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少爺的運氣好,歐大律師運氣其實也不算差,那個能讓傅珩寢食難安、日思夜想的女人,還真教他給找出來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最近那個從加拿大機場弄來的東方女孩,有着出色的容貌,細膩雪白的皮膚,因爲氣質出衆,一到“貓眼”就被老闆看中,想將她經過短暫的調教後,送給法國政界的一位要人,以獲得更多的利益和特權。
“歐律師,‘貓眼’的老闆索菲夫人,爲人不僅狠毒還十分囂張,連警方都不放在眼裏,警方想抓她很久了,一直找不到機會,對那裏也是一籌莫展。”
幫助歐璽調查情況的俄國偵探提醒道:“那女人在法國黑幫算是勢力不小的,您要小心。”
歐璽想了想,給正從臺灣十萬火急乘坐私人飛機,準備直飛法國的男人打了個電話。
“Fran,他們沒給她吸毒,也沒逼她接客,估計是想把她當成禮物送給某位政界要人,”
歐璽說:“我正在想辦法怎麼救她出來,估計有點棘手。”
話筒一端的傅珩,深刻的感到胸口傳來的痛楚,彷佛被一把鋒利的刀,深深地插入他的心臟。
他閉閉眼睛,沉聲對歐璽說:“需要多少錢都可以,只要能儘快把她弄出來。”
“我明白。”歐璽安慰道:“你不要太擔心,人暫時還不會有危險。”
夜幕下,飛機開始漸漸在跑道滑行,傅珩握緊手機,薄脣緊抿,一向沉靜的俊顏,罩上一層冰霜,縱然心頭如陷深淵,亦只能暗自咬緊牙關……
一想到她會被折磨會喫苦,他就心如刀絞。
他的星辰,怎麼會落到那樣的地方?她回加拿大肯定是想去找她的同學……班廷的妹妹,梅莉,可是怎麼會被賣到“貓眼”去?
思來想去,他總是覺得這件事有些蹊蹺,會不會是被人謀劃的呢?如果真是那樣……
男人雙眼微眯,瞳孔收縮,冷沉的俊容覆上駭人的寒霜,他勢必會叫那人悔不當初!
“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救你,你只能自己救自己。”
每當星辰身處逆境時,就會嘲諷地想起,傅珩曾經對自己說過的這句話。
他說得真對。
命運之神對她很殘酷,總是製造出一個又一個的困境給她,可惜她總是不夠堅強,並且缺乏勇氣,因此每當面對那些困境時,她除了妥協,還是妥協。
虹姨把她丟在了孤兒院,她等着虹姨來接自己,可是始終沒有等到,於是她妥協了,安分守己的去做好孩子。
她到了古家後,任憑她再怎樣乖巧聽話,也始終無法討他們的喜歡,她仍是妥協,忍氣吞聲,只盼息事寧人。
傅珩要脅了她這麼些年,她不是他的對手,又是默默地選擇妥協。
好了,就在她以爲自己終於可以自食其力,開始新生活的時候,虹姨卻永遠地離開了她。
她傷心欲絕,一次一次地向命運妥協,又得到了些什麼?
得到的不過是輕視和污辱。
他明明結婚了,卻還要留着她,當個人人唾罵的第三者,星辰一想起來就氣得渾身打說走就走,要馬不停蹄地離開臺灣,離開那個男人,離開這裏的一切,再也不要回來。
誰知命運這個壞東西,依然不肯放過她。
她一出加拿大的機場就被壞人盯住,被他們用藥粉迷暈後擄走。
迷迷糊糊的醒來,似乎是在一輛車的後車箱裏,星辰發現自己被繩子綁着,口中塞着毛巾,整個人動彈不得,隨着汽車的顛簸,沒多久,她就又暈了過去。
再醒來,就身處這個陌生的房間裏。
房間是封閉的,窗戶也被封死了,但是滿室芬芳,一種不知名的印度香料在屋內瀰漫,裏面的傢俱和擺設都十分的高檔,充滿了歐洲舊時貴族式的塊麗風情。
塞在口中的毛巾已經被拿掉了,捆綁雙手的繩子也解開了,但星辰驚懼地發現自己的左腳,卻被一根類似拴狗的鏈子牢牢地拴在牀腿。
“Help,Help。”她按撩住滿心的恐懼,焦急地用英語大聲呼救,怎知立即引來一個像大猩猩的黑人壯漢,他從外面推門進來,惡狠狠地叫她閉嘴,並衝着她揮了揮拳頭,然後“砰”地關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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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究竟是什麼地方?自己又爲什麼會在這裏?
星辰一陣毛骨悚然,整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呼吸都覺得困難。
沒多久,一個高挑豐滿,穿着黑色真絲睡袍的外國女人,就抽着煙、扭着屁股,從門外走進來,身後跟着兩個魁梧的保鏢,看守在門口的那名黑人恭敬的模樣,應該是個有地位的女人。
女人坐在星辰對面的椅子上,翹起修長的腿,一邊吐着菸圈,一邊用英語跟星辰交談起來。
她告訴星辰這裏是法國巴黎,一個叫“貓眼”的地方,她是這裏的老闆,大家都叫她,索菲夫人。
她對星辰說:“我希望你能聽話,親愛的,我不知道你惹上了什麼麻煩會被人賣掉,但因爲買下了你,我爲此付出了高額的金錢,你必須報答我。”星辰驚恐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全身都在顫抖地回答:“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不要待在這裏,請放我走!”
“N0。”索菲笑吟吟地打斷她道:“親愛的,這是絕對不可能的,哦,不過你的運氣真的很好,本來我是打算讓你立刻就接客的,你知道像你這樣漂亮的東方女孩是很搶手的,一定能賣出好價錢,可是不巧,我最近剛附得知尊貴的羅伯特先生,非常喜歡嬌小可愛的東方女孩,所以我打算把你當成禮物,在這個週末送給他……”
接客?羅伯特先生?禮物?
星辰被她的話,驚得臉上一下子毫無血色,她害怕極了,連連搖頭,“不!請你放了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最好乖乖的,親愛的,不要妄想逃走,尋死就更不用了,房間裏有監視器,如果被我發現你不聽話,我會給你注射毒品,你想試試看惹火我嗎?”
索菲一邊警告她,一邊性感地嘟起腥紅的脣,將口裏的菸圈朝星辰噴去,她雖然看似美豔高貴,但眼睛裏是無法掩藏的惡毒與兇狠。
大腦一片空白,星辰心驚膽顫地看着那女人又扭着腰肢離開,門很快又被關得緊緊的,她恐懼地畏縮着,身上全是冷汗,好半天才嗚嗚地哭出聲來。
日升日落,星辰在這房子裏已經待了快一個星期了,她依然被鎖着,整日整夜地不敢入睡,偶爾倦極了打個盹,一聽到任何小小的動靜就會被立即驚醒,她生怕在自己睡着時,周圍的一切就會化身妖怪,將她吞噬掉。
期間,會有兩個高大彪悍的女僕,按時給她送來水和食物,解開她的繩子盯着她用餐,然後監視着她到浴室清洗,等她換上乾淨的衣裙後,再將她的腳用鏈子拴好……
星辰絕望的發現自己根本沒有逃跑的機會。
每當黃昏過後,所有的一切都湮沒在無盡的黑暗裏,她縮在牀頭連大氣都不敢出,雙手捂着耳朵,不去聽門外的走廊傳來男人和女人們的粗魯調笑,以及浪蕩的呻吟,只聽得到自己的心臟還在“怦怦”地跳動着。
每當這時,星辰就開始拚命地回憶生活裏的零星瑣碎,一幅幅片斷、一張張臉孔、一件件細微,這樣才能令她滋生出勇氣。
她想着已經記不清樣子的母親,想着靜靜躺在病牀上彌留之際的虹姨,想着親愛的梅莉,還有……
還有誰呢?
她突然悲哀地發現,腦海中那些存在的記憶裏,出現的最多的竟然是……
傅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