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門纔打開,古奕倫就被裏頭陣出來的手用力的拉進去。
“這是我的家,”他站在紀紜楓的身後,有些不以爲然的看着她小心翼翼的鎖上房門,“但是我的做爲就像小偷一樣。”
看着他像被搶了玩具似的委屈表情,她忍不住嘴角微揚。落鎖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裏特別明顯。
因爲不想獨睡,古奕倫只好勉爲其難的入夜之後再溜到她的房間。因爲她說什麼也不到他的房裏,說是怕被別人撞見,所以只好他來了。夜晚的親密接觸成了他們之間的祕密。
紀紜楓轉頭看他一眼,“你能有另一個選擇——”露出一個懶洋洋的笑容蠱動他,“你可以不要來。”
他譴責的瞄了她一眼,伸手抱住她。
她抬起頭,主動的親吻他的臉。
簡單的一個吻,一下子就觸動了白熱的興奮,全部的意識陷入激情之中……
事後,她輕靠着他,有些昏昏欲睡。她可以感到他輕落在臉頰上的細吻,但她閉着眼,嘴角掛着微笑。
“下個星期,”他輕聲在她的耳際說,“你就離開這裏。”
他的話使她的睡意全失,她張開雙眸,眼底閃着困惑,“之前的廚師要回來了嗎?”
“是有人要回來,但不是她。”他親吻着她的頸子。
她微推開他,用手肘撐起上半身,警覺的目光凝視着他俊美的面孔。“是你不喜歡的人嗎?”
他一笑,“你的問題問倒我了。”
“我不懂!”
“說不上喜歡,但也不到不喜歡的地步。”
他的話勾起她的好奇,“是誰?”
“我姊姊,同父異母的姊姊。”他坦白,“原本以爲她在德國開完會之後會到新加坡去待一陣子,卻沒料到,她只打算在新加坡停留三天。”
紀紜楓極力思索着,記得第一次踏進古家時那場宴會,她的注意力都在古奕倫身上,所以對古樓琳,地還真的沒什麼印象。
“爲什麼不喜歡她?”
“你又問了我另一個難題。”他拉過她,親吻了下,“我是私生子,所以從小她便瞧不起我,我們之間的關係自然無法熱絡起來。”
他的語氣輕描淡寫,卻令她皺起眉頭。
“這個世界上,雖然老天爺給每個人的際遇都不一樣,但是不管是什麼身分,誰也沒有權利說自己比別人高尚,畢竟人生走到終點,哪個人不是一口棺材或是一個甕。”
他輕撫她的臉,這就是他喜歡她的原因,她總能不自覺的安撫他心中的不平。“不是每個人都抱持着跟你同樣的想法!我大媽跟哥哥死了之後,我成了唯一的繼承人,這對樓琳來說,無異是一大打擊,她一直以爲古家的一切終究會成爲她的,卻殺出了我這個程咬金。”
“聽起來像是豪門恩怨。”她喃喃的說。
“跟我們無關,反正我從來不在乎這一切!”說完,他貼上她的嘴。
這是事實,他現在只想跟她在一起!古樓琳不會有任何機會可以破壞他們之間的情感。
她的手陷入他濃密的黑髮中,熱切回應。除了他倆,她不想其他。
***
急促的敲門聲吵醒她,紀紜楓皺着眉頭,微眯眼。
古奕倫動了下,“什麼這麼吵?”他咕噥了一聲。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有人!”眼睛飛快的瞄了下電子鐘,凌晨兩點多。這個時候誰會來敲她的房門,而且還敲得又急又快?
古奕倫眉頭微皺,撐起自己的身軀。
“開門!”門外傳來一個熟悉的高亢女聲。
他低聲詛咒一聲。古樓琳?!她怎麼回來了?
“放輕鬆,你別緊張。”紀紜楓動作迅速起身,穿好衣服,然後拉開一旁的衣櫃,“進去。”
古奕倫擰眉,“爲什麼?”
“躲起來啊!”連忙推了他一把,“這樣你就不會被發現了。”
要他一個堂堂正正的大男人縮進衣櫃裏?他想也不想的搖頭拒絕。
“你搖什麼頭?”她對天翻個白眼,“快點!”她催促。
他仍堅持留在原地。
她苦惱的看着他,房門響起的聲音似乎比前一刻還來得更急、更大聲。
“你在裏頭搞什麼鬼?”古樓琳的聲音聽得出明顯的怒氣,“我要你開門,你聽到沒有?”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可是——”
“開門。”他淡淡的說。
紀紜楓嘆了口氣,莫可奈何,也只能拉開房門。
門才拉開,古樓琳就一把推門衝了進來。加上她由外往內衝的力道,讓紀紜楓踉蹌了一下。
“我就知道!到你房裏找不到人,我就猜到了,”她指控的眼神看着大牀中間的古奕倫,然後看着穿着睡衣的紀紜楓。“真是家門不幸,你竟然帶女人回來亂搞!”
“注意你的用字。”古奕倫淡漠的瞄了同父異母的姊姊一眼。
紀紜楓將一旁的睡衣交給他,但是古奕倫一點都沒有穿上的打算。她不認同的看着他。
他只是伸出手,輕捏下她的手。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現在是凌晨兩點,”古奕倫聲音沒什麼起伏的問,“你這麼闖進來是什麼意思?”
紀紜楓沉默的站在一旁。古奕倫的柔情似乎只有在他們獨處時纔會出現,其他時候,他都帶着冷漠的面具示人。
古樓琳冷哼一聲,義正辭嚴了起來,“這不過是下人的房間,我什麼時候要來、想來,誰也管不着。”
“古家的下人是用錢請的,他們是看在錢的份上待在這裏,不是把命賣給古家,所以你最好注意你的態度。”
“你憑什麼這麼跟我說話?”
“你很清楚我憑的是什麼!”他冷冷的看着她,“只要我高興,你馬上就會被我掃地出門。”
古樓琳的臉色青到不能再青。
“出去!”他的手直指門口。“你——”
“別再讓我說第二次,”他打斷她的話,“出去!”
他臉上的表情嚴厲得像要殺人。
“如果我把這一切告訴爸的話,你說話還能這麼大聲嗎?”古樓琳仍在做垂死的掙扎。
“嘴巴長在你臉上,你高興怎麼講是你家的事!”他擺明了告訴她——他不在乎。
紀紜楓連忙拉了下他,“有話好好說!你爸一定會生氣我們之間的關係!”
“那也是他家的事。”他依然滿不在乎。
紀紜楓對天翻白眼,拉起他,“他家的事,不就等於你家的事嗎?”
看着兩人之間的互動,古樓琳氣憤的一跺腳,砰的一聲將房門給甩上。
紀紜楓忍不住呻吟。看來他們之間的事是紙包不住火了。
“你不擔心嗎?”她忍不住嘆息。
“有什麼好擔心的?”他還是同一個調調。反正船到橋頭自然直。
他一把將她壓在身下,既然被吵醒了,當然得找點事情來娛樂一下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