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不要這樣子,放開我……哥哥,求求你別這樣。”宋花音淚流滿面,不停的發出驚悚的哭喊聲。
壓在她身上的男子置若罔聞,直盯着她淚溼的小臉,露出得意又淫邪的笑容。
“別哭啊!有什麼好哭的?我找了你很久,你真是不乖,竟然敢逃跑,你以爲自己可以跑到哪裏?你以爲自己可以逃離我的手掌心?”
宋花音雙手無力,不斷的掙扎,推抵着男人。她無處可逃,無路可走,只是咬着脣,不停的哭泣、大喊。
曾經,她有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有一個疼愛她的親哥哥,但是當她失去父母后,她的世界全都變了樣。
“哥哥,你放開我!你瘋了嗎?你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我們是兄妹,你快點放開我。”
救命!誰來救她?她害怕極了,要如何離開這裏?這個男人是她的親哥哥,爲什麼要這麼對她?爲什麼逃了這麼久,她還是無法擺脫他?
“對,我們是兄妹,所以我才愛你,花音,你早就知道了,不是嗎?就是因爲我愛你,纔會一直找你,你很頑皮喔,怎麼可以溜走呢?你以爲憑那一點小手段,可以阻止我嗎?別擔心,等我得到你之後,明天就帶你去公證結婚,我們便可以成爲名副其實的夫妻了。”男人露出駭人的瘋狂表情,充滿侵略性的看着身下的親妹妹,眼中盈滿深情和無可自拔的愛意。
衣服在掙扎、扭動中被狠狠的撕裂,白皙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他既淫慾又貪婪的瞅着她。
“哥哥,這樣子是不對的,你醒一醒!你不要這樣子,放開我。”
驚悚到了極點,宋花音不顧一切的抵擋着眼前可怕的男人。
“乖,我會好好的疼你,別害怕喔!”低下頭,男人親吻她的肌膚,雙手在她的身上游移。
她逸出絕望的尖叫聲,恐懼的掙扎着,感覺受到侵犯,他的碰觸禽人作嘔、昏眩。
他瘋了,真的瘋了,明明他們是親兄妹,她的親哥哥對她卻.有不正常的愛情!
自從父母過世後,哥哥拉拔她長大,誰知長久以來的互相依賴、互相依靠,導致哥哥對她的親情轉換成變態的情感。
他們是彼此在這世上最親也是唯一的親人,卻這得她不得不在成年時從他的身邊逃離,哥哥的變態性獨佔欲,駭人可怕的愛戀情緒,有一段時間嚇得她不敢獨自面對他,無法在夜晚時好好的入睡,而今,這場夢魘再次侵襲她的世界,她動彈不得,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誰來救救她?
“救……救命,放開我。”她的哭喊聲破碎,害怕極了。
“別怕,哥哥疼你。”男人貪婪的啃吮她的肩頭,大掌覆在她的胸口,將自己的身子擠進她的雙腿之間,眼神變得猙獰、淫穢,不顧身下的妹妹有多恐懼,只是渴望將她佔爲己有。
誰來救她?救命!
“魈……救救我……”宋花音大聲的哭喊。
他在哪兒?他到底在哪兒?他明明說過不會離開她,明明答應過不會丟下她的。
“魈?那是誰?你竟然揹着我和其他男人在一塊?你這個賤女人。”聽到她呼喚另一個男人的名字,男人的雙眼進射出狠戾、瘋狂的光芒,狠狠的甩了她一巴掌,“你是我的,我告訴過你,我會愛你一輩子,這一生一世,沒有哪個男人會像我一樣的愛你,你爲什麼就是不聽?”
男人低下頭,咬破她的脣,雙眼發紅,用力扯下她身上的衣物,完全不顧她激烈的反抗和哀求。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別害怕,哥哥疼你啊!哥哥最愛花音了,花音是我的寶貝呢!別怕,明天我就帶你去公證結婚,我們將會是最幸福的夫妻。”
他的碰觸令人毛骨悚然,她不停的踢動雙腿。
“你終於是我的了,花音。”咬着她身上的肌膚,男人的眼中充滿情/yu,脫下自己的褲子,拉開她的雙腿,下半身蠢蠢欲動。
突然,爆裂聲響起,房門被衝鹼。
男人驚愕的抬起頭,“誰?”
魈站在門口,看到宋花音渾身赤/luo的躺在牀上,神情渙散,不停的發出絕望的哭喊聲,雙眼瞬間進射殘戾的光芒,充滿嗜血的殺氣。
“我要回家,魈,救救我,救救我。”
他的一顆心劇烈疼痛,像是利刃直接插了進去,毫不留情的割刨着,除了摧毀一切的殺意外,感受不到其他的情緒。
“你是誰?竟敢聞入我家,我要報警,叫警察抓你。”男人充滿情/yu的眼眸透露着瘋狂。
魈此刻的情緒比他狂暴,迅速上前,朝男人的下巴用力揮出拳頭。
下一秒,男人頭暈目眩,自牀上摔落地上,還來不及反應,便慘遭拳打腳踢,痛得幾乎要休克。
魈發狂了,失去理智,根本無法剋制自己失控的行爲。
躺在地上的男人蜷縮起身子,不斷的哀號,還不忘出聲求饒。
“魈,救救我,我要回家。”宋花音睜着眼,流着淚,無意識的低聲呢喃,她的臉上有清晰可見的掌痕,她的身子不住的顫抖。
魈冷冽的瞪着昏死在地上的男人,情緒仍然高昂,嗜血的殺意依舊濃厚,不過當他聽到她絕望空洞的聲音時,毫不猶豫的來到牀邊。
拉起被子,他小心翼翼的將她的身子包裹得密不透風。
察覺到有人碰觸自己,她受到極大的驚嚇,激烈的掙扎,大聲喊叫:“不要碰我!不要……魈,救我,快來救花音,魈……”
“花音,我在這裏。”魈咬緊牙關,壓抑心痛的感覺,坐在牀上,將她緊緊的擁在懷裏。“別害怕,他無法傷害你了,我在這裏,我是魈,花音,別怕。”
他加重力道,想要藉此將勇氣和溫暖傳進她的體內。
他後悔了,不該因爲一時的衝動情緒,把她一個人丟在家中,她會發生這種情況,全是他造成的。
“魈,帶……帶我走,我要回家,魈,我要離開這裏,我要回家。”
宋花音毫無理智的大叫,彷彿找到浮木,緊緊的偎在他的懷裏。
“好,我們回家,我立刻帶你回家。”
魈自責不已,咬着牙,抱着她起身,惡狠狠的瞪着昏死在地上的男人。
該死的傢伙,他不會輕易的放過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