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子超是騎馬來的,爲了帶溫芯芮回去,特地讓小廝租了一輛馬車。
租來的畢竟不如他霍府的好,是以他放棄愛馬,坐進馬車,一路當她的枕頭,護她周全。
進了大門,他還要抱着她,她連忙拒絕。
“別……教人看了不好。”她沒忘記霍府裏有個地位尊貴的公主。
“除了我,你還想看見誰?”霍子超噙着笑,不顧她的羞澀,伸手將她摟進懷裏,直接帶她進入自己的房間。
安頓好溫芯芮,小廝也帶着大夫候在門口,他放下簾子,請大夫進來。
大夫爲她診斷過後,看着霍子超,“小姐的身體沒有大礙,休養一陣子就會沒事,近日忌食生冷辛辣的食物,一定要多休息。”
霍子超一一記下所有該注意的細節,然後恭敬的送大夫出去。
“我以前怎麼沒見過這位大夫?”她覺得這個白髮老者是個生面孔,而且十分好奇,他是什麼人,能讓這個自大的傢伙表現得如此謙虛?
他不以爲意的坐在榻上,將她攬進懷裏,“他前天才到欽州城,以後你有什麼不舒服,只管找他。”
她想了想,“御醫?”
“嗯。”他有些心不在焉,溫熱的脣輕輕磨蹭她的鬢角,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粉嫩圓潤的耳垂上,讓她的耳垂泛起淡淡的粉紅色。
“喂,你老實點,我可是病人。”溫芯芮躲避着,他這麼親暱的動作讓她害羞不已。
“大夫說了,你是勞累過度,最近是不是常常不按時睡覺?”
“你當我是小孩子啊!怎麼可能說睡就睡?”她可是有很多煩心的事,最煩的就是抱着她喫豆腐的這位男子。
“嗯?在想什麼,爲什麼睡不着?跟我說說。”
她悶不吭聲,霍子超就呵她癢,直到她禁不住求饒。
“你還說?還不是爲了你跟公主的事嗎?”她嬌嗔的瞥他一眼,理了理有些凌亂的衣服。
“就爲了這件事,把自己搞成這副樣子?”他無奈的問。
“當時城裏都傳遍了,總不會是空穴來風吧?”溫芯芮索性不理他。她真的很難過,這人太不解風情了。
“說你笨,還真是笨透了。”霍子超用修長的手指點着她的腦袋,“那些閒言碎語能聽信嗎?等哪日我親口跟你說,你再着急也來得及。”
“不要!”她連忙伸手搗住他的嘴,“你……你不要說給我聽。”她寧願用“流言不可信”來麻痹自己,也不要聽他親口告訴她那麼殘忍的事情。
他順勢握住她的小手,親吻她纖細的指尖,“好,我不說,只說跟你的親事。”
溫芯芮的臉蛋倏地通紅,“羞不羞?誰跟你有親事啊?”
“啊?你不跟我成親,那我豈不是要打一輩子光棍?”他裝出無辜的表情,並暗暗發誓,這輩子也只會在自己的夫人面前露出這般孩童的樣子。
“你討厭。”她終於笑了。
他俯首,吻住她的嘴脣。
她心思安定,也沒了心結,面對心愛的人,自然願意表示親近,是以柔順的任由他親吻,甚至伸出一雙藕臂,環住他的頸子,羞澀的回應他,濡軟的小舌探進他的口中,怯怯的愛撫着他的口腔內壁,並與他的舌頭交纏、共舞。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溫芯芮湊到他的耳畔,有些調皮的說:“無非是着了涼,需要好好的發汗。”戚受到環在腰際的手臂緊了些,她低低的笑出聲,銜住他的耳垂,“超哥哥……”
“你這個小妖精!”他攔腰抱起她,往裏間走去,同時發狠的威脅道:“一會兒讓你笑不出聲。”
她靠在他結實的胸膛上,聆聽他有力的心跳聲,露出甜美的笑容。
他將她放在榻上,摘下頭上的髮飾,如瀑的青絲滑落在肩頭,燭光如豆,映着她既羞澀又好奇的神情,迷煞了他的眼,緩緩的放下紗簾,將整個房間分割成兩部分。
溫芯芮感受着身邊人的呼吸,胸口緊繃,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見只着裏衣的他壓向自己。
“啊!別呀……”小貓似的力氣推拒到他身上,就像是石子投進海里,小手不自覺的攀了上去。
“芮兒,別怕,一切有我。”
……
清晨,溫芯芮從睡夢中醒來,她好像作了個很甜很甜的夢,昨天才知道霍子超派人來看望她,於是她拜託那人將她帶回霍府,然後她聽到了他說,他想她……
好美的夢喔!
她翻個身,忍不住揚起嘴角。
寬厚的胸懷將她嬌小的身子緊緊的圈住,肌膚相親的熱度像一道閃電劃過戀人的身軀,霍子超垂眸看着懷裏兀自想着什麼美好事情的小女人,眼神柔和得像是能滴出水。
“一大清早,你在想什麼?”他低低的嗓音響起,熱熱的氣息拂過她柔軟的耳朵,手指留戀的撫着她的嘴角。
“想你啊!”她笑說,嬌羞的瞄他一眼,又鑽進他的懷裏。
“我就在你身邊,幹嘛不睜開眼看我?”他忍不住抱怨,非要她抬起頭,向她問個明白。
溫芯芮抵抗不了他的蠻力,抬起頭,發現他正好俯下身子,形狀美好的脣擦着她的紅脣,酥酥麻麻的觸感惹得她嬌笑。
“好幼稚喔!”這人竟然喫自己的醋。
“我不管,有我在的時候,你只能看我,不許一個人偷笑。”他乘機將她壓在身下,在她還沒反應過來時,擠進她的雙腿之間。
……
當她的手指劃過他胸前的小豆時,身下的男人猛然使力,將她壓回榻上。
“小妖精,我好像太縱容你了。”他的聲音不像他說的話這般淡漠,緊繃的聲調顯示他正承受yu/望灼燒的痛苦。
不等她回答,他將她的雙腿打開到最大,施展他的報復。
一時之間,房內又瀰漫着無上春色……
溫芯芮再度醒來時,約莫過了午時,她的身子痠痛不已,賴在穿戴完整的霍子超身上,不肯動彈。
雖然他在商界的地位舉足輕重,但是面對心愛女人的撒嬌,也無計可施,況且她的酥軟無力可是由他造成的。他的動作輕柔,用棉布將她身上的痕跡擦拭乾淨。“寶貝,起來喫點東西,嗯?”
“不要,人家好累。”
“我餵你?”
“唔……這還差不多。”
霍子超無奈的搖搖頭,讓她靠在他的胸前,一手端着碗,一手拿湯匙,喂她喫燕窩。
第一次這般服侍人,他的技術不夠熟稔,幾滴湯灑在她白嫩的胸前,襯得她的胸脯更加盈盈可愛,他心念一動,俯下身子,用舌尖將湯汁舔乾淨。
“不要,討厭。”她笑着躲他。
“好傷心,你居然說我討厭。”
哇咧,這個男人有必要這麼會撒嬌嗎?溫芯芮忍住笑意,“你本來就討厭。”
“哪有?”
“有,昨天人家都說不要了,你還那麼弄人家,還有今天早晨也是。”總之,就是這個大壞蛋搞得她現在下不了牀。
面對她的指控,他沒有半點內疚,反倒賊兮兮的湊到她的面前,“我是不是很強?你很滿足,是不是?”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