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4章(2)

《愛上狐狸精》 / 果麗 / 第8章 / 共21章

聽見他用不同以往的低啞性感聲嗓喊着自己的名,鄔璃靜全身忍不住地輕顫着,她無法分辨身體這反應是情感所致,還是已由慾望全然掌控,可不論是哪一種都無所謂,真的無所謂……

因爲他那雙飽含yu/望的熾熱黑眸之中只有她,就只有她。

她喜歡他用着不純潔的目光看着她,這讓她覺得自己可以不只是在朋友這個位置上,她也是可以挑起他的yu/望,展現她身爲女人的性感天性。

在他面前,她可以是性感尤物,可以是深深魅惑他的女人,可以是教他yu/望失控的火源。

……

他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他從不打算逃避問題,在打算深陷她迷人魅力的當下,他就已經做好了決定。

他不要他們之間只是朋友。

只是……她呢?

她是怎麼想的呢?畢竟昨晚起頭的人是他,但她喝醉了,而他既下流又可恥的沒有拒絕,甚至貪婪地順勢接手了一切,將人給喫幹抹淨。

身旁的人兒已陷入了沉睡之中,該是身體裏的酒精發揮了最終的作用,也該是因爲那僅存的體力已被他完全消耗殆盡。

而他,也該是感到疲憊,隨着她一塊緊緊閉上雙眼沉睡,所有的一切都該在睜眼後去深思,但他想,今晚他是別想睡了。

現在他滿腦子想的全是她,眼底看着的仍是她,只有她……

嚴浩剛側臥在鄔璃靜的身旁,溼潤的汗水讓她的一綹髮絲貼在頰邊,他伸手爲她撥開。

雖然指尖只不過是輕輕地撫過她的嫩頰,但傳來的溫度讓他忍不住地微微顫抖着。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的香氣仍殘留在他全身,那對他而言是難以抗拒的可怕誘惑,在在提醒着剛纔自己是如何愛她,而她又是如何火熱地回應着他,兩人意外契合的激情竟是這麼地教他身心悸動不已。

他仍想要她,這個認知此刻穩穩地佔據着他的腦海,但現在他的心很亂,他無法仔細去釐清這是他自己心底的聲音,還是在嘗過她迷人的滋味之後,身體食髓知味的叫喊。

“晚安。”收回顫抖的手,嚴浩剛起身穿回自己的衣服。

在她清醒的瞬間,眼底即映着他的身影,這對她而言絕對不是好事。

或許她會記得今晚的每個細節,也或許她壓根兒什麼也記不得,甚至不知道與她纏綿的男人是誰,但不論是前者還是後者,記着也好,忘了也罷,在清醒的那一刻,她絕對需要一點個人空間整理這一切,而那個時間點裏,他最好先等待着。

穿好衣服,嚴浩剛再一次地望着牀上熟睡的人兒,眸底有着複雜難辨的情感。

明天他打算除去兩人之間朋友的定位,希望……她別反對的好。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當他轉身開啓房門走出的瞬間,原該是陷入沉睡之中的人兒緩緩地睜開了眼。

“唉……

眼前時鐘顯示的時間是早上九點鐘,在牀上翻來覆去一整夜,他是疲倦的,卻怎麼也無法強迫自己入睡,所以他靜靜地躺在大牀上等待着天亮。

現在天亮了,但他並未立即起身,而是繼續躺在牀上等着。

昨晚她睡去的時間已經過了大半夜,她喝醉又讓他折騰了再折騰,今天又是星期假日,他預估等她清醒還得再好些時候。

時間在他心底滴滴答答走着,他以爲自己的耐性稱得上好,但當他發現時間才又過了三十分鐘之後,他推翻了好耐性這回事。

現在他一點耐性也沒有了,他得起身,至少去她房裏看她一眼都好,就是不要一個人睜着眼等待。

用力地揉了揉臉,嚴浩剛不只是要讓自己的模樣看來更清醒一點,也要一夜無眠的腦子清醒再清醒。

雖然她仍在睡眠中的可能性很大,但也不是沒有已經醒來的可能,他得精神地面對她,並將一切事情攤開說明白。

他走出臥房,來到鄔璃靜的房門前,小心翼翼地打開那扇門。

他預期出現眼前的,該是她繼續沉睡中的小臉,而不是空空如也的牀鋪。

大牀上沒人,她連被子都摺好,整齊地放在牀上。

“人呢?”嚴浩剛環視着房裏的每個角落。

他忍不住上前撫了撫牀鋪。

是冷的。

牀鋪上沒留任何餘溫,那表示她離開有些時間了。

難道在屋裏其他地方?

走出鄔璃靜的臥房,嚴浩剛很快的在屋子裏繞了一圈,確定她真的不在屋子裏,這下子他整顆心被吊得老高。

該死,不會是走人了吧?離開這間屋子,離開他……

思及這些可能性,嚴浩剛急急地回到她的臥房裏。

她的衣服仍在衣櫃裏,她日常生活中的必須品也都仍在,所有的東西全都依然在原位上。

“一大早上哪去了呢?”顧不了其他,嚴浩剛拿出手機便撥出了號碼。

這是在躲着他嗎?

不要躲着他,他要她狠狠地對他發頓脾氣,若這還不夠她出氣,那就揍他吧。

從手機裏傳來鈴響,他慶幸她並沒有將電話關機,而鈴響只響了三聲便被接起了。

“你在哪裏?”嚴浩剛以爲自己問話的語氣是平和的,但事實上,心底着急的他壓根兒無法去注意自己那急切的語氣是多麼地不平和。

“怎麼了嗎?”相對起他那心急的語調,鄔璃靜茫然不解的反問態度就顯得自然得多。

她自然得像是什麼也不曾發生過一般。

難道她對昨夜發生的事全沒印象?

“咳……你在哪裏?”嚴浩剛終於發現自己過分心急的表現,於是他乾咳了一聲,順勢將語調調整。

現在的心情還真是複雜呀。

她表現得太過於自然了,這也是她不自然的地方。

他不相信她什麼也記不得,不相信她忘了昨天夜裏是誰親吻着她,她記得,她什麼都記得,但她不想談。

若他可以,那麼他就該順着她的意思,什麼都不談,讓昨天晚上的一切都當作是一場夢,可他不可以。

他沒有當只鴕鳥的習慣,而她也不能,就算她不願意,這件事情一定得談開,要不他們之間的關係會變得很危險。

要繼續當朋友也好,要順着他的打算也不錯,就是不能逃避。

“我在圖書館裏,在準備這學期的一份報告。”

“那……你何時回來呢?”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