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乍醒的初晴,張開眼看到的第一幕情景,就是崇烈把手探入她的裙內……
直到崇烈怒目切齒,氣咻咻的把青蛇拋至樹叢內,初晴看清楚了那確實是條蛇後,張着嘴,大聲的尖叫着:“你……我──”
崇烈呆愣在原地,顯然有些手足無措。他以爲她之所以尖叫,是因爲她的衣服被扒光,而他想,她應該也看到了他伸手探入她的長裙內的景象。
初晴猛然站起身,投入他的懷抱中。“崇烈,好可怕,有蛇──”
她緊緊的抱着他,他能感覺到她的身子因畏懼而顫抖着。
“還好有你,否則我一定會被蛇咬死──崇烈,謝謝你。”她仰着小臉,萬分感激的看着他。
在她無邪的目光和誠懇的表情注視下,他不禁感到有些羞赧。
他是始作俑者,但她卻認爲是他救了她。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的手環住崇烈寬闊的胸膛,似乎那樣做能夠讓她感到安全些。
“崇烈,你的胸膛好硬,你是不是穿了護甲在裏頭?”她的手伸至前頭來,好奇的摸着他的胸。
“沒……沒有!”他的聲音粗啞低沉。
“是嗎?可是你的胸膛是硬的,我的怎麼是軟軟的?”她抬頭見他目光瞟向遠方,以爲他不相信她的話。“不信的話,你摸摸看──”
說話的當兒,她已拉着他的手,擱放在自己的胸上,按着他的手,貼在她的高聳上,要他感覺他和她確實不同。
“是不是?我的胸是軟軟的,可是你的胸膛爲什麼硬的像石頭?”她張着不解的大眼問他。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因爲你是女人,而我是男人──”
“呃……崇烈,你抓疼我了!”她細聲叫道。
她的叫聲並沒讓他鬆手,反而讓他又伸來另一隻手,兩手一起用力揉搓着她。
“崇烈,你……你爲什麼要一直抓我的胸脯?”初晴攢起眉尖,疑惑又畏懼的問。
“因爲你是我的妃子,只要我喜歡,我隨時隨地都可以這樣抓你。”他撇脣邪笑道,“會痛吧?當我的太子妃,可是很辛苦的喲!”
“嗯……嗯──”初晴感覺在他雙手抓捏下,她雖感到些許痛楚,但其中卻又夾雜一股難以言喻的歡愉快感。“崇烈,你……你喜歡的話,你就抓吧,我……我不會喊痛的,嗯……嗯……”
這一招,顯然也沒奏效,沒嚇跑她不打緊,反倒讓自己情/yu高漲。
“崇烈,你不抓了……那……那我可不可以穿衣服了?我有點冷……”她怯怯的問他。
“不準穿!”他低喝着。
初晴的衣服拉到一半,聽到他的喝令,她停了穿衣服的動作,柔眸漾滿疑問的凝望他。
他健臂一伸,將她帶入懷中,在她張着大眼無措的仰視他時,他又喝了聲,“把你的眼睛閉上!”
在他的語音甫落之際,她立刻乖乖的閉上了眼睛,不爲別的,就因她是他的太子妃,太后奶奶和她說過,她要完全聽他的話,因爲他是她的丈夫、是太子、是未來的皇上!
崇烈俯首,將體內高漲的yu/望,全傾注在她兩片柔軟的脣瓣上。
他的手,在她雪白光滑的背肌上游移着。
“初晴,我要你……”狂烈的吻着,他蠻聲低吼,“說、快說你願意──”
“嗯……嗯……我……我願意──”她被他吻的快透不過氣來,“崇烈,我……我願意!”
他粗喘的氣息拂在她晶瑩剔透的臉上,大手從她光滑的背旋移至她柔軟的胸前,再往下……
“嗯──崇烈,我……我覺得好……好熱,身……身體好燙──”初晴輕呵着氣,低喃着。
“崇烈……”
初晴呵喘着氣,輕輕地喚他。
在他伸手要解開自己的褲頭之際,聽到她柔聲的輕喚,望定她天真無邪的臉頰漾着情/yu的緋色,他突然怔住了……
他怎麼能自私的強要佔有她的身子呢?
他不要她的、他一直都沒認定她是他的太子妃呀,怎能因自己一時情/yu高漲,而想要宣泄在她的身上、她雪白的嬌軀。
他突然放下她,急急的背過身去。
“把……把衣服穿上!”
“可是,你……你不是要……要我──”初晴疑惑又嬌羞的問道。
男女牀第之事,她雖不瞭解,但大抵也知道他方纔那麼狂烈的探索她的身子,是想做什麼。
只是,她想不通,爲什麼他突然停了下來了呢?難道是……
“崇烈,是不是我太重了,你抱不住我?”初晴繞到他面前,她以爲他是因爲支撐不住,纔會就此罷休,想來是她的錯了。“那我不要跨在你的腿上,我……我自己站着,或是……或是我躺着……”
她說話的當兒,當真就躺到草地上去。
玉體橫陳在眼前,他的心又劇烈的跳動着,可是他又立即的旋過身去。
“你……把你的衣服穿上!”他背對着她,“快穿上!”
“可是,剛剛……你不是說──你要我……”初晴不知道他爲何突然生氣,話才說到一半,便被他惡狠狠的吼聲給截斷!
“我不要你!”他突然回過頭來,對她惡吼,“我不要你、打從一開始,我就沒打算要你……”
初晴愣愣的拉起衣裳。
她被他搞胡塗了!
他一會兒說要她、一會兒又不要她……反反覆覆,她都不知道該聽他的哪一句。
他的話,好難懂喔!
不過,她知道、很確定的知道──他在生氣了!
她手忙腳亂,終於把衣服給穿好了。
“崇烈,我們走吧!”她對他露了個甜甜的笑容。
“走?走去哪兒?”
這下換他愣住了!
他表現的應該是很生氣的模樣吧?平日,他若稍一吼,宮內的一干奴僕,早嚇的跪地不敢說話了。
可她怎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
而且,還對他笑……
突然,他覺得她是那麼特別、那麼的可愛、那麼的甜美、那麼的……
不!
他怎麼又來了!
他要的妃子不是她這種呀!
“遊山玩水呀!”她勾住他的手臂。“我們邊遊山、邊玩水,然後就可以回到蘇府去了!”
初晴的心中惦念的,仍是蘇府的債務;而朱崇烈懸念的則是,該怎麼和她明說他的心意,而又不會傷害到她。
馬兒嘶鳴了一聲,兩人又繼續趕路,目前唯一要緊的是──天黑前,必須先繞出這片林子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