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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1)

《惡鄰快滾開》 / 安祖緹 / 第19章 / 共21章

徐風跟楚翌莘結婚的事,第二天一早,就像爆開的壓力鍋,在公司內炸翻天了。

“我就知道他們兩個之間就是有暖昧。”張家琪以算命仙的口吻道。

“你少在那邊放馬後炮!”葉芸心生氣的嚷,“你每天跟楚翌莘一起工作,都沒說過他們之間有任何暖昧!”

“我只是不喜歡說八卦而已。”張家琪曉得葉芸心暗戀徐風許久,故毫不在意的聳肩。

“果然還是年輕可愛的女孩子比較得男人喜歡吼?”顧少芬好奇問公司裏頭另外兩個男人,“我們四個給你們選,你們要選誰?”劉承強與史永京怕被捲入炮火之中,連忙裝忙。

“我還有傳單要分發,我先走了。”劉承強背起裝有傳單的包包,迅速離開公司。

“我今天的工作是……要去支援旅行團的遊覽車司機,我先走了。”史永京跟在劉承強的屁股後頭,就怕跑得慢了,會被炸成碎片。

“說一下是會死喔?”顧少芬不爽的扁嘴。

“我是男人,我也會選翌莘的。”張家琪在無電話的空檔,將客服記錄輸入電腦建檔。

“男人都是淺薄的呀!”顧少芬大喊。

過一會兒,徐風進公司,葉芸心一見到他人,立刻衝來他面前質問,“你結婚了是真的嗎?”

“是啊。”

“你爲什麼會跟楚翌莘結婚?你們兩人交往多久了?爲什麼都沒有跟我們說?”葉芸心連珠炮的逼問。

徐風對於葉芸心的質問感到不悅而蹙眉。

葉芸心喜歡他的事衆所周知,無奈他對她毫無心動感,但他也並未因此排斥或刻意疏離,而是與大夥一視同仁,不曾對她另眼相看。

一旁的張家琪與顧少芬亦投來好奇的眼色,想必在他進公司之前,就已經被當成八卦主題聊過一陣了。

不想再被加油添酷,於是他語氣平淡的說:“時間到了,就水到渠成。”成婚前的小插曲,自然無須交代。

“時間到了?”這是什麼奇怪的原因?

“就是時間到了。”

葉芸心完全聽不懂。

“翌莘呢?”張家琪問,“怎麼沒看到她?”

“當少奶奶了還上什麼班?”一旁的葉芸心撇嘴道。

“她的狗出院了,她在家裏照顧狗。”徐風回道。

“請假在家照顧狗?”葉芸心翻白眼,“我兒子生病發燒,我也不敢請假,頂多帶他去看醫生,人就來上班了。”

“遇到這種情形你也可以請假的,我一定會準的。”徐風不懂這樣有啥好酸的。

“那翌莘以後還會來上班嗎?”張家琪又問。

“應該會。”徐風點頭,“她其實可以不用來打工的,但她說她舍不下你們,跟你們共事她很開心,等狗完全康復,就會回來了。”

“矯情。”葉芸心在嘴上偷罵。

“看在她喜歡我們的份上,就原諒她把老闆搶走吧。”顧少芬呵呵笑。“你也太好收買了吧?”葉芸心不屑瞪着顧少芬。

“我又沒有暗戀老闆,而且翌莘本來就滿可愛的啊,有點天然呆,傻傻的很好笑。”被踩了痛腳的葉芸心火大的離開辦公室。

“你要去哪?”張家琪問。

“廁所啦!”葉芸心沒好氣的回。

張家琪與顧少芬有些無奈的互聳了下肩。

“先忙吧。”徐風揮了下手,走進辦公室。

這日,徐風因公出門,邊走還邊打着呵欠,看上去十分疲累的樣子。

等大門一關上,顧少芬立刻伸過頸來,對着對面的兩個女人道:“老闆是不是都沒睡覺?”

“新婚燕爾啊。”張家琪笑。

“我猜老闆是因爲要照顧楚翌莘,纔會把自己累得黑眼圈越來越大塊。”葉芸心不屑冷哼。

“要照顧她什麼?”張家琪不懂。

“你想想,楚翌莘來打工之前,都沒工作的耶,現在勾到老闆,就直接放假在家當少奶奶,根本是個嬌生慣養的千金大小姐!”葉芸心充滿鄙視,“我猜她根本是有心機的勾上老闆好當少奶奶的。老闆真倒楣,娶到一個‘閒’妻。”

“老闆不是說她在家裏照顧狗?”顧少芬張大眼。

“藉口啦!哪來的狗啊!”葉芸心擺手。

“你怎麼知道沒有狗?”張家琪問。

“之前又沒聽過她提到狗,就那麼巧結婚了就有隻狗出現,而且還病了可以讓她回家照顧。”葉芸心纔不相信有這樣的巧合。

“就算老闆要讓翌莘閒在家裏,那也是老闆心甘情願的啊。”張家琪可以理解葉芸心對楚翌莘的仇視,但一味說她壞話,她就不太能忍耐了.“他被騙了!”葉芸心斬釘截鐵道。

“說不定她很有錢,”顧少芬眨着亮晶晶的眸,“她不是小時候父母就去世嗎?搞不好遺產很多!”

“對耶!”葉芸心彈指,“她一定利用這個去利誘老闆的。”

“好啦,你們少在那亂猜。”張家琪覺得越聊越離譜了,“老闆都幾歲的人了,做事有他的分寸的,別再亂講了。”

“喔。”顧少芬低頭做手上的工作。

“我纔不會被騙,”葉芸心磨牙,咕噥道,“我要去看看那個大小姐到底是怎麼把老闆拐到手的。”

“別亂來喔。”聽不清楚葉芸心在咕噥什麼的張家琪警告。

“不會啦。”葉芸心做出要她放心的拍肩手勢。

她一定要把楚翌莘的真面目給揪出來!

聽到門鈴聲,楚翌莘連忙放下手上揉麪團的工作,擦乾淨雙手後,快速來到大門口。

“請問哪位?”她揚聲問。

現在不是小提琴課的時間,照理不會有人來的呀。

“是我,葉芸心,我來看看你。”

“芸心?”楚翌莘驚喜開門,“真的是你,你怎麼會來?今天不用上班嗎?”葉芸心在公司跟她其實沒什麼交集,她好像故意跟她保持着某種距離,所以單純的楚翌莘見她竟然來看她,未想太多,只覺驚喜與感動。

“我去發傳單,提早發完,想到你住這附近,這麼久沒見,就過來看看你囉。”葉芸心將路上買的一盒小糕點交給她。

“謝謝,不好意思這麼麻煩你。”她欣喜接下,“快進來。”

葉芸心坐入沙發,見楚翌莘在廚房裏忙着泡茶,雙手俐落的煮水、溫杯、倒茶葉……看上去倒是挺有模有樣的,不像是個“閒”妻。

說不定也只會泡茶而已,畢竟這又沒啥難的。

她聽到附近似乎傳來奇怪的聲音,像是在喉頭哼哼鳴口1.

她好奇四處尋找,終於在沙發旁看到一隻白色的馬爾濟斯,以三隻腳站立,黑色的瞳眸充滿好奇的望着她。

的胸口處跟右前腳都纏着繃帶,像是剛受過重傷。

楚翌莘端着茶具過來木製茶几的對面,放下茶具跟剛切好的蛋糕。

“這是藍莓覆盆子花草茶,希望你喝得慣。”楚翌莘將倒好花草茶的骨瓷茶杯推向葉芸心。

葉芸心抱着挑剔的念頭舉起茶杯。

茶杯一近口,夾雜着淡淡花香的酸甜味就盈滿口鼻,讓人腦袋不由得清新了起來,入口的酸味不算太重,甜味也剛好,葉芸心雖然暗喜的多喝了兩口,放下茶杯還是要叨唸一下。

“有點太酸了。”她假意皺眉。

“真的嗎?”楚翌莘以爲女孩子比較能喝酸,這藍莓覆盆子養顏美容,才選了這茶葉的。“你有喜歡喝的茶品嗎?我再重泡一壺給你。”

“不”用了,就這個吧。”她一臉勉強的樣子,卻又舉起杯來再喝一口。“那狗怎麼了?”她指着馬爾濟斯。

球球的傷尚未完全復原,雖然可以站起來了,但無法支撐太久,現在的又躺在寵物牀上。

“受傷了。”楚翌莘看着球球,面露憐惜。

“我當然知道受傷了。”葉芸心翻白眼。“爲什麼會受傷?”

“嗯……出了一點意外。”她一向不跟人說明私事,就算同事也一樣。

“什麼意外?”葉芸心窮追猛打。

楚翌莘低頭不語。

該不會她把狗打成重傷的吧?

虐待動物的蛇女人心啊!

葉芸心差點就要鄙夷彈舌了。

“對啦,一直忘了說,恭喜你跟老闆結婚了。”葉芸心口不對心道。

“啊……”楚翌莘有些嬌羞的低下頭,“謝謝。”

“怎麼一直沒聽到宴客的消息?”

“宴客?”楚翌莘一副聽到新名詞的驚訝,“我沒想過。”

“你沒想過,老闆也沒想過?”這太詭異了吧。“結婚就該宴客,否則親朋友好友怎會知道你結婚了,又不是揹着父母私奔。”楚翌莘尷尬的笑了笑,“我父母過世了,所以宴不宴客也沒啥關係。”

“老那也沒關係嗎?我聽說老闆的父母住在南部鄉下,鎮上有半數都是親戚,卻也沒想到要宴客?”

“可能……可能……”不擅長說謊的她想不出任何堵嘴的藉口。“他有他的考量。”

“你就任由老闆這麼亂來?”

“我沒有啊。”真正亂來的是她啊。是她把人給“買”下了。

“他不把你介紹給父母跟親朋好友,偷偷的跟你結了婚,是覺得這樣做將來離婚比較輕鬆吧,也不用跟任何人交代,說不定還可以假裝沒這回事。”葉芸心存心挑撥離間。

“好像不錯耶,不管做什麼都不用跟人交代。”楚翌莘一臉天真。

“你是白癡嗎?老闆就算很隨便的把你甩了,你也找不到人支持你耶。”

“沒關係,我一個人也可以活得很好的。”纔怪。

如果是一個月前她可以斬釘截鐵這麼說,但現在的她很清楚若只剩下她一個人,她不可能過得好的。

“你真的有毛病耶,你是不是有什麼隱情啊?不然哪有女人這樣不被重視也無所謂的?你有把柄落在老闆手上嗎?”葉芸心的語氣急躁。

“芸心,你別生氣。”她最怕人生氣了。

“我哪有生氣!”葉芸心怒道:“我看你真的很笨,再怎樣也該鬧一鬧,叫老闆把你帶回家見父母,怎樣,你是見不得人嗎?好歹也長得漂漂亮亮的,有啥好隱藏的……”等一下,她在幹嘛?她不是來探清實情,並找機會用力踩楚翌莘兩腳的嗎?怎麼變成在替楚翌莘抱不平,還說徐風的不是?

徐風越不重視楚翌莘越好,最好早早把她甩了,她纔有機會啊!

對了,她乾脆順水推舟讓楚翌莘對老闆產生不滿,讓楚翌莘把老闆甩掉好了,這樣她一樣有機會。

“你剛說什麼?”楚翌莘很是激動的問。

“我說你應該跟老闆鬧一鬧,一定要鬧到他願意帶你回家爲止……”

“不是這個,我是說,你剛說我見不得人後面那句?”她雙眸閃閃發亮,像兩顆黑寶石。

“拜託,我哪記得那麼清楚。”葉芸心翻白眼。

“喔。”雖然葉芸心說她忘了,但楚翌莘確定葉芸心的確說她漂亮。

公司裏的人都好好,每個都說她漂亮,讓她心情大好。

“你在高興什麼?老闆這樣對你,你還笑得出來?”

“我很開心啊。”她笑,“他娶我我就開心了,其他我都不在意。”

“就算他一輩子都不帶你回家認識父母?”

“如果他願意跟我在一起一輩子的話。”這樣她就知足了。

“都不帶你介紹給朋友認識?”

“我認識你們呀。”

“我們是他公司的員工,不是朋友。”怎麼這麼笨啊!

“沒差啦,對我來說都一樣。”

“……”她是秀才遇到兵,還是遇到外星人了,完全無法溝通……無法洗腦、挑撥是怎麼回事?“你在強顏歡笑嗎?”

“沒有啊,婚後這幾天是我最開心幸福的日子了。”她纔沒有強顏歡笑。不行!完全無法對談。

這個女人的思維跟她兜不上!

葉芸心覺得好挫敗。

她不能這樣就舉雙手投降,她一定要擊毀楚翌莘的笑臉。

“其實,”葉芸心上半身傾前,不懷好意道:“我有問過老闆爲什麼娶你。”葉芸心故意不說結婚,擺明就是將楚翌莘在婚姻關係中,放在比較低的被挑撿位置。

“他怎麼回?”楚翌莘斂起笑容,同樣傾身。

他應該不會照實說出原因,所以他是怎麼回應,更顯得重要了。

哼哼,緊張了吧?葉芸心得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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