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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2)

《吃淨黑心貨》 / 喬寧 / 第19章 / 共22章

“金當家。”封以揚一路行來,別院裏的家丁面露詫異,連忙欠身行禮。

封以揚全然無視,步履越走越急湊,穿過琉璃建造的主院,來到前些日子請來工匠翻新,重新闢成花田的後院。

滿腔焦躁的情緒,在那抹纖細的紫色身影映入眼底之後,終於平息下來。沒有離開。他的敏敏還在。

封以揚縮緊的胸口一鬆,徐緩走近背對着他,坐在一整片牡丹花叢之中的華敏。

將花苞燭臺往旁邊的石桌一擱,封以揚刻意放輕足音,無聲無息地靠近,從後方伸出強壯的雙臂圈住她。

“呀——”手邊正專心搗洗着花液的華敏,驀然一驚的縮起身子。

“瞧瞧我抓到什麼了?”他將優美的薄脣貼在她耳後,低醇如絲的嗓音滑過她的耳畔,撥動心中每一根弦。

她不由自主的輕顫,心口泛開絲絲甜意,轉眸嬌嗔,戲譫地說:“原來是你呀。我方纔還在想,是哪個想死的採花大盜,不怕被我掏光口袋,居然把歪腦筋打到我的頭上。”

他啃吻起她白皙纖美的耳根,用身上的披風攏住嬌小的她,有了披風的掩護,他的雙臂可以肆無忌憚的做盡各種壞事。

“你可以盡情的掏空我,反正封家的錢,你花上一輩子也花不完。”他含住白潤的耳珠子,朗朗低笑。

“嗯?我還以爲你已經被我徹底掏空了,我得繼續找下個目標纔行。”她笑眯了水亮的眸子,頰上的酒窩甜美漾動。

“你休想再找別人。”他懲罰性的咬住嘴裏的耳珠,她嬌哼一聲,不是因爲疼,而是敏感得難受。

“你來這裏做什麼?我不是有派人回去傳話。”再不轉移注意力,她還真怕自己把持不住,又淪陷在他邪惡的挑逗中。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纔對,你爲什麼不回封府,要在這裏過夜?”他不悅地啃咬起她細嫩的玉頸。

“曬好的玫瑰花瓣又被人灑了藥油,後天要運出京城的那批貨肯定趕不上了。那個混蛋根本是衝着我來,想斷我財路!”她氣惱的嚷道。“我不在這裏守着,萬一那個混蛋跑來動這些花,我豈不是虧大了?”

聞言,封以揚微眯起金眸,俊顏掠過一絲怒意。

就連王親貴族都不敢與封氏作對,此人三番兩次闖進封氏地盤,什麼都不偷不取不毀,偏偏只對華敏製作胭脂的花瓣下手,針對意味未免太過濃厚。

“欸,你想會是誰?”瞥見他凝陣尋思的神態,華敏假意漫不經心的問。

“我怎會知道。”封以揚低垂長眸,慵懶地挑脣微笑。

“難道你心中都沒有懷疑的人選?”一雙水眸眯成兩條犀利的細縫。

“你該不會是懷疑紫鴛?”他玩味的反問。

“……”

她承認,自己確實是懷疑紫鴛,但這可不能怪她,要不是他擅自決定將紫鴛遣送到外地,害她揹負起妒婦的黑鍋,莫名其妙被紫鴛怨恨,她也不會懷疑到紫鴛頭上。

真是氣人,說來說去,都是這個黑心貨的錯!

“不可能是紫鴛。”長指勾起她細緻的下巴,他輕笑,湊上前吻住她柔軟甜美的小嘴。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我有派人盯住她,她不可能亂來。”況且,紫鴛對他始終還懷抱着一絲希望,聰明如她,不可能做出任何可能招致他心生厭惡的事。

“那可就糟了,這下子我想不出還有誰可能幹下這種事。”華敏苦惱地喃道。

“別想了,這件事我會幫你解決。”長指揉開她眉心的小結,他吻了吻她的眉眼,溫柔的舉動令她心口發燙,滿腹的氣煩稍稍散去。

“你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要怎麼解決?”她嘟囔着,身子的抗拒卻明顯弱了些,欲拒還迎地享受着他甜蜜的細吻。

“丁敏敏,你信不過我?”

“也不是信不過,只是……”

他圈在她腰腹間的雙臂開始作亂,往上托起兩團豐盈,隔着衣料開始揉捏愛撫。

嬌軀微微一顫,她抬起手肘往後頂了頂他的胸膛,貝齒咬住下脣,臉蛋如同一朵盛放的紅豔薔薇,低聲嬌斥:“別亂來,等下要是被別人撞見,可就丟臉了。”

“怕什麼?披風遮着,他們看不見。”他將俊臉埋入她香滑的頸肩,灑下一連串溫熱的細吻。

“陸雅清,別鬧了!我手上全是花汁,等會兒弄得你一身都是。”

“無所謂,你弄吧,把我弄得越溼越好。”

聽見他大膽又露骨的暗示,她臉蛋越發灼燙,感覺到他的大掌已經解開繡扣,從衣襟間直驅而入,勾開薄薄的抹胸,按上一邊綿軟的雪/ru。

要不是兩人同樣死而重生,又碰在一塊兒,原本的丁敏敏恐怕作夢也想不到,那個囂張跋扈的陸雅清,骨子裏根本是隻重欲的狼。

只要兩人私下獨處之時,他便會對她說些孟浪又qing/se的戲語,雙手一沾上她的身子,便會開始想盡法子作壞。

而他本人更是不諱言,只要她在他身邊,他就想剝光她,盡情的愛她。

剛開始她確實頗有微詞,畢竟她的體力可比不上他,老是被他折騰得隔日連牀都下不了。

但,某次夜裏,她偶然從昏睡中醒來,看見他抱着她,嘴裏不住輕喃她的小名,她才明白,高傲的他有多恐懼失去她。

經歷過一場生與死的分離,能再見到彼此,將心中的感情傾訴而出,甚至還能名正言順的以夫妻身份相守,一切美好如幻夢,有時自睡夢中轉醒,就連她也會感到心慌不安。

害怕眼前的幸福只是鏡中花、水中月,眨眼一瞬,他們又會分隔陰陽,所有美好成爲幻影。

她的感受已是如此,想必這麼愛她的他,肯定更加恐懼。

正因爲恐懼,他纔會時時刻刻想見到她,透過體溫相融,身子緊密相貼,彼此像蜜一般融化成一體,他才能真正放心。

……

ji/情過後,全身汗溼的封以揚抱着昏沉沉睡去的華敏,躺在牡丹花叢之中,滿足而慵懶地稍作歇息。

金眸一挑,望了一圈四周在月光下綻放,姿態華麗而優雅的牡丹,他不禁揚脣一笑。

此情此景,當真是像極了那句“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風流”。

封以揚收回含笑的視線,目光溫柔地望向懷裏熟睡的人兒,她嘴角上翹,小臉恬然地貼靠着他的胸膛,眉梢眼角洋溢着幸福。

他心念一動,胸口讓濃烈的情感漲得發燙,不由得低下頭輕吻那張甜潤的脣瓣。

“嘿嘿,等我在花上撒上這些藥油,看你怎麼做胭脂賺錢!”一聲奸笑忽然飄入封以揚的耳底,伴隨而來的,還有着潑灑藥油的聲響。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撇過俊顏,嚴凜的目光梭巡四周,準備看清楚針對華敏的禍首,再一舉將對方逮住。

“嘿嘿嘿……得罪了財神爺還想發大財,少作夢了!財神爺纔不會讓你好過!”

光線昏暗的花田中,一抹身穿繡着福壽祿與金銀財寶圖騰的紅色長袍,腰上圍着紅色錦綢腰帶,頭戴鑲珠嵌玉金冠的男子身影,背對着封以揚,時不時發出得意奸笑。

從紅袍男子的背影看來,他貌似不亦樂乎地揮動手中的藥油瓶,將散發出濃濃中藥材氣味的藥油,淨往花匠細心培植的花兒灑去。

封以揚站起身,闊步走向紅袍男子,大手一個揚落,便將男子執着藥油的手腕一把擒住。

“你好大的狗膽,居然敢在我的地盤上動手腳。”封以揚捏緊了男子的手腕,金眸眯細如寒刃,俊顏滿布冰冷的警告。

紅袍男子一愣,先是怪皺眉頭,瞅了瞅封以揚,乂睨了睨自個兒被擒握的手腕,接着才詫異地問:“你看得見我?”

封以揚溫雅的面龐勾起一彎冷笑,口氣跋扈的道:“別以爲你是財神爺,我就不敢動你。”

紅袍男子聞言大驚:“你、你怎麼知道我是財神?”

這小子是什麼來歷?居然能在他施展隱身術的狀態下看得見他,而且還能碰到他的神軀,內情肯定不單純。

封以揚金眸一挑,神情傲睨。“經歷過一場逆世輪迴,我能看見三界之物,區區財神,又不是什麼了不起的神佛,我當然看得見。”

好狂的口氣!這小子那副高傲的模樣,見着心裏真是不爽快!

心眼度量之小堪稱衆神之冠的財神微微眯眼,心底琢磨着該怎麼整治惹他不快的封以揚。

等會兒他便翻出這小子的福祿簿,好好減上一筆,讓這小子嚐嚐窮困潦倒的滋味,往日看他還敢不敢這般跋扈!

那本天上地下唯有財神能翻閱的福祿簿,裏頭可是清清楚楚記載了每人一生之中能賺取多少財富,又有多少福分能享受這些財富。

只要財神手中的金毫一揮,嘿嘿嘿,要加要減可就沒人管得了……呃,應該說,只要他別玩得太過火,別把人活活整治死,改了那人的命元,通常不會有神發現他擅改福祿簿。

“小子,我奉勸你最好對我客氣一些,否則你很快便要流落街頭,身無分文。”財神揚眉吐氣的露出奸笑。

這麼差勁的財神爺,居然沒人……不對,應該說居然沒神彈劾,看來天庭衆神也是混很大。

封以揚不置可否的在心中嗤笑。

“告訴你吧,我不怕你。不管你對華敏有什麼不滿,儘管衝着我來,少在她身上或是她的事動手腳。”

衆生庸庸碌碌,求的不過是名與利,有哪個凡人俗子,面對財神放話懲治,還敢這般冷傲以對?

紅袍財神當下氣結。“你當真不怕?”

封以揚優雅挑脣,微笑說道:“我要是怕,就不會這樣抓着你的手,更不會有接下來的舉動。”

“什麼舉動——啊!”問話未竟,紅衣財神眼前忽有黑影晃過,下一刻,他的臉頰被揍偏,整個人狼狽地跌坐在地上。

“你!你竟敢打財神?!好小子,你真的是嫌日子過得太舒服,想嚐嚐一輩子賺不到錢,每日爲錢所苦的滋味?”

“如果你真有這個能耐,讓我窮困潦倒一輩子的話,那就儘管動手,我等着。”

語畢,封以揚接過財神手中的藥油,將瓶中剩餘的黑色藥油,全往財神頭上的金冠倒下。

被淋了滿頭氣味濃重的藥油,神格都給丟盡了,財神暴跳如雷,氣得哇哇怪叫。

封以揚將見底的藥瓶扔回財神懷裏,弧度優美的下顎一揚,笑容俊雅絕倫,嘲諷地睨了睨一身狼狽的財神,道:“慢走,不送。”

財神氣得臉都漲紅,指着封以揚轉身離去的背影破口大喊:“好!你給我等着,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終生,痛恨自己爲什麼要得罪財神,就像那個華敏一樣!我要讓你們這對夫妻徹底悔不當初,你們就等着貧窮夫妻百事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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