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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1)

《忘情狂愛》 / 白暮霖 / 第14章 / 共22章

其實,要忘記他們到日本的目的,對紀曉茹而言,是一件簡單不過的事。

享受完泡泡浴,穿上白色浴袍,她躺在舒適的大牀上,涼涼的空調降低餘留在肌膚上的熱氣,兩頰紅撲撲,身體粉墩嫩,宛如初生嬰兒。

她在牀上滾來滾去,突然想到什麼似的,玩興大起。

她站起身,腳踩着牀,奮力往上跳。

“哇!”她笑得開心極了。

這牀彈性極好,她伸出手,再一點點就可以摸到天花板。

再一點點……摸到了!

“哈!我摸到了,摸到天花板了。”

呼!好好玩。如果有錢.紀曉茹決定在家換上相同的六牀。

柳承業叫了客房服務,爲她點了精緻的懷石料理,卻久候不見她出現。聽到異樣的聲音從她房裏傳來,越來越清晰,但他聽不出是什麼東西製造出來的聲音。

他開始擔心,敲了門,卻沒有人應門。

轉了門把,沒鎖,輕輕一椎,門開了。

人眼的情景,讓他先是一愣,接着寵溺的微笑。

她像個小孩子,大玩跳彈簧牀的遊戲,雙眼專注的盯着伸直的手臂,直到碰到天花板後,她滿足的漾起笑容,就像沒有翅膀的凡間天使。

激烈的動作,使她的雙頰豔紅,隨着跳躍的動作,浴袍掀起,春光外泄,白皙修長的腿……他無法剋制的吞嚥口水。

老天!這簡直就是撒旦的誘惑。

出國多年,他不否認有過一夜情,卻每每在歡愛時,仍可保持理智凌駕在yu/望之上,總在緊要關頭時,仍以安全爲量重要考量。

唯有她,該死的讓他失控,甚至……

如果再不離開,他怕自己會當場出糗。

可是雙腿彷彿擁有自我意識.堅持不肯邁開步伐。

血液開始往小腹集中,他必須用盡所有自制力命令自己不準伸出魔爪,不準靠近她香馥的身子。

她的笑聲聽起來像銀鈐,清脆悅耳。

紀曉茹發覺兩道炙人的視線,轉頭望去,赫然是他。

她緩了身體的律動,有些尷尬被他發現自己在玩這種幼稚的遊戲。

“對不起!我沒有把牀跳壞。”見他仍是注視着她,目光無比專注,她連忙補充道:“真的,沒跳壞,如果壞了我會賠。”

哦!他的黑昨閃着點點金芒,空氣變得稀薄,彷彿有一盆爐火在燒,她覺得呼吸困難。

“我很久沒玩這種遊戲了。”他慢慢走向牀。

“你要玩嗎?”老天,這是什麼問題,“我開玩笑的,你用晚餐了嗎?”

“我是很想玩。”說完,不待她有任何反應,柳承業一腳踩上牀面,伸臂摟着她的腰,開始輕輕晃起身體。

他的手好熱,害她的心被燙了一下,還來不及揮開,他的臉突然埋進她的頸項。

“你好香。”他的聲音悶悶的傳來。

她的耳朵有點癢癢的,心也跟着騷動起來。

“我……剛剛洗操嘛!你要不要回你房間玩?”

“我喜歡跟你一起。”

“這樣子很危險。”太靠近了,她怕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聲被他聽見。

“我不會讓你受傷。”柳承業用鼻子磨蹭着她的頸部肌膚。他終於明白自己爲什麼會有這種習慣動作,原來在不自覺中,他愛上這種絲滑般的觸感,所以一直在尋找。

細嫩、光滑,他用牙齒輕輕齧咬.留下紅痕。

“你……”讓他突來的輕薄動作嚇了一跳,紀曉茹來不及脫身,就讓他給撲在牀上。

豔豔的紅脣變成獵人的戰利品。

三年的思念決堤後,僅是親吻怎能足以撫慰。

柳承業侵入她的檀口,勾起她的丁香舌慢慢起舞,燃起的火焰企圖毀滅殘餘的理智。

由脣到鼻,由眼到額,再轉而輕舔着她的手心,陣陣酥麻,她只能虛軟的靠着他。

他粗重的喘息不停在她耳邊迴響,“如果不要,快點推開我。”

這話脫口而出時,他真恨死自己。

紀曉茹看着他,氤氳的眸子閃着媚人的波光,清楚看見他因強忍yu/望而變深的瞳心。

她沒有回答,只是攬着他的頸,再次送上自己的脣。

不用更多言話,他熱切的回應。

“我不會再放手!”

是激情的後遺症吧,所以產生幻聽,這不是他會說出口的話。

******

紀曉茹端起桌上變溫的咖啡,輕啜一口。全身筋骨幾乎快散了,她應該躺在牀上補眠纔對。

但是看見他熟睡的臉龐,不曉得爲什麼,她就是……

所以地逃了!

寧願坐在太陽下打瞳睡,虐待自己的身體也比待在他身邊好。

她應該懊悔纔對,在道德的束縛下,她如果覺得慚愧,或許還比較能平撫自己的心情,可是她非但沒有,甚至……有點高興,所以她才罰自己在這裏。

“我找了你好久,原來你跑來這裏。”她身後傳來柳承業的聲音。

紀曉茹僵直着身體,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她只能玩着手裏的杯子。

“不熱嗎?你額頭都開始沁汗了。”柳承業拿起一旁的手巾,輕柔的爲她拭着薄汗。

“怎麼不說話?”直到爲她擦掉汗水,他纔再次打破沉默。

“我……”

“不知道說什麼?那我們來談談昨晚的事,你覺得如何?”他好整以暇的坐在一旁的竹藤椅上,井將椅子拉靠近她,膝抵着膝。

“我們……”紀曉茹迴避他的眸光,轉移話題道:“我們去看世界盃。”

“你什麼時候對這種運動感興趣?”

“去看看嘛!”她事先站起身,迅速離開空中花園,衝回樓下的房間。

只要不談昨晚的事,帶她去看人唸經頌佛,她都可以津津有味。

******

尚未進入球場,僅在人口處,便聽見歡聲雷動,似乎連地板都爲之撼動起來。

終於來到入口,旗幟飄揚,萬頭鑽動,紀曉茹看見爲數不少的男女在臉上塗滿顏料,人們的情緒都讓球場中的戰況牽着。

“你支持哪一隊?”

“英格蘭。”她唯—認識的球員就是貝克漢。

“你喜歡貝克漢,他有什麼好?”

“看來我們支持不同隊,那你去坐那邊,我坐這邊。”不待他有任何回應,她轉頭衝向支持英格蘭的球迷聚集處。

在這時刻,就暫時放過你好了。柳承業難得聽話的轉向另一邊,他找了一個可以看見她的位置坐下。

紀曉茹坐在陌生人旁邊,剛開始是鬆一口氣終於可以暫時脫離他,之後,在比賽進行到緊張處時,她也會跟着大聲加油。

哇!進球、進球,射門,卻讓守門員擋個正着。

她發出失望的嘆息。

柳承業坐在另一邊,他迎着陽光,眯着眼,仍堅持守着她的身影。

她笑得越來越開心!

甚至,開心到讓他嫉妒。

她的注意力怎麼可以全在球場上?她的笑容怎麼可以這麼燦爛?最可惡的是,她怎麼可以不知道她這副模樣應該屬於他。

他後悔剛剛爲什麼要放任她坐到那邊。

如果他也跟着過去,或許在英格蘭隊贏球時,她興奮之餘,會主動送上香吻。越想,越叫人扼腕。

比賽進入最後十分鐘,戰況越來越激烈,英格蘭情況告急。

柳承業站起身,努力越過人牆,擠到她的身邊。

就這樣看着她,從欣喜、期盼,到失落。

時間到!英格蘭以一分之差飲恨。

紀曉茹的淚水滑落頰邊,卻努力揚起笑容,雙手拼命鼓掌。

一種其名的悸動撼動柳承業,無法剋制那股感動,他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輕哺語:“我愛你!”

紀曉茹一驚,這聲音……好熟,她緩慢的轉過頭。

“法國隊,我永遠支持你!加油!”

只見柳承業激動的跳上椅子,大聲吼着。

紀曉茹無法置信,怔愣的看着他失控的舉動。這場比賽,有法國隊嗎?

她忍不住環顧四周,有人聽得懂中文嗎?她不想被人開扁。

那句我愛你,應該是誤會吧。

柳承業心如擂鼓,她有聽見吧,她會感動嗎?

老天!真不敢相情,他居然會被催情,在這種一點都不浪漫的地方示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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