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7章(2)

《邪公子的甜心》 / 璃澈 / 第15章 / 共20章

溫芯芮惹得城主公子大怒的事情,當晚就傳到了溫老爺和溫二夫人的耳中。

溫老爺顯然沒料到自己的女兒如此駁城主的面子,加上夫人在耳邊蠱惑,怒極的將她叫到大廳,決定施以家法。

溫芯芮默默的跪在父親和二孃的面前,任憑父親怎麼問,她都不回話。

自從知道是父親主動求王令與她見面後,對父親,她連最後一份尊敬也沒了。

溫府的勢力大多是母親在世時幫父親打下的,父親不能守住也就算了,如今還想賣女求榮,任由她在外面受辱,她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溫老爺到底還是個喜歡舞文弄墨的老學者,所以這家法由溫二夫人代勞。

晚上,被打得皮開肉綻的溫芯芮被抬進房間,抬起頭,見到一個丫鬟在她的房裏侍立。

“繡……兒?”她模模糊糊的想要看清那人。

“小姐,你怎麼成了這個樣子?”繡兒抹着眼淚,哽咽的說。聽到小姐要被施以家法的時候,她都要暈倒了,她家柔弱的小姐何時受過這種苦啊?

溫芯芮實在沒什麼力氣,只是搖搖頭,清淚卻從眼角滑落。

繡兒看着主子痛苦的樣子,咬脣不語,輕輕的幫她蓋上錦被,讓她舒適一些。

這場鬧劇,最終以溫芯芮的全部失敗而告終。

之後她失去了自由,每日只能在房裏做些女紅,種種花,而她的身子再也沒有好起來。唯一值得慶幸的是,經過此難,繡兒又回到她身邊,一主一僕,安靜的在溫府的一隅生活着。

府裏的下人們依舊勢利而刻薄的對待她們,但是正如溫芯芮曾經在心裏發過的誓言一般,無論二孃再對她做什麼殘忍的事,她也不會去向二孃低頭。

然而即便是如此與世隔絕的生活,她們還是能聽到街頭巷尾傳遍了的消息,傳聞霍子超從京城帶了位公主回來,那公主貌美如仙,是溫芯芮所比不了的,又傳聞公王駕臨欽州城是有意招霍子超爲駙馬,而他也有意成爲公主的裙下之臣。

野史劇本里都是這麼編寫的,不是嗎?溫芯芮繡着那似乎永遠也不能完工的清水鴛鴦,悽然的想着,他那麼完美的人,在見過真正的鳳凰後,如何會惦念她這個小野雉?曾經孩提時代的巧言歡笑,真正的淡成了迴音,在她日漸空曠的心頭回蕩着。

“超哥哥……超哥哥……”

“哎呀,你怎麼又來了?”

“超哥哥,跟我玩嘛!來嘛!來嘛!”

“你很煩喔!”

“嗚……超哥哥不喜歡我……”

“咦?你怎麼說哭就哭?好啦!走,帶你去看花。”

“耶!超哥哥最好了。”

“愛哭鬼。”

從她第一次見到他,眼睛就無法自他的身上離開,他的一舉一動永遠佔據她全部的心神,如今他要屬於別人了嗎?永遠屬於別人嗎?

可是,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她連他的心都不曾知道,就把自己的心送了出去,現在又要悄無聲息的埋葬她這麼多年的感情,教她怎麼能接受?

溫芯芮咬斷繡線,看着一對鴛鴦在水面嬉戲,心中好像有一把火在燃燒。她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但是不想坐以待斃,無望的等着他的婚訊,而毫無作爲,甚至想到了某一日當她要嫁給某個不曾相識的人,面對茫茫的未來時,她會是怎樣的悲哀?

“小姐?”繡兒將晚膳端到房裏,看到自家小姐低着頭,不知在想什麼。“小姐,你怎麼了?別嚇繡兒啊!”

自從溫芯芮捱了溫二夫人毫不留情的家法以後,身子一直不好,三不五時就要暈倒,可把繡兒嚇得不輕,幾次想叫大夫來看,外面那些個下人都推三阻四,讓她又急又氣,卻也無計可施。

“沒事,我不過是在想事情罷了。”她抬起頭,朝繡兒笑了笑,轉眸看到桌上的飯菜,靈光一閃,有了計策。

那晚溫芯芮因爲誤食不潔的食物,臥病在牀,加上前陣子落水和捱打的舊疾一起復發,不久,欽州城內就有傳言,溫小姐大限將至。

這消息繼霍於超帶回公主之後,成爲欽州百姓茶餘飯後的閒聊話題,甚至很多人都認爲這是因爲溫芯芮聽說了霍子超跟公主的婚事,傷心過度造成的。

由於之前溫芯芮勾引霍子超被王家退婚,後來又在男人衆多的場合拋頭露面,使得她在欽州的名聲漸漸敗壞,現在傳出病危的消息,已經沒有多少人同情她了。有的,也只是她整頓溫府財政時,得到她幫助的那些商人,他們會送一些補品藥物到溫府。可惜杯水車薪,一切都顯得那般淒涼。

自從聽說她病危的消息後,霍子超沒有一刻安心,不停的在房裏踱步。

該死!那些侍衛怎麼還不回來?溫府明明就在隔壁,現在居然一點消息也沒有,真是一羣廢物!

“主子。”霍子超的隨身小廝行禮道。

“怎麼樣?人怎麼樣了?”他焦急的追問。

“呃……不是溫小姐,是紫蘿姑娘……”小廝偷偷看了眼主子的臉色,“紫蘿姑娘請主子過去。”

紫蘿正是當今公主在民間的化名。

霍子超眯趄眼睛,“就說我在忙,有什麼事,明日再談。”

那無知又幼稚的公主,他一點也不想再跟她糾纏下去了,改日就將她送回京城。現在朝中上下都清楚,以他霍子超的勢力和才華,即便是皇帝,也不能隨意逼迫他做他不願意做的事,一旦惹怒了他,整個天下的商界都會引起震動。

小廝注意到主子神色不對,機靈的領命,卻沒有退下。

霍子超看他還在門邊,皺趄眉頭,“怎麼還不下去?”

小廝更加躬身,“還有一事,關於溫小姐……”他抬起頭,看了看主子的臉色,鼓起勇氣說下去,“溫小姐已經不在溫府裏,據說是送到了北山的林楓庵。”

霍子超反倒鬆了一口氣,重病之時留在危機重重的溫府,確實不是一個好主意,到山上躲避些時日也是好的。況且……

他瞄了眼低垂着頭的小廝,沉思一會兒,“去把我的馬牽出來。”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