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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1)

《請問你哪位?》 / 果麗 / 第7章 / 共23章

今天一早,禹東雲以爲會與往常般地在廚房裏看見俞若亞做着早餐的身影,但意外的,她並不在那。

還在睡嗎?

臨出門前,他來到她的房門前,大手已舉起準備敲門,但靜止了一分鐘之後,他放棄敲門的念頭,選擇直接出門上班去。

敲了門又如何呢?該要問她什麼?她昨天說了,她辭去了工作,現在正在放大假休息中,改變作息習慣也是正常的。

進入辦公室內,一切猶如往常的,鄭博中向他做了行程會報,但他發現了一個狀況--

他的祕書眼底似乎在他的桌面上搜尋着什麼。

很快的,他知道他的祕書在找尋什麼了。

“不好意思,今天沒有早餐可以請你喫了。”禹東雲想笑,但他更好奇了,俞若亞親手做的早餐看似都非常簡單,但味道真有如此美味嗎?美味到他的祕書都念念不忘了。

他的祕書跟着他去香港出差八天,一進辦公室,就習慣性的尋找,他不過也才連續餵養了兩個星期……好吧!下回該他來嚐嚐味道了。

“可以問那早餐怎麼來的嗎?”鄭博中真的很想知道答案。

跟着禹東雲工作五年了,當然,也知道禹東雲有交過幾任女友,只是歷任女友中似乎沒有這麼賢慧會親手爲禹東雲做早餐的。

還是……老闆家裏請了幫傭?因爲老闆的樣子看來並不像是在戀愛,況且一堆老是藉由工作約他見面的女人電話,或着是變相相親的飯局,也都在他這一關便擋下回絕了。

總之,老闆身邊現在沒有女人。

“我‘老婆’做的。”禹東雲故意用着再淡然不過的語調扔出最爆炸性的話語。

這祕書跟着他工作了很長一段時間,個性某部分跟他也是相像的,至少在工作上都是十分盡心盡力的,也不是個會四處泄漏上司私事的人,是個工作能力一等一,什麼事都難不倒的人。

所以,他壞心的想看這位什麼都難不倒的祕書喫驚的模樣。

“啊……”鄭博中一臉難以置信的瞪視着禹東雲,有那麼一瞬間,他以爲自己耳朵出了問題,是他聽錯了是吧?

“你嘴巴還開着,是在等我爲你拍下‘認證照’嗎?”禹東雲的語調帶着戲謔。

若他再壞心一點,就會立即拿起手機拍下鄭博中被他驚嚇到的認證照,然後再上傳到各部門去,但很可惜的,他不夠壞心,還是先獨樂樂就好。

“你說……老婆?”趕緊聞上嘴,鄭博中不是很確定的說着。

是他的認知與他人不同嗎?要不一個男人與女人之間的階段進行多半不是該由“女友”先起頭,再是成爲“老婆”不是?這纔是比較正常的吧?

“對,別懷疑你的耳朵。”是老婆沒錯,假老婆。

聞言,鄭博中下意識的伸手碰了碰自己的耳朵。

很好,不是他耳朵有問題,是他家大老闆喜歡“與衆不同”。

“那再請問,你何時結婚的?”鄭博中向自己承認,他真的好奇了,對所有的一切。

老闆何時有了對象?何時開始談戀愛……好吧!先去除談戀愛這一項,因爲或許根本沒有這個項目。何時結婚?對象又是誰呢?又爲何無消無息的,連他這祕書都是事後才知情?難不成又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理由?還是……

太多的問題同時間在腦子裏奔跑着,但鄭博中不知道哪個問號可以先奔向終點,而他希望是可以全部同時到達。

“不久前。”完全籠統又含糊的答案。

“那再請問老闆娘大名。”鄭博中強忍着翻白眼的衝動。

“你並不認識的人。”廢話。

“好吧!那請問爲何沒邀我參加婚禮呢?”忍着,他不能嘆氣。

“我們說好要低調的。”這是約定。

“不可告人的理由是什麼呢?”很好,沒有誠意打算回答他的任何問題的機率是百分之九十。

“你不都說是不可告人了嗎?”要他說什麼呢?

“那爲何現在要讓我知道你結婚的事呢?你就乾脆連我也別說不是更好?唉……”鄭博中重重嘆了口氣。

現在可以肯定他老大百分之百沒誠意回答任何問題,告知的動作其實是隱藏了其他動機,而他即將承受老闆告知背後的目的。

“不,你錯了,告訴你很好,真的。”禹東雲笑着,但他的笑容讓鄭博中頭皮發麻。

這不正是所謂的“小人得志笑”?

“往後要麻煩你將不必要的約會都推掉,推不掉的,就麻煩你找人或由你自己替我了,還有,往後遲到早退沒一定,若不是重大的事情,就別急着要我進公司了,現在開始真要辛苦你了。”

昨天在醫院裏,俞若亞對待爺爺的那份孝心是全然的真誠,她毫不保留的給予他老人家溫暖,在一旁看着的同時,讓他有些不是滋味。

沒錯,他有些妒忌,他也想要得到她溫暖的對待,他想要她繼續像以前那樣的喜歡着他。

他想要她!

“放心,我會爲你加薪的。”

“可以說不要嗎?”鄭博中苦着一張臉,不抱希望地問着。

老聞現在給的薪資,他很滿足了,真的!

“你說呢?”

禹東雲一直不算是個好相處的人,能夠與他真正地成爲知心好友自然是困難的,而關禾則是突破這層困難中的少數之一。

關禾是一名攝影師,一年裏頭有大半以上時間不在國內,所以只要他回國後,第一件事就是找好友出來喝一杯。

酒吧裏,禹東雲與關禾兩人開心的向彼此聊着生活近況。

他們的座位離吧檯很近,在燈光最爲昏暗的角落裏,顯得相當不起眼,但相對不受他人打擾。

“這回打算待多久呢?”禹東雲問着好友,感覺他的模樣要比上回見到時來得消瘦些。

“看看吧!還沒決定,但目前不想再接任何工作了,想休息,巡迴攝影展真不是人乾的工作。”關禾扯着嘴角,輕啜了一口酒。

“那也是你挑的啊!”禹東雲跟着輕釀着手裏的酒杯,一點也沒有打算安慰好友的意思。

“你果然還是一點都沒變,安慰我兩句會要你的命嗎?”關禾抱怨着,眼神漫無目的的在酒吧裏遊移着,從那個角落轉着,再轉到另一個角落,目前後再回到一旁的吧檯上,看着調酒師做着各式謂酒動作。

“給你安慰?那我就不是我了,況且你喜歡工作,更樂在其中,給你安慰不過是浪費口水。”禹東雲雖是毫不客氣的點出事實,但他的嘴角一直是揚起的,與將近半年不見的好友一起喝小酒確實讓他的心情十分愉快。

聞言,關禾笑着,並不反駁禹東雲的話,因爲禹東雲說的全是事實。

“你呢?最近過得如何?”關禾問着。

在他工作的時候,他是個近乎封閉的人,除非必要,要不他拒絕接收任何無關工作的訊息,而他的好友也明白這一點,沒重大的事情,絕不會打擾他的。

一年幾回的相聚,喝小酒、聊近況,這樣的相處模式早已持續好些年,他們喜歡並習慣這樣的友情。

“上個月結婚了。”禹東雲再一次輕鬆的將驚人的訊息丟出。

“什麼?!”酒杯舉在嘴邊,但關禾早忘了這口酒,自己究竟喝下了沒,還以爲是音樂的關係,讓他以爲自己聽到了奇怪的話語。

“我上個月結婚了。”這一回,禹東雲將話說得更清楚了,讓關禾無法再質疑。

“上回沒聽你說有交往中的女人。”關禾望着好友,想從他顯得愉悅的神情裏探查些什麼。

“是沒有。”事實上,他有一段時間沒與女人談感情了,也忘了和上一任女友分手是多久前的事情了。

“有了孩子?”他知道好友不是個會衝動學人“閃婚”的人,能讓他這麼快的走入婚姻,背後肯定有原因。

禹東雲搖頭,再輕啜了一口酒,並不急着回應這個問題,因爲說來也算話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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