伸手捏了捏她的臉,“你怎麼這麼可愛。”

“誰可愛!”蔣欣晨冷起臉,“滾!”

薄宇言眼睛眨了一下,快速地上前一把抱住了她,薄脣準確無誤地覆上她的脣,將她的脣吻成了一片溼潤。

“唔……”她的手繞到他的背後,用力地敲打着他的背,他渾然不知地繼續狠狠地吻她,煽情指數都快要爆表了。

她面紅耳赤地聽到他吸吮自己嘴巴的聲音,羞恥得快要哭了的時候,他才放開了她,在她的臉頰兩邊各印上一吻,“好甜。”

他的氣息不穩,帶着情慾的色彩掃過她的耳朵,她整個人不由得顛抖了一下,想推開他,卻發現自己的四肢綿軟得厲害。

“乖,快去刷牙洗臉,換好衣服,我們出門了。”他朝她笑着,沒有惡質的意味,反而笑得陽光。

刷牙、洗臉……蔣欣晨羞憤地捂着嘴,天哪,她沒有刷牙、沒有洗臉,有口臭、有眼屎……他怎麼吻得下去?還說甜,怎麼會是甜的!

蔣欣晨不敢多想,她慌慌張張地跑進了洗手間。

薄宇言雙手背於身後,淺笑地說:“你可以慢一點,如果你哥哥們起來發現我的話……”

“啊!”洗手間裏發出蔣欣晨憤怒的低吼。

趁着無聊,薄宇言開始逛着她的香閨,眼睛如雷達一般掃瞄着,發現她的房間裏沒有其他男人送的東西之後,他心情很好地笑着。

他擅長攀巖,爬進她房間對他來說不過是小事一樁而已,今天天還沒亮他就醒了,許久未有的興奮在他的四肢百骸中流竄着,他自己都說不清楚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快速地漱洗之後,他就心急如焚來到蔣家。

當一個等待的男人,忍受漫長等待的煎熬,這一向不是他的作風。

蔣欣晨繃着臉從洗手間裏走出來,神色相當不好地看了他一眼,兀自坐在沙發上,雙腿交迭。

“不走嗎?”他笑得儒雅。

“去哪裏?怎麼去?”他該不會是要她學他偷雞摸狗的行爲爬窗吧?

薄宇言聳聳肩,看了一眼她的裝扮,“我們可以爬下去,也可以走出去,由你選擇。”

其實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個男人完全沒有把她的拒絕當一回事,她之前就說過不跟他約會,他一頭熱地忽略她的話,徑自作了決定。

她根本不想隨他擺佈,但再過不久傭人就會起牀,大哥和二哥也會起來了,呵,他們看到一個男人憑空出現在她的房間,一定會發瘋的,蔣欣晨光是想象那個畫面,頭就疼到不行。

薄宇言是最有耐心的獵人,隨意的站姿透露出了他的想法,他確實不在意會不會被發現。

他不在意,她卻不得不在意,最後她只好妥協,站起身來,面無表情地說:“跟我來。”

她拿起自己的包包,率先離開了房間,薄宇言跟在她的身後,嘴角掛着一抹賊笑。

兩個人從蔣家後門出來,薄宇言淡淡地說:“倒有幾分偷情的味道。”

走在他前面的蔣欣晨握了一下拳,在看見他的車停在蔣家後院不遠處時,她看了他一眼。

薄宇言理所當然地說:“一般人都會走後門。”

蔣欣晨被擺了一道,她忍不住生氣,氣自已居然輕易地落入他的陷阱。

“上車嗎?”他笑意滿滿地說。

能不上嗎?就怕他有後招的蔣欣晨不得不先上車,她坐在副駕駛座,雙眸沉甸甸的,想着要如何拜託這個宛若有透視眼的男人不要纏着自己。

一杯香醇的豆漿端到她的鼻尖下,濃郁的味道讓她眉頭舒展,她不動聲色地接過,豆漿的味道很好喝,而且……

她看他,他正從保溫杯裏倒着豆漿,因爲保溫適當,所以豆漿並未隨着時間變味。

“我很喜歡喝這家早餐店的豆漿,對了,飯糰也很不錯。”他不僅用保溫杯裝着豆漿,還用保溫飯盒裝着兩個飯糰。

蔣欣晨不客氣地說:“我要喫兩個飯糰纔會飽。”擺明不給他喫,蔣欣晨拿起兩個飯糰,做出一副很餓的表情,薄宇言沉默不語,默認了她的行爲。

蔣欣晨立刻咬了一口飯糰,卻差點吐了出來,死要面子地忍住,她忙不迭地喝了一口豆漿,狠狠地問:“爲什麼會有芥末?”

看她氣急敗壞,他淡定地說:“一個是原味的,一個我要他們加了芥末,因爲我喜歡喫芥末。”

他的重口味她不予置評,可他眼看着她喫下居然不提醒,分明就是故意的,蔣欣晨嘴裏滿滿都是芥末的嗆辣,眼眶微紅地看着他。

薄宇言伸手將她咬了一口的飯糰拿了過來,自己細嚼慢嚥地喫了起來,還用一種事不關己的口吻說:“我本來想說的,可看你很餓就算了。”

蔣欣晨別過頭,將原味的飯糰也扔還給他,索性不喫了,薄宇言以一種愉悅的口吻說:“都不喫?正好,我很餓。”

蔣欣晨纔不理他,在心裏無數次催眠自己,他是一根木頭,她看不見、看不見。

薄宇言樂得自在,喫光了兩個飯糰,又喝了豆漿,接着他啓動車子,離開了蔣家。

“停車!”蔣欣晨忽然命令道。

薄宇言把車停在了馬路邊,蔣欣晨下了車,徑自往一間牛肉麪攤走去,薄宇言當場就笑歪在車裏。

蔣欣晨點了一碗香菇肉絲麪之後,老闆很快地煮好端上來了,她也不跟薄宇言說什麼,自己喫了個飽。

喫完之後,她拿着紙巾斯文地擦着嘴,一抬頭,見薄宇言正站在車邊吸菸,她付了錢,往路的另一邊走。

薄宇言似乎料到了,長腿一跨,擋住了她的路,“今天約不成,還有明天、後天……”

“閉嘴。”蔣欣晨臉一沉,忽然一笑,主動上前挽住他的手臂,笑裏藏刀,“約會?好啊,那就好好約羅。”約完之後給她有多遠就滾多遠!

薄宇言空着的手親暱地揉了一下她的臉,看她臉色瞬間變得慘不忍睹,他笑了,“第一次約會,我們要玩點不一樣的。”

他的話讓她一愣,他是要玩什麼花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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