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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2)

《眷戀的傀儡情人》 / 何舞 / 第4章 / 共20章

大掌不輕不重地拍拍她的小臉,一下、兩下,輕描淡寫地說:“現實點,在我面前少拿那些可笑的姐妹之情來當說辭,還是說,你喜歡玩這種禁忌遊戲?”

“什麼?”禁忌遊戲?

聯想起這男人在牀笫之間不知疲倦、酷愛嘗試和花樣百出,星辰的整張臉都漲紅了。

這個色痞!

她的怒目而視僅讓他聳下肩,接着薄脣一勾,“隨便你,我無所謂,反正我的目的就是不放你走而已。”

這下星辰被他徹底激怒了!

她這才知道自己的道行在他面前還是遠遠不夠的,不過寥寥數語,就讓她再也忍耐不下去了!

“你放開我!”她一個使力掙扎,想要掙脫他的手掌,離他遠遠的,誰知他反而一個用力,她整個人都被拽到浴缸裏,頓時水花四濺,浴室裏響起她受驚般的尖叫聲。

“啊……”星辰手腳並用地在水中掙扎,一邊不停地推開他,一邊試圖爬出浴缸,口中不停地呼喊:“你走開,放手!放開我……你這個壞蛋!爲什麼不放過我?我恨你!恨死你!”

男人眸底一片陰霾,驀然抓住她不住捶打過來的小拳頭,另一隻則牢牢鉗在她纖細的腰肢上,一個反轉,成功地將她整個都禁錮在自己身下,動彈不得!

睡裙溼漉漉地貼在曲線畢露的嬌軀上,十分撩人,唯一大剎風景的是那雙正憤怒地瞪着自己的大眼睛裏,全是一簇簇小火苗。

俊顏湊近她潔白的耳畔,宛如惡魔般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錢攢夠了,就想翻臉?我果然養了只小白眼狼。”

一句話使星辰如同抽去了全身所有力氣,她瞠大一雙明眸,驚懼地瞪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他怎麼會知道……知道她揹着他偷偷存了一大筆錢?

“千萬別以爲自己很聰明,你那些小動作,我也不是一天、兩天才知道,你的小金庫藏在‘獅遠’銀行的‘渥太華分行’,對吧?”他笑着揭穿她。

她急促地喘着氣,張了張小嘴,卻說不出話來。

“唔,我想,那些錢是準備跑路的吧?”他依然笑笑地說:“這樣的做法未免太讓我傷心了,還是說,非要逼得我把你綁在牀上,哪都去不了,才甘心嗎?”

小臉瞬間白得無一絲血色,記憶中有些畫面宛如惡夢,每次回想都叫星辰痛不欲生。

五年前,她還在加拿大,剛被他佔有時,不死心,不甘心,想逃離,甚至自殺,卻怎麼也逃不出他的掌控。

她的不馴惹火了他,惹火他的下場只有一個,就是被他壓在身下恣意折磨。

在加拿大,他的住所那張鐵質大牀上,他就曾毫不客氣地綁過她,他的領帶、浴室裏的長毛巾,反正惹到他發火或獸性大發的當下,他抓着什麼就是什麼,她被牢牢的綁在牀頭,哭得死去活來,也逃脫不了被恣意褻玩的下場,弄得她好長時間看到他和牀就怕。

漸漸的,她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對手,知道怕了,開始學乖了,再不會冒然跟他硬碰硬了,低眉順眼的,他要她往東,她不敢朝西;他叫她左轉,她就不敢把臉轉向右邊。

相安無事了這麼多年,怎麼偏偏今天破功了呢?

是因爲被今晚那個特大喜訊炸昏了頭,還是因爲重獲自由的希望再度被無情地掐斷,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和沮喪,讓她終於撐不下去,徹底感到絕望了嗎?

她絕望了,人生如此灰暗,自己已經沒有多少氣力再去尋找光明瞭。

可是那樣想起來就覺得恥辱的惡夢啊,她怎麼肯再重來一次?

絕、對、不、要!

星辰全身都在發抖。

是啊!她沒他壞,沒他狠,沒他無情,更沒他無恥。

所以,她鬥不過他。

整整五年了,直到現在爲止,星辰才終於悲哀地認清了這一點,心裏獨剩一片死灰。

“爲什麼不放過我呢?”她含淚靜靜地望着他,問:“其實爲了‘古氏’、爲了權力,你會一直跟古家的人鬥下去,你不會放過他們的,可是你們之間的恩怨,又關我什麼事呢?”

傅珩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指腹揉上她柔嫩紅潤的脣,俊眉利眼地瞪着她,不說話。

“你對我所做的一切,需要再找任何藉口嗎?就算我這個犧牲品死一百次,恐怕都死不足惜,你不會甘休的,是吧?”她的語氣充滿了無力感。

傅珩直視着她的眼,聲音不急不促,“說得沒錯,這場戰爭我會繼續下去,權力雖然沒有什麼好,但是有很多時候,許多人都會需要它,怪就怪古家的那些人,‘古氏’不是他們的,憑什麼來爭?”

她聽得一彎脣角,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說得真好,可惜‘古氏’也不是你的。”

足可以媲美白銀帝國的“古氏”財團,只有一個名正言順的繼承人,古赫泉。

可惜他人目前蹤跡不明,他的缺席使這份誘惑變成空前的巨大,更加惹來衆多攀親帶故的親戚,對這龐大的家產垂涎三尺,機關算盡。

傅珩瞧着那朵嘲諷的笑容,不知是不是被刺傷了,有些不自然地避開目光,冷冷地道:“那是我的事。”

“所以,爲了你的目的,就連訂婚這種事也要利用?”她不死心般地繼續問。

“有什麼不可以?”他微微揚眸,牢牢地盯着她,眼神幽沉,“古家的人非要自取其辱,我又怎麼會攔着?”

真是無情啊!星辰慘笑。

她怎麼會忘記,他在傷害她的時候,佔有她的時候,威脅她的時候,可從來都是毫不留情的。

他早就不是許多年前,在育幼院裏,冷眼旁觀旁人欺負她,卻不會助紂爲虐的安靜男孩;也不是在糾結着貴族氣息的古老宅院裏,時常保持沉默的俊朗少年;更不是在加拿大,那個品學兼優、衆人景仰,被教授視爲得意弟子的淡漠男子。

她還記得他對她說:“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救你,你只能自己救自己。”

那個傅珩,其實早就一點一點的在她心裏死去了,在他佔有她的那個可怕夜晚,他就已經死去了。

夜深了。

這一晚真稱得上酣暢淋漓,愛也做了,架也吵了,星辰疲倦到了極點,一躺上牀就乏力地閉上眼睛,側過身陷入柔軟的枕間,以行動抗拒被他擁抱入睡,但一向霸道的男人怎麼會放過她,如許多個夜晚一樣,從背後將她擁進懷裏。

“如果任何事都可以重來,我還是會選擇這樣做。”他的脣輕啄她嫩白光滑的後頸,厚實大掌撫上後背如凝脂般的雪膚,沉聲道:“你的小金庫,我不介意,但別的事情,你最好死心,別妄想我會放手。”

星辰毫無回應,腦子裏渾渾噩噩,好像有很多很多的東西要想,有許多的話要說,但疲憊不堪的神經已經侷限住她所有的思緒。

過去的那些回憶,被一個又一個的片段連接起來了,以至於如今想起來,讓她仍然覺得自己像是經歷了一個荒誕不經的怪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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