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月後的某一天下午。
“結果……你到底叫什麼名字?”
宋花音確定兒子又被唐心琳抱去玩之後,突然想起這個重要的問題。
“什麼?”卸下臉上的僞裝,傅瀧澤,也就是魈,被她問得一愣一愣的。
站在他的身後,她看着鏡子裏的他,晶亮的雙眼充滿好奇與疑惑……
“我好像不知道你的本名叫什麼,魈是你在英皇的代號,傅瀧澤是你的僞裝,如果說傅瀧澤是你的本名,那爲什麼要易容?你真的叫傅瀧澤?”
說着,她趕忙衝到衣櫃前,從他的大衣口袋內掏出皮夾,拿出身份證。
“咦?怎麼會是傅瀧澤?你真的叫做傅瀧澤嗎?既然你姓傅,爲什麼我兒子要姓駱?”她困惑極了。
“因爲我老子打電話來警告我,如果敢給兒子取個莫名其妙的姓,他要和我斷絕關係。”一說到這件事,魈無奈極了。
這世界上只有他的父母瞭解他真正的底細,平時他喜歡做什麼,也都由着他去做,只要不危及性命,他們幾乎都可以忍受。
但是一說到認祖歸宗這件事,他們可不輕易妥協,就算現在長期定居國外,只要一通電話,就能輕易的逮到他這……呃,渾小子。
“所以你的父親也姓駱?”宋花音馬上聯想到下個月將回來.看她以及兒子的魈的父母,他們非常的開朗熱情,雖然還沒有見過他們,司:是她已經透過電話與他們聊過好幾次,而且相談甚歡。
她很肯定,自己將擁有另一個幸福的家,擁有幸福的家人。
“對:我父親姓駱,當年很不成材的他遇到很不成材的我的母親,偏偏他們很幸運,創立了一間很賺錢的大企業,所以現在他們兩老很快樂的退休,四處遊玩。”魈的口氣一點也沒有親人間的濃厚情感,但是雙眼透露出驕傲。
“你的父母有間大企業,可是你沒有繼承他們的公司?”這是什麼理論?
“嗯,我弟弟接下那間公司,我對管理工作沒興趣,一點也不想把人生浪費在辦公室裏。”那太無趣了。
“你還有弟弟?爲什麼我都不知道?你爲什麼沒有說?”宋花音生氣了,仔細一想,她好像真的很不懂他,這個男人會不會太神祕了?
“你又沒問我。”魈就事論事。
也就是說,她想知道任何事,可以,前提是她要開口問。
再次站在他的身後,她透過鏡子,狠狠的怒瞪着他。
最好她會知道要問些什麼事!
“那……你到底叫什麼名字?”
她知道魈隸屬英皇,知道英皇是個不得了的集團組織,再看看那些全寫着傅瀧澤名字的執照、身份證,看來有人想成爲傅瀧澤的決心很徹底。
爲什麼?至少像慕毅和若芽、心琳和慕蕭,他們雖然有雙重身份,但至少有一面是真實的,爲什麼魈會這麼奇怪?真的只是因爲他擅長易容嗎?
一問到這件事,魈的表情變得很怪異,十分不自在。
“魈?”宋花音像是見到有趣的事,跑到他的面前,與他面對面,雙眼緊瞅着他的臉。
“這是一個很無聊的問題。”他不自在的撇開頭。
“怎麼個無聊法?”她有沒有看錯?魈在害羞?
“就是無聊!”
“該不會……你的本名很可笑,而你的父母不答應讓你改名,所以你才賭氣的替自己取了傅瀧澤這個名字?”宋花音開玩笑的問。
因爲他覺得傅瀧澤這名字很好聽,再加上英皇內高手如雲,一張僞造的身份證和僞造的人生對他們來說,輕而易舉。
魈驚訝的瞪着她,眉鎖緊蹙,心裏很不爽,沒想到她會發現他的祕密。
看着他的表情,她笑不出來了,“真的是這個樣子?”有沒有這麼無聊?
他僵硬的轉移視線,表情還是很不自在。
“這很好笑耶!到底是取了什麼名字,讓你在意成這樣?”她忍不住又笑了。
沒辦法,她從來沒有聽過有人爲了這種小事情而把自己的人生搞得這麼複雜。
“說嘛!我保證不會告訴任何人。”她好奇的追問。
不說,打死都不說!魈很堅持。反正他就是無聊,不行嗎?
“魈……說嘛!我不會笑你的,難不成你的父母幫你取名叫駱夫?”宋花音隨口提起。
如果真的是叫駱夫,那麼就算是她,也一定堅持要改名。
駱夫駱夫,懦夫懦夫,他在求學期間不是被人笑死嗎?不會這麼瞎吧?
宋花音笑了,笑得不亦樂乎,然後低下頭,看見他睜大眼,狠狠的瞪着自己,表情還有些受傷和委屈……笑聲戛然而止。
“你果然是我的剋星。”魈認命的嘆了口氣,忍不住垂頭喪氣。
不……不是吧?真的叫駱夫?
--全書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